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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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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抬头望着蓝忘机,愈发觉得醉酒的蓝湛甚是可爱,蓦然,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又向蓝忘机凑近一点。
“蓝湛,我问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可好。”
“好。”蓝忘机慢慢转头,迷迷糊糊望着魏无羡,轻声答道。魏无羡见蓝忘机这副模样,顿觉呆萌得紧。不觉看得有些失神。
“咳咳,蓝湛,你是从何时喜欢魏婴的。”
“玄武洞动情,百凤山一吻定情。;蓝忘机似是想起了什么,满脸含笑,似在回忆。
“嗯哼,蓝湛,什么一吻定情……哦~百凤山,我蒙着眼睛那次,是不是?” 魏无羡忽然想起,百凤山围猎,自己蒙着眼睛,正在树下休息,竟被一人强行索吻,带着点霸道而又热烈的吻,竟让自己忘记了反抗,还有些沉醉于那个吻,待自己醒过神,那人早已不知踪影,让自己苦恼了许久。
“是,魏婴唇,软”。蓝忘机似乎沉醉于自己的回忆,回忆那个吻。
“好啊,蓝湛,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含光君,难怪百凤山围猎后,你一直躲着不肯见我,原来……哈哈”。不知为何,知道对方是蓝湛,心里还有些许庆幸,幸亏对方是蓝湛。蓝忘机许是又想起了什么,眼色瞬间暗了下来,嘴角的笑也没了,一脸哀怨的望着魏无羡。
“蓝湛,怎么了。”魏无羡见蓝忘机神情有变,有些疑惑。
“不是……魏婴……”
“什么?什么不是……”
“不是……魏婴……第一个”。
“啊~哈哈,蓝湛,你是说我告诉你,我身经百战是吧,啊哈哈哈,蓝湛,我逗你的你也信,也是,就你这小古板会相信……”。 魏无羡想起之前,自己曾告诉蓝湛自己身经百战,流连花丛,没想到他一直耿耿于怀。瞬间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蓝湛,不笑了,我且再问你,烙铁之事是为何?”
“绵绵,魏远道。玄武洞……魏婴,挡烙铁”。蓝忘机兴许想起了,玄武洞魏无羡替兰陵金氏绵绵挡烙铁,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色彩。
“蓝湛,你怎么还吃绵绵的醋啊,绵绵是个女孩子,疤留在脸上多难看啊……”。 蓝忘机见魏无羡喋喋不休,且还是在说绵绵,十分不悦。
“以后,不准,任何人都不准。”
“好好好,不准就不准,谁让含光君是个醋坛子呢,噗……哈哈……”。 魏无羡心里很是无奈,自家的小郎君竟是个醋坛子,这种小事都要记这么久,这醋竟吃了这么久。
两人对视良久,魏无羡觉得有些口渴,便下意识的舔了下嘴唇,准备起身喝口茶,突然被某人打横抱起,步伐无比坚定的走向塌前,这这这,这是醉酒的人吗???
