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翼天使》苏依涵

11、第十章 一切颠倒了原有的轨迹

　　【2010年的九月中旬，距离我们上次的见面也已经有一个月了，你还好吗，虽然中途我们还保持着偶尔的电话联系，但是我记得你已经不再主动打电话给我了。反而是，我时常地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曾经有人告诉我，如果你发短信给你在乎的人，而他一直不回，那就不要再发了。】
　　我渐渐地感觉，有些累了，真的就像朋友说的，这样下去，辛苦的会是我自己。而另一个朋友告诉我好几次，我和他真的不合适，他以前是一个很花心的人，而现在已经被社会染黑了，根本和我不配。我明白这些朋友的关心，但是，我却一直不相信，而且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至少我以前不知道，所以我那么喜欢他，而现在我也不介意了，过去就过去了，我的心里依旧希望他是以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可是，我知道，应该不可能了吧。
　　某个礼拜日的下午，我打开手机，居然发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若是之前，我会很焦急地回电话。但是今天我没有，中午发生了一些事情，是那么出乎意料。W和R他们分手了，原来爱情又是这么经不起考验，家庭的逼迫，最终还是要分开的。只是当初又何必要在一起呢？看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我沉思了好久。他们？我们？一样吗？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我冷冷地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他兴奋地说：我要回来了，第一个去找你，我说随便。他问为什么我突然间那么冷了，我说，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他说很不习惯。我说那你要习惯我的冷，凭什么我一定就得对你很热情的呢。他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我说没事，你先忙吧，什么事情你回来再说。他说我不忙的啊，为什么那么急挂电话，是我打扰你么吗？我说了句再见便把电话挂了。这是第一次。我那么决绝地没有拖着电话，而是直接挂了。
　　他们的事情，让我对爱情充满了恐惧。
　　但是很多人，很多事都不能拿来比较的。虽然他们俩遇到了一些波折，但是他们彼此的感情却没有断。而我和他，我们有所谓的感情吗？
　　妹妹说的对，我始终深陷在以前的感觉中，即使他现在变成这样，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可是却不愿意去面对现实。
　　而我就是这样，忙起来，可以暂时忘记了他，而当我稍微有些空闲了，我会马上就打电话给他，即使是长途。
　　两天后，他打电话告诉我，自己已经在回来的动车上了。
　　【你知道我最近想去的地方是哪儿吗？他问。
　　我说，云南
　　你怎么知道呢，我以前告诉过你吧。
　　我说没有
　　那你还知道哪呢？
　　我想可能是丽江和西藏吧。但是我没有说出来。
　　我一直很想去西藏，还有丽江。
　　哦，我也很喜欢丽江。
　　其实，年轻人就应该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是啊，所以，今年我就打算开始旅游了。
　　去哪儿呢？
　　近一点的吧，绍兴或者乌镇，时间允许再去看下西湖。
　　好，如果你去的时候，我还在家，我陪你去。
　　恩，好的，你说的哦。】
　　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的信号就没了。于是我便自己打了过去，其实就是那么有一句没有一句地聊着，就又聊了一个小时。他突然跟我说，自己的手机快停机了，我说是我打给你的啊。他说自己的这个号码是长途漫游的。我很无奈地说，那挂了吧。
　　晚上上网去了他的空间，看到了她又来他的空间了，便去了她的空间。而最近访客竟是他，今天他就去了。而他来我空间的足迹早就被其他访客盖住了。心里居然那么酸。此时大概八点，他的电话如约而至。我却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态去接，挂掉了。
　　而我却在等待他会再打电话，或者，他说要来看我。虽然我口里告诉他别急着来看我，先忙自己的事情。
　　几天后，他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他傍晚要过来。我说那好啊，你是特地过来的吗？他说自己的一个哥们的女儿满月了，自己要过去看看。我说，那晚上请你吃饭吧。他说好啊。我说你把朋友也叫出来。我们一起吃热闹些。
　　傍晚下班后，我换了身衣服，便打了电话给他。而他却说自己已经在朋友家吃饭了，让我自己先吃，之后再碰面，或者，我也一起去他的朋友家。我说，怎么这样啊。但是最后我还是傻傻地去他的朋友家看他了。
