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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幻狱之主 “哪位?” ...
百年逝去,“浮生”怎么还存在……
百年前,众人相应吴逾白的号召,灼烧“浮生”,在那之后,这世间再找不出任何一块武器冰片,更别提浮生了。可青衣男子不过二十岁上下,怎可能见过?更别提深根于记忆中了。
视线穿透冰片,是小镇傍晚时分,炊烟袅袅,母亲吆喝着在门外玩耍的三个孩子回家吃饭,男孩十岁左右,一听到母亲熟悉的叫嚷,就拉起两个妹妹的手往旁边的芦苇荡里跑,笑声朗朗,欢闹洋溢一整个湖泊,隐约听到身后母亲几句骂咧,连斥责也显得疼爱。
场景愈来愈远,以至于模糊不堪,之后又见到了方才的冰片,倏然转换到了花纹映射的另一个空间:男孩被锁在书房,透过花窗,见门口的牛车愈行愈远,两个妹妹扒着车缘,呆呆地朝这边张望,愈来愈远。似乎是离别。
正沉浸于该男子的记忆中的河溪却猛然间被人压制住,正要反抗,一睁眼见是熟悉的小汤,便笑嘻嘻地询问:“汤大人是要带我去哪啊,哎呦呦抓得我手臂疼。”
“少说点话。瑶阆楼我们会载你去的,既然你什么东西都没给我们,这是我们的施舍,听懂了吗?”小汤又扯了他一把,停下脚步,“所以,无论这过程中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学会闭嘴,别乱摸别乱动,听明白没?”
“当然当然,自然是给我八百个胆子也不会说的啊!再说了我这乞丐模样说什么谁会当回事呢对吧您就放心好啦!”
不知道小汤信没信,反正这不值钱的笑容若是放在他人脸上绝对是找打的,但这人笑起来,却总有种在卖乖的软绵绵,看得小汤浑身不舒服。
“行了。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房间,今天一直到晚上你就呆在那儿,别乱跑。”
这时河溪望向游轮外,才发觉海水变得越发黑绿了。
说不正常,倒也正常,毕竟学过法术的人都知道海是妖巢汇聚之地,离岸越远越深的海水,妖巢页越多,这也好理解,陆上的人都是要捉妖的,自然是海里安全才容易成妖。
小汤粗暴地拖着河溪一层一层往下做,一直来到游轮最底层,每隔十米才有一盏摇摇晃晃的蜡烛,铁锈与咸水的气味弥漫昏暗的狭窄走廊,空气十分潮湿,两侧的地面也不平,低洼处渗有脏污积水。
“咳咳,这灰尘,咳咳。怕是几百年没人走过了吧,你可别害死我。”河溪跟着小汤,每走一步,地上便多出一个蹭掉灰尘的脚印。
前面走的小汤一言不发。
“别是什么死人呆的地方诶,我好害怕的!”又用白盖头掩面,抬手随意挥了几下,“你们这啊,妖妖鬼鬼的,邪门的很!要杀要剐,正大光明的行不行,这阴湿地——”
“跟你说的话你忘了吗,学会闭嘴。”一直走到最尽头才停下来。打了个响指,一束小火苗照亮了面前一扇摇摇欲坠的门,“还有,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说不上话。”
呦,好大的口气呢。
“哇哦好怕怕哦!汤大人之所以叫大人,是不是因为你是这穿上最大的?”还没拍几下马屁,河溪眼尖地瞧见了门上不同寻常之处,“哎?这是什么图案?”河溪又不听话地伸手抹了一把门上的案符——一只乌鸦。这和小汤小臂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然而还没仔细看,身后一股力气猛的把他推进房间,门也“啪”的一声被锁上了。
门后闷闷地传来一声:“我只是负责管这趟船。”
试了无数种方式,河溪确证这位汤大人是用法术将他锁住了,根本出不去。
好好好,一切发展都是如此被动。
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一搜游轮里会有这么多妖,难道不会被镇妖司发觉吗?
