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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宫中生活 ...

  •   我到床塌前又恭恭敬敬低眉顺眼的跪下了。
      一个颤微微的声音道:“让寡人看看!”
      我缓缓抬头,心中感叹。四十几岁的郑元不该显的如此苍老啊!
      他头上系了条明黄的抹额,花白的头发随意批在肩上,同样花白的胡子垂到胸前,面色腊黄,脸上肌肉有些松弛,不过轮廓却深邃有型,浓密花白的眉毛下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精光一闪,却又很快淹没在浑浊里。
      郑元像只气短的牛不停虚弱的喘着气,双眼仿佛不堪疲累的闭上,用颤微微的声音道:“长的也还顺眼,既是昕儿一片孝心,寡人就收下了!”
      “是,那昕儿不打扰父皇休息,先告退了!”郑昕说完就走了.
      旁边小太监和皇帝低语了几句,一会儿小太监也出去了。留下喏大的寝宫一片死寂。

      时间就这么凝滞在那里,我咬着唇死死盯着眼前的地面,不知不觉中背上汗湿一大片.
      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紧张,自以为拥有现代思想的我不会吃这一套,可光这无形迫人气压就已经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已经一动不动跪了一个世纪,冷汗一轮轮出来又被风干,浑身粘粘腻腻.
      实在无法忍受了,我嗫嚅着叫了声皇上,抬头看见的又是一双迅速隐没在浑浊中让人琢磨不透的眸子.
      他又是一阵山崩地裂的乱咳,那情形很像星爷电影里那个把肺咳出来的家伙,听得我我胸口一阵难受的颤栗,犹豫了一下,见外面也没人进来,忙起身去轻抚他的背为他顺气,柔声道:“很难受吗?。。。。要不喝口茶?”
      他微微一滞,虚弱的摇摇头,示意要睡下.我吃力的将他缓缓放平,他吩咐我可以退下了,便很快昏昏睡去。
      居然就这样简单的混过第一关,
      之后,托郑元病重的福,我每日的工作就是去‘闻阕殿’陪着皇上,偶尔读段佛经或是抚琴唱曲为他解闷.
      我的身份很特殊,在外人看来算是他的女人,陪他的时间也最多,但没名份!却也非宫女,不用端茶送水,而且单独住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有十几个宫女服侍。
      郑元的病时好时坏,可两个月下来我可以肯定,这病恐怕装的成分占了一半还多,因为每日他一群儿子来请安时,他都会一不小心咳的日月无光,而偶尔从他眼里闪过不经意的杀机,让我明白,占据皇位多年的他决不是任人宰割的人物,他的儿子和他比起来,还嫩了点。
      而我也渐渐弄清楚自己更尴尬的处境,郑元其实是没什么实权,只有几个遗老还死心跟着他,其他朝中重臣暂时分为两派,其他大概还有几个没什么气候的派系在抬头,那些我就不清楚了.
      太子郑瑞作为储君暂时代理朝政,二皇子郑昕握着一大半兵权,上个月他还奏请郑元赐婚,将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十六公主嫁与袁浅,并已经获准来年三月将大婚.这一来,浅表哥就是他一派的了,(不过我始终想不通,为了拉拢一小小的袁浅,赔上他妹妹,这笔交易值得吗?)加上我,袁家王家都被他网罗旗下.
      郑昕屡次暗示要我好好照顾皇上,不仅又塞了春药,还被叫到他母亲那里看了一堆骨骼结构完全变形,透视比例一塌糊涂没有一点艺术价值的春宫图.其实就是让我做眼线,观察郑元病情,顺便做病情恶化的催化剂,可做的这么明显,还真当郑元是老糊涂了,郑元对此心知独明,却也不说什么,继续他的韬光养晦,可怜我连盘象棋都不会下的夹心饼干整日小心应付着,谁也不敢得罪.
      因为现在已经牵涉太多人,盼望易然来救我的心也一天天冷下去,如今就是能出去,不解开这个局,我恐怕也不敢走了,只是挂念承宣的紧,想的我五脏六俯都绞在一块儿,总希望易然能带点承宣的消息来,可不知不觉我在宫中熬到了过年,仍然没见易然的半点影子,连唯一的一点希望也渐渐破灭.
      我为什么要指望他呢?明明没有多深的交情!
      远处鞭炮声声,天地间洋溢着一片喜气。夜幕已经降了下来,屋檐和路旁树上一溜挂着大红的灯笼.
      今儿大年三十,皇帝家在皇太后的春晖园有场家宴,郑元早早的梳洗好乘一个软塌去了,我这没名没份的檫边女人当然是不能出席的.
      躺在床上假装死人已经半天了,最后揪个空,甩开宫女在陌生的环境中不着边际的瞎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两个月来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眼前的地方和景色我都从没见过。看来是迷路了。
      以前有过先踩点再逃跑的想法真是天真,我整日被挂在郑元身边,皇宫又大的要命,如何逃?
