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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比朋友更重要。 两人重回正 ...

  •   “现在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柏麟眼中略带期待的问。因为期待想要知道回答而靠的很近,认真的看着秦豫安的眼睛。似乎秦豫安的回答对他很重要。
      “为什么要靠这么近跟我说话。”秦豫安有点不习惯他靠这么近,突然感觉脸上有点燥热。
      见秦豫安脸上泛起红色,与那双美丽的红瞳相印衬,“他真的好漂亮。”柏麟的心中想。
      柏麟立马坐正道:“噢,抱歉。”
      “你不是。朋友。”秦豫安说话的时候很僵硬,难得结巴的他却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蹦。
      柏麟的笑容一僵,又强行扬起微笑,故作开朗道:“没事,我把你当朋友。”
      秦豫安直视柏麟淡蓝色的眼,看起来不像是安慰的话道:“你比。朋友。更重要。”
      他想表达的意思应该是自己与柏麟的关系比朋友这种关系更要好。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他不太擅长把别人和自己连系起来。
      “你比朋友更重要。”这样一句话,让本来心灰意冷的柏麟笑出了声。这一次是他由衷的开心,应该也不会有下一次了,但他相信只要和秦豫安在一起,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下下下次......
      秦豫安立马就看出了柏麟眼神里的意思,他想要知道更多:“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事?”
      “你愿意说我便愿意听。”这一次好像比前几次都要温暖些,不知道是秦豫安的错觉,还是他本就那么温柔。不由的想和他坦露心声。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没见过我的父母,只知道,他们都叫我怪物,他们对我好像有很大的敌意,尽管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秦豫安长舒一口气。接着道:
      “后来在他们一声声谩骂和殴打中,我弄明白了,我半人半妖,天生一双异瞳,一黑一红。仅仅是因为我的父亲是个散修,却和一只妖精整天厮混在一起。最后生下我这个杂种。”说到后面他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觉得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不要这么说自己。我觉得你很好。这也不是你的错。”柏麟打断他,因为在他看来秦豫安真的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好。”秦豫安把头抬起来了一些,有些事情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好些......
      “后来,整个城的人都觉得我不是什么好东西。妖气也不怎么重,在妖界也被欺负。我这种半人半妖的怪物,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
      秦豫安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弱,不太想把脆弱的时候说给柏麟听了。
      最后跳过了好多,直接跳到了青年的时候,自己造出了万掠琼镜,靠着这面镜子,杀的整个城片甲不留。当时正是黑夜,血变得更黑,染黑了整条护城河。
      而后被仙家知道,遭到仙家追杀。
      四处流落,又过上了四处逃跑的日子。
      他这一生过的破破烂烂。但是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他遇见了柏麟。那个时候的柏麟还没有飞升,出宫微服私访的时候。恰巧遇见了小巷中身受重伤的秦豫安。
      给了他金疮药。然后又给他买了肉包。他清清楚楚的记住了他的妆容,金文点面,冠雕烛龙。后面想找他报恩来着,但是找遍了那座城都没找到。这已经是1000年前的事了。想必柏麟早已不记得。
      这些话秦豫安还是没能说出口,他觉得没有必要,都已经过去了,况且,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和怜悯。
      “别光说我呀,说说你呗。”秦豫安捅捅他的腰道。
      “你为什么改名?”秦豫安话刚出口就后悔了,他好像说过自己不想说。
      “因为,这个名字是,我母后取的。”柏麟从怀里摸出一张手帕,上面绣着两朵雪梅。上面写着精致小巧的两个字,“凌如”。
      “啊?你亲人取的,为什么不喜欢?”秦豫安伸长脖子瞅了瞅他那张手帕。
      柏麟把手帕递了过去,道:“并非不喜欢,不想再想起罢了。”
      看着秦豫安拿起嗅了嗅,偏头对他笑,道“如果你想听,我也愿意告诉你。”
      秦豫安觉得自己都告诉了他自己的秘密,他拿自己稍微一点点秘密的交换怎么了。点头如捣蒜道:“我想知道,你先等等再说,让我猜猜,是不是你觉得这个名字太娘了?”
