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恋上张凌赫》言由己

5、秘密基地

　　"宁檬的设计方案经过修改后，已经达到了可执行标准。"李明老师在周五的设计组会议上宣布，"特别是转台和桃花林的结合，既满足了场景转换需求，又保留了诗意美感。"

　　会议室里响起礼貌的掌声。宁檬低头假装整理笔记，掩饰脸上的红晕。过去两周，她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投入到了舞台设计的完善中，常常工作到深夜。而张凌赫虽然忙于自己的教学和演出，仍会抽空给她建议，甚至帮她联系了校外一位专业舞台设计师咨询技术问题。

　　"宁檬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会议结束后，李老师叫住她，"下周一制作组开始搭建舞台，你需要全程跟进。"

　　"好的，李老师。"宁檬点头，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还有，"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缓和了些，"这次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这句难得的表扬让宁檬走出会议室时脚步轻快。她迫不及待想告诉张凌赫这个好消息。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一条未读消息：

　　「听说方案通过了？恭喜！周末有空吗？想带你去个地方。——LH」

　　宁檬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半个月来，她和张凌赫的短信往来逐渐频繁，从最初纯粹的工作讨论，慢慢扩展到日常生活的分享。但他从未邀请她去校外什么地方。

　　「有空，去哪里？」她回复道，手指微微发抖。

　　「我的工作室，在城西。明天下午三点，校门口等你？——LH」

　　工作室？宁檬从不知道他在校外还有工作室。好奇心驱使她立刻回复了同意。

　　周六中午，宁檬站在衣柜前，已经换了三套衣服。最后她选了一条简单的牛仔裙和白色T恤，搭配一件浅蓝色开衫——既不过分打扮，又不会太随意。

　　"哟，约会啊？"林小桃靠在门框上，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只是...去见个朋友。"宁檬把梳子塞进背包。

　　"张凌赫？"林小桃一针见血。

　　宁檬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小桃走进来，随手拿起桌上的发圈把玩，"最近你俩走得挺近的嘛。话剧社的人都在传，说张老师特别照顾一个美术系的小姑娘。"

　　宁檬的心跳加速："只是工作关系。"

　　"是吗？"林小桃凑近她，压低声音，"那你知道张凌赫在校外有个工作室吗？据说连他经纪人都很少被邀请去。"

　　宁檬惊讶地抬头："你怎么......"

　　"粉丝后援会什么都知道。"林小桃得意地眨眨眼，"所以，他邀请你去工作室了？"

　　宁檬没有回答，但涨红的脸已经出卖了她。林小桃吹了声口哨："哇哦，特殊待遇啊。记得拍几张照片给我看看！"

　　"不可能。"宁檬抓起背包快步离开，背后传来林小桃的笑声。

　　校门口，张凌赫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深色休闲裤，阳光下像个大学生。看到宁檬，他微笑着挥手。

　　"等很久了吗？"宁檬小跑过去。

　　"刚到。"张凌赫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我朋友的车，借来用用。"

　　车内干净整洁，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宁檬系好安全带，好奇地问："你的工作室很远吗？"

　　"在西郊艺术区，大概四十分钟车程。"张凌赫启动车子，"我拍戏或排练晚的时候，经常在那里过夜，比回市区方便。"

　　车子驶离校园，融入周末的车流。张凌赫开车很稳，偶尔等红灯时会和宁檬聊几句。他谈起最近在排的新戏，宁檬则分享舞台设计的进展。不知不觉，车子已经驶入一片安静的园区，周围多是低矮的厂房改造的建筑，墙上涂满艺术涂鸦。

　　"这里是老厂房改造的艺术区，"张凌赫解释道，"租金相对便宜，又???静，很多艺术家在这里设立工作室。"

　　他停在一栋红砖建筑前，带宁檬上到三楼。门牌上只有一个简单的"L.H."字样。张凌赫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宁檬先进。

