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夜歌》自由九

2、 师父 ．跷学 2. 师父

　　2. 师父 ．跷学
　　遇到师父的那年，我四岁，如今却是什么都不记得。只知道师父收养了我，取了名，九月，究竟是谁，姓什么都无从知道，时间一长也不会去想了，因为这样的日子，我已是极幸福的了。
　　与师父在一起的八年里，我一直呆在桃园居，从未下山，也不好奇山下的人事，即使山上除了我和师父几乎没有人来，但日子却不觉无聊。
　　既然师父收了我，也算是他的唯一传人，他该是交我武功或是其他什么的。但我的武功至今还是花拳秀腿成不了气候，想那一阵子，师父的确是头痛了好一阵。
　　师父说，我的根基不好，不是练武的料，身上大穴中的盘古穴也与常人不同，不能依照秘籍来修炼内功心法。但因为师父一直居于山上，又因为心软收养了我，就不能舍弃，于是师父就会交我一些简单的武功让我可以防身。当时我死赖活赖的不肯学，因为山上根本没什么人，学了也没必要。起先师父是放弃了，后来因为我实在太无聊，又因为看到了师父舞剑的样子，觉得有武功总比没有好，又是学了起来。
　　其实对于武功，我的兴趣确实不大，为了偷懒想了不少怪招，后为了一件事，师父也就不再逼我，没有生气，就这样混混的过了八年。这次看到华清的身手，对师父充满了愧疚，想是要回去好好检讨。其实六岁那年，师父已经开始交我识字，桃园居中没什么东西，书却很多，师父让我每天看一篇，然后写点什么来，漫漫的书室的书已然看了一半，我想等我回桃园居后再继续看下去。师父总是笑说，小九又在啃书了。他却不知，为了少练武，我宁愿呆在这了。倒是喜欢让师父讲故事，如沐的声音抑扬顿挫，舒服极了，小时候最是喜欢听了。
　　到了穆风观的第五天，师父叫我到他房里去。走进房，马上被桌上的桂花酥给吸引，我喜滋滋的吃了起来，冲着桌旁的师父笑，却见师父没有似往日温柔的看着我，目光有点严肃，觉得这桂花酥也没有记忆中的好吃。
　　“我们先不回桃园居了，等你把岭丰剑法练好再做决定。”
　　“可是师父，你不是不急着让我练剑的吗？”我吃惊极了，也不再看那桂花酥。
　　“明日三更在练剑室。”说完，师父就径直走出门去。我站起来，看到庭院里的那一只血莲开得更是妖娆了，血红的燃烧着。
　　隔天很早，我就被华清叫了起来。她说是我师父让我们俩以后一起练习切磋的。我讶异，跟着她来到练剑室，师父和暝钥大师都等在那里了。
　　“你迟了。”师父平淡的说着，“先练马步半个时辰。”
　　“啊？”难道是我的傻了，师父怎么会……不是吧！这不是要我的命啊……
　　“九月。”华清唤了我一声。我看到师父和暝钥大师都看着我，只得磨磨蹭蹭的摆好姿势。
　　“身体往下，小腿站直，不准含胸。”不冷不热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忙纠正过来。“就这样，不准偷懒。半个时辰后再吃早饭。”
　　“华清，你留下来。”暝钥大师看着我苦哈哈的脸笑着说。随即与师父走了。
　　“华清啊，你说我师父这是怎么了？”觉没睡好，肚子又在闹空城记，受不了双重打击的我在他们走了之后，猛的歪坐在地上。
　　“小九，师父让我监督你哪。”
　　“好吧。”无奈的重新站好，幸好天不算太热。当华清说可以了之后我一下子做在地上，天哪，我连爬去吃早饭的力气也没有了。
　　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华清说帮我拿点吃的过来，我忙扯出点笑容给她，却发现连脸都快抽筋了。好酸，好累，更重要的是师父怎么了，我觉得他昨天不是在开玩笑，想想也是，师父从来不会说笑的。
　　连蹲了一个月的马步，师父说要开始交我剑法了，却是时常让我握剑保持一个姿势，我稍偷懒，就好不留情的踢我的下盘，猛的摔在地上，自从开始练剑，我就和地结下了不解之缘哪……
　　身上的青青紫紫不从消退，旧的去新的来，即使华清一直都有帮我涂药酒，仍是一片。除了让我练剑师父什么也没对我说，我开始赌气起来，到了晚上带上包裹偷偷的从□□的矮墙爬了出去。
　　是的，我跷学了。
　　我九月，要浪迹江湖了。

作者有话说

　　好不容易坚持了下来，不求所有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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