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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魏无羡醒来已经酉时了,环顾四周,并未看到蓝忘机。刚想起身喝口水,便听静室外有动静,以为是蓝湛。

      “蓝湛~你去哪儿了,渴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喝喝。” 魏无羡都未看见来人,便对着门口道。

      “魏无羡,忘机好歹是位仙督,难道你平时就是这样对他吆五喝六?” 魏无羡一惊,不是蓝湛,连忙起身,待来人走近,蓝老前辈。。。

      “晚辈魏无羡见过蓝老先生。” 魏无羡也顾不得自己的身子,连忙拱手作揖,连鞋子都顾不得穿,虽然知道蓝老前辈不喜自己,十六年前,十六后也是。但再怎么说也是蓝湛的叔父,不可轻慢。

      “哼,我可受不起你这大礼。” 自家的白菜就是被这臭小子拱走了,自然没有太大好感。

      “蓝老先生,那个……您是来找蓝湛的吧,他现在不在,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自己本与蓝老前辈没什么交集,此番前来,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肯定是来找蓝湛的。

      “我并不是来找忘机,是来找你的。”

      “啊……找我?不知蓝老先生找魏婴所为何事。” 魏无羡很是疑惑,并不明白蓝老前辈来找自己所为何事。

      “哼,你与忘机已是道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既是道侣,也为夫妻。该办的婚事还是要办的。” 虽说蓝启仁很不喜魏无羡,但毕竟是忘机钟爱之人,自己又身为蓝氏掌门人,还是要给魏无羡一个名分的。魏无羡听到婚事,立马抬眸,眼中的喜悦溢于言表。满脸的不可置信。

      “蓝老先生,您……您说什么?婚事。您是说,要为我与蓝湛举办婚事?” 本以为以蓝老前辈的性子,能让自己与蓝湛在一起,已是最大的让步,没想到……

      “哼,我可不想让世人说我们蓝氏人无素养,不能让人说蓝氏亏待了你,婚期我与曦臣看过了,三月后,忘机便迎娶你过门。” 蓝启仁对自己说,完全是看在忘机的面子上,不过,他好像确实也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修习邪道也并非他所愿,而且,他好像不但没有害人,反而在乱葬岗和观音庙还救了众人,还亲自销毁了阴虎符,避免了江湖一大风波,阴虎符不消,怕如今的江湖又是一番腥风血雨了。只是,自己对他实在没什么好感,惟愿他能和忘机白首偕老吧。

      “我……谢谢,谢谢蓝老先生。” 魏无羡开心得不知所措,不知所言。

      “别高兴太早,作为仙督的道侣,一言一行皆代表了仙督,代表了云深不知处,为了防止你替忘机招来祸乱,蓝氏家规必须熟读背诵且能履行家规。”蓝启仁见魏无羡高兴的不知所措,不禁抚额,就他这个性子,能学好四千条家规吗?

      “是,魏婴谨记蓝老先生的教诲,等病愈后,魏婴便去背诵学习蓝氏家规。” 魏无羡话音刚落,蓝忘机已经拎着食盒来到了静室门口,见到叔父与魏婴,连忙走进去,将魏婴护在身后。

      “叔父,叔父前来所为何事,告知忘机即可,不必……”。 蓝忘机进来时,以为叔父肯定又找魏无羡的麻烦,魏无羡正在病中,怎可……

      “蓝湛,你误会蓝老先生了,他是来告诉我,我们的婚事的。” 魏无羡生怕蓝湛会顶撞蓝老先生,赶忙拉住他的衣袖,轻声告诉他。说罢,便低下了头,此刻,觉得此刻十分幸福,三月后,大红嫁衣,嫁进云深不知处,虽然以前自己也幻想过自己娶妻的画面,但全不及眼前人,没想到自己会是那个被娶之人。无妨啊,娶他之人是蓝湛那又何妨。

      “叔父……”。 蓝忘机心生感动,想起自从和魏婴在一起后,自己不止一次去求叔父,叔父皆怒,本以为叔父永远也不会答应,没想到……

      “忘机,魏婴,你们好生准备吧,三月后,三月后,云深不知处大办婚礼。”