　　"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

　　宁檬踏入室内，惊讶地睁大眼睛。宽敞的Loft空间被巧妙地分成几个区域：靠窗是工作区，放着一张巨大的实木书桌和电脑设备；中间是休闲区，灰色沙发前摆着投影仪；最里面隐约可见一张床。整面右墙是书架，塞满了书籍、剧本和影碟。左墙则挂着几幅电影海报和他参演作品的剧照。

　　但最吸引宁檬注意的是进门处的一面照片墙。她走近看，发现上面钉着各种生活照、工作照，而正中央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两个小孩站在一棵大树下，男孩搂着女孩的肩膀，两人都笑得灿烂。

　　"这是......"宁檬的声音哽住了。

　　"我们六岁那年，在我家楼下。"张凌赫站在她身后，声音温柔，"记得吗？那天你刚学会骑自行车，非要我拍照留念。"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宁檬当然记得，那是小赫生日那天，他父亲用新买的相机给他们拍的。照片洗出来后，小赫特意多洗了一张给她。

　　"你竟然还留着......"

　　"我留着关于你的一切。"张凌赫轻声说。

　　他引导宁檬到书架前，从最上层取下一本厚重的剪贴簿。翻开第一页，是几张泛黄的儿童画，署名"宁檬，6岁"。往后翻，则是各种剪报和打印件——宁檬初中美术比赛获奖的新闻，高中艺术节展览的报道，甚至还有她大学录取名单的截图。

　　"这些...你怎么找到的？"宁檬翻动着页面，手指微微颤抖。

　　"互联网时代，找人不难。"张凌赫靠在书桌边，"尤其当这个人一直在关注着你。"

　　宁檬抬头看他，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十二年的时光在他们之间流淌，却又仿佛从未存在。

　　"饿了吗？"张凌赫转移话题，"我厨艺一般，但煮面还行。"

　　"你还会做饭？"宁檬合上剪贴簿，跟着他走向角落的小厨房区。

　　"独自生活久了，总要学点生存技能。"张凌赫从冰箱里拿出食材，"西红柿鸡蛋面可以吗？"

　　"需要帮忙吗？"

　　"你可以负责切西红柿。"张凌赫递给她一把刀和两个熟透的番茄，"小心手。"

　　宁檬开始认真地切番茄，而张凌赫则在一旁打蛋。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偶尔肩膀相碰，像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宁檬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居家状态下的张凌赫有种特别的魅力，不再是讲台上那个严肃的老师，也不是荧幕上那个完美的明星，而只是一个会为切到手而惊呼的普通男孩。

　　"啊！"张凌赫果然不小心切到了手指，鲜血立刻冒了出来。

　　"别动！"宁檬抓起他的手指，下意识含进嘴里吮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多么亲密。她慌忙松开，脸烧得通红，"对不起，小时候习惯......"

　　"你一直这样。"张凌赫却笑了，眼睛亮亮的，"记得我八岁那年爬树摔伤膝盖，你也这样帮我止血。"

　　他找出创可贴，宁檬坚持要帮他贴上。两人手指相触时，一股微妙的电流在空气中流动。

　　面煮好了，他们坐在落地窗前的矮桌旁吃午餐。张凌赫的手艺确实一般，面条有点糊，但宁檬吃得很香。

　　"对了，"吃到一半，张凌赫突然想起什么，"想看看我最近在排的新戏吗？"

　　"可以吗？"

　　"当然。"张凌赫放下筷子，走到工作区打开电脑，又调整了一下投影仪。很快，对面的白墙上投射出一段影像。

　　这是一段排练录像，张凌赫扮演一个失去记忆的钢琴家。没有服装和布景，但他的表演依然充满感染力。宁檬看得入迷，特别是那段独白，张凌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直接触动灵魂。

　　"太棒了......"录像结束，宁檬由衷赞叹，"和你平时演的那些商业片完全不同。"

