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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祭了血的冰片 哦~去玩女 ...
庞大的安邦国是由大大小小无数岛屿构成的。游轮、船帆是这里最常用的交通工具,也由此不好管控。
即便有律法,可海上的事,你不知我不知,所以即便将海水染成红色,海水也不语,又有谁能揭露呢。
河溪上岸后,一身湿漉漉地向当地人询问是否可以借他一只船。
“小的二百一天,一千一周,房子抵押。”
那店家也没看他,边应付别的客人边回话,“不过要看你去哪里,远程的话最好还是选大的,防止你半路死掉。”
“老板你先给我用一下看看好不好用,好用那我之后就一直租你们家的,这样你赚的也多,是吧?”河溪笑嘻嘻地应答道。
这话一说完,店家回头了。
“我看你游泳也挺好的。”
老板皱着眉头瞅何溪全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衣物黏于身,衣摆脏兮兮,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还以为是海妖上岸了。
“我游泳是不错,但我要去瑶阆楼,那里店家你也知道,必须乘船进入啊。”
“哦~去玩女人?”
虽然店家一副我懂你的笑嘻嘻的表情,心里却想着:看着就像个乞讨的,没钱玩用命玩吧。
河溪抬眉笑笑,手自然搭在店家肩上,“店家知道何须说出来呢,多不好哈哈哈。”说完还尴尬地微微低头整理衣服。
店家略一思索,似乎还有些共情了,但也好奇,凑到何溪耳旁问了一嘴,“小子,你生命线是很长吗?连租船钱都不够,真要这么玩?”
这么一问,河溪就明白了——这青楼是可以用生命线消费的地方。
生命线是从出生那一刻便注定了的,指的是这具身体能够活多久的能力。但若是谋杀天灾等不可预料的事发生,这人就可能还没活到生命线的尽头就死掉了。
比如河溪,虽然本身生命线就比平均值短很多了,但硬是凭借自己的能力将生命缩短了,被数千人插了无数刀呢。
这事儿可比□□本身大多了啊。看来该地是非去不可了。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嘛!既能短苦,又能得乐,何不为之?”
“通透啊!”店家大笑,用力拍了拍何溪的臂膀,拍完才发觉衣服是湿的,又往自己身上擦了擦。
“不过船我还是不能借你的,但刚刚有一客官刚买了我的船也是要去瑶阆楼,你可以和他一起去。”说完往沙滩红伞下躺着的人喊道:“诶!小汤!”
那位小汤赶忙答应,麻溜地跑到老板跟前,可真不像客官的样子。
“你去瑶阆楼带他一起听到没。”
“老板我们人已经够多了啊,帆船一只,人员几十,带不了。”
“多一个会死啊!”
“我们倒不一定,”伸手怯怯地指了指河溪,“不过他可能会死啊。我们又不是去瑶阆楼做那些……”
“哼,谁知道是不是呢。反正你必须给我带上,不然下个月工钱小心我。”瞪着他做了个切菜的动作。
小汤毫不留情地当着老板的面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后转身走了,留河溪尴不尴尬不尬地站着。
“放心,他会带上你的。”
得到了店家的保证,河溪总觉得口头感谢还是亏欠,可无奈身无分文,总不能给他几张画了符咒的符纸吧,毕竟符纸乱用问题更大。
想了半天,还是取下水壶。一滴水在流到手上的瞬间延展成了一枚指甲大小的菱形冰片,尖端刺破指尖,冰片刹那间涌入血红。
用纸包好后,在临走前递给店家,“谢谢你愿意带我去瑶阆楼,一点小玩意,虽然可能您也用不上,但您还是收下吧。”
第二天傍晚登船时,河溪倒是有些触目兴叹,这船不是一般的大,和第一天见到的游轮差不多大小,粗略估计下来大概有上百人,男女皆有,看上去在二十到四十岁之间。
这不会就是来往瑶阆楼的专用游轮吧,把这群人送去寻欢作乐,再从瑶阆楼接一群人到船上寻欢作乐。
未及多想,视线就被头顶的景象吸引。
一层一层倒挂的碎花伞,柔和了原本耀眼的灯光,正当何溪仰头欣赏,正面前一个人边杂耍边唱歌,三个骷髅头在他两只戴了手套的手里灵活地接抛,正注意着,才发觉这人帽子下也是个骷髅头。
“忘了说我们这船上妖魔鬼怪挺多的,”小汤这才走上前来解释。
“不过别担心,他们就是晚上出来多,不会伤害你的。噢!不过想来你应该也不会怕,你不是道士吗?我看到你袖口的符纸了。”
“算不上道士吧,一点小术自保而已。”
右边一家肠粉店蒸汽腾腾冒着,刚想说肚子有些饿了,走近一看才发现根本不是什么肠粉,而是白嫩嫩的人皮。
“客官,来哩来哩!吃点什么?俺家的人皮是包括表皮真皮还有皮下组织层滴!这种咬起来才是真爆汁,试试莫?”