      柏麟指着秦豫安手中的手帕道:“不是。”
      “你手中的手帕是我娘亲手绣的,她说,那两朵腊梅,是我和她。”
      秦豫安看了半天,确实有两朵一大一小的腊梅,不过大的那朵已经掉了一片花瓣,小的那朵在寒风暴雪中俨然挺立。
      “她的指尖血绣的。她也是仙门中人,下山历练被我父亲看上,强行带回了宫中。然后有了我,我也被视作私生子,在宫中的日子并不好过。母亲被废了武功,我听说她是门派上少有的天才,好好培养定时一代天骄。”
      “小时候挺恨我自己的,是自己让母亲困于深宫之中。”柏麟全程都比较淡定,就像是平常说话一样。揭自己的伤疤给别人看。
      “她也没有怪我,只是待我非常严苛,有的时候被她抽的遍体鳞伤,习武,识字,战略,琴棋,书画,审美......都是她逐字逐字教我。”
      “我也暗暗发誓要带她过上好日子。”
      “我所在的国家因为战乱,腐败,经济崩塌,再加上昏庸无能的皇帝。我的母亲为保护我,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只能捂着嘴巴哭泣。我开始招兵买马,准备造反。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后面倒是没有人喊我这个名字了,飞升以后,我便换了一个名字。”柏麟说完。
      “今天几月几日?”秦豫安问道。
      柏麟被他突然的话语给搞蒙了道:“啊?”
      “今天六月二十。”柏麟愣了两秒,回答道。
      “距离我生日还有三天哟。想好送我什么礼物没?”秦豫安竖起三根手指在柏麟眼前晃晃。
      柏麟的确没有考虑过这个生日的真实性道:“啊?!你怎么不早点说。”
      “因为刚刚想到的。”秦豫安本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由自己定一个不就行了吗。
      “别人都可以忘记我的生日,你,记好了。我的仆人。”‘我的仆人’四个字被他咬的比其他字都要重许多。
      “我说的三天,是天上的三天,不是地上的三天哟~换算一下~三年的仆人。”秦豫安果真是老奸巨猾。
      柏麟在乎的居然不是当多久的仆人,而是,他距离生日只剩三天了,道:“那你有什么喜欢的吗?”
      “我好投其所好。”柏麟补充道。
      “说出来多没意思,我说什么你就送什么,那岂不是很没惊喜?”秦豫安躺在干草上,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拍拍一边的干草,让柏麟躺下来。
      柏麟汗颜,心中想着,“我送的他不喜欢,怎么办。连问都不让问。”
      “睡觉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秦豫安单手垫着头。
      秦豫安这一晚上不知怎么的,睡得很安稳,不过半夜冷的起来找被子的也是他。
      柏麟昨天晚上都要被他吓死了,秦豫安突然坐起来,想从自己身上扒衣服。柏麟整个人魂都没了,最后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他了。
      当时……他直愣愣的坐着,在几秒钟后,一只手往自己这边摸索,摸到自己的外套,就往自己那边扯。
      秦豫安第二天早上也挺疑惑,为什么柏麟的外套会盖在自己身上。他也没问,冷不丁把外套还给人家。
      柏麟接过外套,闻了闻。昨天一样的花香味。他有点儿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身上会有花香味。但又不好意思问。
      “怎么?嫌我盖过的臭吗?”秦豫安一副盖你衣服是你的荣幸的样子。
      “没有。”柏麟连忙穿上加以证明。
      “我们先不去蛮荒,邻国就有一块碎片,先把这一块收着吧。”秦豫安一副不太想走路的样子,想着御剑会不会快一点。
      但是问题是他的是刀,他只有刀。见过御剑飞行的,没见过御刀的吧?主要的是他的刀真没那个功能啊。
      如果想用传送门的话,必须先打通空间,这样才能使两个空间联通,打通空间挺麻烦的。只有用到频繁的才会想着去打通空间,弄个传送门。
      秦豫安烦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好烦,我不想动,我想躲在窝里睡觉。”
      “烦走路吗?”柏麟歪头问他。
      “我懒得打理我麻烦的头发。”秦豫安把头发揉的更乱。
      秦豫安气的牙痒痒,开始胡思乱想:“柏麟,你说剃成光头是不是就不用梳头了?”