      说罢,便离开了。

      “蓝湛,三月后,我们就成婚了。” 魏无羡此刻非常激动,连自己正在病中都不在乎了。

      “魏婴,上塌。” 蓝忘机见魏无羡光着脚站在地上,连忙让他上塌。然后转身,取出食盒里的鸡汤,待吹凉后喂给魏婴。

      “嗯,蓝湛,云深不知处请新厨子了吗,这鸡汤很好喝。你尝尝。” 说罢接过蓝忘机手里的勺子,舀了一勺,喂给蓝忘机。

      “并未,我烧的。” 这可是蓝忘机亲手煮的,从逮鸡,杀鸡,烧鸡,未经第二人之手。魏无羡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望着蓝忘机,良久,才反应过来,也是,蓝忘机对自己用情很深,本着不能浪费对方的爱意为由,将鸡汤尽数喝光。

      三日后,魏无羡大病初愈,多亏含光君的悉心照料。这天,蓝忘机要带小辈出门夜猎,欲让魏无羡陪同,可魏无羡怎么也不肯同去,说有要事要办,让蓝湛早去早回,蓝忘机只得作罢。

      蓝忘机刚出云深不知处,这边魏无羡搬来蓝氏家规,整整四本,厚厚的四本,向来都是蓝湛为自己做了很多事,这一次,自己也要为蓝湛做些什么,起码,能让蓝老前辈认可自己,毕竟那是养蓝湛长大的叔父,不能因为自己伤了他二人的和气。蓝氏小辈来藏书阁取东西时,看到魏无羡正伏在案前,诵读家规,不由得众说纷纭,很快就传到蓝启仁耳朵里,抚着胡须,甚是欣慰,这大抵是个好的开始,殊不知,自己也在慢慢接受魏无羡了,不是为了忘机,而是单纯的被魏无羡感动了。

      蓝忘机刚到兰陵金氏的地界,便听到世人皆在议论,说莫家那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竟让含光君也着了他的道。(这里我解释下,魏婴归来除了云深不知处的人知道外,其他人还不曾知晓,连江澄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世人知道的是含光君对莫玄羽甚为上心。)蓝忘机听到此话,笑而不答,任你世人如何道,他已是我的人,且三月后完婚,思及此,面上笑意更浓。

      “哎,思追,你看含光君,从未见他笑过”。 坐在另一桌的众小辈,听到景仪的话,纷纷向含光君望去。只见含光君坐于凳上,右手拿着茶杯,正在低头品茶,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景仪,你小心被含光君听到,又要禁言你。”思追自有记忆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含光君如此笑,不对,应该是只有魏前辈在的时候,含光君才会笑。

      “哎呀,思追,我又没说魏前辈的坏话,含光君是不会……嗯……嗯嗯……”。

      思追低头一笑,景仪又被禁言了,难道他不知道,魏前辈便是含光君的逆鳞吗。

      另一边,魏无羡正双眼无神的看着蓝氏家规,天哪,这要背到什么时候去啊,第一本的一半还没看完,不禁抚额,果然,仙督的道侣并不好当啊。。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已半月有余,魏无羡依旧每日坐在案前背诵蓝氏家规,蓝忘机每日下了早课,便急匆匆往静室赶,然后带他去云深不知处后山捕鱼。

      “蓝湛蓝湛,你快看,这条鱼大不大?” 蓝忘机闻言,抬头只见魏无羡双手抓住了一条红纹锦鲤鱼,正一脸得意的望着蓝忘机,仿佛在说,你看,我抓的鱼比你的大,你服不服。不过说来奇怪,这一般河里应该没有这般昂贵的鱼,魏无羡也甚感疑惑,瞧瞧,瞧瞧这鱼,红纹锦鲤,龙纹鱼,七彩鲑鱼,神仙鱼……以前也与怀桑兄在此摸过鱼,并未看到此类鱼。

      “哎,蓝湛,你们蓝氏后山的鱼真是非同寻常,皆是外面罕见的鱼。”

