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霸道子建重生归来之我要做皇帝》玉米大王来力

6、第 6 章

　　洛水畔的夜雾弥漫，曹植斜倚在柳树下，指尖把玩着一枚青铜符。

　　远处，司马懿正独自沿着河岸踱步，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这是曹丕上辈子的心腹。

　　曹植轻笑，随手将青铜符抛入河中。

　　"仲达，好雅兴。"

　　司马懿猛然回头，见曹植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三步处，衣袂沾着夜露，眼底映着冷月。

　　"三公子？"他躬身行礼，袖中的手却已悄然握紧。

　　曹植漫不经心地折下一段柳枝："听闻兄长近日举荐你入丞相府？"

　　"公子抬爱。"

　　"是吗

　　曹植欣突然凑近耳语："我书房有卷《制衡论》，仲达若有兴趣..."

　　温热呼吸拂过耳畔，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可来看看你未来是怎么死的。"

　　说罢大笑离去，独留司马懿立在原地，背后冷汗浸透中衣。

　　三日后，司马懿接到曹植的邀请去赴宴"偶然"在曹植书房发现一份名册——上面详细记载着曹丕党羽的弱点，而他的名字旁批注着：

　　??可用当早杀

　　字迹，与曹丕手书一模一样。

　　司马懿站在曹植的书房里，手中的绢帛微微颤抖。

　　烛火摇曳，映照出绢帛上凌厉的字迹——

　　"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以兵权。"

　　墨迹未干，笔锋如刀，字字透纸。

　　这是曹植的字。

　　可内容，却是以曹操的口吻所写。

　　司马懿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绢帛边缘，后背渗出一层薄汗。他十七岁时在做什么？还在河内读书，为了一篇策论绞尽脑汁。而眼前的曹子建，不过弱冠之年，竟已能将帝王心术揣摩至此？

　　窗外传来脚步声，司马懿猛地抬头，正对上曹植倚门而立的身影。少年公子广袖垂落，指尖还沾着未洗净的墨渍，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仲达觉得，这评语如何？"

　　声音清越，却让司马懿如坠冰窟。

　　这是试探。

　　更是警告。

　　烛花"啪"地爆响。司马懿抬头时，曹植已执起一支狼毫，在砚台边沿轻轻刮擦。

　　"我近来练字，"少年公子漫不经心道，"发现字迹如人心，稍加揣摩，便能以假乱真，揣摩出了字也就揣摩出了人心。"

　　他忽然蘸墨挥毫，在空白的竹简上写下"司马仲达"四字——铁画银钩，竟与司马懿自己的签名分毫不差。

　　"三公子......"司马懿喉头发紧，"想要什么？"

　　曹植轻笑，将笔掷入笔洗。

　　从怀中取出一卷竹简："看看这个。"

　　竹简展开的刹那，司马懿的血液几乎凝固——上面详细记载着诸多官员的辛密。更可怕的是，末尾竟附着他与曹丕往来的密语解码。

　　"昨夜观星所得。"

　　夜风吹动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司马懿突然发现，那影子里的曹植，竟比自己高大许多。

　　"我要的很简单。"曹植突然凑近，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司马懿耳畔，"他日我兄长要你对付我时..."

　　一枚温热的玉佩被塞入司马懿掌心，上面刻着"魏"字，却是黄初年的款式。

　　"曹植退回阴影里，声音轻得像叹息，"想想..."

　　"谁才是真正执棋的人。"

　　夜风吹灭烛火，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司马懿看见曹植眼底不属于少年的苍凉。

　　??更漏滴到三更时，曹植才挥退所有侍从。烛火将他执笔的身影投在墙上，那影子竟有些佝偻，不像白日里风流挺拔的三公子。

　　笔尖突然折断，墨汁溅满刚写好的摹本。他盯着纸上晕开的"怨"字，忽然低笑出声。这已经是他今晚写废的第七张纸。

　　窗外飘起细雨，他赤足走到廊下。冰凉的青石板贴着脚心，让他想起前世被贬时，也是这样的雨天

　　"呵..."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腰间玉佩——那是曹丕去年所赠，此刻摸起来竟像块寒冰。

　　案头的密报还摊开着，上面记载着司马懿今日又与曹丕密谈两个时辰。他早该习惯这些算计的，可今夜却莫名烦躁。

　　"公子？"守夜的老仆轻声询问。

　　"拿酒来。"顿了顿又改口，"不，取我的琴。"

　　手指刚拨动宫弦，"铮"的一声，弦断了。

　　月光穿过雨帘，在断弦上凝成一颗水珠。曹植盯着那点光亮，突然觉得很累。

　　雨势渐大，他索性仰面躺在廊下，任由雨滴打在脸上。恍惚间又想起七岁那年，他发高热时，曹丕也是这般守在雨夜里为他煎药。

　　"兄长..."手指蘸着雨水在木地板上写写画画，待回过神，才发现满地板都是"黄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