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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迷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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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我继续观察他,郑元转身抽了根苦蒿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漫不经心的道:“果然别有一种清香,闻了很舒服。。。。你说还能止血消毒?莫非你学过歧黄之术?”
“回皇上,小微不曾学过!这是偶尔听家中下人说的,他家小孩常爱流鼻血,用苦蒿捣碎了塞住就可以止血!”
“恩。。。”郑元点点头,翻来覆去久久的把玩那根可怜的苦蒿,好象那是一件千年未遇的稀世珍宝,一定要把它看个透彻!
猜人的心思最累人,我干脆静静的等着,有那么一会儿,思绪飘到了承宣身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天天这样想我,别时容易见时难啊,小破孩!也不托人带个信!还有易然这厮说话不算话,还说叫我作内应,呸~!
等我天南地北的想了一圈回来时,郑元已经坐到床边,正用他深邃的眸子研究我。
我忙收敛心神,垂手侍立。
“今儿你侍寝!”他淡淡道。
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叫我来商量外国使节的事吗?他是皇帝,要我来侍寝也不用巧立名目啊!
见我杵着一动不动的望着他,郑元危险的一敛眉道:“怎么,高兴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鬼才高兴呢!要不是做好了几个月的心里准备,我现在怎会如此平静!
“回皇上,奴婢是想皇上的身子还病着,不宜。。。”我做垂死挣扎。
为了保节而丧命的事我自然不屑为之,但和这个老头。。。特别还是第一次,我却大大的心有不甘。
“你连死了的灵儿都能救活,寡人的病算什么?况且你不是吉祥之身吗?寡人今日精神很好,不可再辜负小微了!”
辜负?我苦笑,是不想辜负你儿子的苦心安排吧!
“刚才小凳子公公说使节的事。。。”
“你想抗旨?”
“奴婢不敢!”没必要扣上抗旨的帽子吧.
我怔忡了一下,木立良久,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双腿像只蜗牛似的慢慢蹭啊蹭。
还是到床前了,接下来该做什么?
我勾着头,几乎要压进胸口,灰蒙蒙的心忽然开始害怕,本以为三个月来已经想的很透,设想了所以可能性,都不可能逃脱这件事的,可事到临头,我全身细胞都在蹦跳叫嚣着:“快跑啊快跑啊,什么都别管了!”
可是有只大手伸了过来,一把将我揽进怀里,从唇到脖子一阵猛啃,我吃痛的抽了口气,肌肉紧绷,僵僵的像尊石像.
郑元抬头凝视我一会儿,见我仍是不动,开始动手在我发边轻轻一扯,乌油油的头发瞬间瀑布似的披散下来.盖住我大半的脸.
粉红的束发缎带皱巴巴的绞着身子,被可怜的扔在平整光滑的大理石地上,在我看来如此触目惊心!
现在是它,一会儿就是我吧!我不忍的别过脸去,轻叹口气,认命吧!识时务着为俊杰!我只好这样安慰自己!
衣衫被一件件剥了下来,它们和缎带同样的命运,三三两两被抛在大理石地上,扭曲着,纠缠着,软软的毫无生气。
只剩最后一件肚兜,郑元却住了手,光着的手臂抵挡不住丝丝寒意,冒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忍不住耸着肩膀双手环胸,怨毒的看向郑元。
要我之前,还想先冻我半死不成?
他却似笑非笑的拉开我的手,定定的看着我的肚兜.
这是一件白凌肚兜,胸前被我绣了半个刚从地平线上爬起来的红彤彤的太阳,粗眉毛的小新和棉花糖小白正在做广播体操!
有什么好奇怪!我可有一个系列!
“你还真是特别!”郑元隐没笑意,魔鬼似的大手开始解我后背的布绳子.
我憋着一口气,痛苦无奈的闭上眼睛.
良久,没动静,睁眼又看见他似笑非笑的盯着我胸部!
死色鬼!好在虽然没怎么发育,为了将来的身材起见,我做了件胸罩挡着。
“这。。。。何物?”
我冻的发抖,牙齿上下碰的咯咯响,瞪他一眼,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爬上床,拉过被子裹紧,瑟缩在角落警觉的瞪着他。
郑元看我一眼,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软垫上,淡淡的道:“下了那么多工夫,现在却如此表现,不怕你主子责怪么?”