      “魏婴,这鱼,是我养的。” 当年,蓝忘机见魏无羡与聂怀桑经常来此摸鱼,不知怎的,甚为愤怒,一气之下,便将这里的鱼捞了个干净,不夜天之后,蓝忘机为了思念魏无羡,便派人去各地搜罗了很多不同品种且罕见的鱼,想着有朝一日,待魏婴归来,自己便陪他摸鱼。

      “啊,蓝湛你……哈哈,你竟然……这鱼肉质又柴又硬,没有那种鲈鱼肉质鲜美,且刺又少,当初我和怀桑兄经常来此烤鱼……”。 魏无羡想起以前和怀桑兄烤鱼的场景,

      那个鲈鱼十分美味。殊不知某人的脸色十分不悦。

      “哎,蓝湛,你怎么了,啊呀……蓝湛你做什么,放开我,哎哎哎,别撕我衣服”

      “魏婴,你以后,少与聂怀桑接触。不许见面,不许……与他一同戏水。”

      “啊,蓝湛,你……噗哈哈,不是吧蓝湛,这都要吃醋啊。”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吃醋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

      “总之,我说不许就不许。” 魏无羡靠在石岩边,蓝忘机压在他身上。蓝忘机望着身下的人,眼眸灵动,衣物尽湿,白皙的皮肤在白衣下若隐若现,鬓边的两缕发丝也湿透了,正往下滴水。顿时下腹一紧,口干舌燥。

      “好好好,依你便……唔,嗯嗯,蓝……蓝湛。” 四唇相贴,唇齿相依,辗转反侧。蓝湛忽然将手伸向魏婴后背,魏无羡背后可是石头,这样压在上面,容易受伤,这样压在自己手上,魏婴便不觉疼痛,另一只手扶着魏婴的脑袋。

      “魏婴,闭眼。” 魏无羡并不是不会接吻,只是这可是在外面,万一被他人瞧见,传到蓝老前辈那里,怕是又要给蓝湛添麻烦了,所以他一直睁着眼,看着四周。

      “那个,蓝湛,这是外面,我们……回去好不好?”

      “无妨,有结界。” 蓝忘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也十分不愿让他人看到魏婴的身子,就在他们摸鱼时,他就已设好结界,除了自己,谁也解不开。魏无羡觉得蓝湛太小题大做了,这种事回静室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多难为情啊……

      “魏婴,凝神,专心。”“好,唔……嗯~”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这日蓝启仁将他俩都叫去了正殿。

      “叔父,兄长。”“泽芜君,蓝老先生”。两人双双拱手作揖。

      “咳咳,魏公子,你与忘机还有半月便要完婚了,该改口了。”蓝曦臣望着魏无羡,这段时间,魏无羡的努力大家有目共睹,确实有心了。也是时候改口了

      “叔父,兄长。” 魏无羡莞尔一笑,微微施礼。蓝启任见魏无羡确实不少,甚是欣慰。

      “忘机,叔父与我今日找你们前来,是有两件事。这一呢,你们大婚在即,需要采买的东西很多,有一些需要你们亲自下山挑选。这二呢,是山下近日来,有许多无故失踪的村民,你俩且去查探一下,是何缘故。”

      “是,兄长。”“是,兄长。”

      二人离开了云深不知处,一路上,都没有见到山下的村民,魏无羡心生不妙,这么多村民怎么无故失踪,怕是另有隐情。蓝忘机也猜出了一二,只是他不是担心是什么样邪祟,而是担心魏无羡。虽然这段时间,魏无羡灵力提升不少,但,还是心生害怕。

      “魏婴。”

      “嗯,蓝湛,你叫我吗?”魏无羡想村民的事想的出神,恍惚间听到蓝湛在叫他。

      “不如,我们兵分两路,你去置办我们大婚用的物件,我去调查村民之事,可好。”

