《宿命．夜歌》自由九

4、 将来 ．占星 晚上柔师傅

　　晚上柔师傅和茗霖到我房里看我，还带着我最爱的桂花酥。“是茗姐姐做的吧。”
　　“小九的鼻子最灵了。”茗霖笑着说，“小师妹。”
　　说起来茗姐姐的确是我的大师姐哪。
　　那年我五岁，师父让我学武功，因为根基差，练武是我觉得最痛苦的事，为了逃避练武，我和师父玩起了捉迷藏。
　　山上一向是没人会来的，因为师父在入口步下了八卦阵，外人是进不来的，所以我放心的在山上游逛。
　　“……”细微的传来抽气声，我有点害怕，天色暗了下来，联想到昨天看到书里描写鬼魅的事，心里一阵毛，却又想去一探究竟。
　　慢慢寻个过去，一个人狼狈的斜卧在冷泉旁，喘着气，我甚至闻到血腥味。
　　突然曾的一声，一个东西朝我飞来，我从未见过这仗势，准备好被打的时候，一阵风传了过来。“九月。”我听到师父无奈的叹息。我搔搔头，怯怯的看着他。师父走上前去，我看到他的眉角微微皱了下，随即点了那人的睡穴，手一抬抱起了他。
　　我跑上前一看，原来是个女孩子，已然呈现美丽的女子。
　　这个人就是江定柔。
　　师父留她在山上，替她疗伤，那段时间，师父没什么时间督促我练功，我自然是开心很，山间到处可以听见我的笑声。因此我对江定柔很是感激，每天都会去她的房里看她。起初看她在床上嬴弱美丽的样子，我还以为她是温柔的女子，其实大大不然。
　　一个月后她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她跟我师父说想收我做徒弟。我看到师父有种苦笑不得的表情。
　　“你别那么小气，不就是个徒弟，我看上这丫了，让给我吧。”我想她真是厉害，伤未愈却在主人的地盘上叫嚣着让别人让徒。
　　我看着师父，有点无措，因为江定柔此时才十三岁，也不过是个小鬼。于是我跑开了，想我不过五岁就让师父去烦好了。后来不知道她如何知道我极爱吃甜食，时常诱惑我，对我这样一个五岁的孩子真的是不能苛求太多的，已至于衷她所愿拜其门下。
　　叫她柔师傅。当时师父只说了一句，“将来你再收一个吧。”
　　后来柔师傅下了山收了茗霖，所以她入门晚却是大师姐，而我甘于做小师妹，因为她们都很疼我，幸福甜蜜深深的溢出。
　　十岁那年，才又见到柔师傅，带着十二的茗霖上山帮我庆生。其实我本是没有生日的，师父便以九月的第一天作为我的生日。
　　柔师傅只交我轻功，她说这适合女孩子练，于是那一段日子，我和茗霖为练好轻功经常在林间穿梭。三个月后柔师傅说我学得不错，就和茗霖下山去了，之后一直未见。
　　“小九，你师父不会再让你练剑。”柔师傅看着我说。
　　“那么……”
　　“明个他会与你说的。早点睡吧。”
　　门关上了，房里仍旧留着桂花酥的香味，有点困倦，爬上床我很快的睡着了。
　　回廊上，“师傅这样好吗？”
　　“总比她胡思乱想的好。”声音渐渐远去了……
　　隔天醒来，推开门，见到师父站在庭院里。在他的注视下走到他的面前，未开口唤他。他却先开了口，“九月，昨晚睡得可好？”“恩。”“今天开始为师不交你练剑了。你还是适合习静的事物，还有与我学习观星占卦吧。”我猛抬起头，很吃惊，虽然很久前就知道师父会占星，他却从未提过要交我，我也是乐得清闲的。怎么？但没有多说，我点了头。
　　之后的三年里，我传习师父的占星，师父起初惊喜的发现我有这方面的天赋，却又随即眉云愁锁，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不练武了吗？
　　柔师傅和茗霖也在两年前走了，她们有自己的轨迹要去完成。
　　华清在这三年剑术也是日益精尽，而且她也有了义弟筑砚，是铸剑师的孩子，直到华清把他带到我的面前我才知道。华清说他极有天赋，想授他剑术。
　　八月的最后一天，师父对我说，“九月，明天我们出观。”
　　“是回桃园居吗？”我兴奋的问。
　　“不是。”
　　“那去哪呢，师父？”
　　“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