那肠粉叔看何溪要走的架势,急急忙忙拿起刀来,毫不留情地往自己手臂上削下一层放板上,“别不信啊!你看!一点不少料真好吃的!”
“不了不了,有点饱呢现在,下次下次。”连忙摆手后退。
转头朝小汤,“你们这有人吃的食物吗?”
“那没有呢,你可以下海捞鱼吃,反正你挺会游泳的,不是吗?”
……
由于临时加入,河溪无床可睡,便自己找了个空地躺下,思索到了瑶阆楼捉那半条妖魂该怎么捉。而且现在没钱,总不能真消耗自己的生命进去吧。哦对了,这一世还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线多长呢。
不过想来应该比上一世长。
想到上一世,再怎么忍耐,河溪还是沉沉地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眼眶倏然有些湿润了。
你说妖都能活几千年,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要带你去竹应天山呢。为什么。
海风带走衣服的潮湿,听海声,望星辰,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睡着了,又被海浪吵醒,又入睡,几次三番,这一夜就这么度过了。
燥热的上午,船上依旧是和昨晚一样大长串的摆地摊,有自制腌人肉、新鲜出炉烤大腿、一桶子炸舌头,目不暇接。就这么烟火气满满的一条街上,有个摊位人气火旺又十分特别——
一个脸盘子大小的生锈的铁盘子上,火焰亮绿亮绿地跳动着,透过火焰,盖在灰白毛布底下是半隐在阴影中的脸。
衣服和盖头布一样,灰白、破烂,这张脸盖在白色破布下,搭配着铁盘上的绿色火焰,倒还真有点毛骨悚然,只是放在大白天的,就有点乞讨的意思了。
再看铁盘子旁边一张毛糙灰黄的麻纸,纸上赫然四个的大字:卜卦算命
阴森森的‘白盖头’开口讲话了:“本人刚从鬼界回到人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鬼界的生死簿大家知道吧,我呢,不仅知道生死,还知道各种人生大事!姻缘也好,贵人也好,只要来找我算,必准!”
