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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复仇者集结（？） 温彻斯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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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真的认识。”萨姆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困惑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说来话长。”奥利维亚心不在焉地说，她不像萨姆正老实坐着保养枪管，而是手中空空，半个屁股倚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在半空中晃荡。
奥利维亚的眼睛瞅着沙发前面对峙的两人，比起男女朋友，他们姿态更像是两只吵得正欢的兔子。
“你根本就不该瞒着你妈来这里，你也注意到你对那鬼魂的胃口，”迪恩的语气绝算不上良好，“金发女孩。”
“这不关你的事。”乔朝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容，话就没那么甜了，“你要和我们合作吗？不要就走开。”
“我们？”迪恩重复了一遍这个代词，把目光移向奥利维亚，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所以是你带着她来的？乔她有妈妈！”
“我觉得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有过妈妈。”奥利维亚冷静回应，却不知为何却觉得这种基本常识，对于自己可能不是这样。但她把这感觉先抛之脑后：“迪恩，别那么激动，乔是个成年人，她有权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活。”
乔为有人替自己说话而骄傲地昂起头。
“嘿，听着。”迪恩却沉着脸大步走近奥利维亚，萨姆立刻担心地放下枪管。好在他俩并没有发生冲突，迪恩只是下巴往外面一点，示意他们上阳台去说话。
奥利维亚朝乔比了个手势，拉上了阳台的门。
“别紧张，我真不想当漂亮姑娘的扫兴老爸。”迪恩没好气地说，上下打量着奥利维亚，“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是你带她来的？”
“是我们在这遇到了，她说要一个人猎魔，我觉得可以帮帮她。”奥利维亚叹了口气，“怎么，你和乔不是男女朋友？”
“不是，我还不想被她妈妈杀了。我们算世交，如果猎人有这玩意儿的话。我们的上一辈互相认识。既然你也觉得不放心，干嘛不劝她回家去？”
说着迪恩嘟囔了句，“我还真不习惯以这个视角和女士对话。”
迪恩和奥利维亚差不多高。气氛松懈了少许，奥利维亚说：“她有她自己想要成为猎人的理由，就像我一样。”
“我知道你也是个叛逆女孩。”迪恩用一种说不上太良好的语气说，“但她没有非上路不可的理由。而且她妈妈打过电话来了，她很担心乔。”
奥利维亚惊奇地望着他：“你关心她。”
迪恩的嘴唇诡异地抿紧了。
“你关心她，迪恩！你没法狠下心把乔赶走，不然你早就告诉她妈妈了。”奥利维亚几乎想要为迪恩话里行间的回避态度而大声哀叹，迪恩在这方面简直见鬼的像个硬汉侦探。
她睨着迪恩：“我知道你不想她陷入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但是越是拦着她、不让她体验，她就越是来劲。比起让她一个人身陷险境，还不如和你们一起猎魔。”奥利维亚说着拉开了阳台门，“想好再说话吧。”
“莉芙。”乔从桌前铺开的那些资料回头叫她，奥利维亚笑了笑，示意一切顺利，没有开火。
迪恩从她身后走出，像是闷闷不乐：“行吧，乔，我会替你瞒着，暂时。但条件是你得无条件听我的指挥。你和……”
“叫我奥利。”
“你和这个女超人都是。”迪恩自顾自地说，换来奥利维亚“哈哈真好笑”的假笑，“懂吗小姐们？不然免谈。”
“知道了！”乔脸上绽出了笑容，宛如天使。她递给奥利维亚一个文件夹，奥利维亚翻动着里面条理得当的信息，很快就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
像乔所说的那样，这八十年来陆续有金发女孩在这栋楼里失踪，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二十多天前，就在她们身处的这间公寓里。警方对此束手无策。而迪恩和萨姆刚才在这找到了鬼魂活动的痕迹。
“咳，我和乔已经排查了各种信息源，从1924年房子建成以来，这里都没有发生过暴力死亡事件，有可能是受诅咒的物品。”萨姆实事求是地说，“我们该扫描一下整栋大楼。”
“那走吧。”迪恩对弟弟的业务能力相当放心，他检查了一下膛管，把枪塞进后裤腰里，向乔招手，“两两一组。我们上面两层。”
“分开效率更高，我们四个一人一层，刚好不是吗？”乔的手指点了点众人。
“我说过听我指挥。”迪恩不高兴地道，转向奥利维亚，“还有，别忘了你也是个金发，不要和萨姆分开。”
*
“迪恩对在意的人保护欲过度，我猜你注意到了。”萨姆用EMF四处查探的时候说，“所以，如果他粗鲁了点，你别和他计较。”