“哎哎,蓝湛,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魏婴,亥时到,休息。”
房间内,灯已灭。
“哎,蓝湛,你属狗的啊……哎,疼疼……轻点。”
“魏婴,禁言。”
“蓝湛,你大爷的……唔~嗯……啊~”。
时至丑时。
“蓝湛,好了没,腰都快断了。”
“没有,魏婴,叫夫君。”
“好了,夫君,二哥哥,夷陵老祖输了,输了一败涂地,今晚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
“蓝湛,和你商量个事,我之前对你说你可以天天对我做你想做的事,可不可以不作数啊。”
“不可”
“哎呀,蓝湛,四天,四天好不好?四天不成三天也成啊”
“天天就是天天。”
次日清晨,蓝忘机从客栈出来,正好看见魏无羡双手撑腰,坐在客栈前的坛沿上,想起昨夜自己又毫无节制的索要,顿时尴尬无比。
此时,魏无羡一回头,便看见一人手持避尘,一袭白衣飘飘,墨黑色的头发顺肩而下,薄薄似嘴唇,白皙分明的锁骨,秀发正迎风飞舞,负手而立,好一个仙气飘飘的公子。任谁也想不到,这人就是一匹狼,披着羊皮的狼。
“昨晚我……”。
“二哥哥,昨晚你好生勇猛啊……”。 魏无羡一面揉腰,一面笑嘻嘻的向蓝忘机走去,伏在他耳边,轻轻的说。蓝忘机忽的往后一退,面色潮红,手指不自觉蜷曲。
“魏婴,别闹。”
“哎呀,二哥哥,我们都已经这样了,还要羞啊。” 魏无羡见蓝忘机这副囧样,不由得觉得甚是好笑。
“含光君,莫公子。” 正在他们谈笑间,金凌突然的出现,惊了魏无羡。
“咦,莫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金凌见魏无羡双手扶腰,不明所以,加上金凌还小,对于这种事丝毫不懂。出于好奇便问了出来。听到这话,含光君不为所动,反倒是魏无羡,双颊泛红,一时语塞。金凌这臭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呃,昨夜不小心闪了腰而已。” 很是难为情,虽然平时在蓝湛这里,对情爱之事丝毫不避讳,但这金凌好歹是师姐的孩子,可不能带坏了他。
“哦,那可得小心点,那你们现在是要启程回云深不知处了吗?”
“对啊。”“尚未。”
“嗯,蓝湛,我们不回云深不知处,那去哪里,你还有什么事吗?”
“魏婴,带茎的莲蓬最为美味。” 蓝忘机早就想带魏无羡来吃莲蓬,只是一直没有时间,现下正是吃莲蓬的好时候。魏无羡这才想起,当初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时候,自己曾邀请蓝湛来云梦吃莲蓬,并且告诉他,带茎的莲蓬最是美味,没想到他全都记得。
还未等魏无羡开口,金凌便开口道。
“莲蓬?含光君你们要去吃莲蓬吗,那可找对人了,我知道哪一处莲蓬最为甘甜,不如让我……”
“不必,我已在云梦买了一处莲塘”。 还未等金凌说完,蓝忘机就已知晓,自己曾在云梦买下一处莲塘,还请了一个人,一直照看着,只是现在还未命名。如今魏婴来此,便让他来命名。
这下轮到魏无羡吃惊,蓝湛不声不响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自己之前还一直误他,实在不应该。
“蓝湛,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买了片莲塘,那走吧,我剥莲子给你吃。”
“好。” 蓝忘机微微一笑,与金凌告了别,两人便向莲塘出发。蓝忘机牵来了驴,魏无羡面含微笑,在蓝忘机的搀扶下,上了驴。
“蓝湛,这头驴可有名字,总不能每次都这头驴这头驴的叫吧。”
“并未,你给取吧。” 蓝忘机一手持避尘,一手拉着缰绳,就这样在草地上慢慢前行。
“嗯,叫什么好呢,蓝湛,不如叫小苹果吧。”
“好。”
“哎呀,蓝湛,你能不能不要什么都依着我啊,多难为情啊!” 魏无羡见蓝忘机什么都说好,觉得自从重生归来后,蓝湛对自己简直百依百顺,不管自己怎么说怎么做,蓝湛都统统包容,心里甚是感动。
“理应如此。”……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到了莲塘,放眼望去,一片碧绿,中间有一人撑船,见他们二人到来,便迅速划了过来。