      在与柏麟在城墙上见面之前,秦豫安就因为懒得自己梳头,想顶着自己一头鸡窝就来见柏麟的,最后看见自己丑的要死的模样,还是硬着头皮把头发束了起来。
      “我才不要,那样丑死了。”又想着自己光头的样子,实在接受不了。
      柏麟比秦豫安稍微高一点,可能是因为小的时候营养要比秦豫安好的多的原因,给他束发绰绰有余,道:“我可以帮你,我不嫌麻烦。”
      秦豫安一听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正愁没人帮自己梳头呢,一口答应:“好呀。”
      然后,从柏麟给他的储物戒中,把自己的那些饰品全部放在地上。
      “你照着之前我绑的绑就行。”秦豫安用法术把远处的一个粗木桩拿过来垫到自己屁股底下。
      秦豫安向后方摊手,道:“把万掠琼镜给我。”手上一沉,是一面崭新的镜子。比自己当初交出去的时候还要干净的多。
      “洗的真干净。”看着自己漂亮的脸蛋,拍拍自己的脸蛋自恋的说:“小爷真帅。”
      “嗯。”不知道柏麟是在邀功,觉得自己洗的干净,还是称赞秦豫安。
      “这个是挂在哪儿的?”柏麟把一对漂亮的耳环拿到秦豫安跟前。耳环不算太浮夸,就是一个金色的圆圈。
      秦豫安不假思索的回答他:“耳环呀。戴耳朵上的。”
      “怎么戴?”柏麟观察着秦豫安耳朵上的两个小洞。
      秦豫安摊开手,想要回耳环,等一会儿自己戴:“耳环上面有一个可以掰开的地方,然后穿到耳洞里就行。”
      柏麟弯下腰要准备给秦豫安把耳环带上。
      秦豫安被他这一动作吓了一跳,他不太喜欢别人靠他那么近:“喂喂!你在干什么!”
      “别动。”柏麟按住秦豫安的肩膀。
      秦豫安想要站起来却被死死压着:“不用你操心,我一会儿自己带。”
      “好了。”柏麟去把另一只耳环弄好。
      秦豫安安静下来用万掠琼镜照了照刚刚带上去的耳环。戴的挺好,不像自己戴半天戴不好。
      “算了,另一只也帮我带了吧。”秦豫安渐渐开始享受起柏麟的照顾。
      柏麟熟练的戴好耳环:“好了。”
      看了看自己精明穴那撮毛不见了,露出一道淡淡的白色刀痕。秦豫安把那一撮头发给捋了下来,盖住了刀痕。他这才放心。
      咱虽然是鬼,但是也不能做一只丑鬼,是吧,要做一只漂亮的鬼鬼。
      柏麟看着秦豫安其中一只耳朵发呆。
      秦豫安站起来头刚好撞到柏麟的下巴。秦豫安捂着头,柏麟捂着下巴,两人相视。秦豫安头上尖锐的发冠把他的下巴扎的血肉模糊,柏麟放下手,下巴冒出丝丝血迹。
      秦豫安没想到自己起身力道这么大,摸了摸着头顶上的发冠,确实是个杀人利器,连忙道歉:“抱歉抱歉,不疼吧?”不疼才怪!虽然柏麟是神,但是又不是没有感觉的木头!
      “力气真大。”柏麟捂着微微出血的下巴,开始运功疗伤。
      秦豫安有些时候都有点儿怀疑,柏麟这句‘力气真大’是在骂他。但是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嘲讽两句又怎么了。他又不会骂脏话,兴许这句‘力气真大’是他憋了好久才骂出来最脏的话。
      秦豫安内疚的斗手指,可怜巴巴的看着柏麟,仿佛挨撞的人是自己。他又不会安慰人,只能结结巴巴的说了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柏麟没一会儿就恢复如初,还是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道:“走吧。”
      柏麟那张清冷的脸不知是因为初生太阳的光线而变得温暖治愈,还是说他本来就长这样,这句话让秦豫安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不真实。
      “我配得上吗?”他不由得在心中发问,他觉得柏麟真的算得上是一位百年难遇的贵人。他出现在我的生命中,应该吗?
      “来了!”不过,管他真还是假,人要懂得及时行乐嘛。
      他终于想起柏麟身上的那股香味比较像哪里的香味——京墨草。但是要比京墨草更淡。
      “说起这座城我可就熟悉了。”秦豫安快步走向了等着自己的柏麟。
      “那里就是我,第二个‘家’。”能被秦豫安称作家的地方不多,这里算一个,之前柏麟去过的大殿算一个。
      “只不过不在城里,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山林里的一个树洞里。我在那里过过一段孤独又快乐的日子。”
      秦豫安脸上洋溢着笑容,跟柏麟讲述那个家里每个家具的来历。
      柏麟顺着他的话题说,但也是由衷的为他开心:“如果有机会,你愿意邀请我吗?”
      “不过,以我俩的大小恐怕是钻不进去了,我把树洞给炸开?”
      “倒也未尝不可。”秦豫安倒是觉得这个办法挺可行的。就是有点儿心疼自己辛苦刻的字——“安安的家”。
      “到时候看看再说。”秦豫安准备用万掠琼镜把家门永远记住。
      却没有实际意义的答应柏麟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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