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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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昭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得意：“咋样啊这个问题？”
光团子左右摇摆了一下：“昭昭，你想想，此题什么人能回答呢？”
赵昭被这么一提醒，反应过来：“对哦，我得遇到一个刚好是我那个位面的穿越者，又恰好非常了解北宋的历史，这个概率比中彩票可低多了。”
“就算你真的运气好到有这么一个人，你现阶段也没能力去尝试回答者的说法是不是对的。”
赵昭撇撇嘴：“那论坛的资料我现在是不是也查不了？”
“是。”
“要么说这破系统抠抠搜搜的……”赵昭嘟嘟囔囔，“对了，如果结合前面提到的论坛规则，是不是也不能提出引发时空悖论的问题，或者想办法远超现在位面整体科技水平的答案？”
举个例子就是，赵昭不能利用论坛获得“制作穿越位面和时间的机器”这一知识，来制作一个穿越机回到自己原本的时间线。
而这样的限制，也是她拖到现在才联接论坛的原因之一。
如今要提问，肯定还是会受到同样的限制。
赵昭反复在脑海中思考，突然问：“团砸，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要看你需要我做什么。”
赵昭：“帮我总结一下本位面的科技基础。”前世习惯了AI的便利性，她可不会让光团子白拿她的提成。
光团子的声音变得欢快：“没问题！”
很快，论坛上飘出一个新的帖子：《30积分悬赏，请问如何在中古时期提取出杜仲胶？（附本位面科技基础总结）》。”
光团子一边帮她监控论坛，一边问：“你为什么不搜一下论坛有没有类似的答案，而是自己直接提问呢？还花掉了所有的积分？”
赵昭消耗了些精神，加上早上起的早，有点困了，边切出意识界边答：“消费和投资还是要分清的。好歹我还做过营销总监呢。”
这一觉就睡到了午膳时分。和母亲一起用完饭，赵昭去院子里走了两圈，回来时刚好遇到小婴儿喝完奶。
见弟弟被向氏抱在怀里轻哄，她凑上去看，那婴儿的眼睛闭着，蜷缩在襁褓里，看起来马上又要睡过去。
赵昭皱皱鼻子：“娘娘，弟弟是不是拉臭臭了？”话音未落，小婴儿哭了起来，声音细细小小的，像只小猫崽。
一旁的奶娘赶紧过来接下皇子，抱着去一旁换尿布。
赵昭殷勤地去拿过宫人洗好的帕子，仔细给母亲擦手，再取了一些膏脂，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按摩。
向氏看着女儿低头认真的模样，嘴角含笑，眼角却有些泪意：“囡囡真是贴心的好孩子。”
赵昭抬头对她做个鬼脸：“我是有事要求您呢！下午我能去曹娘娘那里学书吗？”
向皇后笑：“自然可以。还以为你会借着这机会歇两天呢！”
她抬手吩咐张氏取来一个小小的挎包，里面放着囡囡学书要用的笔墨纸砚，俱是宫中匠作监为年幼的公主特制的。
曹太皇太后一手“飞白书”极为灵动飘逸，连史书上都有记载。赵昭前世就很羡慕字写得好的人，如今有机会跟随书法大家学习，又怎么会偷懒呢。
她自己检查了下包里的功课，才抬头认真道：“如今曹娘娘只教我模写正楷《千字文》，我要学的还多呢，怎能半途而废？”
向皇后点头：“真是我的好囡囡。那我让张氏给你带上些点心，孝敬给曹娘娘。如今我在月子里不能出去走动，也没法去请安。”
赵昭挎上小包包，对向氏行礼告别：“嬢嬢且休息罢。我自己准备了呢。”说着，示意张氏拿过来一个缠枝莲花纹锦缎包袱，抬着头自己拎着出门去。
宫人们哪里敢真的劳累到她？出了皇后寝殿，便有双人小轿来抬着她，包袱也被她抱在怀里，一晃一晃地往曹太皇太后的宝慈殿而去。
下轿时，殿中掌事宫人已在门口迎接：“公主可算到了，今日娘娘已经问过许多次了。”
赵昭点点头，径直往后殿书房去：“孙姑姑好。我今天去看弟弟了，所以晚了些。”
孙掌事躬身半护着她往前走：“公主的包袱可重？让臣妾来替您拿吧？”
赵昭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一甩一甩地：“不用不用，我拿得动的。”
书房里，曹氏正在练字。听得有人进来的动静，抬头见是囡囡，笑道：“囡囡快来，先坐着歇一歇。”
说话间已放下了笔，过来将重孙女揽在怀里。
算起来曹太皇太后今年不过53岁的年纪，要放在后世甚至还没退休。只是多年的深宫生活，已让她显出几分老态。
