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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你不能人事？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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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的日子，我像个凶神恶煞，追赴一个方向，不甘心得想要确认些什么。
我回到那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卧房，三年前那也曾是婚房。
烛火早已熄灭，这个时辰，他果然已经睡下了。
他生性严谨克制，作息极其规律，若非紧要事情，绝不会影响他就寝起早。
我的婚事于他而言，泛不起一丝涟漪。
我在黑灯瞎火中摸索近他的床前，借着从窗缝投射进的一缕月光，他轻闭双目，神情平和，貌似已进入深梦。
我就这样不甘地望着他。
“你为何还未睡？”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还是睁开了眼睛，却没有看我。
“你怎知我未睡？”
“你从小习武，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你的耳朵，更何况我的脚步声。”
“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在我来前便还未睡，你睡觉时从不允许有一束光，现下这窗却半掩着。”
我绕不开这个话题，好像急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我睡未睡与你何干？”
“三年来你每日准时就寝，为何偏偏今晚？”
“因为只有今晚人声嘈杂至此，吵得我头疼。”
“如此。”
果然如此。
我还以为……
“子义……”
我像是有什么梗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
“展子义，你知道的吧！你一直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吧？”
他没有回答。
“三年了，我与你亦不过是从生人成为了稍近一丝的熟人罢了，在你心中，我或许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声音有些哽咽。
“我亦知你我……你我皆为男子，我亦知在你眼里，你我婚事不过一桩笑话，可我也不想，我初见你，我便知我在劫难逃……我也不想啊……我，我没办法……”
“今日是你大喜日子，你说这话又有何意义？”
子义背对着我侧躺着，我看不见他的神情。
“子义，你转身看看我啊！你为何看都不愿意看我，你为何总是对我这般冷淡？这三年的相处，你就真的完全不为所动吗？你转身看看我啊……”
本就知道答案，我还是问出这荒唐的问题。
大喜日子，我什么都不想，全身从眼到心，所有感官都在找寻他的身影，像中了魔障。
我只是想……看看他啊。
当时不知哪根筋出错，醉意催的头脑更加滚热，我直接扑倒床上，压倒在他身上，双手支在他两侧，迫他看着我。
月光的照射下，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在我的眼中，我吓了一跳。
才几日不见，他为何憔悴至此。
“你……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小阿荷明明说你吃的好睡得好……究竟是怎么了？子义，你是患了什么病？你别吓我？”
“还不快从我身上下来！”
“我就不下来，你告诉我，你怎么了？”
“张辰铭！你别逼我！”他的杀气像把利刃已直逼我脉搏。
我咽了下口水，却紧逼不放，丝毫没有从他身上下来之势：“反正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随你！”
他眼中狠厉，我便使尽这一身胆量回瞪回去。方才来时，双眼便与晚风中的沙砾过过招，如今一瞪，刺的自己生痛，若是此时有面镜子，我的眼怕是如血般猩红。
他的掌劈从我身侧缓缓举起，停在半空，却最终还是放下。
像泄了气一般，他偏过头去，不愿再看我，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意：“洞房花烛夜你不去洞房，到这来做甚？”
“洞房花烛夜就该去洞房？照这个理，那三年前我们是不是就应该洞房？”
“张辰铭，你……”
“我怎么了？我以为展公子没有我们这些凡世俗子的感情，原来展公子心里一直藏着一位姑娘，同在一张床上的每一夜，怕是心里面都在想着那位姑娘吧！”
“是有如何？”
短短四个字，眼中没有逃避，语中毫无张皇，他直截了当便回答了我。
这便是他决绝的态度。
一股无力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我缓缓起身，将双臂从他两侧抽离。
他忽然抓住我的一侧手臂，眼睛微眯道：“你跟踪我？”
“是又如何？”我不知哪来的胆量以他的方式回问回去。
“张辰铭，你不要步步挑衅我。”
“向来不喜欢热闹的展公子，忽然三天两头地往集市上跑，任谁都会忍不住打探个究竟。”
现在想来，果然好奇心害死猫，若不知这个究竟，彼此便还能似从前般相安无事。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姑娘婉约素丽的神韵，这样的女子，也难怪展子义动心。
“那姑娘……可真好看呀！”
“好看到你哭出来？”
我不知怎的，声音竟有些哽咽，展子义一提醒，我才感受到两道湿痕在我双颊蔓延而下。
堂堂男子汉，竟当面落泪，我有些不好意思，慌里慌张地用手抹掉泪水。
但声音中的颤抖和哽咽还是无法抑制。
“你不觉得丢脸吗？”他皱眉看着现下狼狈的我：“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
“我怎么不知道，你心里……还藏着这样一位姑娘，若是知道，我……我就早一点放弃。”
我顾不得他的讽刺，甚至不敢再看他，只低着头喃喃自语。
“张辰铭，你莫要在我面前总是装作这般痴情种的样子？”
“你觉得我在装？”我猛然抬头望他，与他眼中的冷漠相撞。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想我。
“我且问你，三天两头往醉生楼跑的人是谁？日夜醉生梦死的又是谁？”
“你听我解释……”
“哼，风流似张公子你，何须解释。”
我总觉得他话语中带着隐隐的怒火。
“我风流？我风流什么了？我若真的风流，也不会落得满城以为我不能人事。”
此话一出，展子义也一脸疑惑。
“你……不能人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