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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悄悄 请允许我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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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十九
“请允许我再靠近一点，一点就好”
年后复工第一天。
喻欢黎早早就到公司。
姜宁一如既往爱给大家分享家里的美食。
“快快快，尝一下我家的粽子。”她边说边招呼大家来拿。
过了会儿。
“姜宁，你家吃咸粽子的啊？”程昀似乎惊讶。
“不然呢？有什么问题？”
姜宁瞪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分粽子。
“我们家就吃甜的，谁家吃咸的啊？”程昀驳斥。
真没想到复工第一天就爆发甜咸粽子大战。
喻欢黎更没想这场大战会烧到她身上。
程昀见说不过姜宁，转头向喻欢黎寻求认同。
“欢黎姐，你说，你们家吃什么？”
“嗯？”喻欢黎稍钝，诚实道：“咸粽子。”
程昀惊了：“怎么会？你们都爱吃咸的？”
“因为我们都是南方人。”喻欢黎解释说。
姜宁走向他的位置：“就是，谁叫我们这就你一个北方的。”拿走他桌上的粽子，“爱吃不吃。”
实习生们看见程昀一脸吃瘪的样子都憋不住笑出声。
最终不是咸粽子打败甜粽子，而是姜宁打败了程昀，不仅在职位压他一头，在性格上也压他一头。
……
除了早上这会儿大家的精气神旺盛一点，其他时间似乎像被夺舍一样，说直白就是每个人都还沉浸在放假的后遗症里，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比如程昀看喻欢黎发给他的修改文件，看了一个上午，哭天喊地说看不进去。
比如姜宁早早就在期待午休，午休之后又期待下班。
比如实习生们在偷偷小声聊假期趣事。
下午，两位总编召集大家开两组大会。
“欢黎，你假期怎么还有心思改文件？”姜宁走过去时就随口一问。
喻欢黎诚恳道：“因为没什么事情做。”
“你不回家？”
姜宁多少有点诧异，怎么会有人新年没事做。
“回。”
“没跟朋友出去玩，看电影，吃饭啥的……”
喻欢黎愣了下，电影的字眼，脑海里莫名想起慕莳羽抱着爆米花的样子。
脚下一停，正恰赶上会议室们被打开，姜宁走进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喻欢黎停在门口，过几秒，才被程昀的声音拉回。
隔天晚上回家，还没开门就隐约听见孙晓岚的声音。
她不知在和谁聊天，极其兴奋。
一见喻欢黎回来就从沙发上跳下来，草草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黎黎，好久没见，想死你了我要。”她边说边把行李箱放倒。
看来她这趟旅程过的很充实。
行李箱宛如一个百宝箱，各式各样的纪念品，伴手礼从里面掏出。
“我就说，这个挂在家里绝对会好看的。”她拿着一个挂件在墙上比划，等不及又拿出另一个，“这个，这个也是，挂在这里，绝了。”
她紧接拿出一个黑色盒子走到喻欢黎面前：“还有这个，这个巧克力超级好吃。”
喻欢黎尝了一颗，但对于喜欢吃甜食的她来说，觉得有点苦，她咽下去说：“挺好吃的。”
这样不经意的小谎言，她总是掌握的很好。
“好吃就多吃点，我还有。”孙晓岚没察觉，把剩下的巧克力塞到她手里。
孙晓岚购买欲很强，但没有整理的心，喻欢黎看不得这些漂亮玩意儿就这么放着。
晚上孙晓岚抵不住她漫长的温柔劝说，两个人一起把她买回来的东西整理了遍。
喻欢黎还在琢磨手上的小摆件该放哪里时，听到厨房里的孙晓岚叫了她一下。
“欢黎。”
“ 嗯？”
“物业那边有没有拿错快递给你呀？”
喻欢黎疑惑：“没有啊，”又问，“新年我都没有买东西，怎么了？”
“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在家门口，”她关上冰箱门，“她说有快递放错了。”
喻欢黎：“没有啊。”
孙晓岚：“那可能是她搞错了，没事。”
“好。”正好喻欢黎找到了一个适合放小摆件的地方。
……
元宵节前，摄影组要再去工作室踩最后一次机位。