      蓝忘机虽然知道魏无羡肯定会拒绝,但还是不死心想问一句。

      “好,兵分两路。” 魏无羡知道蓝湛担心他,为了不让他乱心,自己先答应下来,然后找机会偷偷跟去,暗中保护蓝湛便好。蓝忘机将魏无羡送到彩衣镇,安排好住处,便离开了。殊不知他前脚刚走,魏无羡后脚便跟了上去。

      蓝忘机御剑飞行到村口,发现村子里皆为男子,不见女子,便上前找人询问,村民得知此人是含光君,就像看到了救星,纷纷下跪,求蓝忘机救救他们。后来从村民口中得知,失踪的皆是女子,且都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至阴女子。问到这里,蓝忘机心中便知晓了,这是至阴的邪术,已经失传了多年,如今重现江湖,这种邪术是需要四十九位阴年阴月阴时的女子,于每月月圆之日,吸干女子的血,且每月不能停,方可练成。算算失踪的女子
      数量,正好四十八位,今日月圆之时,便是最后一名女子的受难时。蓝忘机心中已有了对策。

      蓝忘机的一举一动,都被魏无羡看在眼里,且与魏无羡的想法不谋而合,今晚,只需要等那人出来抓最后一名至阴女子便可。

      很快到了晚上,魏无羡一直躲在屋顶,突然看见一个蒙面黑衣人,从一所房子窗口钻了进去,还没等魏无羡出手,蓝忘机已经手持忘机琴出现了。

      “你是何人,为何要杀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蓝忘机一手抚琴,另一只手背向身后,怒不可遏的质问黑衣人。

      “你是……含光君?”黑衣人一点都不惧怕蓝湛。

      “再问你一遍,为何残杀这么多无辜的生命。”

      “那是他们该死。”

      “你可知,你背负了四十八条人命,今日,我定不能容你。” 蓝忘机双手抚琴,琴音似利剑般向黑衣人刺去,黑衣人一个空翻,躲过了。蓝忘机直接拿出避尘,两人就这样打在了一起。魏无羡见蓝忘机一直占上风,便没有出手。

      “娘,呜呜,娘,你在哪儿。。”“孩子,回来,娘在这儿。”

      魏无羡听声,往不远处一看,一个孩童站在街道中,哭喊着要找娘亲。此时,黑

      衣人抽剑向孩童刺去,魏无羡赶紧飞身上前,将那孩童护在身后,正准备带他飞身离开,剑

      已在眼前。

      “噗~”。“蓝湛……”。

      魏无羡回头,看见蓝湛挡在自己身前,黑衣人一剑刺在了蓝湛胸口。前胸进后背

      出。

      “哈哈哈,含光君也不过如此,”

      魏无羡颤抖着手,将那孩童交还于他的母亲,然后用尽全身灵力,将黑衣人一

      掌打飞,剑离体那一刻,血喷涌而出,有些许飞溅到魏无羡的脸上。就在蓝忘机快要倒地那

      一刻,魏无羡迅速接住了他,让他半躺在自己怀中。

      “魏……魏婴,别看。”蓝忘机知道,自不夜天后,魏婴很害怕看到血流

      成河的场面,经常夜里惊醒。自己现在肯定让他害怕,便用尽全力,伸手遮住魏婴的双眼。

      “蓝湛,你别说话,我这就带你回去,泽芜君,对,泽芜君肯定有办法救你。”

