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焚》Q三先生

12、成长之痛 春

　　春末的体育课上，烈日灼人。君译站在跑道边，不安地拉扯着宽松的运动服。自从开始服用落言影给的"补品"，她的胸口日渐胀痛，跑步时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女生组准备！"体育老师吹响哨子。
　　君译硬着头皮站上起跑线。随着发令枪响，她冲了出去，却在第三步就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单薄的T恤下，两点明显的凸起在布料摩擦中变得通红。
　　"噗...你们看君译！"
　　"天啊她居然..."
　　"不会吧？这个年纪还没穿..."
　　窃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君译僵在原地，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明显的激凸。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她本能地环抱住双臂。
　　"让开！"
　　一道黑影冲进跑道。落言影脱下校服外套裹住她，眼神凌厉地扫视围观人群。白甜举着手机正要拍照，被他一把抢过扔进旁边的水坑。
　　"再有下次，"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会让你父亲知道你在KTV陪酒的事。"
　　白甜脸色瞬间惨白。
　　落言影半搂着君译离开操场，径直走向校门口。君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绷得死紧，下颌线锋利如刀。
　　"我们去哪？"她小声问。
　　"商场。"落言影耳尖发红，"你需要...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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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部灯光柔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君译站在内衣专柜前，盯着琳琅满目的款式不知所措。落言影轻咳一声，指向一套纯棉的白色内衣。
　　"基础款比较好。"他声音有些哑，"尺寸...应该是75A。"
　　君译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落言影的耳朵红得滴血，"营养师要记录数据。"
　　导购小姐笑眯眯地走过来："男朋友真贴心呢！要试试这款蕾丝——"
　　"不用！"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最终落言影买下三套不同款式的基础内衣，又额外拿了运动内衣。结账时，君译注意到他熟练地检查了每件商品的棉质含量和缝线工艺，像个经验丰富的买手。
　　"你以前..."君译欲言又止。
　　"有个妹妹。"落言影顿了顿，"理论上。"
　　回校的路上，两人沉默地走在树荫下。君译抱着纸袋，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你刚才说白甜在KTV..."
　　"潘海艺安排的。"落言影眼神阴郁，"她利用白甜父亲挪用公款的事要挟她。"
　　君译脚步一顿："潘海艺为什么针对我？"
　　落言影没有立即回答。他们经过校医务室，柏夜正站在窗边配药，白大褂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看到两人，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目光在君译手中的购物袋上停留了一秒。
　　"因为她害怕。"落言影终于开口，"君家的女儿，天生就是潘家的噩梦。"
　　医务室窗前，柏夜手中的试管突然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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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学后的图书馆空无一人。君译翻开《神经解剖学》，却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胸口被新内衣包裹的感觉陌生又安心，让她不断想起落言影通红的耳尖。
　　"第三章看完了？"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柏夜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白大褂换成了深灰色针织衫，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柏医生？"君译慌忙合上书，"我...我刚看到基底神经节..."
　　柏夜放下咖啡，抽走她面前的书。修长的手指快速翻动书页，最后停在一张手绘脑干结构图上："明天考这个。"图纸右下角签着「柏长青 1999年绘」，字迹已经褪色。
　　君译盯着那个名字，莫名觉得耳熟："这是..."
　　"我父亲。"柏夜合上笔记本，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他研究过类似病例。"
　　君译正想追问，"专心复习。"柏夜转身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落言影给你买的文胸，含银离子抗菌纤维的那款最适合你现在的皮肤敏感期。"
　　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图书馆格外刺耳。君译呆坐在原地，脸烧得厉害——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暗处，女杀手的蝴蝶刀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