这么多妖,难道都是去瑶阆楼的吗?一座青楼而已,为什么偏偏是这里?而且还是几百号人与妖一同前往。
为什么这位汤达人突然偏偏这个时候要将自己关锁于此也不讲理由。
还有,自己上这艘船并没有经过什么身份认证,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就不怕我是镇妖司的人吗,还是说,他们根本不在乎。
但是不可能啊,按照安邦国的律法,百姓擅自抚养妖,罪名可是比杀人还要重的。毕竟人人都道妖物凶险,要是落入有心之人的手里,将祸乱四起,伤亡惨重。
虽说方才走来的时候环境如闹鬼一般阴暗潮湿,但这间屋子倒是整洁,有床有被子,有书桌还有衣柜,甚至里头还有几件衣服。像是有人定期打扫收拾。
这不得换下自己这一身乞丐装了!
红色?太耀眼了,不好不好。白色?已经穿了好几天白色了,必须换换口味。黑色?不引人注意倒也还行,但好像有点脏了。蓝色?嗯……还行。
虽然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也不知道能不能穿,但河溪还是很有闲情逸致地挑挑拣拣一番,选出了一件淡蓝色长袍,非常符合这次出海主题呢。
换完衣服,河溪还是非常认真地取下水壶、倒水、变冰片、沾血,再稍稍抬起手指,这枚浮生瞬间爆裂成无数冰晶,围着河溪。紧接着河溪又见到了那位青衣男子的记忆。
这位青衣男子,名叫张思福,母亲在生下他后又产下二女,姐姐叫张灵儿,妹妹叫张云儿,因家境清贫,无力抚养三个孩子,便将两个女儿卖去,得来的钱财用以供养唯一的儿子。
张思福各方面表现一直并不出众,考核结果却总是出乎众人意料,每每都能通过层层考试顺利进入下一筛选。十五岁时,从家乡来到安邦国国都恒州进行最后一次考试,张思福同样如天神眷顾般顺利,最终得以进入竹应天山读书。
竹应天山是安邦国最高等的术法学府,每年招收安邦国上下众人才,共五万人,年龄不限,不收学费。
无数贫苦家庭巴望着孩子进入竹应天山,为家庭省下开支,说不准还能成为举世英才。
可寒门难出贵子,实际上能进入竹应天山的,大多是有条件的学子,要么是家底雄厚不在乎花钱请术师教学,要么是有亲戚朋友是会法术有功底的。普通家庭哪里能给孩子再深造术法的机会,外边野狐外道众多,可骗钱的十有八九,要是撞了霉运,还可能习邪教伤身。
更何况竹应天山声名显赫又实力强劲,富裕人家争破头地想把孩子送进竹应天山,谁人不知竹应天山的名号,是能力、才华、身份的象征,是未来功名成就、声名显赫的重要保障。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说起与竹应天山相关的酒色故事了。
此前,众人公认“安酿”酒是安邦国最醇香绵长的。可某一年,座无虚席的国术大殿上,新术师展现国术时,安酿特意制备了多样口味的酒供各位品尝,竹应天山的学子品尝后都频频点头说味道不错,但很多观众却发现:酒樽上的刻字是“平邦”。
不知是谁说了一嘴:原来竹应天山学子术师都喝“平邦”酒。
结果一传十,十传百,也许当时有人知晓酒夜是“安酿”的,但酒樽是“平邦”的。可要么言语微弱掀不起风云,要么被“安邦”封口,这都不得而知,此时有人说起事实,众人却觉得是“安酿”收买人,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待“平邦”崛起,这件事再次被人说起时,众人又认为是“安酿”比不过“平邦”,血口喷人罢了。
总之结果是,“平邦”酒业利用竹应天山的名号,风头在几月内碾压老牌“安酿”,后来成为酒产业将近三十年的龙头。
还有一回,竹应天山学子按律是不允许出岛花天酒地的,一位术师被某位学子举报说看见术师鬼鬼祟祟暗夜出海,本着担心术师安危的想法尾随而去,岂料术师是瑶阆楼寻欢作乐去了!
无人在意这位术师是单纯在瑶阆楼吃了顿饭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反正是给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做了贡献。
没想到平日里规行矩步安分守己的术师,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情,这可真是大开眼界,消息如插了翅膀般在竹应天山广泛传播,虽无证据也不知真假,但重在广泛传播,不论这位术师再怎么才华出众、教学有方,竹应天山上下也是留不住这位术师了。
虽然但是,瑶阆楼倒是阴差阳错被捧红了,尤其是瑶阆楼的一位女子,名为窗华,大家都说这是当晚术师点的女子。
术师竟然也会做那种事情吗?竹应天山上下不是禁止出岛寻欢作乐的吗?是哪个秦楼楚馆连术师都忍不住要游玩享受?