因为拍摄上有点小修改，喻欢黎和程昀都要跟去。
喻欢黎看摄像师傅移动机位的时候，许让和一个她不太眼熟的同事也跟过来。
估计是陪她们踩机位可以让他们偷偷摸鱼，所以这会儿他们在角落里吃着给她们准备的零食，聊着闲话。
许让：“你房子找好了吗？”
同事：“早就找好了，你还没找到？”
许让：“刚找到，睡了两个月别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同事：“真惨，你看老大多好，多方便，回来跟回家一样，这下彻底搬过来了。”
彻底搬过来？
他们闲聊的内容落入喻欢黎耳朵。
同事笑着怂恿他：“你去问问老大，能不能去他家暂住一下。”
“我不敢，想都不敢，还叫我去问。”
“……”
喻欢黎往他们那边看了眼。
许让说完挪了一下位置，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回了个微笑。
喻欢黎跟着摄像师傅出了后院，所以后面的话她听不见。
许让身子往前倾：“你认识她吗？”
同事：“谁？”
许让眼神示意他看外面：“我之前有一次坐老大车，在遮阳板那里看到一张照片，那个女生就是她。”
“啊？”
“他还不让我说。”许让还有点得意。
“那，那她，那她是不是我们未来的嫂子？”
许让赶忙遮上他的嘴，做了禁声的动作。
“你别乱叫，被老大听到，我小命就没了。”
“……”
喻欢黎跟摄像师傅讨论完，转身对上了窗内许让他们看过来的视线。
总感觉他们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怪，只能回他们一个礼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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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开拍的时间经过领导商议定在五天后，说是让大家安心把元宵过完。
孙晓岚也在等待过完元宵节后的比赛。
所以这几天晚上喻欢黎回到家都是见到她在打电话，筹备东西。
周三下午结束踩机位的工作已经晚上七点了，喻欢黎没回公司直接回家。
换拖鞋时没听见家里有孙晓岚的声响，喻欢黎没太在意，以为她还在外面忙。
从洗漱间出来，看见客厅依然是空荡荡的。
她打算发个信息问问她。
聊天框的信息还没打完，门口传来声响。
孙晓岚“嗖”地进来，把门关上，转身打开玄关处的电子屏幕。
瞧她的样子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喻欢黎着急走过去。
孙晓岚向她比了禁声的手势。
她低声说：“我刚在地下停车场，感觉被人跟踪了。”
喻欢黎一怔。
孙晓岚：“还好我跑的快，我上来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按了好多层电梯。”
两人在屏幕前盯了许久，直到真的确认没有奇怪的人上来才放松下来。
“报警吧。”
喻欢黎给孙晓岚倒杯水，看到她不停在甩因为害怕而发抖的手。
“不行！”她转头。
“被我爸妈知道了，我就要回家住了，”孙晓岚喝下一大口水，假装冷静下来说，“可能是我一时多疑，说不定是我误会别人了。”
孙晓岚这会儿感觉比起被人跟踪，回家住这事更让人害怕。在她心里，回家就等于没自由，何况回家的理由如此严重，回去之后一定会被爸妈盯得紧紧的。
“不行，明天我们去物业那里查一下监控，真有人跟踪你，我们就要报警。”喻欢黎不会因为她拒绝就让这事过去。
“我们先查监控，查完再说。”孙晓岚一脸可怜看着她。
后来，喻欢黎在孙晓岚洗澡时盯了很久电子屏幕，虽然没发生什么事情，但以防万一，她睡前在门把手上放了个玻璃杯，还移了张重椅子挡着。
……
因为晚上的事，喻欢黎整晚睡得都不太安稳。
第二天起来，睁开眼还没在噩梦惊醒的余劲里缓过来，她本能的先去看了眼门口，一切安然无恙才放心些。
估计孙晓岚也睡得不踏实，平时喻欢黎起床这个点，她都还在睡梦里，今天起意外得早。
“欢黎，我和你一起出门。”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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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欢黎心里多少还是记挂着昨晚的事，一早来到工位，再去到画室对接流程都有点心不在焉。
