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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特别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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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霍知朝重新睡下后,喻声便叫贺瑜清进屋休息,不过贺瑜清还是怕她昏睡中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便坐在桌边撑着睡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霍知朝还未醒来,他便上早朝去了。
不过他走了一段时间后,常泱和贺观便来了执令府。虽说昨日贺瑜清并未怪责其他人,可毕竟是自己孩子惹出的事情,怎么说也应该来看看霍知朝才是。
霍知朝不想应付这些事情,虽好好躺了一夜,可身子还是有些疲软,实在是没心力。于是便让良月去回了话,以她染上风寒不宜见客为由,请二位长辈回去。
“公主,老爷夫人走了,他们说待公主好时会再来看望您的。”良月送常泱和贺观离开后便来告知霍知朝。
“无所谓,不过是走个过场,他们也是担心我会迁怒他们的子女罢了。”
“公主现在可觉得好些了,是否还会有晕眩的感觉,眼睛是否还痛?”良月关心地问道。
“这些症状倒是没有,只是在房中待久了太过乏闷,你们扶我出去坐会吧。”
“好啊好啊。”桃叶迫不及待地就要带她出去。“公主快去院子里看看吧。”
说着就将霍知朝扶着在院中的木椅上坐下,她的身旁是一棵高大的乌桕树,枝干虽不算粗壮,可叶子倒是绿而多,而且生地紧密,为院中遮挡了很大一片的日光,唯有风吹过的时候,才会从小小的叶片间透出一点来。
除了这棵树,宽敞的院子中种了不少药草和各色的花,还未盛开的花也在为必会来临之日积蓄力量,呈现一片青绿的姿态。
“大人吩咐说院中的一切都按照您的喜欢置办,公主觉得如何?”
看着两人期待的眼神,霍知朝满意地夸赞了她们一番。先前看不见的时候,只觉着这里很是令人舒心,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好的景色,光是待在这里便觉得心中的阴郁都疏散了不少。
“公主看这个木椅,是大人亲自请最好的工匠做的,既能坐还能躺,精致又舒服呢。”
“确实不错,看来我也得好好感谢他才是,为我费了这么多心思。”
霍知朝躺在木椅上看着书卷,从眼睛恢复的那一刻起,她看见什么都觉得有趣,比起别人将书上的文字念给自己听,反而不如自己去读更鲜活些。
不过看得久了,眼睛难免有些酸涩,于是她便将书卷盖在脸上闭目养神。府中的小仆平日里是不能靠近这个院子的,就连经过也不许发出过大的声音来,所以这里算是府中最清静的地方。
听着树叶被风吹动时发出轻柔的声音,还有时不时传来的青草香,霍知朝慢慢地睡着了。良月在里头收拾屋子,桃叶在一旁用竹编扇替她驱散暑气,像是一幅难得的悠闲画卷。
过了许久,霍知朝迷糊中睁开了双眼,周围多了一丝似曾相识的味道,令人觉得亲近又独特。
贺瑜清!她想起来了。是那晚靠近贺瑜清时闻到的香味,真是奇怪?为何之前和他走在一起时霍知朝没有闻到过,反而是那次过后,只要距离一近便十分清晰,难道是她从前从未在意过?
