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与莲哪吒敖丙同人》打烊日进斗金

6、第 6 章

　　雨滴敲打着图书馆的玻璃窗，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弹奏。哪吒盯着面前摊开的《山海经》，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自从上周湖边告白后，敖丙变得若即若离——他依然按时来辅导，依然会在哪吒说蠢话时微微勾起嘴角，但每当哪吒想深入谈论那个"秘密"，那双蓝眼睛就会立刻筑起高墙。

　　"学长，"哪吒忍不住打破沉默，"你答应过要告诉我真相。"

　　敖丙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洇开一小片墨迹。"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好。"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被雨声淹没。

　　"但我已经看到了！"哪吒压低声音，"体育课那天，你的伤口...那不是正常人的血，对吧？"

　　敖丙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图书馆的灯光闪烁几下，突然熄灭。在黑暗降临的一瞬间，哪吒分明看到敖丙的眼睛泛起了诡异的蓝光。

　　"别看！"敖丙慌乱地抬手遮住眼睛，但已经晚了。借着应急灯的微光，哪吒看到敖丙的指缝间有鳞片般的纹路若隐若现。

　　"学长...你的手..."

　　敖丙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藏在桌下。窗外的暴雨更猛烈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如同擂鼓。

　　"我不是人类。"敖丙突然说，声音低沉而陌生，"至少不完全是。"

　　哪吒屏住呼吸。在昏暗的光线中，他看见敖丙的银发间有什么东西在闪烁——那是一对小巧精致的龙角，正随着主人的情绪微微颤动。

　　"东海龙宫三太子，"敖丙苦笑一声，"听起来很可笑吧？神话故事里的角色居然坐在大学图书馆里。"

　　哪吒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应该感到震惊、恐惧，甚至拔腿就跑，但奇怪的是，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那天体育课...蓝色的血..."

　　"龙族血统。"敖丙微微点头，龙角在昏暗中也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我平时可以伪装成人类，但情绪激动或者受伤时会显露真身。"他顿了顿，"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不能...为什么我们必须保持距离了。"

　　哪吒想说些什么，但一张嘴却打了个喷嚏——图书馆的空调因为停电还在运转，湿冷的空气让他浑身发颤。

　　敖丙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来："穿上。你会感冒的。"

　　就在哪吒接过外套的瞬间，他的指尖碰到了敖丙的手腕。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

　　滔天巨浪中，他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与一条白龙战作一团。白龙身上伤痕累累，却依然倔强地昂着头。当他的枪尖刺入龙颈时，白龙化作人形坠落云端...是敖丙！年轻的敖丙满身是血，蓝眼睛里满是痛苦与恨意...
　　"啊！"哪吒猛地缩回手，幻象立刻消失了。他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冷汗。
　　"怎么了？"敖丙担忧地凑近，却在看到哪吒表情时僵住了，"你...看到了什么？"

　　"你和我...在对战。"哪吒声音发抖，"我伤了你。这是...前世的事？"

　　敖丙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龙角已经完全显露出来，在银发间闪着微光。"我得走了。"他声音嘶哑，"别再找我了，哪吒。为了你好。"
　　"等等！"哪吒想拉住他，却只抓住了一缕空气。敖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中。

　　回到宿舍后，哪吒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中，他不断梦见与敖丙战斗的场景，每次都在刺出那一枪时惊醒。杨戬给他喂药时忧心忡忡："你一直在喊敖丙学长的名字。"

　　第三天，烧终于退了。哪吒拖着虚弱的身体去上课，却发现敖丙已经请假离校。更奇怪的是，申公豹突然出现在他的教室门口。

　　"聊聊？"申公豹的笑容让哪吒后背发凉，"关于你那位...特别的朋友。"

　　实验室里弥漫着古怪的草药味。申公豹从一个雕花木盒中取出一面青铜镜："认识这个吗？前世镜，可以照出一个人前三世的模样。"

　　哪吒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只是帮你认清真相。"申公豹将镜子推到哪吒面前，"看看你和敖丙究竟有什么渊源。"

　　哪吒本想拒绝，但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智。他低头看向镜面——起初只有自己的倒影，渐渐地，影像开始扭曲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