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五厘米》凌空独风

14、中津羽（3）

　　探查完情况后，我们决定分组行动。佐藤和高木一组，我、兰和白鸟一组——看我比工藤体贴多了。打开一个豁口后，我们三人进去，然后他们继续扫清外面的障碍，障碍扫清后，在外面望风就行了。
　　在300米之外的废墟里，我架起狙击枪，安上消音器，对着只有一个人守的南门瞄准。
　　一枪解决。
　　没人察觉。
　　将狙击步枪留给在这里待命的一个警员后，我和兰、白鸟从南门潜进去。
　　佐藤、高木，小心！

　　阴暗，潮湿，一种腐败的味道弥漫。因为没有人的关系，一个个的隔间冷冰冰的。
　　依照一美说的早已谙熟于心的路线，我向囚禁女孩子们的屋子走去。
　　好顺利，太顺利了，顺利得让我心里非常不安。我们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安静得能听到我们不稳的浅浅的呼吸声。
　　噌——
　　空气的流到让我感觉到兰跃了出去，有人！
　　回头看到两个劲装的女孩打在一起。一个是兰，另一个是……V！我连忙冲过去阻止她们的打斗。看到V来，我气愤她胡来之余，心里也莫名开心。
　　“Honey！” V还是老样子，只要有外人，见面就冲上来抱住我，叫我叫Honey。
　　“你还有伤，怎么还来？”我任她抱着，不亏她的面子，拍拍她的头道。
　　“Honey太过分啦，都不带人家，只身赴险，要是有个万一我怎么办呀？！”V演戏从来都是演全套，说着就嘤嘤地哭起来，害我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好啦，别浪费时间，我们走吧！”弹她额头一下，不甩她的撒娇。——看她哭的次数比看见太阳还多，早免疫了。“兰，要是有危险不要逞能！白鸟警官，到时候你带兰走。”有兰在我果然是不能安心做什么。
　　兰张了张口没说什么，白鸟到是应得很爽快。
　　和以前经历危险时一样，V紧紧地拉着我的右手。我问过V很多次为什么要这么做，V每次都说怕我会中途扔下她逃跑，虽然我再三保证不会可是V这个习惯依然延续到今天。和以前不一样的是，今天我没觉得V这样做妨碍我行动，反而觉得心安。
　　走了一会儿，我感觉另一只手也被人握住了，侧头，竟然是兰。
　　“我……”被我看，兰似乎有点不安。
　　我用力地回握她，把头转回。这个时候不适宜多说话。像兰这样的女孩子会怕很正常，还是不应该带她来的。
　　啾——
　　一枚子弹！
　　好在V避过了。摔开两人的手，示意隐蔽。拔出枪，神经又紧绷了几分。
　　往前移动几步，蹲下，作停止手势，听到脚步声。我猛地跳出，同时发出一枪，把人打倒，又补上一枪打死。夺了那人的枪，扔给V。
　　又一个人从拐角处出现，是持棍的，为节约弹药我没开枪，多年的默契，V也没动枪，在白鸟开枪之前一个地铲，把对方铲倒。V和那个人搏斗起来。
　　“不要轻易用枪，子弹有限。”
　　这时，更多操着家伙的人冲出来了。既然不是枪战，躲躲藏藏只是浪费时间罢了。把枪插回腰间，我也加入战斗。兰这个空手道冠军也不是吃素的，当然白鸟也不是在警视厅混饭吃的。
　　不过虽然四人身手都不错，可是寡不敌众这句话也不是说着玩玩的。
　　打了一会儿，我们四人背对背靠在一起，被他们围在中间。把背后交与的人，是信任的人。
　　“V！”
　　V刚一个侧踢把人放倒，后面一人冲上来。我叫一句，出拳去打那根铁棍。无奈我出手太快而那人动作太慢，以致于我的手臂直接和铁棍拼硬度，结果可想而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我的手臂光荣骨折了。
　　“Honey！”
　　“羽！”
　　V和兰的惊叫声同时想起。分神可是很危险的。
　　“没事，我出拳惯用右手，持枪是左撇子，还能用枪的，不然岂不是浪费了我这个神射。”我边用右手和腿脚抵挡仍不断来袭的攻击，边调笑。
　　虽然没有血，可是很痛，冷汗拼命地冒。
　　当终于把这群人搞定的时候我的衣服已经全湿了，并不断有汗从我脸颊滑过，滴下。
　　“羽，你回去疗伤吧。”我给兰一个安抚的笑容，皱皱眉，继续往前走。
　　放弃，不是我中津羽的风格。
　　“Honey，到我身边，不能离开。”V走上来，一如既往地站在我右边，只是没再握住我的右手。一瞬间，我想，V之前是不是在保护我的右手呢？而这答案，我无从得知。
　　“搞定。”耳麦里传来佐藤的声音。情况的紧急让我忽略了她声音的异样。

　　终于到了关一美和绫子的地方，兰抢先用空手道劈开了门锁。
　　打开门，一美和绫子跑过来，抱住我，我忍着右手被撞到的疼痛，抬起左手拍拍她们的背以示安慰。对屋里的其他几个女孩稍微说了几句就通了，显然一美和绫子的前期工作很到位，离开第一个屋子，我们奔赴其他关押间。一共五组，每组十个人。
　　好不容易把人才把人都带出来，门口是接应的佐藤，却没有看到高木。
　　“高木呢？”白鸟最先开口问。
　　佐藤抬手，满手的血把我们全惊在当场，我们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几乎浑身浴血的高木瘫坐在地上。
　　高木……
　　我快步上前，正想伸手把高木抱起的时候，才猛然惊觉我右手已断。
　　“高木！这怎么了？！”白鸟出声。
　　身后的衣服被兰抓住。兰，她哭了吧。
　　回想刚才佐藤的声音，难道说……不是吧！心一抽，原来这就是队友离开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恐怕只有为正义而战的时候才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