“我能理解，他是个没什么绅士风度的家伙。”奥利维亚做了个鬼脸，而且这点她一个月前就注意到了，当时迪恩就总是抢着做更危险的活，“不过，萨姆，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长话短说，是猎吸血鬼的时候摔的，但不算太严重。”萨姆举了举自己倒霉的手，脸上有种故作轻松的神色。他这一个月看上去经历了颇多，虽然不至于到一夜白头的地步，但显得思虑重重。
“发生了什么吗？你比睡不好更糟糕。”奥利维亚保守地说。那种被噩梦追着、仿佛疲于奔命的样子，奥利维亚似乎是相当熟悉，意识到这点时她心里咯噔响了一下。
像是在亲近的人身上见过。也许是露易丝？
阴霾从萨姆的脸上一闪而过，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走出十几米之后，稍显紧张地说：“你会觉得你是个怪物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说，你应该知道你从小就与众不同，对吧？你是怎么……处理这种认知的？”
他用的词甚至不是怪胎，就是怪物。
“首先，我要告诉你。任何、任何人都不该称自己为怪物。”奥利维亚严肃地告诉他。
“哪怕我有时候能灵视或者预知？”萨姆有些冲动地脱口而出。
奥利维亚满脸“所以，然后呢？”的不以为然。
“你不了解这有多奇怪？人类一般没有这种能力，奥利。“萨姆反问。
“你要和我比奇怪吗？和我？一个被愿望召唤来什么也不记得的怪力人类？”奥利维亚好笑地说，“这没什么。说真的，我对这个问题很熟悉，即使我还是想不起过去。”
她隔空点了点萨姆的胸膛，“你知道吗？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楚地听见你的心跳声。所以我猜，如果我在学校不小心说了些’哈哈你的心跳快得像皮球在跳‘的话，我不会因此成为万人迷。”
萨姆配合着笑了笑，“一个小超人不该很酷吗？”
“有时候，只是不一样就足够令人不舒服了。不是你本身有多特殊，就只是不一样。”奥利维亚想到克莱尔，克莱尔虽然从不告状，但她知道学校里有几个小混球因为她没有爸爸欺负她。不过她以大欺小，私底下去“教训”他们了。
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一个月了。
“你就因为这个才睡不好吗？我得实话实说，你看上去……”奥利维亚甩开那些念头。
“看上去糟透了？”萨姆苦笑着摇头，“我明白，任何人在……怀疑自己是个怪物的时候都不会感觉良好。”
“看上去像丢了一只鞋之后在旅馆房间里被坏掉的通风系统点燃袖子再被窗帘缠住昏迷，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被敌人逮住了。”奥利维亚告诉他，“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你不是怪物。至少你比那个绿队长有人性多了。”
“这个标准对于人类有点儿太低了。”萨姆是真笑了出来。
“但我是认真的，萨姆。”奥利维亚脱口道。那番话就好像在她心里演练过，又或者是有人对着她也这样劝慰过，所以才能如此流畅自然：“能决定自己的是你的心、你的选择。你是什么不重要、你有什么能力也不重要，你的选择才重要。”
“哪怕我能看见一些奇怪的东西？哪怕那些事之后都会被证明发生？”萨姆有所动容地看了她一眼。
他们还在继续往前探测，这栋仓库改建成的公寓楼并不大，只剩下最后一部分，而电磁波探测器仍然安安静静的。
“是，哪怕你能看到奇怪的东西。说真的，那算什么？我也能，我看到的还全都是复仇者联盟呢。这操/蛋的可比你的预知搞笑多了。有时候我感觉冬日战士还牵着我的手。”
奥利维亚感慨着，那只铁手臂握着自己的感觉相当难忘，就仿佛那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存在过的那样。
“那看来迪恩不该叫你超人，那有点儿……”
……萨姆的话音停了下来，因为奥利维亚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相当凝重。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耳朵贴紧了墙壁。
紧接着，她说：“墙里有震动和脚步声，会不会是那东西在里面正行动？”
“会是老鼠吗？”
“不会，那就是人，因为我耳朵非常、非常灵。”奥利维亚肯定地仰起头。萨姆拿着探测器在四处打转，贴近墙的时候，果然冒出哔哔的响动。
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你说它现在在行动。”萨姆缓缓地说，“那会不会正在找金发姑娘？我猜鬼魂不需要出来吃顿便饭。”
“这栋楼里有哪些符合这种特征的住户？”奥利维亚站起身来，两人一起往回快步走去。
“我们不知道，住户名单上也不会写头发颜色。你上去……不行。我们要一块行动。”萨姆显然是想到奥利维亚也是鬼魂的目标人群，抿了抿嘴唇，“我打电话给迪恩，我们拿着EMF再转转，再挨家挨户地敲门。水电检查，之类的。”
“我有能力保护自己，分头行动更快。”
“这件事没得商量。”萨姆坚持，在这关头奥利维亚也没有南半球时间进行争辩，他们于是飞快地排查一楼，敲门，由萨姆编造谎话：
“水表排查。女士，很快就好。”
“你家里有个金发姑娘吗？呃，不，没什么就是我看到有个金发姑娘掉了个钱包，然后走进这栋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