      走过一个漆黑寂静的院子,与灯火辉煌的皇宫格格不入,我好奇的在月门外探了探头,里面一片萧索,杂草丛生,院子中央地上有什么黑黑的一团卷缩在那里低声呜咽,在这样的夜听来分外凄凉,一股风像条冰冷粘腻的蝮蛇钻进我脖子,心底猛的打了个寒噤,‘紫禁城’里故事多,我还是别多管闲事,扭身走开,渐渐的有些脚疼,便到一面人工湖边捡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准备等有人经过为我指路。
      夜风很凉,出来时我也没多添件斗篷,瑟瑟发抖的等了几乎一个时辰也没见半个人影,只好自力更生的站起来准备继续找路,刚走几步,忽听嘭的一声,好象有什么掉到水里了,我回去歪头看看,水面泛了些波纹,很快平静了下来.难道是石头会莫名其妙的掉下去?想不通,又观察了一会儿,仍然没动静,远处隐隐传有吵闹声正朝这边来,好象在叫十六公主,我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难道刚才?我惶急的又看了看水面,依然很平静,一群宫女太监奔到近前,见到我,惊慌的问有没有见到十六公主.
      “我没见过啊!”这么回答着,我又向水面瞟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刚才听到的声音,可我还没说,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脸变的刷白,指着我看的方向哇的就哭了出来,我这才发现那里飘上来个白色的物事,好象是手绢,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澎澎澎几声,五六个太监已经跳了下去,原来真的是。。。。
      我忽然蹦起来,抓住哭着的宫女赶快叫太医来候着,她飞也似的去了,抢了个灯笼,我拼命往水边照,下去这么久。。。。只怕!都怪我,怎么没早点反应过来呢 ,我会游泳,也许就可以避免悲剧发生了!
      太监们手脚很快,转眼就抱了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上来,她腰上有条绳子,大概是刚才绑了石头,我才会没看见水面的挣扎.
      女孩被平放在岸边的草坪,一个太监把了下脉,呆呆的摇头,存着最后一丝希望的众人顿时呆若木鸡.
      我慌忙越众跑过去,也许也许。。。可以试试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
      我跪在她旁边,努力回忆夏令营时学过的紧急救援,将她头向后仰,捏住鼻孔,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始口对口吹气。再放开鼻孔。如此反复进行,然后又进行胸外心脏按压,一。二。三。。。。
      大家都被我奇怪的举动弄糊涂了,渐渐有人开始哭了起来,有个哽咽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王。。。王姑娘,您在做什么。。。请尊重。。公主!”
      但因为他们知道皇帝现在最‘宠’我,却不敢来拉。
      “也许有救的!”我咬牙说道。
      “真的?”周围立即静下来,数十道灼灼希望的眼光齐聚在我的手上
      也不知道忙碌了多久,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了下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看来太医来了,我瞄了一眼,继续动作.
      “你在做什么,快走开!”一个苍老的声音对我暴喝,过来拉我。我也正急呢,一甩手,历声道:“罗嗦什么,快看看!”手上却没停。
      他大概想发作,又觉得不是时候,过来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的,最后摇头道:“早就去了~~~~~”
      空气一滞,接着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哭声,我烦躁的吼道:“不许哭,快一起大声叫公主的名字!还有你。。。”我指着太医,给他做了个示范:“帮我把公主的手臂像这样有规律的打开合上不要停!还有希望的!”
      这辈子从没有如此紧张过,现在就是在和时间赛跑啊。
      大概我的认真感染了大家,于是又燃起了一点希望,开始嘈杂的叫“公主快醒醒。。。”“公主”。。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缓慢的过去。。。我已经力竭,勉强支撑着,果然还是不行吧!生命之火已经熄灭,真能再次点燃吗?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放弃。。不放弃。。。。?
      “咳。。咳。。。。。”忽然轻微的声响,犹如天籁之音,带来了彻心的喜悦.
      随着公主的咳嗽,口中流出一些清水,而手掌下她的胸口也开始有了微弱的跳动。。。。
      我心中一松,还好还好,没放弃是对的。。接下来是太医的事了,只觉得一阵晕旋,耳朵里灌进最后一点声音。。“天啊!公主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之后,我感染风寒卧床了几天,为我看病开药的是当时一起救公主那位韩太医,几次他睨着眼冷冷的观察我,捋着雪白的胡须欲言又止。
      忍了又忍,我最后只好投降,无力的说:“有什么话就问吧!”
      他闪过一丝促狭的笑。“
      老狐狸!”我在心里痛骂一声。甩他一个白眼!