　　"这才是我想做的艺术。"张凌赫关掉投影，"但你知道，经纪公司更看重市场和流量。"

　　"为什么不去演更多这样的戏？"

　　"合约限制，还有......"张凌赫耸耸肩，"各种复杂的利益关系。这也是我暂时回学校教书的原因，想重新思考自己的方向。"

　　宁檬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略带疲惫的表情。荧幕上的张凌赫总是光彩夺目，而此刻的他却展现出不为人知的脆弱一面。

　　"我觉得你很勇敢。"她轻声说。

　　"勇敢？"

　　"敢于停下来思考，而不是被名利推着走。"宁檬认真地看着他，"就像你说的，'记住你是谁'。"

　　张凌赫的眼神柔软下来："你还记得那句话。"

　　"我记得关于你的一切。"宁檬不假思索地说出口，然后才意识到自己重复了他早先的告白。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张凌赫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而专注。宁檬感到心跳加速，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呃...要不要参观一下其他地方？"张凌赫率先打破沉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带宁檬看了自己的工作区，那里堆满了各种剧本和书籍，墙上贴满了角色分析笔记；然后是小小的录音角，设备专业得让宁檬咋舌；最后是卧室区域，简单整洁，床头放着几本翻旧了的书。

　　"这是什么？"宁檬注意到墙角放着一个大纸箱。

　　"啊，那个..."张凌赫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的'宝贝盒子'。"

　　"像小时候那个？"

　　"对，升级版。"

　　在宁檬好奇的目光下，他打开纸箱，里面整齐地放着各种小物件：褪色的电影票根、造型奇特的石头、手工粗糙的陶艺品......每一件都贴着标签，记录着时间和地点。

　　"每到一个地方工作，我都会收集些小东西。"张凌赫解释道，"算是一种仪式感。"

　　宁檬蹲下来，小心地翻看这些"宝贝"。在箱子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一颗蓝色的玻璃珠。

　　"这颗珠子......"她认出来了，这是她八岁生日时送给小赫的礼物，当时她说是"世界上最蓝的宝石"。

　　"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张凌赫接过玻璃珠，在阳光下转动，"我差点弄丢过一次，吓坏了。"

　　宁檬的眼眶突然发热。这个站在聚光灯下被千万人喜爱的明星，却如此珍视一颗不值钱的玻璃珠，只因为那是她送的。

　　"我也有东西给你。"她突然说，从背包里掏出速写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昨晚画的。"

　　这是一幅张凌赫的肖像，画中的他站在讲台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在发光。宁檬捕捉到了他讲课时的专注神情，以及眼角眉梢间藏不住的温柔。

　　"这......"张凌赫接过速写本，手指轻轻抚过纸面，"太美了。谢谢你，宁檬。"

　　"比不上你的剪贴簿。"宁檬微笑。

　　"我可以把它裱起来挂墙上吗？"

　　"当然。"

　　张凌赫立刻找来画框，小心地将画装进去，然后挂在照片墙最显眼的位置。宁檬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下午过得飞快。他们一起看了张凌赫早期参演的学生电影，笑得前仰后合；又翻出老照片，回忆童年趣事。不知不觉，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啊，这么晚了！"宁檬看了看表，已经快七点，"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张凌赫站起身，"不过走之前......"他神秘地眨眨眼，"想玩个游戏吗？"

　　"游戏？"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最爱玩的'骑士与精灵'吗？"

　　宁檬当然记得。那是小赫发明的游戏，他扮演保护精灵的骑士，而她则是拥有魔法的树精灵。他们会花整个下午在小区花园里演绎各种冒险故事。

　　"现在？在这里？"她有些迟疑。

　　"为什么不呢？"张凌赫已经摆出骑士的姿势，夸张地行了个礼，"尊敬的精灵大人，您的骑士请求为您效劳。"

