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我有龙阳之癖
待 ...
-
待安寻快步走向记忆中这附近的村落想要询问一番的时候,却发现村落里竟然也罕见的没有人。幸好这里比港口要干净整洁不少,村里也没有疑似打劫过的痕迹,有的房屋里灶台处的米饭还端正地摆着,虽已冷了,却还能从新鲜程度看出这里的居民离开还没有两天以上。
安寻一边提着剑四处搜查,一边嗅着四周和港口如出一辙的花香味前进。
越靠近山腰处,花香越浓烈,安寻总觉得这味道,自己好像在哪里闻过,可他左思右想又记不起来。只有直觉告诉他,这味道可能很危险,安寻提剑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咕咕!”
安寻的脚步声惊扰了前方的一只食腐鸟,它从尸体上抬起正在进食的头颅,漆黑的眼珠转了一圈后张开巨大的黑色双翅飞走了。
安寻向前走了几步,往那具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处定睛一看,幸好只是一只野狗。
他安心了一下,还好不是人,自己今天接触到的尸体已经够多了,再来几次他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干呕出来。
可安寻还是低估了现实带给他的惊喜程度。
就在前方一转角处,安寻只是拨动了一下挡路的藤蔓,唰地就从树上掉下来了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这里大树参天,浓密的树冠几乎要把阳光吸尽,阴暗潮湿的环境里谁也不知道会从什么地方突然钻出些什么。特别是这浓烈的花香味很好的掩盖了尸体的血腥气,导致安寻一时大意。
“呕!”
安寻仅看了一眼就控制不住地反胃起来。
不怪他,这尸体实在的死相凄惨的很,那一双眼睛只剩两个窟窿在那嵌着,身上光溜溜的,好叫人一眼就望见那身前的大洞,里面的内脏竟是叫人给掏了个干净!
这尸体还没见发臭,估计人也没死多久,为了让这可怜人不用这副可怖的皮囊受罪,于是安寻一把灵火烧了他成灰也算是给他了个体面。
即使安寻早知妖皇好逸恶劳不管事,但这边界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也没见通报过,难道还要我这个外族人来收拾烂摊子吗?
安寻继续向前走,奇怪的是,一路直到了山顶也没有看见其他的尸体,连原先的奇怪花香也逐渐开始消散。
难道刚刚那里只是个巧合?还是....
安寻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想,于是他直接拔出佩剑,在这灰暗的环境里衬托得冽冰格外的明亮洁白,像是捏着一柄月亮。
安寻朝着先前的尸体处狂奔,为了节约时间,他不得已用了轻功,再顺手用冽冰把拦路的枝丫全都砍了个干净。
果不其然,在回去的路上安寻这才感应到了其他人的气息。
若没有猜错的话,他刚刚遇见尸体的地方就是最靠近罪魁祸首的地方。
怕对方注意到自己,安寻收敛了自己的所有气息,屏住呼吸慢慢靠近。
待看得见此人后安寻皱了皱眉,这人居然也身穿蓝衫白靴,那高高的马尾向后挽起,分明是仲雨阁的人!
此时这人正把手往不知又从哪杀害了的尸体张大的眼眶处掏,从尸体脸上的惊恐程度看得出来这人是多么的死不瞑目。
没想到仲雨阁那打着清修寡欲的名头,背地里养出的弟子如此心狠手辣,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恶心至极!
安寻二话不说直接闪到此人的身边就挥剑朝对方砍去,没想到对方反应也很快,连一刻的愣神也没有,直接条件反射的用刀鞘挡下了安寻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珰!”