      说罢,魏无羡想抱起蓝湛,就在此时,蓝忘机突然挣脱他的怀抱,拦在他身前。

      “噗~”。那黑衣人本想乘魏无羡不备,偷袭他,不料蓝忘机拼尽最后一丝

      力气替魏无羡挡下这一掌,然后倒在了魏无羡怀中,沉沉闭上了眼。

      魏无羡见蓝忘机满身,满脸的血,平时那个仙气飘飘,不染尘埃的含光君,变成

      现在这个样子,魏无羡彻底崩溃了。双手颤抖,周身黑气弥漫,双手手背青筋突起,抬头仰

      天长啸,。“啊~~~~”。双瞳也慢慢从乌黑色变成了血红色,风惊树摇,

      万鬼同嚎,花草树木皆失色,飞禽走兽皆崩溃。慢慢站起身,拿起黑衣人拿起刚才刺蓝忘机

      的剑,突然刺向魏无羡,剑未到魏无羡身侧,便被魏无羡单手折断。黑衣人立马扔掉剑,正

      准备还击,魏无羡已瞬移到他跟前,掐住他的脖子。

      “你伤了蓝湛,我—要—你—灰—飞—烟—灭。”一字一句,皆让人颤抖。

      “我……我错了……别,别,别杀我”咔嚓,脖子断了,咔嚓,手臂断了,

      咔嚓,腿骨断了,黑衣人满脸的惊恐,浑身痛到冷汗直流,脖子手臂全断了,但又没有立刻

      死去,魏无羡将他扔到一旁,用他的剑,在黑衣人身上戳了几十个窟窿,让他慢慢在疼痛中

      失血过多而亡,这过程才是最煎熬的。魏无羡丝毫不与理会,默然的看着地上扭曲的黑衣人

      。

      魏无羡回过头,一步一步颤抖着走向蓝忘机,血红色的双瞳慢慢恢复成乌黑色,

      魏无羡低头看向地上的人儿,没有一丝生气,白衣也被浸染成红衣,魏无羡慢慢蹲下身,颤

      抖着手扶起蓝忘机,将他打横抱于胸前,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血,沾湿了魏无羡的

      衣袍,渗进魏无羡的里衣,只觉得刺骨的凉意,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一片寒冷刺骨。

      “蓝湛,我们回家,我们大婚的物件还未置办,我们一起去置办好不好。”一

      路上,魏无羡不断的给蓝忘机输送灵力,早已筋疲力竭,却还是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

      他抱到云深不知处门口,便晕了过去。

      再等魏无羡醒来,已经在静室了,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蓝忘机,泽芜君一定

      有办法救他。连鞋都没穿,一路跌跌撞撞去找泽芜君。这边泽芜君刚看到蓝忘机的时候,心

      里也是一惊,忘机的武功就算不能制敌,但也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

      “兄长,兄长,蓝湛,蓝湛他怎么样”魏无羡光着脚站在寒潭洞口,看着冰

      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心中更是无尽自责与后悔,他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听蓝湛的话,呆

      在彩衣镇置办大婚的物件。

      “无羡,现在能救忘机的,只有你了”蓝曦臣握着裂冰,神色担忧,

      方才他为蓝忘机把脉,虽未伤及心脉,却失血过多,而且伤口发黑,许是剑锋涂有剧毒,

      不过好在魏无羡及时封住他的心脉,毒不至于流进心脉,还有一线生机。

      “怎么救,兄长请讲,哪怕死我也要救蓝湛。”魏无羡听到还有救

      ,顿时拉住蓝曦臣的衣袖,仿佛看到了救星,眼眸中,皆是期盼的目光。

      “蓝家有种秘术,就是将伤重之人与其心爱之人以血为引,达成生死契,辅以良

      药,便可痊愈。只是……”。蓝曦臣虽然知道魏无羡对忘机情深意重,但是这种将自

      己的性命与他人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怕是不愿吧。

      “只是什么,兄长请明说。”魏无羡只知道,不论怎样,只要能救蓝湛,

      他什么都愿意,哪怕蓝曦臣要流干他的血,他也在所不惜,只求能救活心上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身家性命交与他人手中,你可愿?”

      “兄长,我愿意,该怎么做,开始吧。”蓝曦臣惊讶于魏无羡对蓝忘机

      的感情,知道自己低估了对方的情意,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对魏无羡,又多了一层认

      知。魏无羡上前将蓝忘机扶起盘腿坐于冰床上,魏无羡则坐在蓝忘机对面,避尘横在他们中

      间,默念咒语,蓝忘机的双手慢慢抬起来,伸出手指,放在避尘剑锋,魏羡亦是如此,半晌,

      避尘两端,分别有两道血线,流至避尘剑中心,汇成一条线。约莫半个时辰后,生死契完成,

      蓝忘机慢慢躺下,面色也渐渐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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