是哪位美人值这位术师甘愿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弃之前程也要与之相会?
一夜之间,瑶阆楼门庭若市,举步成为安阳都最大的酒楼。窗华也从名不见经传到成了瑶阆楼的头牌,价虽高,可每天找窗华的饮酒跳舞喝茶弹琴奏乐的,数不胜数。大多客人也不是要来享受,不过是出于好奇罢了。
事情发生在一年前,已然考进竹应天山的张思福,在“瑶阆楼”吃饭时,无意间发现自己的妹妹张云儿在端茶倒水,神情妩媚,亲密地坐在一位食客身旁,搂抱或喂食。
食客穿着华贵,出手阔绰,大抵是某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开始以为是多年不见,妹妹已嫁作他人之妇,想来富裕人家应该不愁吃喝,还有些心安。
可留心多看一眼,其实云儿并不固定待在该食客旁,时不时又流转于其他食客间。
张思福心中明了,心痛不已,时常噩梦缠身,无法专心学业,逐渐力不从心,而术法大多需要心神合一,尤其是幻术。
最终竹应天山的考核有幻术、国术、历史、医术、军械五个大面,张思福最后连最基本的“国术”都没过。何溪心道,这倒是和我一样了。
在竹应天山,这样学艺不精的学子一般被世人调笑称为“咸水哥”。
要说称谓的来源,不过是因为竹应天山是一座岛,四面迎海。常被用来讽刺不学本事、浪费资源,到那儿尽是吹吹海风,喝喝咸水去了。
本事没学到位,竹应天山却是个包容仁慈的地方,对于未通过考核的学子,它允许他们一直在天山内学习,也允许在考核未通过后离开天山去从事其他,毕竟从竹应天山出去的,凭着这一身份,开个术法私塾、教书授学,或是疗伤治病,再加上富豪乡绅怕死,找个竹应天山的人来做法或是当保护官,给的钱怎么会少,混得怎么会差。
而张思福却选择了前者,直到今日,已经在竹应天山待了九年。
对外人说起时,总要被他人夸赞一番活到老学到老、不慕繁华富贵,始终如一地学习以弥补自己的学艺不精。在众人真诚或虚伪的褒扬下,实际的原因诉不出口,其实真正让他选择待在竹应天山的缘由是他隐隐感到恐惧。
而竹应天山至少是安全的。
自那次“瑶阆楼”见到云儿后,噩梦就一直缠绕着张思福,一会梦到云儿被老鸨用皮鞭抽打到昏厥,一会又梦到可儿和云儿一样的悲惨,一会又是被竹应天山后辈排挤,说他百无一能。
他决心出岛寻找云儿,可再次来到瑶阆楼时,云儿已不在此处,也无人知晓这样一个女孩。
这几年找人占卜算命无数,噩梦却夜夜永不停息,张思福知道这是一种警示,或是一种诅咒。敌暗我明,他心里实在害怕,终于来到黑红堂做交易,说他愿意用他所有的钱来换妹妹的消息。
最奇怪的就在这了,红黑堂可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地方,打探消息、金钱、法术甚至是寿命,想换什么,只要运气好赌成功了,都能实现。
真正奇怪的事情就发生在这,张思福分明成功得到了交易的机会,红黑堂却不同寻常地没有告诉他妹妹的下落,钱也在几天后回到自己身上。机会是你们给的,钱也是你们收的,突然反悔倒是稀奇。
红黑堂从没有做过出尔反尔地事。
河溪利用浮生施展幻术的时候向来谨慎,一点细微的声响和不寻常都十分敏感,毕竟这可是让他上一世死掉的幻术啊。
这不,河溪抽离幻术的下一秒房门就打开了。
是个来送饭的武士,一把匕首明晃晃的插在腰间,行事谨慎,给饭也是将门开个小口再把碗放在地上。
“这位朋友,谢谢你给我饭吃啊,我真快要饿死了!”