霍知朝用手将书卷悄悄移开,只露出一只眼睛看向旁边。微风吹来,就这一眼,她便深深地将贺瑜清印在了脑海里。
细碎的光在他的发丝上摆动,映射着深蓝色的光泽,白皙的皮肤衬得暗蓝色的瞳色更加吸引人,明明是清冷的眼神却藏不住眼底的温和。她从没见过这么特别的人,比起风声,更为清晰地是她的心跳声。
“啊。”一片树叶不合时宜地砸在霍知朝的眼旁,把沉迷中的她不小心惊出了微小的声音。
“公主还好吗?”贺瑜清闻声转过头来,替她拨走叶子,轻柔地抚上她的眼角。
霍知朝不知所措只能装作眼盲,拿开书卷起身说:“没事,只是一片叶子而已。”
她从手的指隙中瞥了贺瑜清一眼,再次感叹道:真是好特别,也是特别地好看,侧颜也是,正脸更是。见他关切地看着自己,霍知朝又不争气地脸颊微红。
赶紧掩饰地喊着桃叶:“桃叶,我要进屋,外面太热了。”
桃叶听见赶紧跑了过来,贺瑜清也起身道:“我扶公主回屋吧。”
霍知朝用右手拿着书卷挡脸,左手冲他摆手道:“不劳烦大人了,让桃叶来就好。”
见桃叶过来扶着她,霍知朝便心急地想回屋,结果不知是太过不小心的缘故,还是这院中的石头高了一截,一个没站稳就向前跌去。
虽然桃叶拉地很快,可还是撞上了同样来扶他的贺瑜清。他的左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原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却将霍知朝拥进了自己的怀中。她的发丝扫过贺瑜清脸颊的那一刻,连他自己都愣在了原地。
霍知朝震惊,桃叶也瞪圆了双眼,赶紧松开霍知朝的胳膊,后退几步捂着嘴继续震惊。
霍知朝的左手紧紧扯住他胸前的衣衫,靠在贺瑜清左肩的那一刻,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跳动地如此之快,她只觉得迷糊地很。
为了缓解气氛,霍知朝松开手后拍了拍扯皱的衣面说:“多谢大人,这地面实在让人担心。”不过似乎有些胡言乱语了。
“好,好我会处理的。”贺瑜清呆愣地回答道。
桃叶接过霍知朝冲她快速摆动的手,三步并作两步地带着她进屋,留着贺瑜清一直傻站在原地。
回屋后,霍知朝就捂着脸坐在桌前,良月好奇地问她她也不答话。
“到底发生什么了?”良月看着桃叶微妙又兴奋的表情更加摸不着头脑。
桃叶拉着良月小声说:“大人回来见公主在休息,便让我将扇子给他,由他来给公主持扇。”
“可是方才。”桃叶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在屋中转上一圈才能静下心来。“方才大人抱了公主。”
“啊!”这次是良月震惊。
“嘘!大人还在外头。”桃叶赶紧贴着她小声说。
霍知朝恨不得将头埋进桌子里,良月赶紧跑到她的身边问:“公主,大人当真抱你了?他怎的如此不矜持。”
“不是,其实是我走路不当心,他只是好心来扶我,没有那个意思。”霍知朝答道。
良月疑问地望着桃叶,桃叶摸摸头笑着说道:“结果确实如此嘛。”
“他今日不是去宫中了吗,怎的知年没留他议事?”
“今日大人走时,似乎和敬梧说过会早些回来,只是我当时听的不是很清楚。”良月答道。
“公主你怎么了,捂着脸把自己闷坏了怎么办?”
“我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罢了。”霍知朝抬头无力地说。
“呀,公主可不能再闷着自己了,瞧着脸红的。”桃叶赶紧拿起桌上竹编扇给她扇风。
霍知朝抬眼望了望门外,见看不见人后低声问道:“你们说我是不是太久没见着人了,为何见着贺瑜清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桃叶和良月两脸疑问地看着她。
“就是觉得这个人和其他人很不一样。”
“嗯,大人确实很不一般。”
“不过...他倒是长得十分好看,但也许是我没见过其他人的缘故。”
“啊,我知道了。”桃叶灵光一现,笃定地说:“我知道为什么公主觉得大人很特别了,因为大人对待公主很特别。”
“?这是什么意思?”
霍知朝和良月疑惑地看着她。
“你们都没发现吗?”桃叶神秘兮兮地说:“大人对待别人只能说是冷漠,不过从那天大人握公主的手来说,大人绝对是喜欢公主,所以一切都明了了。大人每次看向公主的时候眼睛是有感情的,而且绝对不是敬重。自然公主也能感受到特殊的感觉。”
“我还以为大人就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的性子。”良月摆摆手说。
比起贺瑜清是如何对待自己的,霍知朝更想知道为何一想到他便会有些局促的感觉。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实在是觉得这是个难以参透的问题。
比起她的苦恼,贺瑜清则是心情很好,高兴地在府中转个不停,碰见小仆向他行礼,他也笑着回应,把他们惊讶地以为贺瑜清生了什么病。
“大人,你为何不在房中歇着,午时日头太大了,莫要晒坏了身子。”敬梧问道。
“是吗?我倒觉着今日的日光刚刚好。”
“哈哈哈是吗?”敬梧眯着眼虽难以理解,不过还是硬挤出笑容回道。
“对了,任公子派人来请您去他府上喝茶。”
“青晏,他近日不是忙得很吗,怎么今日倒有空闲了?”
“这我就不知了,子洲说任公子有事要同大人您商议。”
“也好,今日我心情不错,就给他这个面子,不同他计较之前推辞我的事了。”
说完两人便一前一后准备出府,结果贺瑜清刚出府便遇上了一个人。
“大人这是去哪啊?早就听闻大人棋艺了得,我正想着来拜访您呢。”
“喻大人,你和我平日里似乎并未交集,突然拜访真是令贺某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