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冷夜

30、第十五章 步步为营 下 呵呵，看来

　　第十五章步步为营
　　“放开他！”
　　“寒梅？”“傲寒梅？”这前一个声音是我发的，后一个声音是三师兄的惊诧。
　　“傲寒梅，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一直跟踪你，凤凰，你怎么这么傻。你对我说的，我都听见了。”
　　“那你还跟来作甚。”我故意的压低了喉咙。
　　“何副官，我不管你是什么人，马上从这里消失，我概不追究。否则，我让你粉身碎骨，碎尸万段。”
　　“哼，凤凰。三师兄跟你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清楚。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等你的决定的。可能就因为你的一个决定，就能改变这百余年来中国积贫积弱的面目。”
　　三师兄留下这句话，飞驰而去。寒梅没有去追他，一个劲的抱住我。一个劲的说我傻。笨蛋到家，居然会想着要离开他云云。
　　“寒梅，你现在知道了吧？”
　　“我懂了！我会帮你的。”
　　“总之，大家一切小心，步步为营就好。”
　　“恩。”
　　那一日过后，三师兄再没有来找过我。而欧阳忠也安静很多，不再随随便便的告诉我一些吓得死人的事情。孙先生和柏文蔚都督躲在我的房子里面，一步都不出门。袁世凯的眼线，散布在整个上海。虽然这里是租界，但是绑架暗杀的不轨行为还是不得不防。一面是袁世凯的追杀，一面是孙先生的为人，一面是三师兄的压力。我真的开始吃不消，直到今天。孙先生决定离开中国，流亡日本，已五日有余。
　　“那么大家依照计划行事！”
　　“好。我这就出去让同凤班的弟兄出去带上家伙去搭台。一个小时后，麻烦欧阳兄和寒梅出去飙车，同时我护送二位离开。”
　　“好，麻烦凤凰小哥了。”孙先生和柏都督异口同声的说道。
　　现在，我一定要算好时间，因为能否步步为营就要看对于时间的把握了。陈老伯在我等待的这期间，不时的那些茶点来供我们享用，顺带缓解我的压力。
　　“二位先生，可以动身了。”
　　“恩好。”
　　那一日，孙先生身穿西装，外套大衣，头戴礼貌。潇洒的手臂提着一只黑色皮箱，那里面只不过是一些随身的衣物，和一点点的钱财。实在佩服他能如此两袖清风，更能佩服他说自己一事无成。
　　“凤凰小哥，你看。这街上的人的目光都给他们的飙车吸引走了。”
　　“孙先生，柏都督等下不论发生什么。你们一定要镇静。”
　　“恩。”
　　欧阳忠和寒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在街道上肆意破坏着轻巧的建筑物。我让他们一定要放开，千万不要畏手畏脚的。而且一定要足够的张扬，把巡逻的警察和路人的目光都弄过去。
　　“二位先生，计划有变。请你们跟这位先生走。”
　　“凤凰小哥这位是？”
　　“中国同盟会，何应钦。孙先生，大都督快跟我走。”
　　“凤凰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孙先生，计划有变。总之，你先随这位先生离开就是了。”
　　“三师兄，好好照应孙先生，接下来怎么做就看你的啦。”
　　“凤凰，这次中国的命运因为你而改变了。”
　　“快去吧。”
　　我看着三师兄渐行渐远，赶忙跑去找六哥。他这个时候应该在路口那里演戏来故作疑兵。
　　“六哥，你快带着同凤班的弟兄马上离开这里。”
　　“为什么？孙中山走了吗？”
　　“六哥不要问那么多了，你赶快按我说的做，让所有弟兄全部回家。”
　　“好！”那一次他听了我门口的言语之后，精神好了很多，人也开朗了。
　　我注视着街道两旁破坏的建筑，目送着所有的弟兄离开。他们个个抬着锣鼓家伙，穿着水衫长靠。一个挨着一个，离开路面。只是，一眼望去。那开着前面的飞驰，一个猛子。脱了刹车，冲到了码头外面，激起了无数的水花。紧接着，所有的追赶他们的警察都住下了脚步，看着海面。
　　“这样冲到海里，肯定没命了！”
　　“肯定啊！”
　　我冲了过去，这些警察都在熙熙攘攘，说三道四。我跪在码头的尽头，面无表情，一身狼狈。
　　“火老板，这就是你的好计划？”欧阳忠走车子，讽刺着我。
　　“你说够了没有？”这时警视厅的都人都往回走，回到自己的岗位，码头上只剩下了我跟欧阳忠。
　　“孙先生呢？”
　　“如你们所愿了！”
　　“呵呵，看来傲寒梅的死，你真是一点都不伤心啊。”
　　“我为什么要伤心？他死了，我总算可以跟六哥双宿双飞了。”
　　他舔舔舌头，对我做了一个鬼脸。说：“当日在六合赌坊，你还想对着何副官也是说的这番话吧？”这表情实在是令人火大，只是欧阳兄，你难道没有想到，你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妙了嘛。我虽然把孙先生和柏都督交个了三师兄，又除掉了傲寒梅。还有一个人也是必须要让他闭嘴的啊，这个人就是你啊！
　　“火老板，要千万小心啦。”
　　“欧阳兄，要小心的人是你吧！”
　　“哦？”
　　“现在三路压迫我的势力，我已经摆平了两路。就剩下袁世凯那一路了，你说你要是泄露了我跟孙先生，傲寒梅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回怎么样啊？”
　　“自然是会死！”
　　“是啊，我死不如你死。”
　　“你要杀我？火老板。”
　　“我可杀不了！最多想对付傲寒梅一样对付你。你自己看看你那车子里面是什么吧！”
　　我看他跑回车里去，寻找我所说的关键物事。我便拿出随身的匕首，在自己的身上狠狠一划，弄乱头发。缓缓加速跑向关卡边，好让血液都流露出来。那些警察应该远远的就能听到我的叫喊声和看见鲜红的液体流出我的身体。我高呼：“救命啊！杀人了，那人是孙中山的同党，要杀人灭口啊。”
　　“你怎么了？谁要杀你。”
　　“就是那车里面的人，他要杀我，我已经给他划了一刀。我看见他是孙中山的同党，他好像在车里销毁证据。刚才被他追下海的，就是你们上海巨富傲家的公子，他不肯收留孙中山，被那人活活逼死了。差爷，救命啊！”
　　“孙中山的同党？弟兄们，我们上。我就说那车祸不会那么简单的。抓住他，好回去领赏，晚上回家给老婆孩子加菜。”
　　“好！”
　　我远远的巴在关卡上，看着那群黑黑的警察，冲了前去。逮住准备逃走的欧阳忠，似乎与他交流了些什么，惹恼了那些警察，狠狠的给了欧阳忠一个耳光。我猜他们一定是说：“就你还冒充巡捕房处长，确实我听说安徽的一个巡捕房处长归降了孙中山。”然后又见那些警察搜出了一些照片后，更是狠狠的缚住欧阳忠，将其压上警车，径直开走。
　　这下，摆在我面前的难题全部解决了。久久没有孙中山影子的北洋政府尝到了甜头，打发了同盟会□□，封住了傲寒梅的嘴巴，铲平了一个看起来深藏不露的高手，虽然我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以后估计都不会遇到这个人了。
　　我早说过：“欧阳兄，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出，我这一箭四雕的计策啊。跟我斗，你真是还早了十年。”
　　“凤凰，你可以把我捞上来了吧。我可等不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