河溪连滚带爬翻身下床扯住门,“只是还有一事相求,拜托拜托!我上午给一位叫张思福的人占卜了,他还没给我钱呢,可不是我斤斤计较!这不、你也知道啊我现在穷的很,所以嘛、那个、能麻烦您把他叫来吗?”
像是对着一堵墙说话,这位武士也和小汤一样,不言不语半秒后直接强硬地拉紧门把手要锁门。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辛苦你还给我送饭,只是关于浮生的事我没法无视,如果百年前浮生没有完全被销毁,如果直到现在依旧有人利用浮生操纵世人,历史的悲剧又将重现。
紧接着,武士就看着面前这位拖着门地蓝衣男子突然对他绽开明媚的笑容,刚愣神,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腰间的匕首不见了,再抬头时,原本在房间里头的男子已然窜到身后,匕首堪堪架于脖间。
想转头瞧他什么表情,又怕匕首划伤脖颈,正要回话,声音便从脑后传来,“放心,我不会伤你,你们带我去瑶阆楼,还给我房间,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监禁我这件事做的不太好啊,你说是吧。”
“我……我,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我知道,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见脖子上的匕首稍远离了些,然而还没松一口气,另一只手就把他下巴掰过来,逼着自己与这位蓝衣男子的眼睛直对上。
再之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然而河溪从这位武士的记忆里几乎找不到什么,唯一发现的就是小汤让他来给自己送饭。到底是有人封锁了他的记忆不让人窥探,还是他真的啥也不知道,这倒无从知晓了。
要不是这幻术之前已经在张思福身上用过一次,不然都要怀疑自己重生后能力也消失了。
河溪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施了瞌睡术让他小憩一下,至少睡到自己到达瑶阆楼吧。心中不免庆幸小汤只知道自己是个道士会点小符咒,不知道自己在竹应天山上过学。
“时乖运蹇,令妹——”
青衣男子瞪大眼睛,“大师!真的是大师!我找了大半天都没找到您!我上午写在黄纸上的内容,您能帮我算算吗?”
何溪上午原本是为了赚钱随便与他道几句罢了,毕竟好奇归好奇,那也是探知已经发生的事,至于占卜今后如何,何溪可算不出,更何况自己根本没让张思福用墨水写在纸上,即便用狱火焚烧了,具体要算什么也压根不清楚啊。
不过想来,肯定是和他妹妹相关了。
“这位道友,此卦扑朔迷离,福祸难测啊。”
江湖骗子的伎俩,何溪不学就通。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语,那就是最准确的。
“别啊大师,你肯定知道!我有钱有钱!”
说完就从衣兜里掏了一把安邦币。
不料无意间掉落了一张银牌,阳光一照,尤其闪耀。
何溪一眼便瞧见了——这是竹应天山的学子特制牌证。
“我可以帮你算,但你得先告诉我冰片的事。”
“那可不是冰片!”这位青衣男子突然睁大眼睛悄声说。
“那难道是凌刃?”
“不是!那是!那是……”话在嘴边,却似乎忌讳着什么似的,凑到何溪耳旁,边用手遮着嘴旁,像怕被人发现,边做了“浮生”二字的嘴型。
何溪低头,“‘浮生’呐!那不是一百年前的老东西了吗?”
一听到“浮生”,青衣男子抬手就要捂上何溪的嘴,慌张得左顾右盼,又便赶忙食指靠着自己嘴边,提示何溪小声点。
“嘘!嘘!我没有这东西!百年前就被毁尽了啊!”
“你百年前你都还没出生呢,我上午分明见着了,花纹都根根分明。”
“哎呀……之前有的,现在没了,呃……我母亲送人了,哎呀……主要是这个东西受禁,留着一天天担心受怕的还不如送人了。”
“行。那凌刃呢?你也会?”
“嘿嘿我偷学的,竹应天山明面上禁止学这个,但实际啊,术师学子都在暗中摸索呢!”
“哦?正巧,我也会点,看看我们摸索的是不是一样?”