姜宁看出来了，走到她旁边：“欢黎，昨天没睡好吗？”
“怎么了？”
虽然没有睡好，但还没到失眠的程度。
她想，出门应该收拾一下自己的。
喻欢黎说：“没事，姜宁姐，就是睡的有点晚，不影响工作。”
“行。”姜宁没再多问什么。
临近开拍，所有的工作进程都在加快。
画室的人员相比之前也多了起来。
“那像是如果有要出到外景的时候，你们记得提前通知我们。”
“后院那边的机位我们踩的差不多了，关于不能出境的地方都纳入禁拍事项了，老师你们觉得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告诉我们。”
姜宁和电视台的人在跟蒋与他们聊相关事项。
“大家中午好啊，快休息一下吧。”
许让两手拎着像是盒饭的东西，从门口进来，后面紧跟着进来张阳。
他的声音超响亮，引得所有人都纷纷转头。
“我们老大说，辛苦大家了，今天中午请大家吃饭。”他放下手上的东西，招呼大家，“快快快，先休息一下吧。”
慕莳羽在他说话的间隙也从门口走进来。
姜宁走上去：“那多不好意思，这本来应该是我们做的事情。”
“没事，没事，这家的饭真的超级好吃。”
许让笑呵呵，就像慕莳羽的发言代言人一样，什么话都冲在前面。
见大家都没怎么动，慕莳羽走到蒋与身边。
“先休息吧。”
姜宁才落下休息的命令。
大家陆陆续续的上前拿饭。
喻欢黎等人拿饭的间隙想起孙晓岚。
喻欢黎：【晓岚，你在哪里？】
消息很快得到回复。
孙晓岚：【我去查监控了。】
喻欢黎：【不是说下班和我一起去吗？】
孙晓岚：【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喻欢黎：【怎么样？】
——哐当。
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声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不知道是谁的玻璃杯在混乱中被人带倒。
有人喊着：“小心，小心，别踩到了。”
喻欢黎也被吓到怔了一瞬，回过神来，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
孙晓岚回的语音：“没事，可能是我搞错了，那个人好像就是这里的住户，估计就是穿太多了，把我吓到了。”
下一条：“没事啦，你工作吧，拜拜。”
她听完才算彻底放心下来。
收起手机，去拿饭。
这角落没人留意的小小意外，无意落入有意盯她的人眼里。
喻欢黎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
“小喻。”
回头看到是蒋与老师在跟自己招手。
喻欢黎疑惑，走过去：“怎么了？老师。”
蒋与：“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
喻欢黎更疑惑，下意识问：“我们？”
“对。”
她看了眼旁边正在看手机的慕莳羽，我们的意思是，还有他，喻欢黎立马礼貌摆手：“不用，我去跟同事吃就好。”
蒋与没有放弃的意思：“去尝尝师母的手艺。”
喻欢黎好奇，为什么蒋与要叫她一起吃饭，虽然她表达过自己很喜欢他的作品，上次吃甜品好说是随便帮忙的事，但这次吃饭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
“欢黎！”
门口处传来姜宁的呼喊。
在喻欢黎回头时，慕莳羽盯着她看了两秒，很快就收回视线。
蒋与没再坚持：“没事，去吧。”
喻欢黎笑了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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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你刚才怎么不说话？”蒋与回头。
“她都拒绝了，我不能强迫别人来。”慕莳羽直白道。
蒋与一脸愤然，气他这个学生一点不争气：“别抓你那头发了。”说完便直直走掉。
慕莳羽被骂的突然，皮笑肉不笑跟上老师，抓头发的动作变得更加叛逆胡来。
他知道老师想做什么，一时间真心觉得自己之前不该跟他们说太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