“含光君,今日怎么有空来莲塘。”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人,见到含光君,格外欣喜。
“带一人来吃莲蓬。” 含光君微微颔首,点头示意。
“边上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含光君等候多年的人吧。果然也是一位俏公子。” 老着望着魏无羡,一袭黑色牡丹纹景袍,头戴红色发带,鬓边两缕秀发,随风飞舞,手持一支竹笛,面容清秀,灵气逼人。两人站在一起,便是一幅风景图。蓝忘机笑而不答,魏无羡听到这番话,倒也颇为坦荡,微微点头。随后二人便上了船。
来到湖中心,蓝忘机伸手摘下一束莲蓬,慢慢剥开外层的表皮,取出莲心,将剩下的果肉递给魏无羡。魏无羡伸手接过,抬起头,往空中一抛,完美落入口中。一个剥得理所当然,一个吃得理所当然。撑船老者见到这副景象,不禁偷笑,不过也甚感欣慰,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看着含光君四处问灵,身心俱疲却仍不罢休,如今那人归来,看他俩形影不离,也替含光君感到高兴,那么多年的等待与守候,终究没有白费。
“蓝湛,你怎么总是剥给我吃,我可以自己剥的,你看你剥了那么多,自己一个也没吃。”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再一次过来的莲子,不由觉得好笑,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且没受伤,怎么也不用人如此悉心照料吧。不过,主要吧还是撑船老者的眼神太过于明显,那嘴角的笑看得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嘴上这样说着,还未等蓝忘机说话,就已经伸手将莲子接了过来,蓝忘机看着魏无羡,觉得自己可以等思追长大,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便带魏婴归隐,江湖上的事,什么都不想管,就只想一直陪着他的魏婴。
魏无羡吃着吃着,就想起了师姐,当年在莲花坞,每年这个时节,都会和江澄,师姐还有许多云梦子弟一起出来摘莲蓬,然后在船上嬉笑打闹,那个时候真的很快乐,没有那么多的无奈和身不由己,那时候,江叔叔还有虞夫人都还在,这个虞夫人,虽然每次嘴上说着不喜自己,但在外人面前,亦是一直维护自己,当年温逐流杀进莲花坞,虞夫人也是拼尽全力,将自己和江澄救了出来……想着想着竟有些失了神,心头一阵酸,泪水就这样不争
气的流了下来。蓝忘机见此情形,心中已有答案,未曾开口,只是默默剥着莲蓬。在莲塘没待多久便带魏无羡回云深不知处了。
这一待便待了大半月,这天魏无羡闲来无事,便在静室转来转去,忽然看见屏风后面有个暗阁,平时没怎么注意,这下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三步并作两步,打开暗阁,里面只放了一个锦盒,锦盒并未上锁,犹豫再三,还是打开了锦盒。最上面放了一个云卷纹的淡蓝色钱袋,解开袋子,里面放了数十片金叶子和不少碎银子,这要是平常人家,光这碎银子都够他们用个十年二十年了,还有这么多的金叶子,蓝湛这个人,这么贵重的东西,竟然不上锁。
钱袋下面还有一捆卷轴,拿起卷轴,来案桌前,一张张摊开,每一张都让魏无羡心碎。许久,直至门口出现响动,蓝忘机拎着食盒站在门口,看见魏无羡满脸泪痕,心生慌乱,放下食盒,快步走到魏无羡身边,蹲下身,伸手替他擦掉泪水。
“魏婴,你这是为何?”
魏无羡抬头不语,只是紧紧抱着蓝湛,一个劲的蹭,蓝忘机感觉甚为奇怪,眼角余光瞧见案桌上,一张张画像,画像上皆是同一个人,一个个白衣少年,有下河摸鱼的,有上树捉鸟的,有除邪祟的,有舞剑的,且每幅画像的右下角都附有一首诗,皆是倾诉离别相思情的。看到这儿,顿时明了。当初,自己也是思念至极,只想着将魏婴画下来,却发现怎么也画不出魏婴的半分神韵。