青衣男子从袖口里掏出个水壶倒了些水在手上,顷刻间水便凝为一张手指头大小的薄薄冰片,双指夹紧发力,只见冰片受力撞上路旁树木。
不过和印象中的凌刃不同的是——自己碎掉了。
“哎呀……学艺不精学艺不精,不过我看还没人能做到一击致命,力量不足导致速度不达,或是冷意不坚在空中便钝了,伤不着人,甚至是还没接触到就化了。我这已经算很好的了!”
“那是那是!不错不错!”何溪顺手在他刚凝的冰片上点了两道,“要不再试试?”
青衣男子用与方才同样的手法力道,可这回冰片像是坚硬了许多,直接将树枝砍出了一道深痕。
只是不巧,刚好有位老太太路过,刚好和凌刃差之毫厘,刚好被凌刃带起的疾风划伤了皮——
“啊啊啊!!我刚打的胶原蛋白!流掉啦!!谁啊谁啊!哪个不长眼的?”老太太满脸皱纹地冲来,行动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迅速。
这边的青衣男子却像是觉得十分正常,面无表情、安安静静地转过头来的同时立即换上了盎然的笑意,“哎呀大师您太厉害了!传说只有幻狱之主有这样的功力!”
“放狗屁!就是你把我的脸搞成这样的!还冤枉这位可怜人!啊啊啊!今晚就杀了你!”
转脸又笑盈盈、细声细语地对何溪道:“小道士,小女不会冤枉你的呀!嘻嘻嘻!”
“实不相瞒,但其实也有我的——”
“我刚刚分明看到是他把我的脸搞花的,是什么就是什么,不举也不要自卑嘛!”
……
白盖头何溪打算先不理会这个了,“你刚刚说幻狱之主?指的是……那个毒枭?”
不知道现在人对何溪的态度如何,反正一百年前就是这样,在何溪后边加个毒枭二字便会让自己显得正义感满满。何溪倒不是想立什么人设,就是习惯了吴逾白如日中天时,要是用幻狱之主这一称谓,可是要被杀头的啊。
这不是刚有了个肉身先珍惜一下。
青衣男子看面前这位大师面色十分无辜,都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在装,每次说话都叫人害怕,还好没人留意,“大师你可真是,可不能这么说,那位是要把你……”说着便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又砍头?
“哪位?”
“那位啊!”青衣男子和老太太异口同声道,怕大师榆木脑袋,还十分故意地展扇,扇了几下,也带起了何溪的白盖头,“就……那位啊!”还是异口同声。
“……”何溪也学着他扇扇子的手法摇了两下,想来是百年间又出了什么新人物。
虽然并无头绪,但大师可不能显得如此不明所以,“哦~是那位啊,晓得了晓得了!”
随便啦,那位哪位的也懒得关心了,浮生才是关键,“呃……内个,哎呀!竹应天山的学子果然厉害呀!那东西后来到谁手上了?被销毁了吗?”
好生硬的转移。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么厉害的术法被创造出来了,肯定是销毁不掉的,合理利用才是关键,就如凌刃一般,所有人都偷摸着学呢!更何况这可是幻狱之主开创的!”
哎呦呦,现在自己的名声都被拔得这么高了吗!
“大师你占卜不行,那你教我怎么使这狱火吧!”
“这是我从地狱里带出来的,你要想要我分你点,就是容易伤者你的魂魄,我的魂魄已经习惯了。”
“那大师的魂魄呢?”
“嗯?哦,这魂被烧习惯了,要是你死了去地狱里烧个几百年也能习惯的,”
又想起地狱里的鬼怪们被狱火焚烧得叫苦连天,“哈哈也不一定,看情况看情况!”
“小道士可真会说笑!嘻嘻!按您这么说,您应该去瑶阆楼去抓怪物去,反正食魂怪也伤不着小道士你!嘻嘻!”
“瑶阆楼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虽然并没有读者,但我还是会装作很多读者的样子,告诉大家攻应该快出来了……
上学上得很比溃,来写文消遣一下,然后发现写文也挺动脑子的,但是很开心
希望每个读者都可以点击很多次,这样我就会以为很多人看了我的文
被鼓励到→激动得疯狂写文……
写文新手,大家可否评论给点建议,最好是先夸赞一下我再给建议,不过貌似现在一个读者也没有呢我在bb什么
如果有读者看到我的文的话我会感激涕零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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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幻狱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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