赵昭后退半步，将怀里的点心匣子捧起来：“曹娘娘，这是我母亲让我带来的点心，她说权做束脩了。后面再给您送上蜀地新进贡的蜀锦来。”
曹娘娘笑着亲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十二样点心，既有宫中常见的如万象糕、樱桃毕罗、滴酥鲍螺等，也有下头进上的几样蜜煎（注1），还有两样倒是看着新奇的。
曹太皇太后单指着那两样不认识的问：“囡囡，这两样是什么？”
赵昭伸手拿起一样来递到她嘴边：“曹娘娘，这是杏仁小蛋糕。”看曹娘娘咬了一小口，忙问：“好吃吗好吃吗？”
曹娘娘又咬了一口，细细咀嚼：“嗯，清甜不腻，确实有杏仁的香气在。”
赵昭看她吃得高兴，自己也高兴：“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法子，央求宫中掌膳给我搭了烤炉，又找了最擅长做点心的厨娘做的。”
她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连爹爹也没吃过呢。只让我母亲试了还能入口，才来第一个孝敬您。”
曹娘娘被哄得开怀，一个劲儿地夸囡囡最是贴心孝顺。
赵昭又推荐别的：“您再尝尝这个。不过，您得一口把这从上到下都咬掉。”说着，还另拿起一个来演示。
曹氏当真一口咬了一半去吃，脸上却露出几分惊讶：“这点心看着厚，咬下去反倒蓬松酥香，并不觉得腻人。这又是什么？也是你想出来的？”
赵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这是我在梦里见到的，梦里的人叫它‘拿破仑’。”
“什么，什么‘破轮’？这点心和破轮子有什么关系？”
赵昭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便说：“梦里听的，也记不真切。不如曹娘娘给起个新的名字可好？”
曹氏一边把剩下的点心吃完，一边细细思索，又问：“这里面白白的是甜酪吗？口感倒没有那股子腥膻气，反而轻薄香甜得很。”
“这是将蔗糖放进生酪里，再找了一名健壮的厨娘，不停地搅打，最后打发得纯白如雪又能立而不倒，才算成了。”赵昭边说边用力在空气里搅合，那用力的样子，仿佛费力搅拌的人是她。
曹氏点头：“这打发过的生酪确实如云似雪一般，不如就叫‘千层雪’如何？”
赵昭拍着手笑：“这个名字真好，又有气势又好听！”
曹氏将点心匣子递给孙掌事，又把她抱到膝上坐着：“我们囡囡真是聪明又孝顺。说说，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曹娘娘都赏你。”
赵昭心道，果然“隔辈亲”，这隔了两辈更是亲上加亲，面上却露出一个大大的乖巧笑容来：“囡囡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只是……”
曹氏点点她的小鼻头：“你个鬼灵精，怎么，还对曹娘娘使出计谋了？”
正说话间，就听得有个中年妇人在门外笑道：“我正想给娘娘请安呢，偏听到有谁要使计谋了。”言笑间，就见一个穿着赭色大袖，戴着整套银头面的美貌妇人走进来。
赵昭一见来人，忙跳下来行礼：“孙女给高娘娘请安。”
高太后这边也向曹氏行了礼，过来抱着赵昭坐到椅子上：“刚听娘娘这里说得热闹，看来是我们囡囡又出了什么新鲜事了？”
曹太皇太后示意孙氏把点心匣子端给高太后：“滔滔，你且尝尝那两样新鲜点心。”
于是，赵昭又手舞足蹈地给高太后演示了一遍，引得高滔滔也夸她心思灵巧，大家又说笑了一回。
曹氏又问：“囡囡，这回你可说说，你那‘只是’，是想要什么了？”
赵昭做出孩童的新奇状：“我在梦里见到这两样吃食的时候，看见好多人排队去买，我就想着，能不能也做出来卖，没准能赚好多钱！”
两宫太后一听，对视一眼，高太后率先严肃问：“你小小年纪，怎么会对赚钱感兴趣？可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
曹太后也端肃了面容：“囡囡，你可知道赚钱是什么意思？你自己都说不缺吃喝玩物，又怎么想到要挣钱的？是谁教了你什么？”
说话间，她凤目往跟着公主的张氏几人扫过去。威压之下，几人忙跪下伏地叩首，却一声也不敢辩解。
赵昭心道要遭，她是日子过得太顺了吗，怎么忘了这可是古代的后宫，她要从哪里去解释自己“想赚钱”这件事？
虽然大宋不是一个士大夫耻于言利的时代，但她才三岁啊！尚未正式开蒙，数得清银子几钱几两？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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