两剑相抵,安寻用了实打实的力气,对方虽是躲过了这致命一击,却仍被冽冰的剑气震开了十米远。
“咳....是...果然是你干的!”对面吐出方才被震出的一口血气,抹唇站定后,快速拔出剑来虎视眈眈的和安寻对峙。
“你打不过我的,所以,老老实实跟我去认罪。”安寻通过刚刚的博弈就已经知道这人的武功不如自己,虽然反应力很敏捷,但内力远远比不上自己,不然也不至于被自己震这么远。
“认罪?呵,该认罪的是你吧!”对面听到安寻的话语后发出轻蔑的一声笑,随后皱紧眉头,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安寻挑眉,虽然这个距离,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一击毙命,但他倒是想看看这个人有什么本事,敢在妖族的地方冠冕堂皇穿着仲雨阁的衣服撒野。
“十方威雨,遵吾敕令——”对面将剑举过头顶,剑身突然爆发出一串串亮眼的闪光如同细小的雷电包围其身,在空气中噼啪作响,顿时山里大风狂作,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枝条交错,地面上的影子乱爬如同鬼魅,空气也明显的湿润了起来,头顶阴云盘集,环境愈加的黑暗,仿佛山雨欲来风满楼。
安寻紧握着冽冰后退一步做好了防御准备,心想这小子居然还会点不寻常的法术,真是新奇。
“招雷术!”对方话音刚落,一道惊雷就晴天霹雳从空中猛地向安寻劈来。
我去!
安寻大骂一声迅速朝一旁跳开了。可这雷击竟绵绵不绝一道接着一道几乎把这片树丛全给劈了个遍,肉眼可见的几棵树全都变得焦黑,散出烧焦的气味,倒落的枝干上还有火光。
虽然他已经尽力躲避,还是被这铺天盖地的闪电给劈了一两道,每一次雷击都像处刑一般,剧烈的疼痛会蔓延到身上每一处筋脉和神经,头痛欲裂到灵魂都似乎有一瞬间的出窍,全身因电流而发麻差点连冽冰都要拿不稳了,这还是安寻提前用所有内力护住全身之后都产生了如此剧烈的反应,可知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
随着空气中湿气越来越重,头顶的乌云也开始随着密集的闪电下起暴雨来,安寻似乎看见这电光正在通过雨滴往四面八方散播,几乎避无可避。
这雷光愈演愈烈,不仅安寻的眼睛差点都要闪瞎,耳朵也快被这一声声的惊雷吵聋。
“我说你们仲雨阁是雷公电母管的吗!”安寻忍无可忍,终于在又一道雷把他那潇洒飘逸的发尾烧焦后,他一咬牙,决定先把这个贱人的头砍下来,再提着头去找仲雨阁的长老好好诘问一番。
“你!”对面眼见自己的招雷术似乎对安寻没有太大的作用,眼里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议,这可以说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杀手锏。
随着安寻身影的逼近,那嗅得到的深深的杀意也步步紧逼,他立马将头顶的剑横在胸前,随即周遭的雨水如同有生命一般汇集在他的前方,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雨墙。
这雨墙似乎有以柔克刚之法,冽冰接触到雨水之后顿时变得粘稠沉重,化开了大部分的内力。
可最后安寻的剑还是毫不费力的劈开了雨帘,冽冰剑气如风,惊鸿掠影连影子都捕捉不到,这时候用剑来挡已经是远远来不及了。
对面仅一眼就松开了握剑的手。
“我输了。”
安寻冷冷的看着对面认栽。
而这时,冽冰已经在他的脖颈处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源源不断的从伤口流出,而对面也只是咬着唇把头偏到了一边,捏紧了拳头。
不错,还算有骨气。
安寻决定先饶他一命,他要先弄清楚这无望河两岸是怎么回事。
于是安寻伸手将对方的脉封住,为了保险起见,他扯下对方身上的衣物想扭成绳子绑住他的双手双脚。
“你...你干什么!士可杀不可辱!”男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安寻在撕剥自己的上衣,发出了怒吼。
安寻觉得莫名其妙,反正都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了,还在乎什么辱不辱的。
虽然这家伙....安寻抬起了对面的下巴审视着,长得确实眉清目秀的,像个小姑娘似的唇红齿白。
怎么就会做出杀人虐尸这种事情来呢?
安寻可惜地咂咂嘴。
这行为可把对面吓得冷汗直冒,居然朝着自己砸吧嘴,这不就暗示着自己已经是对方的盘中之餐,随时准备剥吞入腹了吗!
