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霸道子建重生归来之我要做皇帝》玉米大王来力

7、第 7 章

　　???司空府的请柬送到曹丕手中时，他正在校场检阅新兵。竹简上用金漆勾勒的纹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这是父亲招待重要宾客时才用的规格。

　　"何时送来的？"曹丕用指尖摩挲着竹简边缘。

　　"半刻前。"侍从低头答道，"司空还特意嘱咐，请公子务必准时赴宴。"

　　曹丕展开竹简，目光扫过受邀名单：荀彧、程昱、贾诩、司马懿...全是父亲的心腹谋臣。而子弟一辈，只请了他和曹植。

　　"知道了。"曹丕合上竹简，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侍从退下后，曹丕独自站在校场高台上，任由秋风吹乱衣袍。自那天晚上谈话后，他与曹植已有五日未见。

　　曹丕望向司空府方向，眼神渐冷。他太了解父亲了。这场宴会，绝不简单。

　　司空府华灯初上。曹丕刻意迟到了一刻，当他踏入正厅时，发现众人已然入席。最刺眼的是主案旁的布置——曹操端坐正中，左侧是首席谋士荀彧，而右侧...赫然是曹植。

　　那个位置本该属于子桓。

　　"子桓来了。"曹操抬眼，声音不冷不热，"坐吧。"

　　侍从引曹丕入座——在荀彧下首，与曹植斜对。这个安排精妙而残酷，让曹丕能清楚看到父亲对曹植的每一个赞许眼神，却又遥不可及。

　　曹植今日一袭蓝色锦袍，发髻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既有文人雅致，又不失贵气。见曹丕入座，他举杯遥敬，嘴角含笑，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今日召集诸位，一是庆贺平叛大捷，二来..."曹操环视众人，目光在曹丕脸上短暂停留，"近日子建所提军政之策颇有成效，当与众卿分享。"

　　曹丕握杯的手微微一紧

　　侍者开始上菜，珍馐美味流水般呈上。曹操却似乎对面前的美食毫无兴趣，反而兴致勃勃地谈起曹植近期的"功绩"。

　　"屯田制改良一事，子建见解独到。"曹操夹起一块鲈鱼放入曹植盘中，这个亲昵举动让在座几位谋士交换了眼色

　　??（就素削弱了屯田官的权利，但是曹操不说，这太得罪人了，子建提这个是看到了上辈子抑制不住的屯田官）

　　曹丕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味同嚼蜡。他知道曹操在说什么这策略，当时父亲未置可否，如今却当众归功于曹植？

　　"父亲过誉了。"曹植放下筷子，声音清朗，"此策雏形乃兄长两月前提过，儿臣不过稍加完善罢了。"

　　曹丕猛地抬头，正对上曹植含笑的双眼。

　　曹操哈哈大笑："子建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谦逊有礼。"他转向荀彧，"文若，你以为如何？"

　　荀彧微笑："二公子确实天资过人，近日所呈之策，实属精彩。"

　　曹丕感到一阵眩晕。荀彧是父亲最倚重的谋士，素来不轻易褒贬。如今连他都公开称赞曹植？（荀彧大人只是看透了曹操的意图打配合）

　　席间一片附和之声。他看向曹植，后者正专注地听父亲讲话，侧脸在烛光下俊美得不真实。

　　"还有边防布局。"曹操继续道，眼中赞赏之色愈浓，"子建提议增筑城防，训练水军，颇有先见之明。"

　　曹丕指甲陷入掌心。父亲早有此意，只是一直未找到合适时机提出。如今曹植抢先献策，不仅赢得父亲欢心，更在众谋士面前展现了战略眼光。

　　"儿臣不过是拾父亲牙慧。"曹植谦虚道，却又话锋一转，"不过东吴水军确实不可小觑。孙权心怀叵测。"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哦？子建何以见得？"

　　"去年江东大旱，孙权却仍增造战船；张昭劝其减赋，反遭疏远。"曹植侃侃而谈，"此非备战之象乎？"

　　这些情报并非机密，但由一个十七岁整日吟诗作赋的公子串联分析，却显出惊人的政治敏锐度。

　　"好！好！"曹操抚掌大笑，眼中满是骄傲，"吾儿有如此见识，何愁大业不成？"他环视众人，"诸君以为，子建可比古之何人？"

　　问题太过直白，席间一时无人敢答。曹丕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父亲这是在公开比较他和曹植吗？

　　"二公子文采可比子桓武略..."司马懿突然开口，声音不紧不慢，"犹待历练。"

　　曹丕看向司马懿，后者对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是...在帮他？

　　曹操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突然转向曹丕："子桓以为呢？"

　　全场的目光如箭般射来。曹丕缓缓放下酒杯，面上波澜不惊："三弟天资聪颖，儿臣自愧不如。"