主子?我冷笑道“我没有主子!”
“哦?”
我忽然灵光一现,是啊,我不是已经发现了吗?郑元眼中根本没一丝情欲。
心里燃起星星之火,我干脆挑明了冷笑道:“皇上您如果是想试探奴婢,完全没必要!奴婢已经告诉过二皇子,小微早就是皇上的人了!”
“哦?”郑元高深莫测的看着我:“你认为他会相信吗?”
为什么不信?虽然我不曾留宿闻阕殿,但据我所知,皇宫里白日宣淫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郑元摇摇头道:“你虽伶俐,到底是个未经人事的,明眼人怎会让你骗过去?”
我一震,随即明白过来。
这么说我完全就是个透明人,郑元郑昕都知道我在骗他们.
无力的呻吟一声,终归是逃不开这些人精的眼睛的!
我绝望的道:“所以皇上您要用事实证明一切吗?”
随即又想,既如此,为何还要等拖这三个月?这也算是虚虚实实吧!
郑元不说话,定定的看着裹成粽子的我。良久,他叹了口气,转头又去看官窑花瓶里的苦蒿,幽幽道:“不该啊。。。”
没明白他的意思,心绪兀自飘的很远,该怎样就怎样吧,我没心思反抗。既无法逃开,在哪里不是个活呢?在哪个男人怀里不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呢?女权意识的现代,我不也为阿辉所背叛吗?透明如承宣,我这里担心他。也有可能他过的很快活,早忘了我呢!
“又在神游,寡人这皇宫,没有哪样人那哪样物能入你的眼吧!”郑元还是那幽幽的腔调。
我机械的答道:“奴婢不敢!”
“你倒是敢才好。。。。。罢了,过几日擎国使节来有个接风宴,寡人见你琴拂得还过的去,又会编曲,到时献个新鲜节目吧!”
“是!”
他伸手拉了一下床头的铃,很快小凳子就进来,打了个千,郑元向我这边看一眼,不知道他怎么就好象什么都明白似的,朝外面招了招手,又进来两个太监,身材比小凳子高大些,向我福了福,伸手就将我连人带被子抬了起来.
这是唱的哪一出。
闪过一丝惊慌,还没来得及问郑元,就被抬出了寝宫。
原来是送我回来!
进了我的院子,我有些失笑,还以为郑元恼了要直接活埋我呢!干吗衣服也不让我穿,让我光溜溜的裹着被子被两个太监抬回来!
伺候我穿衣服的几个丫头看见我脖子上暗红的痕迹遮也遮不住,吃吃偷笑,弄的我满脸通红.
刚穿戴好,又有太监来传话,说皇上有赏。
谢恩后,我呆楞的看着明黄缎子托着的盘子里,琳琅满目的珍珠,翡翠,玛瑙,项链,手镯,耳环,簪子。。。。渐渐明白郑元的用意,也许吧,他还有些人性!可是千万别一时高兴,给我个名分,那样我会活的更艰难!
第二日我刚起来,又有太监来传话,欲盖弥张的说,皇上知我昨夜累了,让我白日不用过去伺候。。。剩下半截话,那晚上呢?
汗啊,这样大张旗鼓的,郑昕就不会怀疑了吗?
忽然得了大把时间,反不知道该做什么好,怕了丫头们似笑非笑揶揄了脸,又不能出门,干脆将他们全撵出去!一个人在廊下逗‘菠菜’!
‘菠菜’是一只红嘴绿鹦哥,从紫微取的菜名里反化出来的。
逗一会儿,总是我在唱独角戏,腻了:“苯菠菜,本姑娘教你三个多月了,还是一句话不会说!看我改明儿拔了你的毛做BBQ!”
‘菠菜’像听懂似的啪啪扑棱几下,躲到鸟笼一边,垂着脑袋一脸愁苦的斜眼看我。
我好笑的摇摇头,伸手打开鸟笼:“可怜的菠菜!”
“自己选吧,要做锦衣玉食的囚鸟,还是海阔天空任你翱翔!”
菠菜犹疑着呈‘之’字形跳到笼子门口,期期艾艾的朝我眨巴眼睛。
不知怎的,忽然把他和承宣联系起来,捉来放在手心,爱怜的抚摩它碧绿光滑的羽毛,它扭扭屁股,转头不断用尖尖的喙轻啄我的手指.
