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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和康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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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来的一堆刺客,见人就砍,还有两人背着弓箭,其中一人已被随宁飞刀刺伤。我是来保护你和大人的。”
“那箭上有毒让他们小心。”
“是大人。”良月赶紧将有毒之事告诉了其他人。
“公主你就坐在马车上不要出去,我让良月上来守着你。”贺瑜清起身就要出去,霍知朝拉着他的手怕他逞能说:“你会武功吗?不会的话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
贺瑜清顺势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当然,我说过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贺瑜清便下了马车,良月将手中的剑递给了他,然后上了马车,护在霍知朝左右,以防又有暗箭偷袭。
“师父和皇后不会功夫,她们可还好?”
“公主不必担心,那箭还未射进车内,便被随宁砍断,她们无事。现在有好些人都护在皇后娘娘车旁,不会有问题的。”
“可知那些人是何人?”
“他们个个都蒙着面,看不出其他。”
忽然一支箭向前车的马背射去,不过那人在慌乱间没把握好箭的方向,把箭射在了马蹄边,不过还是让马受了惊。
马车开始剧烈地晃动,霍知朝差点一头撞上了车壁,幸好良月及时用手护住了她。
见马像疯了似的乱窜,随宁将面前的人一脚踢开,快步上去安抚受惊的马。
被踢倒的那人见机爬起,反手拿着手中的剑,用尽力气朝车窗扔去。
就在剑快要刺破车帘的时候,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那把剑被贺瑜清的剑撞落。
驾车的马平日里性格温顺,虽受了惊,也很快就被随宁安抚好了。贺瑜清拿起地上的剑,狠狠地刺向那人的掌心,眼神冷漠。
刺客发出巨大的惨叫声,手掌不断朝外溢出鲜血。
“闭嘴,吓到了别人,我就让你再也出不了声。”贺瑜清将剑慢慢拔出,声音平淡地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钻心的痛,刺客疼地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很快其他人也都将刺客尽数解决。
听见外头没了打斗声,霍知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良月说道:“良月,去看看外头的情况,小心些。”
良月从被箭刺穿的车帘上的洞口往外看去,大多数刺客都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唯有两个被绳索捆住跪在地上,被麻布堵住了嘴。
贺瑜清将剑扔向了随宁,然后接过他递来的帕子擦干净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
“拿我的令牌,把这两个送到最近的城中,交由司城使严加审问,可别让他们死了。”
贺瑜清把腰牌交给了江奇和禹洋,他们虽是监政司的人,不过喻初临走前交代了让他们两个一路都要听从贺瑜清的命令,务必安全护送姜幸怀回宫。
“还有,让他们多带些人手来收尸。”
两人得了令,便押着两个刺客赶往了临州城。
“大人,大家可都还好?”
听见贺瑜清掀帘而进,霍知朝便开口问道。
“都好,外头的刺客都已经解决了,有两个侍从中箭受伤,不过还好中毒不深,喻大夫正在为其解毒,待会我们便可启程。”
“不知大人可看清那刺客腰间是否有刻有虎纹的腰牌?”
“腰牌?”贺瑜清回想着那些人的穿着,他在打斗中似乎并未注意到。
“随宁。”他抬手掀开车帘,“去看看那些人是身上是否有什么令牌。”
随宁走下马车,在那些刺客的身上摸索了一番,除了找到些碎银和几只白色骨哨,没有其他东西。
随宁将骨哨上的血擦拭干净后,递给贺瑜清说:“没有发现令牌,只找到了这几只骨哨,他们这些人应该就是用此物来传递信号。”
“大人可否将此物给我一只?”
贺瑜清将其中一只骨哨放在了霍知朝的掌心,她用手摩挲着,骨哨表面光滑,被人细心打磨过,也并没有刻上任何印记。
霍知朝想起了在被拦车前似乎听见了清脆的鸟叫声,声音短而急促,不过她当时并未在意。
“可有什么不对?”
“并无,这骨哨上什么也没有,看来我们还是快些回京吧。”
“好,随宁去看看侍从的伤可有大碍,若无事,便立刻启程。”
说完贺瑜清看向霍知朝身旁,此刻良月正坐在他原先的位置上,挽着霍知朝的胳膊,依旧是原先护着她的姿势。
他无奈只能随意找了一处坐下,看着霍知朝的神情似乎要比自己坐她身旁时要更自在些,贺瑜清不知觉地竟羡慕起良月来了。
盯地良月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冷,抬头看见了贺瑜清面色复杂的脸,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大人,我坐这里可以吗?”
