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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身价大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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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溃过后,他理智回笼。
严柯并非绝情之人,他昔日的温柔,对人的和善都可以证明。
他又开始洗脑自己;
或许严柯是为了对付陈单行才迫不得已,身不由己这么做的。
越想越烦,越想越累,或许这段感情早该结束了的,只怪太过于执着。
想他又怪他。
爱他又恨他。
这四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只要一想到严柯就会在内心和脑海里像火山一样喷发。
他突然间就想起来刚在一起那会:
“一吻便夺一颗心
你把我心偷走了,那我怎么办?
那我把我的心补给你。”
——
飞机盘旋至高空;足以将整个曼谷都塞进眼眶,他也终于离开了这座——让他感到开心的、幸福的、悲伤的、各种情绪交织的--天使之城。
祝执无意间撇过头看了一眼,从曼谷望去的西北方向(更偏西),那里正在放一场烟花,祝执在这么高的地方都能看出那场烟花是多么的绚烂、宏大。
祝执收回视线无力靠回了椅背上;
挫败的感情,队友的受伤,缅甸却放起了烟花。
这场恋爱,像是一局未完成的赌局。所有人都在欢呼胜利,唯有他,输光了所有的底气。
明明是抓着一手好牌;父母的开明,他的喜欢,一切的一切,他都自愿,可全败在了这次背叛,出完了牌才发现打得如此稀烂。
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
从此一别,南辕北辙,不再见面。
基地。
“把它签了。”老师将面前那张合同推给祝执:“我会派人将你安全送回中国。”
“我给你三年时间。”
祝执抓起笔看都没看快速签完合同:“抱歉,老师……”
“vine,他……”
老师拿回合同,收进抽屉里:“目前还没醒。”
“我不会怪你,这只是出现了意外,这声抱歉也不应该对我说。”
祝执低下头苦笑了一声自卑得讨人心疼:“原因还在我……如果不是因为我……”
老师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说了句超级大实话:“Marek,你变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祝执抬起头,问道:“您指什么?”
“只是因为一段爱情而已,你变得心软、变得自卑。”老师说:“幸福又不是在一个人身上才能得到的。”
“执拗会彻底改变一个人,其实过了那个阶段回过头想一想也不过如此。”
“一颗闪耀的星,可以黯淡一时但一定要闪耀一辈子。”
“谢谢老师!”祝执站起身将兜里的军徽放在桌上:“下次再见。”
“去吧,等你回归。”
……
冷言坐了下来,拿起一颗苹果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严柯后,开始削苹果皮:“其实你知道他不会离开的,是吧。”
冷言话一抛出,严柯的失神恢复了有神,这看似是一句问话实则是肯定。
“你只是一直在演,从很早之前就在演,演出了一个合格的伴侣,一个处处为他着想的伴侣。”冷言停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地继续说,说出严柯的罪行:“其实你也知道我不会真正带他离开的,因为你是我弟弟,你很清楚的知道我会站在谁那边帮助谁,毕竟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空间凝固得像薄冰,严柯的伪装被冷言毫无保留得彻底戳破,严柯只是舔了舔干裂的唇。
吸进口鼻里的氧气混着苹果散发出来的甘甜香,果皮一整条没入垃圾桶,严柯看着冷言手里那颗褪去皮的苹果咽了下口水。
那颗苹果却被冷言自己咬了一口,吞下过后,冷言再次开口道:“你对他的喜欢和爱排倒数第一。”
严柯的视线从苹果上开始往上移,看见冷言那张脸,开口声音嘶哑的过分:“是,我利用了他。”
“我和你说过很多次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是回不来的。”
“是啊。”严柯自嘲涩笑:“我这么一个心狠的人,谁离开了我,都不亏。”
'砰'的一声,那颗苹果被丢入垃圾桶,冷言站起身说了句“不甜”后转身就走了。
——
两个月后。
严柯成功出院。
陈单行那些佣兵和军火库被这个身为陈氏大子的男人全权接手。
资产倒是严柯和陈凡平分了。
“之后怎么打算?”陈凡问道。
严柯收回看着这天边黄昏的视线,应道:“先回港处理完再回京。”
“那我祝你一切顺利。”
“你呢?”严柯反问。
陈凡没答,他环顾了一圈才意识到:“言哥呢?好几天没见着了。”
“追人去了。”陈凡有些惊讶,“他还需要追?不应该被追吗?”
“就稀罕不乐意搭理自己的呗。”
“那你呢?”陈凡笑眯眯地打趣道,“哥,你那男朋友不追回来了?”
严柯手里把玩着那把蝴蝶刀,闻言动作顿了一下:“要追。”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笃定:“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今眼下还有要紧事,一回港他就要接手「名优」继承家产,后续还有很多事情全部要一一完善。
这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话,一旦回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等着看他能否站稳脚跟的眼睛。从业务梳理到权力交接,从内部磨合到外部□□,桩桩件件都是硬仗,容不得半分分心,更容不得他将私人情绪摆在前头。
陈凡拍了拍严柯肩膀:“我看好你!”
“我等着喝喜酒!”
严柯勾起唇,脑海里想起祝执那张脸:“我迟早会带他回港,在天将黑未黑的维港蓝调时刻许下永世不悔的誓言。”
当天,他公布开了一则朋友圈:
「遇到了一个超级贪心的人,他说要花我的钱,要我的爱,还要我这个人,不过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他,爱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