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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海妖 开天眼,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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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幽的烛火,映照着一个女子姣好的侧面明灭不定,她饶有兴趣地盯着安子矜的脸庞,“我是你的心理学导师,你可以叫我‘siren’,是私人指导哦。”
“海妖”导师挑逗似的摩挲着安子矜清秀的面庞,一路滑向他精致的锁骨,满意地看到他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曼声道,“我可是特意申请才能成为你的心理导师兼刑讯指导的哦~”
她眯着眼,笑得像一只狐狸,暧昧地掂起安子矜的下巴,“知道吗。我期待你好久了呢,我的小情人。”她似笑非笑地呢喃,“让我的凤凰儿念念不忘的人呢,应该能让我玩得久一点吧?”
安子矜眼中却没有她意料中的恐惧,他只是挑了挑眉,浅浅地微笑了一下,让也不让地注视着导师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双眼,安静地说,“siren导师,请多指教。”
他黑发在烛光下的阴影遮住了左眼,另一侧的面容在幽暗的室间显得分外明亮,竟隐隐有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宁和。不同于叶无衣耀眼得近乎妖的明妍,安子矜安静清澈得犹如一潭碧水,然而温润如玉,愈注目愈无法忽视他内敛的光华。
如果不是你还是个孩子,几乎连我,都有一点点心动了呢。
海妖遗憾地摇摇头,浅浅啜了一口水,悠然开口道,“把外衣脱掉,宝贝。”
安子矜略一抿唇,静静垂下眼帘,解开了衣扣。海妖满意地看了他一眼,款款站起,从身后将安子矜环扣住,让自己的气息呵在安子矜的耳垂,紧紧地贴在他的背部。感受到怀中的身体猛然绷紧,她放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笑吟吟地放开手。
在安子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异变陡生,四个扣锁机关突然发动,将他死死束缚在了这个不起眼的灰色一直当中。这是最先进的锁,最优秀的特工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开,异变陡生,安子矜眸中却没有多少诧异,反而多了一抹了然,他静静抬头看着伸了个懒腰的曼丽导师。
海妖慵懒地掠起额前的发丝,笑道,“好久没有这样兴奋的感觉了呢。”她耸耸肩,从桌上打开了一个硕大的黑色皮箱,露出无数精巧至极的银色工具,温柔地对身后被牢牢困住的安子矜说道,“siren海妖是我以前的称号,其实屠夫更喜欢叫我另一个名字——“血腥玛丽”,因为我曾经在一个晚上虐杀了十二个孩子呢。”
“当他们用稚嫩的嗓音哀鸣的时候,真像一只只被雄狮逼到绝路的小鹿啊,”海妖激动得全身发颤,脸上涌起了一抹异样的潮红,她喘息了一声,捧住了安子矜精致的面庞,“放心,我会好好地疼爱你的……请不要放弃得太早,不然我会失望的。”
她从裙上撕下来一条布带,遮住了安子矜如墨的双瞳,温柔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呢喃,“我是如此期待,你崩溃时绝望的哀鸣啊!”
安子矜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微笑,而后一言不发,明净安宁如意外坠入凡尘的天使,带着优雅而倔强的骄傲,微昂的下巴,划出一道平静而坚定的弧线。
一股液体缓缓注入身体,海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喜悦,“这可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啊,它可以最大程度地活跃人的神经,提高对身体痛觉的感知,我称它为天使之吻。”
她的手一点点抚过安子矜的胸膛,“你觉得在这里烙上无数盛开的花朵怎么样,是不是很美丽?”
当三角的烙印落在身上的时候,安子矜浑身一颤,然后缓缓缓缓地皱起眉,带着一丝好奇,“是心理作用吗?”
他的声音极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海妖惊讶地挑眉,抽下了安子矜眼前的黑纱,将手中冰冷的烙铁随手抛到了一边,轻轻点了点唇,眼中涌现出一丝疑惑,“破绽是在哪里呢?”
安子矜咬了咬唇,才轻声开口,“没有焦臭味。”
海妖导师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安静垂目的少年,在那种刺激下还会去注意这个?实在是……冷静到残酷啊!
她略带遗憾地笑了笑,“没办法,在你们15岁之前是不允许安排刑讯课程的,真是可惜啊……”
安子矜无奈苦笑,看着美艳的导师轻轻巧巧地掂起一根细棍,无比精准地捅在腋下的一个小点,随着导师的动作,他全身都是一颤,肌肤上浮现出一层嫣红,细密的汗水沿着额头滚落,半声咽鸣才出口便被压抑在喉间。
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色,导师轻佻地抬起了他尖削的下巴,直视安子矜有些恍惚的双眸,“不过你导师我,从来都不听安排。”
她笑起来极美极艳,妖娆的让人无法呼吸,但其中冷冽的意味却带着血腥的味道。
“这位置是神经末梢的集合点,在这里用刑,不会留下多少痕迹,却很有效。”海妖导师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子矜,“想再尝试一下吗?”
安子矜疲倦得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是笑笑,在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痛苦中死死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任冷汗濡湿了黑发,沿着发梢滚落。
“抬起头来。”不知道过来多久,当意识都开始模糊,终于又听到了海妖导师冷酷的声音,安子矜狠狠咬了咬唇,才勉强聚拢了一部分意识,缓缓抬起了头。
眼前是一个精巧的钢球,以固定的频率左右摇晃着,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他的意识逐渐涣散。
“你的父亲还真是心狠啊,明知道当年那件事结下了多大的仇怨,竟然还让你到这里来……”撇了撇嘴,海妖以情人呢喃的语气轻声问道,“他是个无耻的混蛋,对不对?”
“他……”安子矜皱着眉,麻木地重复着,却在海妖企盼的眼光中声音戛然而止。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导师,“不要拿我的父亲开玩笑,没有否则,如果有的话,你一定会后悔。”
“呵……”虽然诧异于安子矜的突然苏醒,但海妖却很快反应过来,嘲讽道,“被俘后对刑讯师的挑衅时最愚蠢的行为。”
“不是挑衅……”安子矜的右手突然脱出了束缚,“是威胁。”
眯了眯眼,海妖导师的神色捉摸不定,“你是什么时候脱身的?”
“你解开了我的眼罩之后。”安子矜的脸色极苍白,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周身却有着一种坚如磐石的稳定。
原来在动手的时候就已经脱困了啊,竟然强子按耐而不选择暴起吗?因为那算是课程的一部分?
导师冷漠地别过了头,缓缓开口,“你可以离开了。”“不过,”她不怀好意地指着桌子上一杯昏黄的饮料,“先把它喝了。”
看着安子矜端起了杯子,她眯着眼睛补了句,“哦,忘了说了,这里面好像是人的尿液呢……”调笑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安子矜一顿,然后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当走出的一刹那,他回过了头,轻声说,“芬达里盐放多了点。”
海妖垂下了眼帘,掩住了眸间复杂的光芒,也许,那个计划,他可以做到的吧?……开天眼,观凡尘,他有着一双洞彻世情的眼睛呢!只是他未免太过坚强,坚强得让人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