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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宫宴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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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酉时]皇城
沈栖梧踏入麟德殿时,满朝朱紫的目光如刀锋般剐来。他身着玄色锦袍,腰间金错刀未佩——按律,入宫不得携刃。可袖中那柄薄如蝉翼的淬毒匕首,却贴着腕骨发烫。
"九公子竟敢赴宴?"三皇子萧景桓执杯走近,玉扳指轻叩杯沿,"不怕本宫……毒死你?"
沈栖梧淡笑,指尖抚过案上银箸:"殿下若要杀我,何必用毒?"他抬眸,视线穿透殿内缭绕的沉香,直刺御座旁那道玄甲身影——裴琰按剑而立,面若冰霜。
[戌时正]乐起
琵琶声裂帛般刺破喧嚣。沈栖梧的酒杯忽被撞翻,酒液泼在袖口,腾起细微白沫——果然有毒。
"小心。"身侧宫女低语,递来丝帕的掌心写着血字: 「亥时,梅苑」
沈栖梧眯眼,这宫女腕间系着红绳,正是红绡司的暗号。
[亥时]梅苑
梅枝横斜处,青鸢浑身是血地跪着,怀中紧抱一截焦木。
"公子……"她咳出血块,"漠北的证人都死了……裴家死士动的手……"
沈栖梧掰开焦木,里面竟藏着一枚青铜箭簇——与秋狝刺杀皇长子那支,一模一样。
"不对。"他猛地攥紧箭簇,"裴琰若要灭口,何必用这么明显的裴家箭?"
身后梅枝簌簌作响。
"因为人是我杀的。"裴琰踏雪而来,龙鳞剑滴着血,"但箭,是有人故意留下的。"
沈栖梧的金错刀瞬间出鞘:"你究竟想干什么?"
裴琰突然挥剑!寒光擦着沈栖梧耳际掠过,斩断后方射来的三支弩箭。
"现在,跑。"他拽住沈栖梧跃上梅树,身后箭雨已至。
[子时]皇城密道
沈栖梧的寒毒在剧烈奔逃中爆发。他踉跄扶墙,咳出的血沫里混着冰碴。
"吞下去。"裴琰捏着他下巴塞入赤红药丸,苦涩瞬间席卷舌尖——是赤阳丹,天下至阳之物,能暂压寒毒。
"为什么救我?"沈栖梧喘息着问。
裴琰撕开他染血的衣襟,露出心口那道陈年箭疤:"认得这个吗?"
沈栖梧瞳孔骤缩。
五年前秋狝场,他替皇长子挡下一箭。可若那箭本该射向……
"皇长子与我同日出生。"裴琰突然掐住他脖子,"那支箭要杀的从来不是你,是我。"
密道尽头传来追兵的火把光。裴琰猛地将沈栖梧推入暗渠:"记住,真正的军饷案主谋是——"
水流吞没了后半句话。沈栖梧在漩涡中最后看到的,是裴琰被弩箭贯穿的肩膀。
唉,为了我的笔名,今天上课赶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