肚子又咕噜叫了一声。
准不准还不知道,反正先把钱赚到。在地狱里游荡了一百年,魂魄当然是不用吃东西的,但这不是刚有自己的身体了吗,倒像是第一次体会到饿的滋味。
“叮当!”两个安邦币掉进铁盘子里。
自谓是算命大师的何溪望着藏在幽幽狱火下的俩个安邦币,刚想把人叫住澄清一下,突然发觉反正都是赚钱,乞丐还不用废嘴皮子编故事呢,正好。前几个小时光景还不好意思去敲门讨饭,现在已经有些侥幸自己这一身破布形象了,既能当乞丐,又能作占卜,真是一举两得。
更何况比之当年国泰民安的安逸,现如今正是妖道猖獗、鬼魂横行的不安宁,而百姓对妖鬼越是恐惧,对道士、算命大师、幻师术士就越是依赖,越是敬畏。
小摊上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一个知道了这边有个算命只需要两个安邦币的大师,还管他是不是大师呢,都一窝蜂地挣着抢着找自谓是算命大师的何溪来占卜几下,凑个热闹,反正两个安邦币在安邦国连一片菜叶子都买不着呢。
“大师大师,帮我算算我要多久才能……嗯……能有……嗯……”
一位面色羞红,略显娇羞的女子一边柔柔地说,一边抚摸自己的肚子,又轻拍两下。
“额……这个,这个,这个您和夫君百年好合,那福自天来,事不需求。”
“我还没夫君呢~大师您不行呐,我以为您能算出来呢。”
“哈哈哈哈哈!”何溪心道你怎么知道的,“总会有的,总会有的,我说的……当然是往后时日的。”
“往后?大师您再帮我算算呗!”
这个问题倒激起了众人的兴趣。
“大师大师,我呢我呢?”后面的又急着挤上前来。
这个小摊子逐渐被人群严严实实包裹起来,密不透风。
“大师,别看她们呀!又不着急!小女三十五了,什么时候才有?”
“会有的,会有的。”
“什么时候?我的郎君是谁?”
“啊,郎君啊,这个……”
“我看你不错啊,做我的郎君如何?我可看得上你嘞!”
说话的这位是珠光宝气的大姐,看这白衣破布的乞丐一样的装扮,回个话也吞吞吐吐,一看就不是什么算命大师,就是看着清秀才想着逗弄一下。
只是对面这位没答话,后面倒像是像是一呼百应一般,其他姑娘也闹着,“我也喜欢你哦!你随了我如何?”
何溪刚想委婉地说句话,下一个又来了——
“听你说话我就想躺在你怀里,怎么这么诱人呐~”
“周家你知道吧!你来伺候伺候我,我一天付你一万如何?”
“有妇之夫就别来掺和了行吗?”
“你看看他衣衫褴褛的,懂不懂什么叫救济?”
“哎呦!周家的远亲小姐!你怎么不直接撒钱给他呢?”珠光宝气大姐毫不留情地抛了个白眼给她。
“我出钱他出力,劳有所得。我相信呐!他定不是愿意直接接受施舍的人!”
何溪面不改色,心里默默念叨着其实也是可以的,“抱歉了各位!本人已有家室。”
“有家室就不能——”
“别拿这当借口挡箭牌嘛——”
“你可以给每个女人一个——”
“男人也是可——”
又是被众人围攻一番,许久插不上话。
直到最后众人像是达成了一致意见,貌似听到了什么她一天我一天,趁着稍微没那么混乱插了句,“其实,各位,这个,应该有所不知……”何溪低下头看了眼,“本人其实,这个有点问题。”
又抬头和众人大眼瞪小眼,沉默中又冒了一句话来增加可信度,“不然也不至于沦落于此啊!不信的话可以给各位过目,就是不知道会不会……”
还没说完,围着的众人,有男有女,都是嘴角微颤,气呼呼转身离开。
有了这么一出,整条安阳街的人都知道,有个白衣破布的人有隐疾。
有的说这人是个叫花子,以乞讨为生;有的说他是个假的臭道士,装神弄鬼;还有的说他之前就是卖的,把自己搞得不举了才不得不出来乱算命。只可惜没人信,所以穷了得连衣物都买不起。
人世三两天,倒像是已经待了几十年,故事一多,反而神秘起来,甚至有人专门跑来一探究竟,是何人被讨论得如此沸沸扬扬。
不论是臭名远扬还是享有盛誉,名声这东西果然一直都是好坏沾半的。
这不,现在就有人送钱来了。
不知闭眼假寐了多久。
“这位……这位大师……这位道人、山人?”略显不确定的声音。
何溪睁眼一看,面前这位男子大概二十岁上下,长相标致,脸上是稚嫩的尴尬,黝黑头发被梳得发亮盘在后脑勺,像是抹了层油。
一身青衣看着很是熟悉,对襟是墨绿,最外层是深青的纱,罩在淡蓝的内绸上,打扮整洁、规矩。
“叫大师就好。”
要装起来了!算命三要素:少言、深沉、自信。
何溪从袖筒里掏出一张麻纸递给该青衣男子,下巴朝狱火旁边的毛笔抬了下。
青衣男子提起早已刺毛的毛笔,左右环顾,问道:“……大师,请问墨在?”