　　我从没有想到自己会为了他变得那么没有大脑，冒失地去他朋友家，然后他朋友家的饭都不够。超尴尬，我觉得自己超冲动。
　　饭桌上，我喝了一些酒，看他脸又红红的，我知道他已经不能喝了，便打算把他瓶里剩下的一些倒到自己这儿，却被他组织了。呵呵，你就逞强吧，脸都红成这样了，还喝。
　　饭后，我们几个去打篮球。他和他的哥们，我和我的妹妹。
　　路上，妹妹说，原来是这样子的人哪。
　　我说他只是最近状态不好罢了。
　　打篮球的时候，碰到了小贝和米吧，他们俩经常在打篮球，跟他们打了声招呼，我们俩女生便去看别人打桌球了。后来也学了一点。
　　一个小时候，我们都累了，便打算去哪儿坐下。最后我们去了奶茶工房，坐在空荡的二楼，我们四人面面相觑，竟有些无语。
　　我无聊地看着窗外。
　　感觉他炙热的目光会落在我的身上。
　　这时，米吧居然来了，不偏不倚地坐在我的后背位置，便跟他聊了会儿。
　　却感觉对面的他有些坐不住了，他说想回家了。太迟了没有车。
　　我沉默不语，之后说，你要走就走吧，我们就不送了。
　　他便又坐了下来，那再迟一些吧。
　　突然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们四个都耍地看向了窗外，真的那么巧。
　　又坐了好一阵子，我说，我们去打桌球吧。
　　于是我们便起身离开了。
　　打了两个小时的桌球，他们俩男生抽了两包的烟。我们吸了两个小时的二手烟。
　　中途米吧和他的朋友也过来打了一场，哎，世界真小啊。他们的小日子还真滋润啊。
　　时间那么快，居然已经10点半了，我们拒绝了他们送回家，自己回去了。
　　回家后，我打了电话给他，他已经在的士上了，呵呵，那么急着回去。
　　•••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时候，我突然间好像发条短信给他，我们见面吧。
　　[怎么见面？
　　我下午没有课，你过来，我们一起去玩吧。
　　今天下午？
　　是啊，你忘了吗，上次讲好的啊？
　　可是我实在走不动啊，昨天打球很累了。
　　可是，我们也都打球了啊
　　我，说实话，昨天打车花了八十元，我现在身边也没什么钱了啊。
　　过来车费才多少啊，不用花钱的啊。
　　我爸爸过几天会汇钱给我的，到时候去找你。
　　那我汇钱给你吧
　　我有我的原则，不会用女生的钱。
　　借给你应急啊，你还就是了啊。
　　我不会要的。
　　呵呵，你就是那么扭捏，什么都不用讲了，挂了。]
　　然后我便去上课了。心里那么气氛，真的。
　　放学后，我又打了电话给他。
　　他还是不过来，反而说如果我没事干就过去他那边。
　　我很赌气地说，去就去。
　　然后便决定骑着小绵羊去车站，再坐车去看他。
　　才到半路的时候，天便下起了阿猫阿狗，淋得我浑身湿透了，风雨从前面打过来，雨伞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车已经没有办法向前行一步，而路旁也没有地方可以避雨，这是荒芜的国道。
　　但是路的对面，车子可以往我家的方向开。可是，我不想回去。等等雨停吧。可是天气却跟我作对一般，在雨中呆了好久，感觉我的衣服已经不能再湿了，我把车调了头，往回家的方向走了。雨水一直打在我的背上，此时，我好怀念那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远方真的不是我该去的吧。
　　一个小时候，我已经换了身干的衣服，躺在了被窝里。我觉得我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擦了下身体。电话响了起来，我知道是他。他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还没到呢？呵呵
　　我说我没有出去。
　　他说的确太赶了，太辛苦了，以后有更空余的时间，我们再见面。
　　呵呵，又是以后，我后来已经不想去看你了。所以现在就在家了。
　　你还是那么孩子气。
　　我本来就是孩子。
　　•••
　　雨停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头晕晕的，我要去外面透透空气。好无聊的午后啊。现在已经一点钟了。我还能去哪儿呢？去书店看书吧。
　　可是，我却去路边等车去他家，只是，我还不知道他家的住处，就等到了他那边的车站，再打电话给他吧。居然在路边等了半个小时的公车。
　　车上，我的心情好凌乱，我所做的是不是太冲动了呢？无聊地翻着通讯录，微，我们好久没有联系了。怯怯地打了电话，对方一个蛮熟悉的女声。
　　微，你好吗？
　　S，我要生宝宝了，好久没有联系了，你都好吗？
　　我很好，等你生了宝宝。记得找我们聚一聚哦。
　　恩，会的，你那边怎么那么吵啊，我都听不见。
　　我在车上，去看一个朋友。
　　去看男朋友？
　　不算吧。那我们先这么说，以后联系哦。你现在怀孕也不能辐射的哦。
　　•••
　　一个小时后，终于快到他那边的车站了，我打了电话。
　　车站离你家远吗？
　　不远，你现在在那个车站？
　　废话，还有哪个？
　　你不是说不过来的吗？
　　可是我现在有想过来了啊。
　　我得去接你吗？