贺瑜清勉强一笑,装作大度道:“安心坐吧。”良月看着他这硬挤出的笑,有些不明所以。
贺瑜清觉得气氛有些不自在,便借口说闷要出去透口气,然后就掀开帘子坐在了随宁身旁。
随宁驾着马车,瞥了他一眼问:“大人怎么出来了?”
“反正现在也不是需要我的时候。”
“发生何事了?”
“你还年幼,以后就会懂的。”
随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大人知道什么是患得患失吗?”
贺瑜清被戳中了心思,像是遇到知己一般,惊奇地问:“你也有这种感受?”
“我还小,怎么会懂,不过深陷感情的人都是这样,承受能力太弱。”
“你是想去领罚吗?”
“忠言才逆耳,大人可别误会属下。”
“你说怎么能和喜欢的人更快地熟悉起来?”
“这个事,大人还是去问敬梧吧,他比较了解。”
随宁没有喜欢过的女子,整日不是练武就是跟在贺瑜清身旁,对感情的事情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看着贺瑜清这从没见过的模样,更是头疼。
马车内,霍知朝还在想着骨哨的事情。
“这哨子太精致,不像是山匪会用的东西。”
良月:“或许也是和康王的手下。”
霍知朝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按理来说,她来白相城没有其他人知晓,而且在事情未查明前,喻初和贺瑜清已经将消息都封锁住了,若不是山匪,那必然还是为了姜幸怀而来。
“这次可能不是霍珩之,不过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良月意识到了什么,小声说道:“不会是和康还有同党?”
京城和康王宅院中。
阳光细细地撒在桌案上,一位神色冷淡少年拿着一只精巧的玉碟,耐心地喂笼子里的鸟儿喝着碟子里的东西。
少年眉眼生的极好,难掩的矜贵感,让人难以靠近又不忍疏离。
“珩之,从没见过你对一只鸟这么有耐心。”
元羡在一旁用扇子扇凉,今日日光虽不算强烈,不过他是最受不住热的,若不是陪着霍珩之,他早想着回屋歇着了。
“王爷出事了!”和康王府的管事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她没死?”霍珩之放下玉碟,不急不慢地说。
“据传回的消息来说,确实是如此。进山的死士全都没有回信,连尸体都没了。原先埋伏在城中的暗卫好不容易找到了疑似那位的踪迹,可谁知后来又不见了。
“他们想着若是出了城,只怕是追不上,便飞鸽给元公子的人传信。不过刚刚元公子的手下回来了,说只剩下了他一个,其他人没死的也都被带走了。他是自己不小心滚下山坡,趁无人注意才有命逃回来报信。”
霍珩之:“被谁带走了?”
“是监政司的人,马车里还有一人,不过他只觉得眼熟却认不出是谁。”
“带他去找画师画像,画好了再送到我这里。”
说完,霍珩之给了他一个眼神,管家便将所有的仆人都带走了。
元羡说道:“你不是说把她好骗,只要她进入云郁山就再也出不来了吗?”
“还真是让我小瞧了她,让她遇了贵人。”
“贵人,那你猜猜这个贵人是何人?”
霍珩之捏着鸟儿的喙,像掐着人一般,将玉碟中的汁液全部倒进了它的口中。
“反正都是该死的人。”灌下汁液后,片刻间鸟儿就剧烈抽搐起来,发出沙哑恐怖的叫声,没多久就僵硬地倒在笼子里,再也没有动过。
“喂,要不要这么残忍,怎么说也是我送给你的,做事前也得顾着我的面子吧。”元羡装作不悦。
“行了,反正它活的够久了,享受过别的鸟没享受的东西,也该死了。”
元羡调侃道:“你还真是无耻啊。”
霍珩之指着桌上的玉碟说:“放心,等你哪天活腻了,我也会亲自送你走的。”
“可别,我们两个说不准谁先走呢?”
元羡看着笼子里的鸟说:“她要是回宫了,你要怎么办,皇上会放过你?”
“你的人可是也被抓走了,这该如何是好?”霍珩之看着他问。
“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说出我,他们总得要他们亲人的命吧?”
“你都这么说了,我怕什么?”霍珩之手下的死士与暗卫不同,每人都有一块特有的腰牌,鲜少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