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这一切都是假的》云嘟嘟

7、第 7 章 清晨的

　　清晨的寒霜给青石台阶旁的角堇笼上一层纱衣，罗雀蹲在厨房门口的台子上喂猫，那只橘色毛团已经胖得能遮住月光了，喵喵叫着去够罗雀手里的肉干。林砚将最后一包中药放到药柜里，抬头正撞见张日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苍白的腕骨还留着几枚吻痕。

　　"张会长这是舍不得我了？"林砚凑过去在嘴角印下一吻，指尖顺势划过他微凉的掌心，"等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行了，别黏糊我了，这么大的人了当我三岁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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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秋的月光好似浸着药草苦涩，张日山握着青瓷药碗的手指泛白。罗雀守在书房门口，那只橘猫在房里跑酷。

　　"已经晚饭后很久了。"罗雀忽然开口，"林大夫交代必须盯着您喝完。"

　　“什么时候你还成了他的眼线了”张日山调侃了他一句，黑色的药汁里沉着一轮破碎的月亮，张日山嗅到熟悉的气息。博古架上的紫檀木匣子里突然传来抓挠声，小橘子不知何时钻进了存放圣甲虫护身符的暗格。

　　"别动！"张日山霍然起身，药碗在红木桌上震出涟漪。但小橘猫已经缠着青铜钥匙跳上药柜最高层，琥珀色的猫瞳在月光下流转着金色的脉络。镶着青金石的圣甲虫雕像被猫尾巴扫到地上，露出藏在翅鞘下的六棱锁孔。

　　罗雀的那个鱼竿比张日山的手指更快。几乎是瞬间钩子卡住机关齿轮，但还是晚了一步，整面药柜突然向两侧滑开，露出覆满象形文字的陨铁暗门。药柜移动的声音把贪玩的猫吓得炸毛，抓着张日山的衣角窜进他怀里，却不小心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会长，你受伤了。”
　　“无妨”张日山看着手背上的抓痕，忽地笑了“没想到这两年受到最严重的伤居然是被猫抓的。”

　　"这是林氏药房的防盗机关？"罗雀收回杆子打量着那扇铁门。

　　张日山指尖抚过门环边缘的凹槽的花纹，注意到林砚给他带上的戒指好像与花纹符合。"你以为林家就单纯的医学世家？"

　　“林大夫看着不像道上的人”罗雀看着张日山把戒指插到门里，房间里传来机关运转的声音——门开了。

　　“这戒指是？”罗雀感到疑惑:会长不是喜欢在手上带东西的人。“你说这个？”张日山把戒指重新带到手上，“嗯……求婚戒指？”“……会长你就别打趣我了”

　　门后是一条蜿蜒而下的楼梯，斑驳的石阶上还沾染着血迹。两人一猫，顺着楼梯往下走来到一间空旷的石室里。说空旷也不太准确，里面放着很多破旧的实验设备，地上散落了很多年代久远的实验记录。能看出来这里的人在很多年前撤离的时候很匆忙，连资料都来不及销毁。

　　“这里是？”罗雀看着这凌乱的密室迟疑的开口。“这里是汪家和林家当年研究长生的地方”张日山捡起地上的实验报告，因为时间太长了啊，纸上的墨迹已经很不清楚了，但依稀还可以看出当年疯狂的实验。“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张日山带着罗雀离开这间密室，给罗雀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林家，几千年来都在皇帝身边当御医，执掌权利的人大多数都想把权利握在自己手里，都怕死想活下去。

　　像林家这种世代行医，还是在皇帝身边的。能传承几千年，并且中途没有断过，是极少数的。虽然现在林家人丁凋零，但经过这么多代的积累，林家可以说是记录了几千年来皇帝对长生追求的结果。汪家看上了这一点，强迫林家进行长生的研究。

　　“那他们不会反抗吗？”

　　是啊，反抗。所以汪家设计离间了林家人，这就是当时林家的内乱。

　　支持林砚的那一派败了，林砚同父异母的兄弟，害怕林砚卷土重来杀了他。联合汪家人对他进行了的实验……

　　“罗雀，你觉得林砚多大了”
　　“……二三十岁吧？”
　　“他见过黑瞎子小时候”
　　“林大夫和黑爷……”罗雀震惊“所以长生的实验成功了？”

　　成功？不尽然。他们成功了，也失败了。最初林砚确实在实验中活了很多年，但是他五感仅尽失，整个人如同一头无法交流的野兽，经常发狂。最后再一次实验过程中，林砚挣脱了他们的束缚，把实验基地屠戮一空，逃了出去。

　　罗雀迟疑对开口，感到不可思议“那林大夫现在？”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样。”张日山叹了口气，语气这带着不确定，“我知道的这些是佛爷当年对林家的调查。”

　　张日山摩挲着手上的戒指，想到林砚心里感到惶恐不安，“……风雨欲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