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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   阮家的气氛有些古怪。

      自从后院出事之后,就相继出现可怕传闻,而且两名保镖一名离职,另一名不知所踪,私底下便有了诸多猜测。

      有人说,这是祖上的业报,是福是祸躲不过。

      这个来源是阮家祖坟位置不行,近两年那边的山头纷争不断,从风水学上来说,这会影响到阮清禾这一辈子孙的事业运气。

      不过,阮清禾却从不上心,基本上没去管过那边的事。

      后来甚至有佣人在家里,声称半夜看见不干净的东西,第二天阮清禾就好心让她回家休息,管家对外通报之后这些声音便消停了。

      日子照常过去,但是还有一件不起眼的事情,引起了阮清禾的注意。

      她发现很少看到祁蔓荆,后者时不时就失去踪迹,不知去向。

      等到她想让人去寻找的时候,忽然一回头,就看到祁蔓荆回来了,后面的事自然就一笔带过。

      阮清禾白天待在书房里,叫了管家过来。

      “按照你说的情况,祁小姐前天去了后院,不过只是去花园里待了一会儿,昨天下午在阁楼整理自己的东西,听说是一些旧物和乐器。”

      管家神情思索,仔细地回忆相关事宜。

      “可以确定的是,并没有离开阮家的记录。”

      阮清禾手里握着支钢笔,微微停顿,想起那天早上出门,偶然碰见对方的情景。

      她翻开了文件一页,喃喃自语道:

      “早上五点半出门,能去干什么?”

      “这个嘛……”

      管家表情有些惊讶,却不是因为祁蔓荆,而是阮清禾的态度到细致入微的程度。

      阮清禾看了她一眼,“你自己认为呢?”

      管家藏在袖口里的手拢紧了,支支吾吾了一会儿,回答道:

      “大概是晨跑?遛狗?”

      阮清禾沉默了一瞬,“你说她在外面遛狗?”

      “啊……这倒不是,你假设的是正常人的情况,我就如此回答了,况且家里也不允许收留宠物。”

      而且,据她所知祁蔓荆没有晨跑的习惯。

      这个假设显然有些荒唐。

      她应该也不清楚,阮清禾便没有继续追问。

      管家在阮家待了许多年,精通察言观色,从她的问话里也嗅到一丝别样的意味。

      思及此,管家觑着她的面色,小声问道:

      “小姐想知道,我平时再仔细帮你留意?”

      阮清禾低声道:“不用。”

      她可不想再生出不必要的误会,然而思绪回笼,就对上管家有几分探究的眼神。

      阮清禾轻咳一声,对管家说道:“我问这些事情,是为了解阮家其她人的状况,不要让流言四起,更不要对她怠慢。”

      管家微微躬身,“我明白了。”

      接着,阮清禾翻到文件最后,签字落款。

      字迹苍劲有力,末尾收敛锋芒。

      她仔细核对了一下,字迹跟之前的一样,便将文件重新合上放到旁边了。

      “对了,祁小姐还跟我要了一些东西……”

      “她需要什么,你只管给就是。”

      言下之意,小事就不用来告诉她了。

      阮清禾往椅背靠了靠,渐渐地放松下来,因为晚上的睡眠并不好,导致白天容易感到精神疲倦。

      她准备闭目养神,却见管家还站在旁边。

      “还有事?”她问道。

      管家略作犹豫,后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然而面前的阮清禾显然没兴趣听。

      因此,管家决定还是闭嘴。

      “没有。”

      管家不再打扰她休憩,便转身离开了。

      书房外面,管家又回头看了一眼,不禁暗自摇头。

      她在阮家待了十来年,之前都是伺候阮夫人,直到前两年阮清禾继承家业,才真正在她身边做事。

      管家至今摸不透她的想法,尤其是对于祁家的态度。

      可能腻了,想换一种“捧杀”方式对待祁蔓荆……

      管家从书房抱出来只纸箱,正打算放到庭院里的杂物间,却在经过花园的时候,意外遇到了一个人。

      祁蔓荆伫立在藤架下,正望着不远处的茶树。

      这附近并无第三人。

      管家明白她是在等自己,便自觉走了过去,态度温和地说道:

      “祁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祁蔓荆垂眸看去,纸箱里都是阮清禾使用过的物品,有水杯、钢笔以及文件夹。

      她的视线扫过,忽然注意到底下,还压着一样黑沉沉的物件。

      “这是什么?”

