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霸道子建重生归来之我要做皇帝》玉米大王来力

2、2

　　建安十三年·邺城郊外
　　杨修倚在柳树下，手中折扇轻摇，看着曹植策马而来，衣袂翻飞，恣意风流。
　　“德祖！” 曹植勒马停在他面前，笑容明亮，“今日天气甚好，不如去河边饮酒？”
　　杨修挑眉：“三公子今日倒是好兴致。”
　　曹植翻身下马，随手折了枝柳条在指间把玩，语气轻快：“先民谁不死，知命复何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曹丕带着几名亲卫，正朝这边行来。
　　曹植的笑容微微一顿，随即又绽开更灿烂的弧度。
　　“二哥！” 他声音甜腻，快步迎上去，“真巧，竟在此处遇见你。”
　　曹丕勒马，目光在曹植和杨修之间扫过，淡淡道：“三弟今日倒是悠闲。”
　　曹植仰头看着他，眼底盛着近乎痴迷的光，语气却恭敬守礼：“兄长忙于军务，弟不敢打扰，便与德祖出来散心。”
　　杨修在一旁微微皱眉——曹植方才还洒脱不羁，怎么一见到曹丕，就像变了个人？
　　曹植却已伸手，轻轻拽住曹丕的袖子，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腕：“兄长可要一同去洛水边饮酒？德祖带了新酿的桃花醉……”
　　曹丕垂眸，看着曹植的指尖，又抬眼对上他那双含着笑却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在装
　　他在装乖巧，在装像个天真无邪的弟弟
　　但这却让曹丕感到陌生与不适
　　“不必了”曹丕抽回袖子，声音冷淡，“我还有军务在身。”
　　曹植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加明媚：“那兄长忙完可要来寻我，我等你。”
　　曹丕没再回应，策马离去。
　　待他的身影消失，曹植的笑容瞬间淡了下来，眼底的温度也褪得一干二净。
　　杨修终于忍不住开口：“子建，你和二公子……”
　　洛水之畔，春风拂柳。
　　曹植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敲玉杯，半眯着眼扫视满座宾客——那些前世或为他而死、或背他而去、或冷眼旁观的面孔，如今鲜活地聚在眼前。
　　"三公子，请。" 丁仪恭敬举杯。
　　曹植勾唇一笑，却不饮，反而将酒液倾倒在案上，以指蘸酒，写下一个"仪"字。
　　"正礼啊..." 他忽然拽住丁仪衣袖，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低语“若有一日二哥要杀你，记得往东门逃。”
　　丁仪手一抖，酒洒了满襟。
　　曹植在选人
　　选那些前世为他流尽血，今生仍愿为他赴死的班底。
　　杨修摇着扇子走近："子建今日兴致不高？"
　　“子建，今日题你可有佳句”杨修故意问道。
　　曹植回过神来，唇角一勾，忽然执笔在掌心写下一行字，然后攥拳一握，再摊开时——墨迹已糊成一片。
　　“哎呀手滑” 他笑得毫无歉意。
　　杨修眯起眼：“你心不在此。”
　　曹丕的身影出现在这里。
　　曹植不答，只是突然起身，拎起酒壶朝曹丕的方向走去。杨修想跟，却被他用笔杆轻点胸口阻住：“德祖留步，我去去就回。”
　　曹丕正与几位名士论经，忽觉袖口一沉——曹植不知何时已挨着他坐下，指尖正勾着他的玉佩穗子把玩。
　　“兄长---” 他声音甜得发腻，“怎么现在才来”
　　曹丕眉头微蹙，尚未开口，曹植已自顾自地倒了杯酒，举到曹丕唇边：“尝尝？我亲手酿的。”
　　几位名士面面相觑，曹丕只得接过，却在酒杯边缘触到一丝湿意——曹植的拇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唇。
　　故意的。
　　曹丕放下酒杯，声音冷淡：“三弟，注意场合。”
　　曹植眨眨眼，忽然凑到他耳边，呼吸灼热：“兄长不喜欢？那……这样呢？”
　　曹丕皱眉低头，正对上曹植醉意朦胧的眼睛。
　　"兄长~"曹植甜腻地唤道，顺势歪倒在曹丕身上，"我头好晕..."
　　曹丕下意识扶住他，却在触及他腰身的瞬间僵住——曹植的指尖正抵在他心口，隔着衣料画着圈。
　　"三弟醉了。"曹丕冷着脸推开他。
　　曹植也不恼，反而就势往地上一坐，抓起曹丕的衣角擦手："兄长好生无情。"他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我方才梦见...你将我流放千里呢。"
　　曹丕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胡言乱语！"
　　"玩笑罢了~"
　　曹植收回手，摇摇晃晃地走开
　　洛水畔的凉亭里，曹植赤着脚，斜倚在栏杆上，手中拎着一壶酒，眼神清醒得可怕。
　　杨修和丁仪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随手将酒液倾倒进河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漫不经心地削着一块木头。
　　“子建，你最近……”丁仪欲言又止。
　　曹植抬眸，唇角微勾，眼底却是一片冷寂：“正礼，你想问我为什么疯疯癫癫的？”
　　“我可能……确实有点疯。”
　　杨修皱眉，折扇一收，逼近一步：“那你为何在众人面前装醉？在曹丕面前更是……”
　　曹植轻笑，弯腰拾起那枚棋子，在指间轻轻一转：
　　“因为疯子的话，没人会当真。”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让杨修脊背一寒。
　　曹植没疯。
　　至少，不是世人以为的那种疯。
　　他的疯，是藏在骨子里的，是前世四十年的郁郁而终，是今生重活一世却仍逃不开的宿命。他的疯，是清醒地看着自己再次走向深渊，却还要笑着演一场荒唐戏。
　　杨修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终于开口：“你在逼他。”
　　“是啊。” 曹植轻笑，“你看出来了？”
　　他忽然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扔给杨修：“《答客难》，收好。”
　　杨修接住，却摸到竹简背面刻着细小的字——是各世家子弟的名录，每个名字后都标注着“可用”或“当诛”。
　　“子建，你究竟……”
　　曹植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边缘，酒液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让你们担心了。”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褪去了近日的恣意张扬。
　　丁仪和杨修同时抬头——这是曹植今日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回应他们。
　　“子建…”丁仪欲言又止。
　　杨修眯起眼，折扇“唰”地合拢，直指曹植心口：“你那日的梦到底是什么”
　　三日前，曹植曾在醉酒时呢喃过一句“梦到所有人都死了”，而后便再未提起。
　　曹植指尖一顿，酒面荡开一圈涟漪。
　　“只是个噩梦罢了。”
　　杨修盯着曹植看了许久，忽然“啪”地合上折扇，往案上一拍。
　　“好”
　　曹植抬眸：“好什么？”
　　杨修唇角微扬，眼中却是一片锐利：“不管你是真做了噩梦，还是藏着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他伸手，一把攥住曹植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我陪你到底。”
　　丁仪怔了怔，不明事情怎么如此跳脱刚刚他们三个还在讨论子建的梦现在杨修就许下如此诺言，但随即轻笑，也伸手覆在二人交握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