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舛戾》甜雨韩

19、看电影 对不起

　　十月的西安带着初秋特有的清透，阳光穿过民宿窗棂时，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沈冥修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晃醒的，睁眼时正对上林俞眠的视线——对方不知醒了多久，正侧躺着看他，睫毛在晨光里泛着浅金的光泽。

　　“醒了？”林俞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凉意。

　　沈冥修还没完全从宿醉般的慵懒里挣脱出来，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嗯”了一声。昨晚的记忆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地浮上来：林俞眠带着薄茧的手指穿过他的发，落在后颈时轻轻摩挲的触感；两人额头相抵时，对方呼吸里带着的薄荷牙膏味；还有最后蜷缩在对方怀里时，听着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慢慢睡着……

　　他的耳尖倏地泛起热意，猛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林俞眠，把脸埋进枕头里。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林俞眠身上的气息，是他们在家时用的同一款洗衣液，混合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他心慌得厉害。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随即床垫微微下陷，林俞眠凑了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害羞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冥修的肩膀绷紧了，却没推开他，只是闷声说：“起、起床了，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电影吗？”

　　“不急。”林俞眠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再抱会儿。”

　　沈冥修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还有环在腰间的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心跳像擂鼓似的，撞得肋骨生疼，却又奇异地觉得安心。在家时他们从不敢这样亲近，哪怕关着房门都要时刻提防着父母突然敲门，像这样毫无顾忌地赖在一张床上，对他们来说奢侈得像偷来的时光。

　　窗外的鸟鸣声渐渐清晰起来，夹杂着远处街道上隐约的喧嚣。沈冥修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任由自己陷在这份短暂的纵容里。直到阳光爬过他的后颈，带来微烫的触感，他才轻轻推了推林俞眠：“真的该起了，再晚电影院人该多了。”

　　林俞眠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看着沈冥修几乎是逃一般地钻进浴室，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洗漱完换好衣服，两人出门去吃早餐。民宿附近有家卖胡辣汤的小店，门口支着红色的遮阳棚，几张折叠桌旁坐满了食客。林俞眠去排队买早点，沈冥修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看着对方被晨光拉长的身影。

　　林俞眠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连帽卫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微微侧着头听老板报菜名，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和在家时那副带着点疏离的样子判若两人。沈冥修的视线落在他握着钱包的手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就是这只手，昨晚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在看什么？”林俞眠端着两碗胡辣汤和一碟油条走过来，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脸怎么红了？”

　　“没、没看什么。”沈冥修慌忙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胡辣汤的热气模糊了镜片，也模糊了他有些慌乱的眼神。

　　林俞眠没再追问，只是把油条掰成小段放进他碗里：“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冥修“嗯”了一声，小口地喝着汤。胡辣汤的味道很浓郁，带着微微的辣意，喝下去暖融融的，驱散了清晨的凉意。他偷偷抬眼看向林俞眠，对方正低头喝汤，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吃完早餐，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西安的街道很有特色，路边的建筑带着仿古的风格，飞檐翘角，朱漆大门，偶尔能看到挂着红灯笼的店铺，让人恍惚间像是穿越到了古代。

　　“想看什么电影？”林俞眠拿出手机，打开购票软件，“我看看今天有什么上映的。”

　　沈冥修凑过去看，屏幕上列着好几部电影，有新上映的科幻片，也有评分不错的文艺片。他指着其中一部悬疑片说：“这个好像不错，评价挺好的。”

　　“行，就看这个。”林俞眠点进去，“选个时间吧，下午两点的怎么样？看完正好去吃晚饭。”

　　“好。”沈冥修点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订我的票。”

　　他刚要打开购票软件，手里的手机突然被林俞眠抽了过去。

　　“哎，你干什么？”沈冥修愣了一下，伸手想去抢。

　　林俞眠把手机举得高高的，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起来：“我一起订了，省得麻烦。”

　　“不行，我自己订。”沈冥修有些急了。他知道林俞眠想干什么，这家伙肯定想订连座，甚至可能是情侣座。虽然他们是情侣，可在公共场合这样太过显眼，万一被熟人看到……他不敢想下去。

　　“有什么不一样？”林俞眠挑眉，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着，“就两张票而已。”

　　“当然不一样！”沈冥修踮着脚想去够手机，可他比林俞眠矮了小半个头，怎么也够不着，“我要自己选座位！”

　　“选好了。”林俞眠把手机还给了他，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沈冥修接过手机一看，差点没气炸。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座位信息：7排13座、7排14座——正是影院里最中间的情侣座，两个座位连在一起，中间没有隔开的扶手。

　　“林俞眠！”沈冥修的脸瞬间涨红了，又气又急，“谁让你订情侣座的？赶紧退了重订！”

