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新冒险 你不会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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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的人叫是克里斯蒂娜·哈耶斯。黑头发、蓝眼睛，不知道她是什么玩意儿，但她能迷惑人、可能能消除人的记忆。还有一个跟着她的小男孩。”奥利维亚推去一张监控照片，靠在电脑边低声说，“以及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宇宙魔方、蓝光有关的异常伤亡新闻？就近两年。”
说罢奥利维亚有些紧张，生怕阿瑟把自己当作漫威狂热粉的疯子。
“那得多来两瓶。”好在阿瑟见怪不怪，只是扫了一眼照片，“你还有那个人的其他信息吗？”
“有，她注销了一些银行卡，以及……”
“都告诉我，我来看看。”阿瑟咬开啤酒瓶盖，潇洒地一甩长发。
乔坐在旁边，好奇地发问：“你就是在找这个女人？还有魔方、蓝光？是怎么回事？”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女人和邪恶的蓝光有关系，会害人，但我目前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奥利维亚简要地说。
乔还在等奥利维亚再多费一点儿口舌，就被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声叫走，她一走，阿瑟就冷不丁地说：“顺带一提，乔她是直的。”
又一下措手不及。奥利维亚瞪大了眼睛盯着阿瑟，随即以一种过分平静、压抑着笑意的语调说。“顺带一提，我想我们都不是。”
“你的感觉是对的。”阿瑟猛灌了一大口啤酒，身体和着酒吧内的音乐节奏摇摆着，“所以劝你一句，别想泡乔，免得两败俱伤。”
“我只是把她当一个可爱的朋友，这和爱情还真没有关系。”奥利维亚轻松地回复。
阿瑟却在此时沉默下来，愈加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片刻后打了个响指：“嘿！找到了！”
他把电脑推过来，“克里斯蒂娜·哈耶斯的这张信用卡，三天前有在费城的消费记录。地址在这儿。”
奥利维亚伸长手臂从包里捞出记事本，飞快地记下那家超市的地址，再写一张自己的电话号码撕下，和钱一起压到啤酒瓶下：“谢谢你阿瑟，我得先走了。呃，如果你们有听说什么，请和我说一声。”
“不和乔说声再见？”
“那是时机吗？”奥利维亚无语凝噎地起身，乔正在和一个一看就是她妈妈的金发女人说话，她甚至能听到她们正在为乔的人身安全吵架。
她一把抓起背包，“我得走了。”
等那辆二手车的尾气甩出一百多米远之后，乔才走回来一屁股坐下，气冲冲地开口：“奥利维亚呢？就那个高个金发女孩儿，她上哪去了？”
“找到线索，已经上路了。”阿瑟回答。
“哈？”乔一脸不可置信。
*
当晚奥利维亚就驱车赶往费城，她迫不及待，结果如常。克里斯蒂娜·哈耶斯在监控里身影翩然，但仍然没人见过她、没人记得她。这个人在数据里存在着，却不为任何人所知，一阵风似地悄然离去。甚至包括那个小男孩，也毫无踪迹。
如果不是那天亲眼所见，她会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
迪恩说得对，公路旅行一点也不浪漫，反而令人身心俱疲。没有尽头的调查，从不稳定的住处，都对人的心灵健康丝毫无益。奥利维亚打算在费城落脚，理一下最近的调查思路，再做决定。
那个小男孩既然是冲她来的———她想着那天自称宇宙魔方的小男孩的样子，莫名地感到他还会出现。
你会放弃一个叫你喜欢的小玩具吗？
只是需要等待，而且，她感觉到有人在关注她。奥利维亚漫无目的地想着，她就是在这时看到乔的。乔背着一个单肩包，正往这边过斑马线，她穿着格子花纹的背心和牛仔裤，青春洋溢，像个学生。
“乔安娜！乔！”等乔过了红绿灯，奥利维亚追上去叫了一声。
“奥利维亚？你怎么在这儿？”乔看上去相当惊喜，但这惊喜稍纵即逝。下一刻她就抱起手臂，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那天你走得像是后头有人要咬你屁股，居然连句再见都没和我说！”
鉴于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乔的质问缺乏气势。
“好吧，我的错。但我留了电话，我记得清清楚楚，压在酒瓶底下，我还和阿瑟说了一声。”奥利维亚诚恳地向乔解释。
“嗯？”看乔的表情，显然阿瑟根本都没提过这件事，大概是给忘了。奥利维亚不大在意，只是若有所思地接着问道：“我假设你不是来费城观光的，你是来猎魔的？”
乔和奥利维亚相偕着往前走，她们在人来人往里像是一对密友。
乔的脸一下亮了起来，她明媚一笑，似乎因为猎魔这个词而心情大好，“当然，我找到了案子，就在街角那栋大楼里。过去八十年里有六个年轻的金发女孩在这里失踪，这相当明显，不是吗？”
奥利维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是一栋老房子，就只有四层高，奶白色的窗台延出一块，复古的建筑风格，与周围的高楼大厦、时尚男女都有些格格不入。嚯，看上去像是会闹鬼的样子。
