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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学有我在 ...

  •   蓝调酒吧的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刺眼的红光像警报一样映在宋绾脸上。她站在马路对面,手指紧攥着手机,林小雨的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屏幕上:「他们在二楼VIP区,张维不让陈悦走!」
      出租车门砰地关上,宋绾深吸一口气,穿过马路。酒吧门口排着长队,几个醉醺醺的男生对着她吹口哨。她视若无睹,径直走向保安。
      “VIP区怎么走?”
      保安上下打量她——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素面朝天,明显不符合酒吧的着装要求。“邀请函?”他粗声问。
      宋绾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我朋友在里面,喝多了。”
      保安熟练地收下钞票,拉开绒绳:“二楼右转,紫罗兰包厢。”
      酒吧内部比想象中嘈杂。低音炮的震动从地板直窜脊椎,各色灯光在烟雾中交错,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身体。宋绾挤过人群,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从未踏足过这种场所,浓重的酒精和香水味让她太阳穴突突作痛。
      楼梯口又有一个保镖,这次没要钱,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张公子的客人?”
      宋绾没有回答,快步上楼。二楼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隔音效果很好,楼下的嘈杂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她数着包厢门牌:红玫瑰、黑郁金香、紫罗兰。
      就是这里。
      宋绾刚要敲门,门却从里面打开了。林小雨脸色苍白地冲出来,差点撞上她。
      “宋绾!*林小雨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她的手臂,“陈悦喝得不省人事,张维他们...他们给她拍了照片,说要带她去'续摊'...”
      宋绾的血瞬间冷了。她越过林小雨的肩膀看向包厢内部——昏暗的灯光下,陈悦瘫在沙发一角,裙子皱到大腿根部,眼神涣散。张维和三个男生围着她,其中一个正拿着手机拍照。
      “让开。”宋绾推开林小雨,大步走进包厢。
      张维最先注意到她,挑眉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哟,这不是宋大小姐吗?也来参加我们的派...”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宋绾的声音比冰还冷。
      “只是喝了几杯酒而已,”张维耸耸肩,“她自己要喝的。”
      宋绾走到陈悦身边,轻轻拍她的脸:“陈悦?能听见我说话吗?”
      陈悦眼神无法聚焦,嘴角挂着傻笑:“绾...绾...好喝...”
      宋绾闻到她呼吸中的酒精味,还带着一丝奇怪的甜味。不是普通醉酒的状态。她转向张维:“你们给她喝了什么?”
      “特调果汁,”张维旁边的男生嬉皮笑脸地说,“加点'料'更带劲。”
      宋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拿出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再说一遍,你们往她饮料里加了什么?”
      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张维的表情变了:“把手机放下。”
      “宋绾,”林小雨在身后紧张地拽她的衣角,“我们...我们先带陈悦走吧...”
      “想走?”张维冷笑,“先把照片删了。阿杰,关门。”
      一个壮实的男生堵住了包厢门,交叉双臂站在那里。宋绾迅速评估形势——五个男生,她和林小雨两个女生,加上一个神志不清的陈悦。硬拼不可能赢。
      “好,”宋绾放下手机,“我们不录像。但陈悦必须跟我们走。”
      “凭什么?”张维凑近,酒气喷在她脸上,“她自愿来的,自愿喝的。你算老几?”
      宋绾强迫自己不要后退:“就凭我父亲是宋氏集团董事长,而你们刚刚承认在女生饮料里下药。要我现在打电话给家族律师吗?”
      张维的脸色变了。宋绾知道自己在冒险——父亲最讨厌她打着自己的名号行事。但此刻她别无选择。
      “你在虚张声势,”张维眯起眼睛,“有钱人家的小姐会来这种地方?”
      宋绾直接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开了免提:“周叔,我在蓝调酒吧二楼VIP区,遇到点麻烦。有人给我室友下药,还拍了不雅照。”
      周律师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待在原地别动,我已经通知警方和酒吧负责人。十分钟内到。”
      张维的脸刷地白了:“等等!没必要闹大...”他转向同伴,“把照片删了!快!”