“蓝湛,你说,你还有什么是你悄悄做的,我还不知道的,你且一次性告诉我,省得我下次发现,又被你感动得一塌糊涂”。 蓝忘机半晌未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魏无羡,然后起身,打开食盒,取出饭菜,然后走向塌前,打开暗格,取出一坛天子笑,将酒递给魏无羡,满满一床底的天子笑,还有不少稀奇玩意儿,许是想着魏无羡喜欢这些新奇玩意儿,还有一个面具,魏无羡看着那个面具,觉得甚是熟悉,想起当初自己就是用这个面具吓得蓝湛,不由得破涕为笑。
“呵,蓝湛,你在竟然敢在静室藏酒。” 魏无羡轻笑出声,此刻,他觉得蓝湛定是爱惨了自己吧,不然怎么会做出一桩桩极不雅正的事。
魏无羡醒来已是辰时,外面正下着雨,而且雨势貌似还不小,某人正斜靠在塌前,一脸哀怨的望着窗外。那为什么会哀怨呢,那当然是某人的小郎君被其兄长带下了山,只剩某人独自在静室。就连早膳都未食用,现下已经冷了。
哎呀,蓝湛,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无聊啊~魏无羡啊魏无羡,你好歹也是夷陵老祖,怎么这般没骨气,他不过就离开了一个时辰而已,怎么,现在没了蓝忘机,你是活不下去了还是怎么着。魏无羡撑着脑袋,呆呆的望着窗外,就连麻雀都带着自己的伴侣回了窝,看到这里,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魏公子,含光君走时交代过,一定要您用早膳的,冷了的我就拿走了,这个热的,请您食用。” 正在魏无羡想念某人的同时,一名蓝氏子弟拎着食盒,已经到达静室门口,其实,他半个时辰前来送过早膳,奈何这个魏公子死活不肯吃,非要去找含光君。这可吓坏他了,含光君下山时交代过,好生照顾魏公子,这要是下了山,受了什么伤,自己怕是几条命也不够含光君杀的了。
“你们含光君呢,他是不是应该快回来了……”。 魏无羡字字句句不离含光君,只是苦了这个蓝氏小门生了。
“呃呃,魏公子,含光君与泽芜君应该已经到了,只是回来还为时尚早。”
“哦,那你拿走吧,我吃不下。”
“魏前辈,魏公子,您可别难为我了,含光君走时吩咐我,一定要看着您用完早膳才可以走的。”这个可怜的孩子一脸乞求的看着魏无羡,这可是含光君交待的任务,完不成怕是要被含光君的眼神凌迟了。魏无羡实在没办法,见他是在可怜,随便扒拉了几口,便让他下去了。
啊啊啊~,好无聊啊,这个蓝湛,出去玩也不叫自己,只能一整天待在静室,问为什么不出去走走?那还不是怕蓝老先生嘛。算了,还是拿两本蓝湛的书解解闷吧。啧啧,看看,蓝氏的人就是不一样,就连书都摆的如此整齐,咦,这本书怎么皱皱巴巴的,与这排书相当不吻合,抽出来。嗯,怎么是破的,还是用被粘合的。这本书对蓝湛特别重要
吗,这么破的书竟然还留着。
魏无羡拿着那本破破烂烂的书,坐到案桌前,翻开第一。嗯……这,这,龙阳图?蓝湛怎么会……不对,怎么这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哦~这是当年在藏书阁被蓝湛撕碎的那本。啊哈哈,蓝湛竟然还把它修补好了,嘿嘿,等蓝湛回来,我可得好好问问他。
这边刚过酉时,蓝忘机把所有事情处理妥当后,天已经擦黑了,原本是与兄长在客栈留宿一宿,明日清晨再回云深不知处,但是,魏婴晚上睡觉不老实,老是踢被子,每晚都是自己替他掖被角,今夜自己不在魏婴身边,万一他踢开被子,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思来想去,还是向蓝曦臣说明缘由,便连夜御剑飞行赶回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刚至云深不知处门口,远远看见一人撑着一把伞,拎着一盏灯笼,似在等候一人,蓝忘机满面含笑。这边魏无羡远远看见蓝湛,丢下伞和灯笼,依着月色,一路奔向蓝忘机。
“蓝二哥哥,你回来啦。” 蓝忘机伸手接住魏无羡,双手托住对方的臀部,一把抱起了魏无羡,两人鼻尖碰着鼻尖,原地转着圈圈。
“魏婴,为何不在静室等候。”
“二哥哥,我……”。魏无羡低下头,伏在蓝湛肩膀上,悄悄把自己发现龙阳图的事告诉他,然后一脸得意,等着看对方害羞的样子,像极了幸灾乐祸的人儿。蓝湛双颊泛红,然后打横抱起魏无羡,御剑回到了静室。
咳咳,含光君啊,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你倒好,还御剑飞行了,你的雅正呢,
哈哈,魏婴你就可劲作吧,这下,夷陵老祖的腰又要离家出走了。