　　“退不了了，特价票。”林俞眠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拿出手机晃了晃，“你看，上面写着不可退改。”

　　“你故意的！”沈冥修气得发抖，眼眶都有些红了。他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太冒险了。他们在家要伪装成普通兄弟，在学校要装作关系不错的同桌，好不容易出来旅游，他既期待能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又害怕被人发现，这种矛盾的心情像根线一样揪着他的心。

　　“我就是故意的。”林俞眠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非但没认错，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周围有行人经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沈冥修，我们出来旅游，不就是想好好待在一起吗？连坐在一起看场电影都不行吗？”

　　沈冥修被他问得一噎，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看着林俞眠的眼睛，对方的眼神很认真，甚至带着点受伤的情绪。是啊，他们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段关系，连牵手都要找没人的角落，他是不是太胆小了？

　　“可是……”他还想说什么，林俞眠突然往前凑了凑，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就一次，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让人发痒的触感。沈冥修的心跳漏了一拍，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两人站在路边，谁都没说话。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过他们脚边。远处传来小贩的叫卖声，还有孩子们的嬉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鲜活而真实。

　　“你别生气了。”林俞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是我不好，不该没问你就订了情侣座。但票已经退不了了，我们就去看好不好？要是实在不舒服，我们就选个角落的位置坐？”

　　沈冥修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小心翼翼，心里的最后一点别扭也烟消云散了。他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那好吧。”

　　林俞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真的？”

　　沈冥修点点头，没说话，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热意。

　　林俞眠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腰，趁他没反应过来，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唔！”沈冥修吓了一跳，慌忙推开他，紧张地看向四周，“你干什么！这里人多！”

　　幸好周围的行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人注意到这短暂的亲昵。

　　林俞眠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谁让你刚才气鼓鼓的，亲一下就好了。”

　　“你……”沈冥修又气又窘，抬手想打他，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林俞眠的手心很暖，带着粗糙的质感，牢牢地握住他的手。他看着沈冥修泛红的眼角和微微嘟起的嘴唇，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专注：“冥修，别怕。”

　　沈冥修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怔怔地看着他。

　　“有我在。”林俞眠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不会有事的。”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林俞眠的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眼神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个郑重的承诺。沈冥修看着他，心里的不安渐渐被一种温暖的情绪取代，他轻轻“嗯”了一声，任由林俞眠牵着他的手往前走。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牵着手，沿着街道慢慢走着。偶尔有风吹过，卷起沈冥修额前的碎发，林俞眠会停下脚步，伸手帮他把头发捋到耳后。指尖划过耳廓时，沈冥修会微微瑟缩一下，然后脸颊变得更红。

　　他们去了附近的公园，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晒太阳。公园里有老人在打太极，有小孩在放风筝，还有情侣依偎在一起低声说着话。林俞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晒着太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沈冥修坐在他旁边，看着湖面上波光粼粼的倒影，心里一片宁静。

　　“困了？”林俞眠察觉到他在发呆，侧头问他。

　　“有点。”沈冥修点点头，昨晚其实没睡好，总担心翻身时会碰到对方，一直绷着神经。

　　林俞眠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靠会儿吧，离电影开场还有段时间。”

　　沈冥修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靠了过去。林俞眠的肩膀很宽，靠着很舒服，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他闭上眼睛，听着对方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远处隐约的喧闹声，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等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林俞眠的腿上，身上盖着对方的外套。林俞眠正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拂过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醒了？”林俞眠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他，“差不多该去电影院了。”

　　沈冥修慌忙坐起来，脸颊发烫：“我、我怎么睡着了……”

　　“看你累了。”林俞眠把外套递给他，“穿上吧，外面有点风。”

　　沈冥修接过外套穿上，衣服上还带着林俞眠的体温，让他心里暖暖的。

　　两人起身往电影院走去。电影院在一个大型商场里，离公园不远。走进商场时，扑面而来的暖气让沈冥修松了口气，他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手臂上。

　　商场里很热闹，到处都是国庆假期出来逛街的人。林俞眠下意识地握紧了他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往电梯口走。沈冥修被他护在怀里，能感受到周围人来人往的气息，却一点都不觉得慌乱，因为他知道林俞眠就在身边。

　　到了电影院，林俞眠去取票，沈冥修在旁边的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瓶可乐和一桶爆米花。拿到票时，沈冥修还是忍不住紧张，紧紧攥着票根，指节都有些发白。

　　“别紧张，就是看场电影而已。”林俞眠看出了他的不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嗯。”沈冥修点点头，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检票进场时，沈冥修的心跳得飞快，低着头跟在林俞眠身后。影院里很暗，只有屏幕上在播放着预告片，光线忽明忽暗。他们找到7排，果然是情侣座，两个座位连在一起，中间没有隔开的扶手，看起来比普通座位宽敞一些。