      趁着他们慌乱删照片的空档,宋绾和林小雨一左一右架起陈悦,向门口移动。堵门的阿杰犹豫地看向张维,得到默许后让开了路。
      走廊上,宋绾的腿开始发抖。陈悦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死沉死沉的。她们刚走到楼梯口,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站住!”张维的声音。
      宋绾回头,看到张维和两个男生追了上来,脸色狰狞。她心头一紧——周律师其实还在城另一端,那个电话是虚张声势。
      “林小雨,带陈悦先走。”宋绾松开陈悦的手臂,挡在楼梯口。
      “可是...”
      “快走!”
      林小雨半拖半抱地带着陈悦下楼。宋绾站在楼梯口,手指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紧急联系人——她从未设置过这个功能,但此刻无比希望有人能收到求救信号。
      “你以为你是谁?”张维一把抓住宋绾的手腕,“英雄救美?”
      宋绾试图挣脱,但他的力道大得惊人:“放开!”
      “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以为...”张维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肩膀。
      “她说放开。”
      王知安站在张维身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穿着简单的黑T恤和牛仔裤,明显是匆忙赶来的,头发还微微湿着,像是刚洗过澡。
      “王...王学长?”张维的气势瞬间弱了,“这是误会...”
      王知安的手指微微收紧,张维疼得龇牙咧嘴:“我说,放开她。”
      张维立刻松开了宋绾的手腕。王知安这才放开他,一步跨到宋绾身边:“受伤了吗?”
      宋绾摇头,惊讶地发现自己呼吸不稳:”你怎么...”
      “你的紧急联系人是我。”王知安简短地解释,目光扫过张维和他的同伴,“怎么回事?”
      宋绾三言两语解释了情况。随着她的叙述,王知安的眼神越来越冷,最后落在张维身上时,后者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照片删了?”王知安问。
      “删了!全都删了!”张维急忙保证。
      “手机给我检查。”
      “这...这是我的隐私...”
      王知安向前一步,什么都没说,但气势逼人。张维哆嗦着交出手机。王知安快速翻查相册和回收站,确认所有照片都已删除,然后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张维拍了张照。
      “这是我的保险。*王知安冷冷地说,“如果宋绾或陈悦有任何麻烦,这张照片和你的个人信息会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和警察局。明白?”
      张维脸色灰败地点头。
      “走吧。”王知安轻轻揽住宋绾的肩膀,带她下楼。
      楼下,林小雨和陈悦坐在大堂沙发上,一个保安正给陈悦喂水。看到宋绾和王知安下来,林小雨如释重负:“陈悦吐了一次,好像清醒点了。”
      王知安蹲下检查陈悦的状况:“瞳孔还是有点大,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去叫车。”宋绾说。
      “不用,我开车来了。”王知安掏出车钥匙,“能走吗?”他问陈悦。
      陈悦虚弱地点头,在林小雨的搀扶下站起来。她看到宋绾,眼泪突然涌出来:“宋绾...对不起...”
      “别说了,”宋绾轻声说,“先去医院。”
      王知安的车就停在酒吧后巷,一辆不起眼的灰色大众。他帮林小雨把陈悦扶进后座,宋绾则坐进了副驾驶。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医生初步诊断陈悦是酒精混合某种镇静药物中毒,需要留院观察。林小雨主动留下陪护,宋绾和王知安则去办理手续。
      缴费窗口前,宋绾拿出信用卡,却被王知安拦住:“我来。”
      “不用,我有...”
      “我知道你有,”王知安轻声说,“但让我来。”
      他的眼神中有种宋绾无法拒绝的东西。她默默收回卡片,看着王知安付了押金。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如果没有他,今晚可能会是截然不同的结局。
      回程的车上,沉默蔓延。宋绾盯着窗外飞逝的街灯,思绪纷乱。直到车停在学校门口,她才开口:“谢谢你。”
      王知安转向她:“为什么设置紧急联系人是我?”
      宋绾没料到这个问题,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不知道...只是...”
      “只是?”
      “只是觉得如果是你...一定会来。”她轻声承认。
      王知安的眼神柔和下来:“任何时候。”
      这几个字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带着难以言说的重量。宋绾的胸口发紧,突然需要逃离这个太过亲密的氛围:“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准备复赛。”
      “我送你到宿舍。”
      “不用,校内很安全。”
      王知安没有坚持,只是点点头:明天见。”
      宋绾刚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是父亲。她深吸一口气才接听:“爸?”
      “绾绾,*父亲的声音异常疲惫,“你还好吗?”
      “我很好,怎么了?”