      管家:“一把古时候的匕首,小姐说不吉利,就让我连带着收起来。”

      这算是什么理由?

      祁蔓荆心底有些兴趣,将它拿了出来。

      这把匕首通体玄色,雕刻着繁丽的花纹,一看就古朴悠久来历非同寻常。

      不过,她只注意着外壳上附着的精气,新鲜可口,应该是被阮清禾把玩过一阵。

      祁蔓荆将它抽出一半,发现刀刃材质上乘,表面却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

      这东西落在自己手里,注定要有其它的价值。

      她如此想着,准备吸食上面残留的精气,然而与往日的丝滑流畅不同,它们在半空中一点点卡住,最终毫无变化。

      就像是和这把匕首融为一体了。

      “怎么会……”

      管家在一旁等待着,自然也看到她脸色变化,却没有太在意,反而是问起了自己的疑惑。

      “你要这些东西作甚?”

      “……”

      这道声音打断了思绪,祁蔓荆不自觉握紧匕首。

      她看向管家,不答反问:

      “老管家,这是你家小姐让问的?”

      管家默然不语。

      祁蔓荆眼底结霜,却还勾出一抹笑容,“辛苦你跑一趟,按理说应该告诉你,不过……”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陡然变了语气,冷嘲热讽道:

      “你的话还是太多了。”

      说罢,将刀刃入鞘,发出清脆“铮”的一声。

      管家面色微白,握着纸箱的手颤抖了一下,明明站在太阳底下,此刻竟然感觉到一丝隐隐的寒意。

      片刻后。

      等祁蔓荆再回到室内,还没有走两步,就看到心里想着的人坐在客厅里。

      她不由得放轻气息,一步步靠近。

      这时候,她才发现这几天没接触,阮清禾居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阮清禾背对着自己,身上萦绕的精气仍然很纯粹,只是流动缓慢,没有丝毫往外面扩散的趋势。

      最重要的是她看得见,却无法感知其气息。

      就像是有一层透明的罩子包裹着。

      正当她还在暗中观察时,忽然阮清禾有所察觉,冷不丁转过脸看了过来。

      半空中,两道视线交汇。

      祁蔓荆姿态无比自然,就像刚刚走进来,漫不经心地笑道:“管家说你累了,我以为你还在休息。”

      “没什么。”阮清禾放下了手中杂志,说道:

      “只是昨天没有睡好,头有点疼。”

      不一会儿,祁蔓荆就来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祁蔓荆目光打量她,视线下移,落在腰腹的位置,可以看出原来的纱布已经不见了。

      阮清禾发现之后,便说道:

      “好全了,昨天刚拆的纱布。”

      说来也奇怪,腰间的伤口本来还要再养一段时间,但是当阮清禾准备换药的时候,却发现表面基本痊愈了。

      大约,也与二人之间的契约有关,能量互相影响了。

      祁蔓荆神情并不意外,只是轻“嗯”了一声。

      好似早就知道会如此。

      空气又陷入静默。

      忽然,祁蔓荆慢慢拧紧眉头,说道: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味道……”

      阮清禾有些不解,侧过脸颊,嗅了嗅自己身边的空气。

      她没有用任何香水。

      所以,也不存在身上有别的气味。

      当她抬起头再去看时,却见祁蔓荆出现在眼前,而且弯下腰,凑近嗅了嗅她的脖颈,神情流露出一分厌恶。

      有一种难闻的气味,带着陌生的血气,让她心理忍不住的抗拒。

      紧接着,祁蔓荆缓缓往下,余光里多了一抹暗红,发现了衬衣领子下面,挂着的半块方方正正的东西。

      “别碰。”阮清禾沉声说道。

      祁蔓荆不禁愣住,手臂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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