　　当然的啊，我是路痴，再说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儿。
　　好，那你在哪儿等我啊。
　　••••••
　　看着一辆辆车从我眼前经过，我顿时感觉自己很无助。我这是在做什么呢？我已经逾越了朋友该做的了吧。我说你不来看我，那我去看你吧。曾经类似的对话，他说：你不打电话给我，不代表我不能打给你啊。真的时间在捉弄人吗？假如时间能倒流，我是该选择当初
　　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你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我已经看到你了。”我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黑色POLO衫的男生，我确定就是他了，于是向他那边走去，但他似乎还在寻找。大概我今天的衣着，这么简单的POLO衫，他没有认出吧。
　　“啥丫头，你怎么真的就过来了。”他走了过来，用手摸摸我的头。
　　我醒了醒鼻涕，然后傻傻地笑了。
　　“感冒了还出来，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他看到了。
　　我的鼻涕怎么那么不争气呢？
　　然后我们便离开了车站，我也没有问去哪里。经过了好几条的马路，他一直介绍着说，自己搬家到这边，觉得这边的发展越来越好。
　　只是怎么没有红绿灯呢？就在我还在犹豫的时候，他从我的身边走到了对面马路，才几秒钟的功夫。
　　而我则愣在了原地，从小我就特别怕一个人过马路，而他却已经在对面了。我无助地站在马路的左边，看着来往的车辆，没有一个空闲可以让我钻，我也不敢，于是一直沿着左边走了将近一百米，等待没什么车了，才快快地冲了过去，我承认，我把恐惧的表情全表现在了脸上，但是他还是毫无表情地往前走，然后说：这里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公园。
　　啊？你跟我讲过吗？什么时候。
　　这是一个盘山公园，阴雨天没有什么人来，便只有我们俩。爬了不一会儿便满头大汗了。
　　S,你能过来陪我走走，真的好多了，不然我一个人还是会窝在家里。
　　呵呵，出来走走，人精神一些。
　　之后，我们便聊了一些工作，将来的一些话题。
　　到了一个亭子，他说实在走不动了，我们便坐了下来。他靠着一根柱子坐了下来，而我则做在他对面的石凳上。随便地聊着。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之后便胡乱地弄着自己的雨伞。
　　【D,一直有件事情我没有问你。
　　什么？（他一副惊讶又兴奋的表情）
　　就是，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我的那把黄色太阳伞去哪儿了吗？
　　啊，就这个啊，我不知道啊，你不是一直拿手里吗？
　　我丢了。
　　我这把是上次在杭州买的，，送给你吧。
　　黑色的啊？
　　是啊，你不是说蛮好看的吗？
　　恩，蛮大方的，但是我不要。】
　　然后我便起身靠着柱子做了下来，我们背靠背。
　　安静的气氛让我很快地就打了瞌睡，我听不清楚他之后说了些什么。
　　我们下去吧。
　　下山的路上，我们聊了他们的事情。我问忘记一个人要多久呢？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他们的感情真的那么深吗？分手了他真的有那么痛苦吗？我一点也不知道。
　　那你找她讲讲清楚吧，毕竟五年，如果能够回来，最好了呀，现在要你去接受另外一份感情肯定也很难。一直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的呀，你解释清楚了吗？给他一些时间，你等他，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会回来的。感情和工作是两码事，你不能混为一谈，这样会毁了自己的。虽然你说自己的家庭条件让你没有找工作的压力，但毕竟这些都是你爸爸的，男人还是要靠自己来经营自己的家，以后的家，我真的是作为好朋友才会跟你说那么多。
　　之后我们走了好长的路，终于到达了他的家。
　　在客厅聊了会儿。便去永和吃饭了。
　　之后，雨又开始下了起来，坐在三轮车上，雨一直往我身上拍打，我一直往他那边靠。上坡时，他自觉地下了车。
　　到了车站，看到了旁边的一个花枝招展的女生，他说，这边的女孩都很爱打扮。
　　下次我会让你看到我最好的状态的。
　　我说希望吧，不过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然后他便督促我上车，买了票，车便开走了。
　　回家后已经七点多了，洗漱完毕，便很快地入睡了，这段日子，没有一天睡得如此早。
　　第二天，星期五下午，接到了他的电话。
　　【昨天晚上怎么没有接我的电话啊。
　　你有打电话给我吗？
　　有啊，我就是看一下你到家了没有。
　　哦，这样啊，昨晚我很早就睡了。
　　哦，节日快乐哦。
　　啊，谢谢你哦。
　　我今天去县城了。
　　干什么啊？
　　有点事情，现在就在车上。