      “我...可能要住院观察几天。”父亲轻描淡写地说,“老毛病了,别担心。只是告诉你一声,免得你联系不上我着急。”
      宋绾的血液凝固了:“什么老毛病?你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心脏有点问题,需要做个支架手术。小手术而已。”
      “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
      “我明天回去。”宋绾立刻说。
      “不用!”父亲罕见地提高了声音,“你的比赛更重要。医生说风险很低,你来了也是干等。”
      宋绾咬住嘴唇。父亲总是这样,把她的学业和前途放在首位,从不考虑自己的需求。但这一次,她无法服从:“我要回去。”
      “绾绾...”
      “我已经决定了。”宋绾罕见地打断了父亲。
      挂断电话后,宋绾坐在床边,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母亲去世的场景突然闪回脑海——那天她放学回家,等待她的不是母亲温暖的微笑,而是一屋子哭红眼的亲戚和冰冷的遗体。心脏病发作,猝不及防。
      她不能再经历一次这样的失去。绝不。
      复赛材料散落在书桌上,宋绾机械地开始收拾。比赛还有四天,但她必须回老家陪父亲手术。这意味着她可能不得不退出比赛,王知安将失去搭档...
      想到这里,宋绾的心揪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犹豫着该如何向王知安解释。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弹出来:
      「需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复赛可以申请延期。」
      宋绾盯着这条消息,一时没反应过来。王知安怎么知道父亲的事?她明明刚刚才...
      然后她想起通话时隐约听到的提示音——王知安可能给她设置了特殊的来电提醒。这个认知让她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不用,我自己坐飞机。」她回复道。
      「明天的机票只剩晚上的,回到太晚不安全。我开车送你。」
      宋绾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接受这个提议意味着更深地欠王知安人情,而她已经不确定自己能否还得起。但拒绝的话,父亲的手术...
      「为什么?」她最终回复。
      王知安的回复来得很快:「因为你需要。」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宋绾的眼眶发热。她关掉手机,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任由疲惫和情绪将她吞噬。
      第二天清晨五点,天刚蒙蒙亮。宋绾拖着小型行李箱站在宿舍楼下,晨露打湿了她的球鞋。王知安的车准时出现在视线里,车窗摇下,露出他略显疲惫的脸。
      “上车吧,路上可以睡会儿。”
      宋绾默默地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车内弥漫着咖啡和薄荷的清新气息,中控台上放着两杯热饮和三明治。
      “早餐。”王知安简短地说,挂挡起步。
      车子驶出校园,融入清晨稀疏的车流。宋绾小口啜饮着咖啡,任由热气模糊视线。王知安专注地开车,没有多余的话语,这让她感激。
      “你听到了多少?”驶上高速后,宋绾终于开口。
      王知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些:“足够知道你很担心。”
      “复赛...”
      “已经申请延期了。周教授很理解。”
      宋绾转头看他:“你什么时候申请的?”
      “昨晚送你回宿舍后。”
      这意味着他几乎没睡。宋绾想说些什么,但所有感谢的话都显得苍白。她转而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沉默再次降临。
      大约两小时后,车子突然抖动起来,随后是明显的异响。王知安皱眉,慢慢减速,将车滑行到应急车道。
      “怎么了?”宋绾问。
      “可能是引擎问题。”王知安熄火下车,打开前盖检查。
      宋绾也跟着下车。清晨的高速公路车辆稀少,冷风刮过她的脸颊。王知安弯腰检查引擎的样子很专业,眉头紧锁,手指轻巧地拨弄各种部件。
      “怎么样?”宋绾凑近问道。
      王知安直起身,表情凝重:“水泵坏了,需要更换。这里修不了。”
      “那怎么办?”