“我准备住进去，然后一探究竟。”乔接着说，那语气里充满好奇与自信，真是令人感到羡慕，奥利维亚对乔的好感正来自于此。
只不过，奥利维亚略显怀疑地打量了下乔的小身板，尽量不带质疑、又不动声色地问：“就你一个人来吗？”
“你不也是吗？莉芙。”乔偏头望向她，在看到奥利维亚脸上的惊讶以后，露出一丝得意，“那天我就猜你八成是单干。”
奥利维亚扬了扬眉，“你怎么猜出来的？”
不知不觉间她们在路边停下来，两个人一起在长椅坐下。
“我可是在酒吧工作，那里鱼龙混杂。”乔的确有种小狐狸似的机敏，“怎么样，你的案子有进展了吗？”
“如果你好奇的话，答案是一无所获。但我已经习惯了。”奥利维亚说着，故作夸张地摇头叹气。
“你还会接着追查下去吗？”乔饶有兴致地追问。
“我会的，该死的……我会的。”奥利维亚忽然感觉到喉咙发痒，见鬼的倾诉欲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她好不容易才咽下去，说出口的话却带有她自己都无从意识到的酷烈仇恨，“我的生活被那个我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毁了，他们让我无所适从、让我走上这种道路，而那个女人、那个男孩，是我现在唯一能把握的线索。”
乔怔了怔，“我很抱……”
“没关系，除非你是幕后黑手。”奥利维亚轻松地笑笑，就要站起身来，“我才是该说抱歉的那个，我说得太多了。”
“不，等等。”乔却一把拉住了她，奥利维亚愕然地缓缓坐下来。乔深吸了一口气，像做足了心理准备，开口说道：“我爸是个猎人，那个时候我还记得他的味道，他闻起来像一辆车……”
她的声音很低，但奥利维亚能听清楚，轻轻笑了笑：“车？”
“是啊，皮革味、烟味、汽油的味道，之类的。因为他是个刚干完活的猎人，他不在办公室里工作。”
乔脸上浮现出一丝回忆的神采，“但他死了。我妈妈为此不允许我也成为猎人，她看我很严。但我一心只想找到一个案子，然后跳上谁的车……”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奥利维亚：“然后离开酒吧、离开家，成为猎人。不仅因为我和周围人格格不入，也因为好像这样就能离我爸更近一点。毕竟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而我还没到去天堂的年纪。”
“我很抱歉……”
“没关系，除非你是幕后黑手。而且我们交换了，现在扯平了。”乔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她伸出手去，“走吧。”
“我们去哪儿？”奥利维亚依言握住她的手，懵懵地被拉了起来。
“你的案子不是一时半会儿没着落吗？”乔带着她往前走，街角那栋闹鬼的大楼正缓缓向她们逼近，“介不介意换换新鲜空气，和我看看这个案子？”
“当然不介意。”奥利维亚握紧了她的手，事实上，这也是几分钟前她操心怎么向乔提起的事。
*
“嗨爱德，久等了。我是乔，这是我朋友莉芙。我昨天和你打过电话。”乔提高声调，微笑着和房东打招呼。
“欢迎，欢迎。”被称为爱德的房东用手帕擦着脸颊的汗，领着他们走进公寓楼。奥利维亚发现他的心跳声快得有点过分，她暂时把这归结为他是一个老色鬼。
奥利维亚装作探头探脑的样子走在前面，而乔就与房东寒暄，“这里面看上去可真不错。上一任租户什么时候搬走的？”
“一个月前，直接跑了，连租金都没给。我保证你能直接入住……”
奥利维亚在前面走廊听到了两道脚步声。她越过拐角，却不见人影，她心存警惕，把目光移到右边的第一个门框。
那两个人就在那里。她最大程度地放轻了声音，速度却分毫不慢，直像一个幽灵一般出现在门框前！
“是你？”三道声音滑稽地一块儿发问。
躲在门框里的不是别人，正是一个月前阔别的温彻斯特兄弟。
“奥利维亚？”萨姆上下打量了一下，惊讶地说，“为什么你在这儿？”
……不远处乔的声音继续传来，“我朋友叫我一定要来好好看看，她是对的。”
迪恩眉头一皱，立刻闪了出去。
房东和乔这时走过来，走廊里一下被五个人填得满满当当。奥利维亚正想着如何解释身边的这两位彪形大汉，乔就已经自然地搂上迪恩，“喔，莉芙，你已经见到他们了？爱德，这是我的男友迪恩和他朋友萨姆。”
萨姆和奥利维亚对视一眼，眼神里同时传达着：你们认识？
“嗨，你们好。”房东惊讶地笑起来，和迪恩握了握手，“你女朋友很不错。”
“是啊，她……”迪恩在背后被乔狠狠掐了一下，话语生生转了个弯，“她是个好女孩。哈哈。“
“好房子，对吧？”乔转头望着迪恩，声音甜美，而围观的奥利维亚却看到了乔脸上那一丝威胁的神色。迪恩则干笑着回答，“是啊，非常不错的房子，空间通畅。”
房东的目光警惕地在他们两个身上打转，“你们怎么进去的？”
“门是开着的。”迪恩说。萨姆则在点头的同时，干咽了一下。奥利维亚禁不住想，他们绝对是撬锁或撬窗进来的。
不管怎么说，奥利维亚在这里遇到老朋友还是深感惊喜的。而房东显然就不这么想了，他脸上还有怀疑之色，正要开口，乔就从包里抽出一沓钱来，适时地堵上房东的嘴。
“这房子我们要了。”乔说。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新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