良久,我轻敲它脑袋:“放心飞吧,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松开手,菠菜在我手心蹭了蹭,‘叽’的一声,腾空而起,在我头顶盘旋两圈,飞出屋檐冲向天空!
我感叹,这才是挥一挥翅膀,不带走一片云彩呢!
快消失的时候,天空忽然传来两声怪异的叫声“菠菜。。。菠菜。。。!”
呜~~~树上掉落一片叶子,打着圈飘过眼前~~~我呆立,石化!
菠菜也学会韬光养晦了!?
郑灵儿进来的时候我仍然张着嘴巴望天空。
红儿轻咳一声,拉回我的思绪,有些讪讪的,我请她们主仆进了客厅。灵儿环视一下,目光落在角落花架上净瓶里的刚抽蕙的嫩杨柳,(不知道是否我小市民思想作怪,总觉得折了那些姹紫嫣红的花来插,有些舍不得!)她不置可否,径自坐下.
因为丫头们都不在,我亲手泡了壶茶给她们倒上。
“灵儿今日来有事吗?”我问。
她抬眼看我,楞了一下,脸绯红,转头看外面,好象很生气的样子,扁着嘴不说话。
我以为她是为上次配曲的事而来,但又不好意思求我,忙打哈哈道:“灵儿来的可巧了,今儿我有空,弹首曲子给你听如何?”
她霍的站起来冷冰冰的道:“不必了!”没等我开口问讯,蹬噔蹬。。。拉着一脸疑惑的红儿飞快的走出了我的院子!
这。。。。。。愕然的站在门口,我招谁惹谁了?这样来去如风的。
很快又来了一个人,韩太医!
风风火火的进来,后面颠颠跟了个背药箱的童子。
他急喘着气,白胡子被他吹的一飞一飞的,左右看看,奇怪的问道:“咦?宫女太监们呢?”
“我撵出去了!”
双眼闪烁一下,他道:“那老朽。。。外臣不便!下晌再来!”说完,一转身,自顾一溜烟的走了。
“喂~”我依在月门口急忙叫他,还有事要和他说呢!可死老头跑的比兔子还快,几个转弯就没了踪影。
哎!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就算为了避嫌,有必要跑那么快吗?
到下晌韩太医却没来找我,晚上被宣去了闻阕殿,说了会儿话,脖子上又被啃了两口,剥了衣服,也不还我,裹上被子,上演了昨天的一出!
好嘛,这样下去我的衣服一件件少,我倒要看你有多少被子给我裹!
之后,天天白日无事,就等着晚上去闻阕殿被剥的只剩比基尼,准备上演裹被子戏!
看来我的魅力指数低得让人沮丧,郑元除了例行公事的在我手臂或是脖子上造点吻痕外,并不碰我。让人忍不住升起闷闷的挫败感!那干吗有非要脱我衣服啊~真是怪人!
又是一年三月三。
想到前世今生,想到爸爸,阿辉,小雪,承宣,袁浅,小月,娘。。。去年今日我还在王家向东遥拜。。。短短一年。。。。哎!
心中五味杂陈,一天都在不爽中!
擎国的使节偏偏挑了这天抵达京城!
晚上的接风宴在御花园的镜湖边进行。
攒珠的六面宫灯沿路沿湖密密匝匝的摆着。其他也没见什么隆重或特别.到底是属国,看来他们并没怎么将擎国放在心上。
我去的时候湖边搭的戏台上还咿咿呀呀在唱,这边宾主互相劝酒正闹的欢。上坐正中央,郑元笔直着腰坐在明黄的软塌上,旁边立了两个太监。
右边稀稀拉拉几个皇子和大臣。太子和二皇子都不在其中。
左边十几个。全是些陌生人,穿着与宋国不同,反倒有些像中国历史上的金国人打扮,很是偏爱动物毛皮的样子。
两下一对照,我心中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镜像宇宙?
不禁多看了一眼,忽然发现其中一个着宝蓝长衫的人似曾相识,仔细辨认,却又明明不曾见过。
闷闷的来到戏台后,等了会儿,前面戏唱完了退下来,湖对面的人却都没什么反应。看来也不过是背景音乐。
旁边宫女要把我的琴搬台子上去,我摆手阻止,还是隔着帘子弹吧。
坐下来,弹什么好呢!