      韩太医微笑着清了清嗓子诚恳的道:“姑娘那日起死回生的举动很是奇怪。即非歧黄也非扶乩。。。。请姑娘为在下解惑。。。”说着抱拳微微颔首。
      我仔细看进那双嵌在沟壑中清亮的眼睛。。。。
      “我不懂什么歧黄扶乩的,当时是想,她既然没呼吸了我就给她吹点空气,没心跳了我就、。。。如果可以的话,把心掏出来捏捏,也许就又会跳起来了!”
      “姑娘的意思是那都是你临时想出来的?”听我毫无诚意的解释,他跳了一下雪白的眉毛,明显的不信。
      “是啊。。。哇,太医!你的眉毛这么长,要不我给你掰成辫子?”
      他一呆呵呵笑道:“只要姑娘肯指教,老朽这把眉毛送给姑娘又如何!”
      “呸,谁要你眉毛了!”
      “那姑娘想要什么?“他稍有些急切。
      还真是个好学的老头,我婉尔:“只怕没那么容易!”
      “只要是老朽能给的!一定。。。”呵,处下风了,原来不是老狐狸!
      我皱眉看天,假装烦恼的说:“。。。。。我,不知道也,还没想好!”
      气结,他有些生气,想转身走,可又舍不的。红着脸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呀!这老头真可爱,君子可以欺其方!看来天不亡我呀!
      我扶扶头,又摸摸心口,叹口气,咳了一下道:“哎,最近头晕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脑震荡?心也跳的不对,或者得了早膊?心血管扩张?浅表性胃炎?肺结核?爱滋不可能的,癌症?不会又这样倒霉吧?上次就是食道癌来着。。。。哎,好困,睡觉!”说完一堆他听不懂的病症名字,我憋着笑,转身躺下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后面一阵抽气,接着叹气,然后牙咬的咯咯响。。。实在无奈,他终于道:“那姑娘好好休息!老朽告退!”又低声咕哝:“。。。找你袁浅算帐!”然后沉重的脚步远去。
      咦?他认识袁浅?,也不知道好还是不好!我起身,真的觉得头疼。

      日子还是原来的摸样。元宵后我去上班,郑元赏了些首饰布匹之类,赞扬了几句.只是常用危险的眼光向我扫过,激起我一阵鸡皮疙瘩!不知是何用意。
      二皇子什么都没说,继续笑的云淡风清。
      这一日我折了一大把迎春花插在官窑的花瓶里,见皇帝心情不错,我在为他念完一段菠萝密心经之后,请旨去看十六公主。他虽允了,却派了个他的心腹叫小凳子的跟着我,难道我还能做坏事不成?不过是担心十六公主或许是因为不想嫁袁浅才自杀的,我有义务去看看,但愿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
      刚到公主的“落碧”院门口,那日被我抓去叫太医的宫女就看见我了,欢快的跑过来咚的跪下,恭恭敬敬的道:“奴婢红儿恭迎王姑娘!”说完还叩了个头。
      我何时受过这样的大礼啊,忙慌乱的要拉他起来,没想到院里其他宫女太监也发现了,跑过来齐刷刷给我跪下,说谢我对公主的救命之恩,我又感动又羞愧,面红耳赤的好不容易一才个个拉他们起来,忙转移话题道:“公主近日可好?”
      红儿低头拢着一片愁云,随即又笑着抬头,闪着信任的眼光道:“王姑娘来了,公主一定就会好起来的!”
      “哈?”她那里来那样笃定的信心啊?
      “是啊。。。只要王姑娘来就好了!我们早想去请的,可您病着,后来又。。。很忙!”有人附和。
      我咽了咽口水道:“公主她是不是精神不好?”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红儿好象得到什么证实似的,用更加信任,不,应该说是崇拜的眼光看着我。。。。汗颜啊!自杀过的人当然心情不好啊!
      不敢再多话,让她前面领路,转了两个抄手游廊,穿过偏厅,来到间卷堋顶的小屋.
      我难以置信的回眼向小红征询,她点点头轻声道:“公主醒了后就一直住这里的!”说完,她叩了叩门,道:“公主,王姑娘来看您了!”
      过了好久,里面没有声息,看来她不想见我啊!
      小红张口欲再说话。门发出极低的吱哑声,缓缓打开.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清楚她,在面前白得透明的公主高雅而端庄,一身素服,面无表情,不着脂粉,眼中的空洞与枯槁似曾相识。
      我微一敛眉,也不知道该如何见礼,我与她年龄相仿,却是他老爹的女人,可因为没名份大家又都叫我姑娘,不知道该我向他行礼还是她向我行礼,尴尬一会儿,我干脆什么都不做,自己踏进了屋,转身将小红关在外面。
      环视小小一间屋子雪洞一般,除了一床一桌,别的摆设一样也无,床上是素色的被褥,床边几凳上堆了几本书,桌上有笔墨纸砚,和一壶茶,墙上挂了张焦尾琴。
      冷眼看着公主倒了杯茶放在桌上我的方向。我踱过去端在手上,是很平常的白瓷杯,恩,没有妙玉的怪僻,还有救,毕竟只是十三岁的小姑娘,于是道:“公主可以叫我小微,我也不客气,就叫你灵儿了!”她动了动眼皮抿嘴不说话。
      “为什么要自杀呢?为什么要住这样的房间呢?”