“士可杀不可辱也是对堂堂正正的君子说的,你个变态杀人犯也算人?”安寻白了一眼。
“你胡说什么!你....你竟然贼喊捉贼!咳咳咳...”对面语气突然变得激烈,似乎想调动灵气却被封住了脉穴,憋得满脸通红,气得快吐出血来。
“那你说你刚刚抠尸体的眼珠子干什么?”安寻指着身后那一具不小心被雷劈成木炭的尸体,义正言辞。
“呵呵呵呵...”对面突然发出一声嘲笑,搞得安寻更加莫名其妙。
“喂,回答我。”安寻毫不客气的把剑抵在了对方的脖子上,威胁到。
“苏煜是不是你杀的?”他死死盯着安寻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来。
“你是?哦~怪不得你一开始一直打量我的手。”安寻了然,这家伙就是那个在戒指里给自己施加咒印的家伙,真是更火大了。
“我一开始都说了,这是我捡的。”安寻无奈的摇摇头。
“可是我们仲雨阁的传令戒一旦戴上,就算死了也只能砍掉手指才能取出来!”对方的语气逐渐激烈,他已经认定了安寻这个人鬼话连篇。
安寻回想了一下,那水鬼扑过来后,自己一掌就把他拍碎了,这戒指就随着水的冲击力流到了自己的面前,可不算是捡的吗?
解释了过后,对面才不可置信的低下头来。
“那尸体早就没有眼睛了,现在在他眼睛里的是一种虫蛊,你可能不知道,最近这边界出现了一场变故。”
“细说。”安寻蹲在地上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听着。
或许是安寻那张极美的脸离得过近,加上自己赤裸着上身带来的不安感,男人涨红了脸“你先把我放开!”
“不要,我还没完全相信你呢。”安寻觉得欺负这个人一惊一乍还挺有趣的。
于是他坏笑着伸出手,朝对方裸露的腰腹处摸了一把。
“啊啊啊啊啊你干什么!我....我要杀了你!”对方果然不出所料的暴跳如雷起来,这下整个身子都快红透了,跟熟虾没什么区别。
“原来你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结巴啊。”安寻发现了这个人身上一个有趣的点。
这下好了,安寻说出这句话以后,对方是怎么也不肯开口了,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错了,你快再给我说说这发生了什么事呗,我刚刚就开玩笑呢。”
安寻好声好气的哄着这位祖宗,又殷勤地把他的脉给解了,还把自己外衣脱下想给他穿上,可这位爷居然宁可要地上被撕坏的自己原本的衣服,也说什么不接安寻的。
“唉,你不说话就不说话,那你好歹把我这手上的咒印解了吧,你看我这双手又白又嫩的,上面有个疤多丑啊,你说是吧?”安寻还故意把受伤的手伸到了他眼前,朝着对方眨巴了下眼睛。
......
肉眼可见对方嘴角抽搐了几下。
“再怎么也是你有错再先,既然你还是这样不道歉,那我可得想想该怎么自己从你的身上收取些报酬了。”见对方软的不吃,那安寻就来硬的,反正这人也打不过自己,估计那一次招雷术已经把他的灵力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眼见安寻眼里闪出狡黠的光又不知道在酝酿着什么坏心思。男人咽了咽口水,退后了几步,抱住了自己的胸,声嘶力竭。
“你离我远点!”
可安寻还是快速的靠近了过来,他一只手压着对方的肩膀让对方动弹不得,接着又低头把嘴凑到耳边温声细语:
“其实我有——龙阳之癖。”
此话一出,安寻明显感受到对方浑身僵硬,似乎石化了,那张小姑娘似的脸又变得通红,呆呆站在原地似乎委屈得要哭出来了。
“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可不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毕竟你打不过我。”安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有些得意。可当看着对方那一脸屈辱的神情时,安寻内心有一丝愧疚,自己是不是玩过火了。
毕竟这家伙不仅脸长得像女孩子,连身躯都纤细柔软,皮肤也是白皙光滑,自己这一番举动还真和调戏黄花大闺女没有两样。
“你只要,只要以后不要再碰我,我会回答你的问题...”对方语气终于是温顺了下来,看来还真是吃硬不吃软的主。
“好啊,那首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肖如凛,如果的如,凛冬的凛。”肖如凛离了安寻几丈远才开口,生怕又被安寻这个臭断袖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