那天郑元随便吩咐我,我也没放在在心上,本来想弹首白鸟朝凤一类喜气的曲子,可偏碰上今天超级郁闷,没那个心情,反正对面也没人听,我一抬手,急急拨弦,指间流淌出的竟是十面埋伏的高潮选段。
一上来就是铮铮金鸣,犹如两军决战时,声动天地,瓦屋飞坠。徐而察之,有金声、鼓声、剑弩声、人马辟易声,俄而无声。。。。。因我记不全,弹到一半生生截住。良久,静静的,还好对面没什么反应!叹口气,我这算什么!叫上丫头,回吧!
第二日还没从糟糕的心情中摆脱出来,用过午膳,我又甩开丫头,独自在御花园闲逛,偶而碰到郑元的妃子什么的,免不了又是对我这‘独占’皇帝却又没名分的女人轻蔑嘲笑一翻,我淡淡的,懒的跟她们计较。
作用力要遇上反作用力才会有意思,可惜她们不管多恶毒难听的话都扔进了棉花堆里,悄没声息,最后倒是自己生了一肚子气拂袖而去。
摇头,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行尸走肉呢~双手抓脸深深吐一口浊气.
阳春三月的太阳照的人暖哄哄的,却照不进人的心里。
又缓缓前行,路边有满架茂密的蔷薇丛,隐在后面的是一个假石山,一条不过两尺于宽的清流先是沿路而行,俄而又缠绵盘旋绕过假石山,叮叮咚咚唱着歌儿跑过斜斜的山坡隐没进一片青翠的竹林里。
有些奇怪,这竹林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正欲下去看看,忽然蔷薇丛里跳出一个白衣男人,一把将我抱起来捂住嘴巴,飞奔进竹林。
停下来时,四周都很茂密,竹影婆娑,一阵风过,凤尾声声,龙吟细细。
脑子有些钝钝的,刚才的感觉好熟悉,我怔怔的打量面前的人,二十岁的样子,白净儒雅,平滑修长的黛眉飞入云鬓,星星一样的眼睛里湖水深邃,波光潋滟.高高直挺的鼻梁,有些异族人的味道.粉红的薄唇见我看它,向上弯一个小小的弧度,于是双颊便隐隐的出现两个酒窝。
这样的表情是很容易感染人的,我不由也笑了起来,直觉他掳我并无恶意,他就是昨夜让我看了眼熟的擎国人,但怎么老觉还在其他地方见过他呢?
他见我笑,自己也笑的更明显了,一双眼变成两轮弯月,浅浅的酒窝又深了几分,笑意慢慢扩散开,仿佛连发丝,衣衫,甚至周围的空气都在静静的笑,阳光被竹影分割得细碎,丝丝洒下来照耀着他,看的我神思恍惚。一时间有些神授魂与。
“傻姑娘!看呆了吗?”他颤着两排浓密的睫毛,动动唇道。声音平滑而有磁性,仿佛丝绸或者缎子一类。
我回过神来脸一红,低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为帅哥看失神,对我这个曾经的唯美派漫画师来说是常有的事,但今天不是因为他长的怎么样,而是被他的笑容夺去了大段的思考,留下一片空白。
羞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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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水淘淘,抽筋没商量,白天爬不上,只把夜来扛!
半夜三点半了~~~该说晚安还是早安呢!
~~~~~~~~~~~~~~~~~~~~~~~~~~~~~~~~~~~~~~~~~~~~~~~~~~~~~~~~~~~~~~~~~~~~~~~~~~~~~~经过LANNA 大大的骂文,很受打击,遭遇瓶颈,虽然天天蹲在电脑前绞尽脑汁凑字,最后却还是被我删掉,没想过弃坑,却怎么也继续不下去,闭门思过几天,路还很长~虽然半途而废一向是我的弱点,可是这次我决定,为了自己,也为了仍然支持我朋友~哪怕最后只剩一个,我也要坚持写完,招骂也好讨打也罢,但求问心无愧!
图书馆的借书证该从箱底翻出来发挥余辉了,笨鱼会加油的!
另外,今晚有更新!可能是心理作用,觉得也许由于小鱼思想的转变会接的不太顺,但愿能看的过去.请多多提出意见吧~~~小鱼这里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