      她显然没料到我如此直接,楞了一下道:“你不需要知道!”
      “恩,我猜你不喜欢我,不仅把你救活了,还。。。。”我弯了下嘴角,想到人工呼吸道:“还亲了你!”
      “你~~~”她敛眉瞪眼,居然红了一下脸,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当然,就算别人不说,在慢慢恢复意识的时候,她一定能记起当时我在做什么的!
      要不再加把火?
      “早知道我就不会救你的,要死多容易啊,我救你却那么辛苦!”
      换来个奇怪疑惑的眼神。
      “啊,这古琴不错!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说着,我伸手去取。
      “不许碰!”灵儿忽然拔高嗓音,冲过来护住琴。
      “哦?可惜了,我有首绝妙的曲子,你一定很喜欢的!”
      “你留着给父皇听吧,灵儿不稀罕!”
      “这是什么话,这首绝妙的曲子只为你做的,到时你唱着它跳河会很美很美哦!”
      “你。。。。!”她想发作却又强压下来.
      我学张卫健笑着夸张的吸口气:“啊。。。。空气多么新鲜。。。啊。。。世界多么美好。。。。”
      “你。。。快出去!”她情绪快到临爆点。
      “好好。。。。!”我虽然答应着,却走到她桌前摊开一张纸写了起来。
      写好搁笔,出门,临她关门最后一瞬间,我转头微笑道:“那首词如果你自己配不好曲,可以来找我哦!”
      “哐铛”差点碰到我鼻子,在远处廊下等我的红儿忙跑过来,:“王姑娘,公主她。。。。”
      “没事,还有脾气,说明有救!今天先走了,你揪个空暗示公主,我每日酉时有空!”
      “啊?”小红一脸问号。
      我故作神秘的笑笑,走了!

      过了半月,公主没来,红儿倒是晚上来报道好几回了。
      “姑娘,公主虽然有了精神,却整日整日的坐在琴边,脾气也变的不好,怎么办啊?”小红担心的拽我衣袖。
      敢情她把我当主心骨了!我笑道:“不是很好吗?那时你还怕她想不开又寻死,现在不会了嘛!”
      “可可。。现在很怪!公主脾气没那么坏过!”
      哎。。。。慢慢来嘛!很是安慰了一阵.
      忽然小凳子来报,说过两日有属国‘擎‘的使节带着贡品来朝,皇帝要我过去有事商量。
      怪哉,这样的国家大事,大晚上的叫我去商量什么?今天还没来的及想一百遍承宣呢!
      谁叫人家是皇帝呢!,无奈只好跟他走.
      春寒料峭,一阵风过,冻的我一个激灵.小凳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了件大红的斗篷出来适时的伺候我穿上.
      咦?尽是怪事,他怎么还随时带了这东西。
      进了皇帝的寝宫,一股扑鼻的药味,还好我早已经习惯。
      行礼后,我呆呆的站着,心里打鼓,晚膳后回我院子又再来这里还是第一次。他到底要和我说什么?
      郑元负手站在花架前,因为一直看他躺着,现在才发现原来他还挺高的!应该比易然还高,光看背影,忽略掉花白的头发,会以为他是个三十几岁,身材修长的伟岸男子!
      “这叫什么名字?”
      “啊?”我回过神来,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这是什么?”他重复着指了指花瓶里养的草。
      “回皇上,叫苦蒿,今早经过淑妃娘娘前院路旁发现的野草,味道很苦,但气味清凉,捣碎了还可以止血消毒!”
      “你一直都在花瓶里换花样,却要么是没味道的花,要么是不知道名字的草。。。为何?”
      我心里一抖,忙跪下道:“回皇上,奴婢是想,皇上您病着,也许插点新鲜的花草会心情好些,但您常咳嗽,肺已经被药味熏的不堪重负,所以才采没味道的花草插上!。。。而且,草的生命力比花要强很多!奴婢希望皇上。。!”忽然知道说错话,我急忙住口。
      “你希望寡人象野草?”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我急得拼命叩头,天啊,我怎么这样笨。
      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将惶急的我扶起来,竟是郑元!
      “小微不用这样!寡人知道你的一片心意。”
      “皇。。。皇上!”我迷惑的看着郑元,他为何这样的表情,有些爱怜,有些温暖,有些痛楚....那眸子更深处的是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宫中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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