      “叫拖车到最近的服务站。”王知安拿出手机,“但今天可能修不好。”
      宋绾看了看路标,距离下一个出口还有十公里:“我们离青山镇不远,那里应该有旅馆。”
      王知安点头,拨通了救援电话。一小时后,他们和车一起被拖到了青山镇的一个小修理厂。技师的诊断与王知安一致——需要更换水泵,但配件要明天才能到。
      “看来要在这里过夜了。”王知安付了定金,转向宋绾,“我去找家旅馆。”
      青山镇是个依山傍水的小镇,旅游业是主要收入来源。即使是淡季,镇上也有几家干净的旅馆。王知安选了家看起来最正规的“青山客栈“,前台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两间房?”老太太问,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王知安点头:“最好相邻的。”
      老太太翻看登记簿:“不巧,只剩一间大床房和三楼的储藏室改的单人间了。”
      “都要了。”王知安平静地说,拿出身份证和信用卡。
      房间在二楼尽头,确实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个窄小的单人房。王知安把行李箱放在大房间:“你住这里,我住楼上。”
      “不用,”宋绾摇头,“我睡单人房就行。”
      “那里连独立卫生间都没有。”王知安皱眉,“别争了。”
      宋绾还想反驳,但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感袭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合眼,情绪又一直紧绷,此刻已经到了极限。
      “谢谢。”她轻声说,不再坚持。
      王知安点点头,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你需要吃点东西。镇上有家面馆,我去买回来。有什么忌口吗?”
      “没有。”宋绾摇头,“随便什么都行。”
      王知安离开后,宋绾简单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她本想只是闭目养神,但疲惫很快将她拖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唤醒了她。窗外已是黄昏,橙红色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宋绾?”王知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买了晚饭。”
      宋绾揉着眼睛开门。王知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几个食品袋,头发微微湿着,像是刚洗过澡。他换了件深蓝色毛衣,衬得肤色越发干净。
      “你睡了三个小时。”他把食物放在小桌上,“感觉好点了吗?”
      宋绾点点头,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王知安微笑,打开食品袋——两碗牛肉面,一盒小笼包,还有几样小菜。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都买了点。”
      他们安静地吃着晚饭。宋绾饿坏了,几乎狼吞虎咽地解决了一碗面和小笼包。王知安吃相优雅,但速度也不慢。
      “你父亲...情况严重吗?”吃到一半,王知安突然问。
      宋绾放下筷子:“他说是小手术,但...”她咬了咬嘴唇,“我母亲就是心脏病突发去世的。”
      王知安的眼神柔和下来:“我很抱歉。”
      “你父母...还好吗?”宋绾试探地问。她记得王知安提过母亲生病的事。
      王知安沉默了一会儿:“母亲慢性肾病,需要定期透析。父亲...工作很忙。”
      “所以你从小就学会了照顾人。”
      “习惯了。”王知安轻描淡写地说,但宋绾能感觉到其中的重量。
      饭后,王知安起身收拾餐盒。宋绾想去帮忙,却被他拦住:“你休息吧,我去扔垃圾,顺便问问修车进展。”
      他离开后,宋绾坐在窗边,看着小镇的夜色。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和光污染,星星格外明亮。她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消息告知行程延误,然后给医院里的林小雨发了信息询问陈悦情况。
      手机刚放下,王知安的手机铃声却从床头传来——他忘带手机了。铃声很快停止,但几秒后,一条语音留言的提示音响起。宋绾本不想理会,但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来电人是“父亲”。
      正当她犹豫是否要去拿手机时,又一条消息弹出,内容直接显示在锁屏上:
      「知安,宋董事长的手术安排我已经确认了。你不用担心回报的问题,照顾宋绾是我们应该做的。当年要不是宋家...」
      消息到此中断。宋绾如遭雷击,呆在原地。回报?应该做的?当年?
      零碎的线索突然拼凑成一幅清晰的图画——王知安接近她,照顾她,甚至放弃比赛送她回家,都只是因为某种责任,某种对宋家的...回报。
      房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惊醒了宋绾。她迅速退回窗边,假装一直在看风景。王知安进门,看到自己的手机亮着,拿起来查看。他的表情在阅读消息时变得复杂,但很快恢复平静。
      “车明天中午能修好。”他放下手机说,“我们赶得上你父亲的手术。”
      宋绾机械地点头,胸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她突然需要独处,需要理清思绪:“我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
      王知安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变化,但没有多问:“好,我就在楼上。有事随时打电话。”
      他离开后,宋绾锁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所有的疑惑都有了解释——为什么王知安对她格外关注,为什么他总是适时出现提供帮助,甚至为什么他会在生日那天邀请她共进晚餐...都只是因为某种责任,某种报恩的心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精准地刺入她最柔软的地方。原来大家都是因为她是所谓的“千金小姐”才会特别照顾。
      窗外,一颗流星划过夜空,转瞬即逝。宋绾蜷缩在床上,任由无声的泪水浸湿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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