“直接写下,我看得见。”说完又闭眼假寐。
大师本人暂时还比较穷,并没有墨呢,纸就这张,写完记得把纸还给大师,环保嘛。
不一会儿,有股烧焦的味道萦绕鼻尖,何溪徐徐睁眼,对面的男子正愣愣地看着他,看上去已经写完有一段时间了。何溪不紧不慢地伸手要刚刚那张麻纸,“纸。”
“啊?大师,烧……烧掉了,我以为这火摆在这,是用来焚烧卦纸的。”
“烧掉了?!”
“算卦不都这样的吗?”
好像还真是呢。
小伙子知道的倒是不少,不知是因为道听途说,还是因为算卦次数过多。焚烧这一步的确是必不可少,而且不仅焚烧必不可少,墨水也是必不可少的啊!
但主要是自己也不会卜卦算命啊,而且……那不是纸还要钱买嘛!
“咳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外行人才这么干,装模作样,真正的占卜师哪需这些花里胡哨的步骤?越是深谙此道,对过程的要求就越少,正所谓,大道至简嘛!
“是是是,是是是,大师您说的是。”青衣男子赶忙笑起来,“您会操纵狱火,我当然相信您!”
年纪轻轻,知道算卦需焚烧,还知道此火为狱火,毕竟一眼便能区分鬼火狱火的人实在是少数。
何溪不禁对他有些好奇了。
“大师快帮我算算,此卦何如?”
“这位道友,靠近些,看着我的眼睛。”何溪往旁边稍稍掀了掀盖在头上的毛布。
小伙子赶忙学着何溪盘腿坐在地上,“好的好的,大师我这就——”
对视的刹那,青衣男子的表情突然呆滞了一瞬,话到嘴边也突然没声了,脑子空洞,眼前原本黑色的眼瞳突然隐隐流露出些许的幽绿,那幽深的青色仿佛将他的思想掠夺,意识顷刻间涣散。
紧接着面前出现了两位少女,盈盈笑面,可正当想要看清其面容时,那脸庞又成了一团糊影,始终看不清。
不过半秒,意识又回笼,面前依旧是算命大师,黑色的眼瞳,眉眼弯弯,笑意显露,好似那半秒从来未出现过,不过是片刻的幻影。
“大师,刚刚我朦朦胧胧看到了两个女子,是……”
“你还看到了什么?”
“没了,就一瞬间,想要看得更清些,又倏然不见了。”
“那没什么,看不真切的事不用记挂于心,免得异变徒生。”
上一世创造的术法,这一世用得倒也顺溜,何溪还为它取了个名叫“如梦”。
“如梦”类属幻术,可通过对视,看到对方此刻最大的欲望、追求、渴望。
当然能做得更完美些,不然青衣男子也不会看到自己用幻术看到的残余。被施幻术的人本该是什么也记不起看不清的。
透过青衣男子的双瞳,是一块薄薄的冰片,可令何溪震惊无比的是,冰片上的花纹繁复符号诡异,折射出绚烂的光晕——这并不是用作为武器的冰片,而是“浮生”。
因为它那血红透亮的颜色。祭了血的冰片。
和昨日给店家老板的一样,只是比那更大更复杂。
看到一直零点击的文突然多了几个点击,激动得开始更新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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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祭了血的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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