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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每夜吻的还不够? “我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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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能人事就好了,这样你睡在我身边,我也不至于浑身难受。”
“……”
他虽然未曾提起,但我估计他也一定感觉到了我每夜的辗转反侧。
“醉生楼的姑娘都是……都是我的好友。我承认年少轻狂时是风流过一阵子,但……自你来后,我满满的心思都在你身上,去醉生楼也不过是向他们取取经,有时醉了便在那睡一宿,但从不曾碰过他们,以至于满街老少都在传——张家公子不举。”
“取什么经?”
“我……我不知道如何才能让你开心,如何才能让你喜欢。风尘女子总是心细如发,我想她们总会有些法子。”
“我不是三岁小儿,我不信一个年轻健朗的寻常男子,对着满屋子的活色生香,能坐怀不乱。”
“你若不信,我就坐在家中,你自己去打听外面那些风言风语,我不至于为圆个谎连面子都不要了。”
说实话我恨不得掐死那个四处散播谣言的人,小爷不要面子的吗?
又想到这源头一定是醉生楼的哪位姑娘,便无奈痛恨自己交友不慎。
“子义,你为什么会在乎我去不去醉生楼,若你不喜欢,我便再也不去了。”
“你去不去与我何干,我只是随口一说。”
又是这一句,太上老君的炼金石都撬不开他的心门。
“你又这样,我不打扰你了,你说的对,我回去洞房去了,祝你和那位姑娘天长地久。”
我便起身作势要走,如若他不留我,我就……就真走了。
“那……那位姑娘不过是我的义妹。”
身后传来他清亮中带丝急迫的声音,我心中的苦涩一扫耳光,转瞬取代的是满心的惊喜。
“义妹?这么说来,是没有血亲关系的,如何不能成为伴侣呢。”
我转身望他,想从他眼中探到什么。
“她……她与我从小一起长大,我母亲希望我与他日后结为连理,但我更当她是自己的妹妹一般。”
“妹妹?谁家哥哥妹妹能亲一块去?”
“你胡说什么?”
“那日我都看到了,她踮起脚亲你,你也没有反抗。
“你看到什么?你没看到我推开他了吗?”
“啊?”
推开?
我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境,关键时刻确实有辆马车经过,我想当然地以为两人亲到了一块,如此看来,可能真是我想岔了。
再一望子义一副无奈的样子,我知他不会骗我,顿时心情大好。
“皇帝不准任何人探望我父母亲,我无处去寻得我父母亲的消息。她是长宁郡主,是皇帝最小最疼爱的妹妹。她在皇帝面前求情,皇帝才放开一面,让她去探望我父母,此番前来,她为我带来了我父母亲的消息。”
这姑娘居然是郡主,难怪气质不凡。
“原来如此,你对她真就没有一丝感觉吗?……啊不是,我是说你父母亲如何了?”
“他们虽为皇帝软禁,但吃喝不愁,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情况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这半年你也安心多了。”
“嗯。”
“你对那位郡主真没什么别的想法?”
该问还是要问。
“没有。”
“对我也没有吗?”
“没有。”他撇过头去。
“那你为何如此消瘦,又为何在乎我去不去醉生楼?”
我不折不挠。
“你少废话……唔……张辰铭你……唔……”
他生气地回头欲斥责我,却不料被我堵住了嘴。
上一次我这么有胆,还是在年幼无知时,撒了一泡热尿在龙袍上。
说来说去,一切都是孽缘。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无力?”
子义被我吻后,瞪大了双目,瞳孔骤然紧缩,反应过来后,猛然作势要杀我。
按一般情况下,此时我应该一命归西了,就死在展子义的掌下。
但此时我却毫发无损。
“子义,今夜送来的酒里有……”我喘着粗气在他耳边解释。
“卑鄙!你……你早有预谋!”
“是,是!子义说的对。我太卑鄙了!”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推拒着我,合欢散药力摧使下,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我与他呼吸可闻。
“呵,子义,你可是习武之人,怎能如此不防备。 ”
我在他耳边嘲笑他。
“无耻!谁能想到你新婚之夜,竟还能有心思对我下药。张辰铭,我真是小看你了。”
“什么新婚之夜呀,不过是个幌子。这合欢散是我上月就备下的,据说这合欢散有好几种,我特意挑了种无色无味,又对身体无伤的,好让你察觉不到。”
“腌臜下流!简直畜生不如!”
“你别骂我了,我可先试探了下。”
“什么?”
“我可是先试探了下你心里有没有我,我觉得,你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一毫地在乎我的!对吧,子义?”
“你少自欺欺人。”
“……”
我轻轻抚开他额角的发丝,仔仔细细地看他脸上的每一处皮肤。
忽而想起小时候自家娘亲对自己的评价:“可别小瞧了我家辰铭,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的,他就是颗芝麻元宵,外面是白的,里面是黑的。”
我大概确实不是个好人吧。
潜伏三年,从见他第一眼起,我便暗下发誓定要得到他。
“自欺欺人,或许吧……明日,等你恢复了元气,便杀了我也可以。”
“……”
“就这一夜,子义。就这一夜,让我觉得你属于我。”
“堂堂太傅之子,却是个断袖,你不觉得可耻吗?”
“我不是断袖,与你相识之前,我从不知男子对男子竟会产生如此的情愫。”
“……”
子义眼里波光闪烁一瞬,照亮了他眼中原有的黯淡,但只有一瞬,他便将脸偏了过去。
我又寻不到他的目光了,我是想多看看他的眼睛的,想看到他眼中有我。
“况且断袖又如何,这婚可是圣上下的旨,满城无人不知。”
“你那小妾,她才刚过门,新婚之夜你不在她的房中,你来找我,你既不喜欢她,为何要娶她。”
“她喜欢女子。”
“什么?”
“她母亲早逝,只有父亲一人,如今她父亲亦病入膏肓,床头只有一愿,就是看到她成婚,而我恰好放出纳妾消息,她才求助于我,让我待她父亲完成夙愿,心安归西后,将她休了。”
“……”
“子义,我曾讥讽同为男子或同为女子的人相恋,觉得是大逆不道,有悖常伦。但遇见你之后才晓得,这世间千种万种情愫,皆不得已,却无可奈何。”
说完这话,我感觉身下的子义反抗没有刚才那样激烈了。
他身上总是有股子清新的香气,我感觉呼吸又开始紊乱,忍不住凑近他:“子义,我能吻你吗?”
没有得到回应,我也不准备停下动作。
我想吻他的唇,他的脖颈,他的肩,他的每一寸肌肤……
“你每夜吻得还不够吗?”
幽幽的一句话让我动作一滞,原来……他都知道。
竟然他是醒着的。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滚烫的□□,向他吻去……
窗外洒到床上的月光,柔媚得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