　　哦，那你小心一点，我也下班了，等下要参加聚餐。
　　哦，那你别喝酒啊。
　　知道了哦。再见。】
　　晚上的同事聚餐结束后，我独自开着电瓶车回家，而另一个同事的男朋友开着本田来接她，哎呀，这就是所谓的差距啊。
　　晚上七点多通电话的时候，他说自己正和一群很久不见的哥们喝酒，说明天要过来看我。我说好啊，那我明天等你。你先陪陪你的朋友们吧。
　　呵呵，明天就是我们这边的汇市了吧
　　到时候就可以过来一起玩了啊。
　　凌晨，我的手机没有关机，铃声莫名的响了。
　　【你陪我聊天，我好难受啊，她骗我。
　　你今天去找她了？
　　恩，下午就是去看她的，但她不肯回来。
　　然后呢？
　　我觉得他有男朋友了。
　　那她不承认吗？
　　对，她说自己没有。
　　那她没有必要骗你的啊。
　　算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
　　好啊，那就睡觉吧，真的很迟了。
　　我不要。你陪我说句话吧。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哥哥，或者？
　　是啊，如果是哥哥也可以啊，或者朋友也可以。
　　真的只是这样吗？
　　那你想怎么样？
　　难道你听到我失恋了，你没有一点期待吗？
　　你说什么呢？
　　我要听实话？
　　好，实话就是，你打扰我了，让我无法睡觉。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会补偿你的。
　　那你要怎么补偿呢？
　　你说吧。
　　我半夜不睡觉会变丑的，以后会没人要的，你养我？
　　你说要我养你？
　　是啊，你养得起我吗？
　　那你确定地说一遍，你真的要我•••你要再听一遍。
　　我不要说。
　　为什么呢，你一直那么坚持，可是却在最后一步不肯再坚持呢？
　　坚持有用吗？没有用的，那么遥远的事情，即使你现在跟我承诺了，你也会忘掉的。
　　你那么不相信我。
　　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斗不过时间。但是我会等你。
　　如果等不到呢？
　　那也没有办法啊，那说明我们真的无缘吧。
　　如过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去找你，跟你想要的幸福，但是，如果我觉得自己一直无法振作，那么我会远远地关注你，希望你幸福。
　　呵呵，这算什么呢。
　　我只真的希望你好。你真的好，我只是怕我会配不上你。
　　虚伪
　　不管你怎么看我，我还是这样。对了，我知道你看上了那把吉他，粉红的。
　　你怎么知道？
　　那天你的眼神告诉我了啊。
　　•••突然间电话断了。
　　我打过去，他已经停机了。原来我们已经讲了一个半小时。
　　不一会儿，他的另一个外地号码又打了过来。
　　我说，别打了，都停机了。
　　他说，这个也打打停机吧，明天再充费。
　　于是跟他聊了很多我家里的事情。真的不明白，人怎么可以无聊成这样子呢。
　　很自然的，这个号码也打到了停机。我很确切的知道，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半了。
　　两个号码都无法联系到了，我于是又上网了。看他不在线，便给他留言了，这小子不知道有没有开电脑。
　　【我的那个号码也停机了。
　　我知道哦
　　跟你聊了这么多，现在已经好多了。
　　恩，好就好啊
　　明天有什么打算啊你？
　　没事啊，看谁来找我啊。
　　哦，那你早点睡吧。
　　现在都几点了啊，还早点睡。
　　呵呵，那你不睡又在做什么呢？】
　　之后我实在困了，也就没理他了。
　　第二天起床，我的第一个人物就是打他的电话，还是停机。
　　我还稍微打扮了一下，他今天会过来的吧。
　　出门的时候，我对妹妹说，我去帮他充费吧。
　　妹妹狠狠地骂了我傻。
　　呵呵，是啊，我怎么那么傻呢。
　　等了一个上午，他最终没有出现。
　　中午，我忍不住再打了他的电话，已经通了、
　　【你已经充费了哦，早上还打不通。
　　是啊，中午下去充的。
　　你还在睡觉？
　　是啊，昨晚就没睡啊。
　　那你是不是就不会过来了啊？
　　是吧，热闹一下回来又冷清了，还是不去了。
　　哦，那你还去你爸爸那儿吗？什么时候走呢？
　　我不想去了，都一样。还是在家好。
　　呵呵，挂了。】
　　我开始惶恐，什么样的人呢？
　　一整天，我都那么魂不守舍。
　　下午便去大购物，买了一大推衣服，我就是这样的人，不让我逛街，我非无聊死哦。
　　傍晚又淋了一身雨，坐在奶茶工房等着自然干吧，我已经没有力气走回家了。
　　趁着表妹去点餐，我便打了个电话给他。
　　对方冷冷的一句我要睡觉，便把电话挂了。
　　我的身心彻底冷透了。
　　立马把他的号码设为拒接来电，同时删了他的号码。
　　晚上回家之后，才发现有四个打不进的号码，而正是他的号码，那么熟悉的号码。
　　我马上心软了，想把他的号码取消为拒接电话，可是，却不会弄，怎么也不行，于是便把卡放进了妹妹的手机。晚上十点的时候，妹妹的手机响了，妹妹懒懒地爬起来去接电话，而我虽然已经睡了，却有些意识。妹妹回来后跟我说，是他的电话。我说了句哦，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