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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一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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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后。医院。
“你是谁？”
“我是萧易安的弟弟，萧小海。”
远山眯起眼睛凝视他，又转开视线。“他病多久了。”
“八年。”
“哪他的脸怎么回事？”
“不清楚。”
“葬礼怎么办？”
“他说不要葬礼。”
“墓地在哪？”
“西山园。”
远山静默，萧小海问，“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远山，易安认的妹妹。”
远山望着白布，“萧小海，高中毕业后你去哪了？”
“四处流浪，近两年被找回。”
远山回头直视上那张古板的脸，张口，转而对上余鲸。
“余鲸！你怎么来了。”
她跑到他面前，余鲸说，“易安。”
“他不在了。”
“不难过。”
远山说，“我不难过。”
远山挽过余鲸的手臂。“我们回家吧。”
“嗯。”
“余鲸是怎么来的。”
“定位。”
“是走路来的吗？”
“走路。”
“这么远的路，余鲸真厉害。”
萧小海站定在原地，看前面两个亲密的身影消失，又走近一个。
“萧小海。”
“你是？”
“上一年还见过，我，砂云。”
医院后。酒吧。
砂云带着萧小海坐到吧台椅，调酒师在调酒。店里无人。
“小雨。”
“拿下第一就耍大牌啊。”
“不就晚点吗。”
“他是无浪。”
“不可能，你找人冒充的，你思虑过度了。”
“我养的傻小子不可能是这样。”
萧小海说。“我叫萧小海，以前有个游戏账号叫无浪，还有个账号叫伍。”
宋雨对一脸正经的他自我介绍说。“我叫宋雨，以前有个游戏账号叫小雨。”
叶岁跟话，“我叫小岁，以前有个游戏账号就利利。”
叶红跟话，”我，叶红，游戏账号叫，某红。”
安静后，都看向砂云。“我还用说？”
“砂云，无云。”
宋雨说，“还有一个他叫温月，在和女朋友表白路上出了车祸，离世了。”
萧小海说，“有机会一定去看望他。”
叶红，“看他干嘛，他那的花就没断过。”
回忆的情节，不断反复，到了现在。
小雨，“我现在是这店的老板，不错吧，从装修开始都是我盯的。”
利利，“打过几年，一直是替补，后来去当解说了。”
某红，“出道七年，五年世界冠军。”
无云，“第七年是我。”
“你就赢一次。”
“我就和你比一次。”
无浪，“我就一个捕鱼的。”
离开洒吧。回家路上。
砂云问萧小海。“有对象没？”
“没。”
“你以前谈过一次恋爱，记得吗。”
“分手时有点记忆。”
“你们在一起一定过的很无聊。”
“不清楚。”
“现在呢？没想过恋爱的事？”
“想过。”
“有喜欢的人了？”
“是，遇见过几次但都没有认识。”
别墅。余鲸家。
远山试探问余鲸。“今天在医院里，你觉不觉得有个人很眼熟。”
余鲸盯着书，一言不发的，过了多久，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书页上。
“怎么又哭了。”
“不哭不哭。”
又过了多久，余鲸在沙发上睡去，远山给他盖上被子，到他房间检查起药瓶。
一年前，图书馆。
萧小海莫名其妙走进一家图书馆，随手拿一本书，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
抬眼时与一个人对视上，瘦小的，病态的，戴着口罩的男人，在角落里。
萧小海抬眼只是住他的方向看，却不是在看他。
目光注意他时，已经对视上。
那或许只是一场意外的对视。
他没移开视线，他也没有。
萧小海起身上前，他也走了过来。
从他身边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