　　看着他孩子气的表情，宁檬忍不住笑出声。她站起身，做出精灵的优雅手势："勇敢的骑士，我命令你...帮我找到掉在地上的发夹！"

　　"遵命！"张凌赫单膝跪地，假装搜寻地面，然后夸张地举起根本不存在的发夹，"找到了，我的精灵！"

　　两人笑作一团，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宁檬不小心踩到自己的开衫下摆，失去平衡向前栽去。张凌赫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但由于惯性，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

　　一瞬间，他们的脸靠得极近，呼吸交错。宁檬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的自己，以及眼角那颗小小的痣。时间仿佛静止了，谁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宁檬......"张凌赫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宁静。张凌赫皱了皱眉，不情愿的松开宁檬，掏出手机。

　　"是经纪人。"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歉意地对宁檬说，"我得接一下。"

　　宁檬点点头，起身整理衣服。刚才那一刻的亲密让她心跳如鼓，现在急需冷静一下。她走向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镜子里的女孩双颊绯红，眼睛亮得惊人。宁檬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当她走出洗手间时，听到张凌赫正在阳台上通话，语气严肃。

　　"什么时候的事？...确定是她？...先发声明否认，我明天回去处理..."

　　宁檬隐约感到不安。张凌赫挂断电话回来时，脸色明显变了。

　　"出什么事了？"她忍不住问。

　　"没什么，工作上的小麻烦。"张凌赫勉强笑了笑，但眼神闪烁，"我送你回学校吧。"

　　他迅速收拾东西，动作有些急促。宁檬虽然疑惑，但也不好追问。临走时，外面下起了小雨，张凌赫拿出一件自己的衬衫让宁檬披上。

　　"雨不大，但别着凉了。"他说。

　　衬衫对宁檬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到大腿中部，袖子也长出许多。张凌赫看着她把袖子卷起来的笨拙动作，忍不住上前帮忙。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宁檬的手腕，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

　　"好了。"张凌赫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哑，"走吧。"

　　他们下楼时，雨已经停了，但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张凌赫一路沉默，直到车子驶出艺术区，他才突然开口：

　　"宁檬，接下来几天我可能比较忙，要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如果...如果有人问你什么奇怪的问题，别理会，好吗？"

　　"什么奇怪的问题？"宁檬转头看他。

　　"就是...关于我们关系的猜测之类的。"张凌赫紧握方向盘，"我的经纪公司对艺人私生活管得很严。"

　　宁檬的心沉了下去："有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了？"

　　"可能只是捕风捉影。"张凌赫安慰道，但眉头依然紧锁，"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剩下的车程在沉默中度过。宁檬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思绪万千。她开始后悔今天的见面，如果因此给张凌赫带来麻烦......

　　"到了。"车子停在校门口，张凌赫转向她，"谢谢你今天来工作室，我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也是。"宁檬勉强笑了笑，脱下衬衫还给他，"谢谢你的一切。"

　　"保持联系。"张凌赫接过衬衫，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是你的错。"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宁檬更加不安。她目送张凌赫的车驶离，然后转身走向宿舍。校园里很安静，周末的晚上大多数学生都出去玩了。宁檬刚走到宿舍楼下，突然听到灌木丛中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谁在那里？"她警觉地转身，但只看到一个黑影快速消失在树丛后。

　　可能是野猫吧。宁檬摇摇头，上楼去了。宿舍里空无一人，林小桃留了张纸条说去参加同乡会了。宁檬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点点滴滴。张凌赫的工作室，他们的童年游戏，那个差点发生的吻......她的脸又热了起来。

　　手机突然震动，是张凌赫发来的消息：「安全到宿舍了吗？」

　　「到了，刚洗完澡。」宁檬回复，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补充：「今天很开心，谢谢你的分享。」

　　「我也是。晚安，做个好梦。——LH」

　　简单的对话，却让宁檬心里暖暖的。她抱着手机入睡，梦里全是阳光下的工作室，和那双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