　　这句话说出口，竟比想象中轻松。曹丕惊讶地发现，其中甚至有一丝真实的欣慰。

　　"哈哈哈！"曹操大笑，却突然咳嗽起来。曹植连忙起身为父亲抚背，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曹操拍拍曹植的手，继续道："子桓过谦了。你兄弟二人各有所长，当同心协力才是。"

　　话虽如此，整个宴席的焦点始终在曹植身上。每当曹操提到军政要务，必先问曹植意见。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在座谋士们眼神闪烁，若有所思。

　　铜雀台的夜风格外凛冽。曹操独自立于高台边缘，黑色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禽。

　　"司空，夜深了。"侍女在身后低声提醒。

　　曹操恍若未闻，目光看向远处的点点灯火。宴席散后，曹植被几位谋士簇拥着离开的场景仍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个曾经只知吟风弄月的三子，何时有了这等笼络人心的本事？

　　曹操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磨砂，"你觉得子建今日表现如何？"

　　侍女愣了愣："三公子...见解独到。"

　　"独到？"曹操轻笑一声，"简直是脱胎换骨。"他转身，眼中精光闪烁，"半个月月前，他还整日在饮酒赋诗，如今却能与荀彧论政，与程昱谈兵。你不觉得...太突兀了吗？"

　　侍女不知如何作答，只能沉默。曹操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继续道："更奇怪的是子桓的反应。"他眯起眼睛，"被当众比下去，竟无半分愠色。"

　　风突然变大，吹乱了曹操花白的鬓发。他抬手整理，却摸到了额角一道凸起的疤痕——那是征宛城时留下的。那一战，他失去了长子曹昂、爱将典韦，却侥幸活了下来。

　　"去把司马懿叫来。"曹操突然道。

　　侍女领命而去。曹操这次望向曹植住宅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两个儿子近日的异常，他岂会不知？曹植突然展现的军政才华对曹丕若有若无的疏远，还有他们之间那种诡异的氛围...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司空唤我？"司马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恭敬中带着谨慎。

　　曹操没有回头："仲达，坐。"

　　司马懿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的席位上，姿态恭谨，眼神却不断观察曹操的背影。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曹操的眼睛——他虽背对司马懿，光洁的地面却清晰地映出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今晚的宴席，你怎么看？"曹操开门见山。

　　司马懿斟酌片刻："三公子才华横溢，二公子..沉稳持重。"

　　曹操突然转身，鹰隼般的目光直刺司马懿："我要听真话。"

　　一阵沉默。司马懿的喉结微微滑动："二公子的变化...确实惊人。但最令臣惊讶的，是世子殿下的克制。"

　　"哈哈哈！"曹操大笑，笑声在夜空中格外刺耳，"好一个'克制'！"他猛地收住笑声，面色阴沉如水，"我曹孟德的儿子，不该克制，该争！该抢！"

　　司马懿低头，掩饰眼中的震惊。曹操缓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仲达，你熟读史书。可知为何自古明君多出动荡之世？"

　　"盖因...忧患使人动心忍性。"

　　"不错。"曹操直起身，负手而立，"太平岁月养不出真龙。子桓还未真正为生存挣扎。"他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而子建...最近终于有了点血性。"

　　司马懿心跳加速。曹操这番话，几乎是在明言他有意挑起兄弟之争。

　　"司空是想...试炼两位公子？"

　　曹操不置可否，转身望向远处

　　"子建近日结交了不少军中将领吧？"曹操突然问。

　　司马懿心头一紧："确有此事。于禁、徐晃都与三公子有过密谈。"

　　"好。"曹操点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很好。"

　　很好？司马懿心中惊疑不定。曹操竟对曹植结交武将感到满意？这是否意味着...

　　"你觉得，"曹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若我以后以子建为接班人如何？"

　　司马懿背后瞬间渗出冷汗。这问题如同刀尖跳舞，答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司空明鉴。"他谨慎作答，"立嫡以长，乃国之根本。三公子虽才华横溢，然..."

　　曹操淡淡打断他，"若固守陈规，何来大业？"

　　司马懿深深俯首，不敢再言。曹操盯着他看了许久"罢了，你退下吧。"

　　待司马懿离去，曹操独自又站了许久。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而威严。他从怀中掏出一方丝帕，上面绣着一枝梅花——这是丁夫人离开前最后送给他的礼物。

　　"阿瞒..."他仿佛又听见那个女人在耳边轻语，"你对儿子，别太狠..."

　　曹操攥紧丝帕，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狠？这乱世，仁慈才是真正的狠毒。

　　??（曹丕惊恐的发现曹操的举动让他又生起了对子建的提防，发现他和子建所暗示的样子越来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