第二日,很不幸,魏无羡竟然高烧了,望着塌上昏迷不醒的人儿,蓝忘机恨不得拍死自己,昨日就不该任由他胡闹。昨日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等了大概半个时辰,凉风习习,且又穿的单薄,后来回静室路上又淋了雨。本想让他泡个热水澡再拥着他入睡,谁知魏婴撒泼打滚,就是不肯沐浴,自己也就由着他了。这下可好,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忘机,魏公子可有大碍?” 蓝曦臣今早刚到云深不知处,便听到蓝氏子弟议论,说魏公子昨夜在云深不知处门口等了忘机半个多时辰,今早就很不幸感冒了,而且高烧不退。蓝曦臣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难怪,难怪昨夜忘机连夜都要赶回来,原来是家里有人等候。
“兄长,并无大碍,只是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蓝忘机虽在与兄长说话,可人却始终坐在床沿,眼睛也一直未离开魏无羡,就连平时的拱手作揖都未做。
“无大碍就好,这魏公子也太不小心了,太不懂得……”。 蓝曦臣好整以暇,故意打趣蓝忘机。
“兄长,是忘机的错,忘机没有照顾好他。” 蓝忘机没有理解蓝曦臣的话外意思,以为兄长在责怪魏婴,便打断兄长的话。也是,一心都在魏无羡身上,又怎会想到其他。
“忘机啊,魏公子身体向来不错,应该很快便好了,你也不必太担心。” 蓝曦臣见自己的弟弟十分担心魏无羡,也不再打趣,反而宽慰道。
“嗯。” 蓝忘机真的很担心魏无羡,也很自责,暗暗发誓,以后定要照顾好他。蓝曦臣见他眼神不离魏无羡,看到从未照顾过人的弟弟,此刻,正细心照料着魏无羡,心中也是一阵宽慰,问灵十三载,终是等回了不归人,嘴角微扬,笑了笑离开了。
“唔~二哥哥,羡羡好难受。” 魏无羡迷迷糊糊醒来,感觉不好,非常不好,浑身酸疼,脑袋很沉,很晕,睁开眼,正好看见蓝湛拧了一把毛巾,然后卷起来,放在自己额头上。动作无比轻柔,满眼的心疼,心里顿时融化了。
“魏婴,你醒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发了高烧,可难受?可想吃什么吗?” 蓝忘机闻言抬头一看,见魏无羡醒了,可说话有气无力,更加自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有多温柔,言语中,皆是担忧与自责。
“嗯,可难受了呢,二哥哥,要抱抱,抱抱就不难受了。” 魏无羡看着眼前这个人,蓝湛今日并未束发,两缕青丝垂于鬓前,满目含情,忽然觉得,生个病也很好,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蓝二公子如此景象。
“魏婴,别闹,可有想吃的,我命人去做。” 蓝忘机见魏无羡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还在胡闹,不免有些生气。正在此时,思追正端着汤药进来了。
“含光君,魏前辈的汤药熬好了。” 思追端着药,走向塌前,将药放在塌前的桌子上,然后起身望着塌上的人。
“魏前辈,您醒了,可有不适。” 思追看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的的魏无羡,有些关切的问。
“思追,药放这儿,你下去吧。” 蓝忘机见思追盯着塌上的人,心里有一丝不悦,连忙打发人下去。思追听到含光君的话,一刻也不停留,赶紧出去了,顺便将门给带上了。魏无羡实在没有力气,眼睁睁看着蓝湛将人思追给赶出去。蓝湛端过汤药,舀起一勺,放至唇边吹凉,然后喂向魏无羡。
“嗯~二哥哥,我不要喝,好苦。” 魏无羡是真的怕苦,以前每次生病吃药的时候,都是师姐拿着蜜饯哄着自己吃的。不然谁会吃那苦兮兮的汤药。
“魏婴,听话,我喂你喝。” 望着蓝忘机那温柔的眼神,顿时没了反抗,乖乖喝了药,喝完药,又喝了半碗粥,便沉沉睡去,粥也是蓝湛逼着喝完的。蓝忘机见魏无羡睡了,便起身,去了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