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凌空独风

13、中津羽（2）

　　第二天早晨9点多的现在，接收器有了反应。
　　原来会在她们那里的女孩子都是被划为渣滓一类的，即是说赚不了什么钱。每隔一周的周五，管理她们的所有人包括监视的大部分似乎都会去一个地方集合，因为那天她们被锁在我们之前去的那个地方美其名曰放假，不用出去。
　　这样……难道周五是拍卖会？
　　我拿出手机发邮件给工藤求助。如果宫野在高级，那么工藤得到的情报里面自然就会有拍卖会的时间。——好机会！
　　听到有邮件进入的声音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开看。
　　果然！
　　我心里乐开了。
　　一个激动，我一把抱住兰，大笑：“兰，我们这边就快成功了！”
　　“那新一那边呢？”兰推开我，忽闪着眼睛问。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下，我从头凉到脚。
　　时间是伟大的东西，相识相处不久的我自然微不足道，而她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永远放在首位。
　　莫名其妙地，我觉得喉头一股酸味，是不是昨天去了那个地方的后遗症？！太强大了这后遗症，以后绝对不要去当警察，多出入几次这种地方我估计就因为老犯恶心而饿死了。不值得！

　　不要高兴得太早这句话绝对是有道理的。
　　比如说，才过了半天，我又收到工藤的邮件说是拍卖会提前到四天后。我跟工藤说要几个优质并信得过的警察。优质，是因为我中津羽从不用废人；信得过，是因为我不想因为一个无聊的案子而暴露身份以致悲哀地失去我追求的安宁生活。
　　工藤说有三个人一个小时后会过来。
　　“兰！”说服兰不要参与行动是我现在的第一要务。
　　听了应声，我找到阳台，看见兰正在浇我送她的花。当初要她丢掉，说我每天都会送没必要费事养着，她怎么都不肯。
　　“这次危险得多，你就呆在家里等……”本来是要说等我回来的，想起之前，到嘴边的话立马改口，“等工藤来接你。”
　　自作多情不是我这种干脆利落的性子会干出来的事情，所以既然明白我的分量我不会乱说什么奇怪的话，比如“等我回来”这种暧昧的句子。
　　“不行！”兰转身大声道，“你这么文弱一个人去我怎么可能放心？！”
　　绝倒……
　　兰呐，虽然说被你关心我很高兴，不过我哪里表现出文弱了……
　　“安啦，我没你想象中的弱！”我努力笑得很轻松，“真的，我很厉害的其实！不相信我吗？！”
　　“我知道，只是我不想这样等。带我去！”
　　在组织那个变态的地方我能成为日本部的负责人就证明了我无论什么方面都很优秀，包括意志力。可是莫名其妙的是，面对兰我顽强到让GIN那个变态都顶礼膜拜的意志力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好吧，我承认我对她缺少定力。不过没事，等这个案子结束了，工藤把她接回去就好了。一切就都回到原来，我还是那个意志力无敌的Champagne。
　　“兰，等工藤来接你的时候，那些兰花就扔了吧。”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很久没喝过的Champagne。
　　是从什么时候呢？似乎是从兰到这里开始，我就没再喝过了，原来Champagne对于我，是一种陪伴。
　　“为什么？”
　　为什么……
　　你不会带走，因为你在意工藤的心情；我不会留下，因为那花对于一人在家的我而言太刺眼。——综上所述，这花只能扔掉。何况没有根的话就像没有依靠的人，是很容易就凋零的。
　　没有答兰的疑问，我把自己抛进沙发里，半躺着，一口一口地就着瓶子喝Champagne。也许我太小气了，还是说我占有欲太强了，我的朋友呀，竟然不能忍受她多在乎几个人！也许我该定定心神了。
　　还好没被这莫名其妙的情绪冲昏头，不然喝醉了还怎么应付接下来就要到的警察。
　　三个人是一起来的，很守时。他们自我介绍说是，佐藤、高木、白鸟。工藤真是大手笔，把警视厅里几个精英都交给我了，也不怕我一个兴起把他们三全干掉。
　　不知怎的，进来对工藤的不满变多了。照理说我不应该对他有什么期待的吧，所谓没希望就没失望，那我对他不满什么？！还是说第一回做这种正义的事潜意识里有抵触情绪？！搔搔头，不去想。
　　把一些情况跟三人交代了一下，我尽量平易近人地措辞。——在组织里呼风唤雨那么久，没有后遗症是不现实的。
　　好不容易讲完，我伸了个懒腰，这时兰走出来留他们吃饭。见到兰，三人脸上的吃惊表情整齐而明显。
　　佐藤和高木同时抬手说不用。无意间看到他们左手无名指上簇新的对戒，心里默默佩服了他俩一番——才新婚呀，这么拼命！转头，发现对这对戒感兴趣的还不止我一个，白鸟的眼神明显地幽怨，可怜。话说回来工藤派人也不知道回避一下。真是个EQ白痴！

　　今天行动。我写下进来的主要情况发给许久没联系的V，她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这么大的行动不告诉她，她肯定要怪我的，还是自觉先说的好。
　　傍晚时分一美发了讯息给我，告诉我已经另有四个女孩子了，每个分组都有一个。很好，这样希望又要大得多。
　　“让能多载人的警车到十目盯4区随时待命！每辆车有人开就成了。白鸟警官，这个做得到吧？”这个要求自然被应允。
　　配上警视厅临时交给我的手枪，又带上我另外要求的狙击步枪，我们五人出发了。
　　只此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