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冷夜

4、第二章 浴火重生 下 二师兄你一

　　第二章□□重生
　　“我不是争，这是师父的遗愿，我不能违反！”
　　“你！你说说，你个黄毛小子的话，谁会相信，更何况谁知道那扇子是不是你从师父遗体上偷来的？”
　　“二师兄，就算我说的是谎话，你又怎么认为，自己能接手同凤班呢？”
　　“呵呵，你还要我说几次，除了大师兄，我的排行最大！”
　　“就这些？”
　　“师父是旦角我也是旦角！”
　　“还有呢？”
　　“师父和你老七，是我一步一步从汉口推回安徽，背到同凤班的！”
　　“是你把我和师父救回来的？”
　　“难道不是吗？”
　　“二师兄，你看着大师兄再说是你救我和师父回来的！”
　　“你！”
　　“大师兄啊，你是闷长须，不是白眼狼，师父教会你多少手艺，你难道不应该帮他老人家完成遗愿吗？”我转向大师兄说。
　　“我？我不知道！”
　　“大师兄，前些天夜里我回来的晚，遇到打更的跟我说，是你用小车把我和师父运到城门口的！打更的看见你累的不行，通知二师兄来接你！如果我没猜错，汉口大火的时候，二师兄你就应该跑了回来，只是……”
　　“我只是什么？”
　　“二师兄你一定要我把话挑明吗？”
　　“呵呵，我有什么把柄怕你挑明吗？你说啊，你倒是说啊，看看大家到底是信你这个害死师父的扫把精，还是信我这个好徒儿！你说啊！”
　　“……”
　　“没话说了吧？”
　　“只是你不敢回来，自己在城里躲了起来。怕自己回来别人问起我们来，你无言以对！”大师兄站了起来，怒道！
　　“林雨你！”
　　“大师兄！”
　　“凤凰，不错，确实救你和师父回来的是我不是你二师兄，你二师兄只是打更的看见我累的快不行了，碰到他，让他来帮忙的！”
　　“二师兄，这个时候你还要争做当家人吗？”
　　“哼哼，这是你们的片面之词，就算这样，也不能证明师父说过传位给你！”
　　“我确实没有办法证明师父对我说过这些，但是我却能证明我是同凤班的当家人！”
　　“哦？那我倒是想听听？”
　　“大师兄，师父是怎么死的？”
　　“师父是吸入过多的浓烟，引发多年的咳嗽顽疾，仙逝的！”
　　“凤凰，班主是为了救你而死你就少说几句吧！”老王估计是看不下去了。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乱。
　　“老王，你别这样，听我把话说完！”
　　“好！我就看看你有何话说！”王水笙看见众人还在他这一边，又得意了起来。
　　“光绪三十年，也就是四年前，账房里面少了白银一百两，老王你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这都是陈年旧账了，翻它作甚！”
　　“什么班里少了一百两我居然不知道？”富贵叔一听这话马上站了起来。
　　“当时班主只是说，给衙门有急用，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老王，当时是谁支走这白银一百两的嘛？”
　　“这……”说到这儿，我故意看了王水笙一眼，他的脸瞬间青了！“哦！我想起来了是水笙提走的！”
　　我舒了一口气，“不错，师父当年跟我说过，二师兄他嗜赌，欠了一百两的债，于是便私下拿了账房一百两的银子出去还债。搞的同凤班至今都不富裕！”
　　“这，这你怎么……”二师兄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捂住口。
　　“我怎么知道是吧？”我走到富贵叔身旁。“是师父告诉我的，原本这事只有你和师父知道。如果师父没有让我做当家人，会告诉我这些嘛！富贵叔，咱们同凤班，能让一个赌徒做班主吗？”
　　富贵无言以对的点点头，却有开始气愤了起来。
　　“师父在两年前把所有的本事都传给了我，因为那个时候，他老人家对二师兄伤心透顶。三师兄当时还很生气，可是同为旦角的二师兄却平静的很。因为二师兄的偷钱还债，师父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二师兄你不敢发牢骚。就嫡传这事，子大叔，子二叔，你们是师父的得力助手，他应该和你们提过一些端倪！”
　　“不错，班主当时一直絮叨，说：‘家门不幸，出了这个畜生’之类的云云！”子大叔回忆当时的事情，他弟弟司鼓子文虎又插了一句：“恩，班主当时确实很伤心，水笙那个时候也总是躲着班主！”
　　“可这能说明什么？”
　　“三师兄你别急啊！”
　　“师父在他偷钱后的几天便知悉了这件事情，他老人家怒火攻心，可是又爱徒心切不想张扬出去，于是伤到了肺经，留下了咳嗽顽疾！老王，现在你知道师父真正的死因了吧？”
　　我注意到老王的神情开始傻了，后来狠狠的怒视了王水笙师兄几眼。
　　“三师兄，你平时和二师兄不和，这次力荐他做当家人，我知道他是应了你许多好处的，只要把你们合力把我这个黄毛小子赶下台，你就是二当家。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平素与他争执最多的是你，处处为难他的是你，我下去了之后他最大的威胁还是你。你在同凤班的日子会好过吗？”
　　“这……”莫清无言了！
　　“六哥，你平素里一直正派，也深知凤凰我的为人，我身为师父的嫡传弟子，又持有同凤班的当家信物，还能说出这么多只有师父才知道的往事。现在你总该相信师父的遗愿是让我主持同凤班了吧？”
　　“恩，我看师父遗愿让凤凰接班不是假的，倒是有些人，颠倒是非黑白，用心良苦啊！”六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强调了后半句！
　　说完这一堆的话，我再看王水笙，他真的已经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了。我拿出扇子道：“那么现在我正式成为同凤班的班主，我想应该没有异议了吧！那好，大师兄以后就是二当家，三师兄是三当家，六哥委屈你做四当家。二师兄，你做的错事太多了，但是师兄弟一场，你以后再就留在同凤班好好唱戏吧！”
　　这几句话我不知道那里来的威严，好像自己真的成了班主。是啊！我确实是同凤班的班主，而且我已经在这个位子上两年了。让同凤班有钱了，名气响亮了！现在想起以前“夺嫡”往事，原来自己真的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