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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可乐不冰 难喝的饮料 ...

  •   中午的食堂人很多,本来安煦想在教室里面再写会题,等人少了之后再来吃饭,但架不住楚启淮一下课就扒在三班后门叫安煦去吃饭。
      “一下课就找我,有啥事吗?”安煦边看单词书边问楚启淮。
      “也没啥事,怎么样,安哥?一上午没见,想我没有?”楚启淮很贱地说道。
      本来食堂里面的吵闹声就让背单词的效率大打折扣,刚刚喝的橙子味汽水的甜腻更让安煦不禁皱起眉头,一股子香精味。安煦给楚启淮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呢?你上午没见爸爸,想我了没?还能怎样,也就那样吧。”
      楚启淮的母亲江贺与安煦的母亲何言是同在Y中教学的同事兼好朋友,楚启淮与安煦从小一起长大,身为安煦发小兼小学初中高中同学的楚启淮在分班后不再与安煦一个班级,但因为文科班较少,所以楚启淮的班级与安煦的班级在同一个楼层,也就几步路的事情。楚启淮自然知道以安煦的性格,肯定走哪都人见人爱的,问他怎么样相当于屁话。见安煦在很认真地记单词,楚启淮也就很识趣地没再继续往下说。两人就像没头脑和不高兴一样,站在望不到头的打饭队伍里面。
      “楚启淮,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妈又叫你来劝我改选科?”,安煦放下刚打好的饭和单词书,审视且怀疑的目光定格在楚启淮脸上。
      “没有,不是劝你,就是想让你再思考一下,这不刚刚碰到何阿姨了吗。”楚启淮的眼神忍不住往旁边飘,安煦不可察觉地叹了口气,从开始考虑选科开始,他的妈妈爸爸以及认识他的老师都希望他可以选物理,安煦本身物理成绩不差,但他对历史更感兴趣,选择文科也可以读他想要的专业,他并不认为有什么不好的,但直到现在何言女士依然不是很认可这个选择,哪怕已经分班了。
      “我已经考虑好了,除非我自己不愿意,否则我是不会改的,而且谁说学文不好,我今天在我们班刚认识一个帅哥。”安煦故作轻松把话题岔开,他不希望再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他之前一直忍着没有发作,但忍耐也是有个度的。好在楚启淮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聊这个事。
      “帅哥?有你帅?有我帅吗?”楚启淮满脸问号,从小到大他还没见过安煦夸男生帅的,哪怕从小和安煦一起长大,安煦都不愿意,哪怕是昧着良心说楚启淮帅。
      “不是,你有病吧?我不好看,你就勉勉强强吧,但他是真好看。叫苏屿,我的新同桌,有机会介绍你两认识,但是他现在好像不是很搭理我,以后再说吧。”,安煦用筷子戳着饭,低着头,脸上的笑意却遮不住,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想起苏屿就这么开心。楚启淮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怕再聊下去安煦会更诡异,于是再次岔开话题,和安煦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食堂的饭确实不好吃,安煦扒了两口后就不动筷了,巧克力也给苏屿了,饿了就多喝水吧,安煦安慰自己道。中午的太阳很烈,饭堂的电风扇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安煦被热得不行,边收拾自己的单词书,边揣着那瓶难喝的汽水,和楚启淮说两句后就先回了教室。
      苏屿刚从小卖部买水出来就看到安煦边撑伞,边用单词书扇风,边往教室赶。手里的冰水发挥着降温的作用,校服口袋里还揣着安煦给的小零食。苏屿在小卖部门前看了几秒后又返回小卖部。
      “可乐是三块五,这边刷卡。”

      教室里面坐着部分中午不回家或者宿舍的同学,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但确实很凉快。安煦趴在桌子上,头面对着苏屿的位置,枕着自己的手臂,脸被手臂挡住大半,只露出一边眼睛。他听到苏屿位置的椅子被拉开,然后好像有一个很冰的东西放在了他的手臂旁边,接着是翻书和写字的声音。安煦想睁开眼看看是什么东西在他的手臂旁边,但他实在是太困了,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安煦觉得自己或许可以问问苏屿练习上的一道数学题怎么解,他应该很厉害。
      苏屿坐在安煦旁边写着今天上午布置的数学作业,教室里面很安静,只有翻书写字还有空调制冷的声音,阳光没有办法完全穿过窗帘,透进来的光处在半亮不暗的区间内,整个教室里面昏昏欲睡。安煦的脸对着苏屿,教室内柔和的光为正在睡觉的安煦披上了一层温柔的外衣。他睡着的时候很安静,几乎听不到呼吸声,其实安煦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是有点冷的,但他好像很开朗乐观,天生就喜欢笑,所以很少看到安煦这么安静,没有表情的一面。
      苏屿时不时看向安煦,突然感觉自己能认识安煦也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