　　第二天一早，宁檬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宁檬！开门！出大事了！"林小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异常尖锐。

　　宁檬迷迷糊糊地下床开门，林小桃几乎是冲了进来，手里举着手机。

　　"你上热搜了！"她尖叫道，"你和张凌赫！"

　　宁檬瞬间清醒："什么？"

　　林小桃把手机塞到她眼前。屏幕上是一个娱乐八卦账号的页面，标题赫然写着《独家：张凌赫密会神秘女友，工作室共度甜蜜下午》，下面配着几张模糊但可辨认的照片：她和张凌赫一起进入艺术区大楼；她从他的车上下来，穿着明显过大的衬衫；最糟糕的是，一张透过窗户拍摄的两人在沙发上几乎接吻的画面。

　　宁檬的手开始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所以昨天你真的是和他在一起！"林小桃的声音既兴奋又嫉妒，"天啊，宁檬，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张凌赫出道以来零绯闻，你是第一个！"

　　宁檬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想起昨晚张凌赫那个奇怪的电话，还有灌木丛中的声响。他们被跟踪了，而且有人专门拍了这些照片。

　　"评论区已经炸了，"林小桃继续道，"有人扒出了你的身份，连我们学校的名字都曝光了。"

　　宁檬夺过手机，惊恐地翻看评论。大多数是张凌赫粉丝的愤怒质问，也有好奇她身份的，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人肉搜索。

　　「这女的谁啊？凭什么勾引我们家赫赫！」
　　「好像是杭州某艺术学院的学生，叫宁檬」
　　「卧槽，师生恋？刺激了」
　　「看照片是在西郊艺术区，张凌赫的工作室？」
　　「那件衬衫绝对是张凌赫的！我认得！他机场穿过！」

　　最糟糕的是，有人甚至扒出了他们童年的关系：

　　「听说他俩小时候是邻居，张凌赫一直暗恋她」
　　「青梅竹马？小说照进现实？」
　　「假的吧，明显是这女的蹭热度」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来电。宁檬颤抖着接起来。

　　"是宁檬同学吗？"一个陌生的女声，"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想采访一下你和张凌赫的关系......"

　　宁檬立刻挂断电话，但紧接着又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她干脆关掉了手机，瘫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我该怎么办......"她喃喃自语。

　　"先别慌，"林小桃难得地表现出关心，"张凌赫那边有回应吗？"

　　宁檬摇摇头，重新开机查看。张凌赫的微博没有任何更新，但他的工作室账号在半小时前发布了一条简短声明：

　　「关于今日网络流传的张凌赫先生私人行程照片，系部分媒体不当偷拍行为。张凌赫先生目前专注于教学工作，与照片中人士仅为普通朋友关系。请勿过度解读，尊重艺人隐私。对于继续传播不实信息的媒体和个人，我方保留法律追究权利。」

　　"普通朋友？"林小桃挑眉，"这声明也太官方了吧。"

　　宁檬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虽然知道这是危机公关的必要手段，但看到"普通朋友"四个字，还是感到一阵刺痛。

　　就在这时，一条新消息弹出来，来自张凌赫：

　　「看到新闻了？别回应任何媒体，尽量别出门。我会处理好，相信我。——LH」

　　宁檬刚想回复，又一条消息紧接着进来：

　　「那件衬衫很适合你。——LH」

　　这句带着调皮意味的补充，像一束光照进她混乱的思绪。宁檬忍不住微笑起来，尽管眼圈还是红的。

　　"他说什么了？"林小桃八卦地凑过来。

　　宁檬把手机锁屏："没什么，让我别回应媒体。"

　　"所以，"林小桃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宁檬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和泛红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林小桃吹了声口哨，正要继续追问，宿舍门突然被敲响。

　　"宁檬在吗？"一个陌生的女声传来，"学生处找你。"

　　宁檬和林小桃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事情的发展，似乎比想象中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