　　沈冥修在靠里的位置坐下，林俞眠在他旁边坐下，把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的空位上。坐定后，沈冥修偷偷环顾了一下四周，前后排都坐了人，但大家都在专注地看着屏幕，没人注意到他们。他稍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有些坐立不安，双手放在膝盖上，紧紧地攥着裤子。

　　林俞眠察觉到了，没说话，只是悄悄伸出手，在座位底下握住了他的手。

　　沈冥修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被林俞眠握得更紧了。对方的手心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任由他握着，手指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轻轻回握了一下。

　　电影开场了，灯光暗了下来，整个影院只剩下屏幕上的光影和声音。沈冥修努力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电影上，可身边林俞眠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气息，还有握着他的手传来的温热触感。

　　电影的情节很紧凑，悬疑氛围营造得很到位，周围时不时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沈冥修也渐渐被剧情吸引，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抓紧林俞眠的手。林俞眠会轻轻捏捏他的手指，像是在安抚他。

　　看到一半时，林俞眠拿起爆米花，递了一颗到沈冥修嘴边。沈冥修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住，爆米花的甜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侧头看了林俞眠一眼，对方正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在昏暗的光线下，却格外清晰。沈冥修的脸颊微微发烫，慌忙转回头继续看电影。

　　又过了一会儿，沈冥修觉得有点渴，想去拿放在旁边的可乐，手刚伸出去，就被林俞眠按住了。他疑惑地看向林俞眠，对方没看他，眼睛盯着屏幕，手却顺着他的手腕慢慢往上移，轻轻握住了他的胳膊。

　　沈冥修的心跳漏了一拍，身体瞬间绷紧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俞眠指尖的温度，还有那带着薄茧的触感，沿着手臂的皮肤一路蔓延上来，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想抽回手，却被林俞眠握得很紧。对方的眼神依然停留在屏幕上，看起来像是在认真看电影，可那只手却不老实，慢慢从胳膊滑到他的腰侧，轻轻摩挲着。

　　“别、别这样……”沈冥修压低声音，带着点慌乱，用另一只手去推他。

　　林俞眠没理他，手指继续在他的腰侧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人心慌的痒意。沈冥修的呼吸有些乱了，脸颊开始发烫，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生怕被别人发现。

　　就在他心神不宁的时候，林俞眠的手突然往下移，穿过他敞开的外套，滑进了他的裤子口袋里。

　　沈冥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口袋里的空间很小，林俞眠的手挤进来，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很敏感，被触碰的瞬间，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了。

　　“林俞眠！”沈冥修又气又急，想把他的手从口袋里拽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林俞眠终于转过头看他，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沈冥修看不懂的炙热。他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放在他口袋里的手开始慢慢移动。

　　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轻轻划过他的大腿内侧，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沿着皮肤一路烧上来，让沈冥修浑身发烫。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响着，几乎要盖过电影的声音。

　　他想反抗，可林俞眠的手很有力，牢牢地固定在他的口袋里，他稍微一动，只会让两人的触碰更加亲密。而且他不敢太大声，怕惊动了周围的人。这种又羞又急又有点莫名心慌的感觉，让他浑身发软，连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林俞眠的手/指/慢慢往上移，越来越靠近那个敏/感的地方。沈冥修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睛因为紧张而微微睁大，里面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可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像是有火在烧。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口袋里那只作乱的手，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甚至不敢去看林俞眠，只能死死地盯着屏幕，可屏幕上在演什么，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时间仿佛凝固了。直到电影里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沈冥修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抓住了林俞眠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电影快要结束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林俞眠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红肿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的想法，最终还是慢慢拿出了手。他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又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沈冥修，让他擦一擦自己的眼泪。

　　沈冥修接过纸巾，低着头，胡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颊烫得惊人。他不敢看林俞眠，也不敢看周围的人，只是低着头，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电影很快就结束了，灯光亮起，观众们陆续起身离场。林俞眠站起身，自然地牵住沈冥修的手：“走吧。”

　　沈冥修被他拉着，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脚步有些虚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身体里那股陌生的燥热感还没完全褪去，心里又羞又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走出影城，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沈冥修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林俞眠松开他的手，抬手帮他挡了挡阳光：“还好吗？”

　　沈冥修别过脸，没理他，心里的气又上来了。这个人，竟然在电影院里对他做那种事！太过分了！

　　林俞眠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知道他又害羞了，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在那种地方……”

　　“你知道还做！”沈冥修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我错了。”林俞眠很干脆地认错，眼底却带着笑意，“别气了，下午去城墙骑车，我带你，好不好？”

　　“哼！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