      “安煦,安煦,醒醒,要上课了,安煦?“,安煦在一阵阵叫醒声和摇晃中醒来。苏屿在旁边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好像有淡淡的笑意?安煦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他确定,他睡过头了,简直完蛋——他的学习计划被睡过头打乱了,今天要另找时间补回来。
      “谢谢啊,叫我起床,差点睡死在这里。“安煦午睡刚醒的偏头痛还没有得到缓解,回应的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下意识地想拿放在课桌右上角的水杯,却先看到了一瓶可乐
      安煦:“?这?苏屿是你买的吗?“
      苏屿:“嗯,看你热,顺手买的,但现在可能不冰了。“
      可乐的外壁有一串串的水珠,从水珠已经没剩多少可以看出这瓶可乐已经买了很久了,可乐底下垫了一张纸,防止水沾到课桌或者打湿书。
      安煦感觉好像偏头痛也没有那么痛了,可乐不冰了,气温依旧很高,中午还睡过头了,但安煦知道,自己现在很开心。
      “谢谢你嗷,我最喜欢喝可乐了。“,安煦的眼睛亮亮的,已经没有了刚睡醒的蒙蒙状态,苏屿轻轻应了一声,虽然只是一瓶可乐,但苏屿看得出来安煦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喜欢可乐,苏屿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记下了关于安煦的第二个喜好。

      下午上课多以三小科为主,地理老师游静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年轻老师,她倾向于叫同学们起来分享关于这道题的思路,无论对错,整个课堂氛围非常活跃。而政治老师杨梅慧则是一个经验十足的老教师,在课堂上以讲为主,同时穿插前面几本书的重点和易错易混,一个知识点可以引申出很多细枝末节的小知识点,这让安煦深感佩服。历史老师文书,人如其名,是一个很温柔的老师,用时间线串联起事件,从背景原因中探究历史发展的结果。安煦很喜欢这些老师,唯一不足的就是每节课下来,笔记是永远抄不完的,手是没有停过的。
      “苏屿,你抄完历史笔记了吗,借我抄一下好不?“,安煦一脸无助地看向苏屿
      ”给。“苏屿没有多说什么,把自己的笔记给安煦后顺便指了一下各个笔记记的地方——原因,背景,影响等等都用不同的荧光笔进行标识,用黑笔进行分点,红笔用来补充老师课件里面的笔记,蓝笔用来标识重点和自己的总结性话语。虽然看起来繁乱,但每一个要点都标识清楚了。
      安煦和苏屿记笔记的习惯和做法很像,没一会就补完了。除去下午吃饭的时间,一直到晚上晚自习下课,安煦和苏屿都在认真地整理笔记,写练习和预习功课。两人时不时会一起讨论一个问题,或者安煦问苏屿问题。夜晚的微风顺着没关全的窗户吹进教室,白炽灯打在少年的头顶,照亮的是桌上的练习和每个人努力的身影,笔穿梭在字里行间,每写一个字就感觉离自己的梦想更近一步。安煦抬起头只看得到天花板,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大事,但他感觉接下来的两年如果都像今天一样,有朋友,有可乐,有开心的事情,那么好像这高中三年也可以熬过去了。

      “安安,喝牛奶!“,安煦刚洗完澡,刚坐下没一会,何言就把一杯牛奶递到安煦面前。
      “妈,我说了很多次我不爱喝牛奶,我喝牛奶会不舒服。“
      “喝个牛奶能有什么不舒服,牛奶有营养,赶紧趁热喝。“
      “我……“,安煦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不喝的话何言会不开心,他也会不开心,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影响自己好了。安煦每次喝牛奶都感觉有一股腥味,他很讨厌这种味道,但他必须喝。
      一杯牛奶喝完,安煦打开书桌上的灯写额外的英语练习,牛奶的腥味在嘴巴里面散不去,连带着英语阅读都没心情写了,安煦放下笔,又忍不住用拇指的指甲掐自己的食指。今天好像也没那么开心,牛奶和橘子味汽水一样难喝,没事,至少今天有可乐喝,可乐是好喝的,虽然可乐不冰了,安煦安慰自己道。
      英语阅读还是要写——这是中午睡过头拖下的任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可乐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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