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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构陷成婚 ...
五天了,花齐身上的伤还在渗血,他做戏做到连娘亲与妹妹都瞒着。说是"囚禁" ,可当初也没说连他妹妹娘亲也一同被囚禁。
妹妹不过才九岁,正是念学的年纪,将人囚禁在府中算什么?
全府上下也都是那群贼臣派来的人,花齐的一举一动都要记录上报,甚至天天给他们吃馊饭!花齐都快真疯了!
皇上!他要见皇上!到底是哪个贼臣陷害他!
上秒刚说完,下秒江太医就来了,他左右打探了一圈,才得知花齐在后花园斗蛐蛐。他一路小跑一路道:"将军,皇上有请!"
真的?!
花齐藏在袖下的手握紧又松开,这次的机会他绝不能错过。
他想试探试探,如果皇上是被谗言蒙蔽那他便卸下自己的伪装给自己个清白。
如果皇上……与他们同流合污,那他便继续装傻,等翻身的那天将他们都踹下去神坛。
江太医头带围帽身穿深蓝色衣裳,肩上背着医箱,往花齐身旁的位置一坐,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歇息下道:“将军,请随老夫走。虽然不是什么好事,老夫也帮不上什么忙,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太医对自己并无恶意,花齐略略放心,试探着问:“江太医,不知皇上此番找我所为何事?”
江太医顿了顿,摇头道:“天子之心,吾等岂可擅自揣?”
花齐:“……”
无事,他怎么说也是一代魔童降世,年幼时常常被打有花骨龙之称,加上现在又是满城口中的笑柄疯子,一会上廷,就让那些官臣皇子们闹心吧。
没成想,都这般样子了,江太医居然还唤他花将军,甚至用的都是尊称。
清冷漂亮的狐狸眼垂下眸,显得有几分疏离感,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傻笑变成伤心,嘴角都往下垂。微风拂过,头发吹向脸颊,美得像供人欣赏易碎的陶瓷娃娃。
江太医也已默认他是疯子,看着他大转变的情绪也没太在意,将桌上的水饮完,拉着他前往皇宫。
为不让花夫人担心,还特意回禀了老太太 。
花齐像个小孩一样趴在车窗看风景,像是对一切事物好奇。朝中对他争议颇大 ,并且分为两派:一派认为花齐的确与敌国珠胎暗结,人人得以唾弃 ;另一派却说,此事诡异至极,花将军若是通敌 ,又怎会在逢城苦守月余 。
一见他露面,认出他的妇人朝他扔鸡蛋,还大喊叛国贼。
还好江太医眼疾手快,将花齐推开。
高喊“叛国贼”的人群,一直追到皇宫围禁之外才肯离开。
花齐心中不是滋味,其实仔细想想,被囚禁在府中,又何尝不是种对他的保护呢?
“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怎么都金光闪闪的?”面对落在他身上恶意的目光,花齐置之不理,已经打算不要脸了,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中,“好多人啊!今天是什么节日啊?是不是有好多好吃的?”
那些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厌恶有,嘲讽更甚 。
花齐看到还有几张陌生面孔,其中一位便是昨日坐轮椅那位。
将人带到,江太医行礼,站回自己该站的位置。
花齐的手指修长纤细,带着些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他盯着掌心两秒,将手指放进嘴里啃咬。
这时,花齐踌躇着要不要行礼,耳边传来声大吼:“见了皇上为何不跪?这点规矩都没有了吗?”
伴随着一阵剧痛,他跪在地上。
本来伤口就未能及时得到救治,他连呼吸都牵扯着密密麻麻的疼痛。这一脚下去,他疼得呼吸都没了,脸色瞬间白了一个度,身体勉强能撑在地面坐起身。
怎么办,他现在是疯子没错,可是他还拉不下这个脸!有什么体面一点的办法吗?算了,都穿成乞丐了,还在意这点形象干什么?
花齐再使把劲,猛掐自己大腿让眼泪流出来:“娘亲,娘亲呢?娘亲,有坏人欺负我呜呜……”流了两滴眼泪,发现实在哭不出来,花齐便开始傻笑,笑着笑着,哼起走调的歌儿。
皇上的目光从他进来的那刻,就一直在他身上,花齐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紧密而诡异的视线。
他内心终于有了答案——若没有皇上的允许,凭奸臣嘴里那些所谓的证据,是扳不倒他的。
皇上观察他半晌,露出满意的地笑容,眼神从冰冷转为柔和。
这几日可谓是夜长梦多,想彻底拿捏花齐,又怕他装疯暗中谋划翻身。
好想杀了花齐!
却又不能直接这么做,毕竟师出无名,外面要求还花齐清白的人也不少。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视线交汇,底下站在最前面的官臣心领神会明白他的意思:“皇上,您刚不是在商量给九王爷选妃吗?微臣斗胆,恳请皇上为花将军和九王爷赐婚,玉成此事。”
花齐:“???”
九王爷:“???”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都憋不住笑出声,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坐地上傻笑的疯子与坐轮椅需要人推的九王爷。
好歹毒的招数!花齐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他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心脏抽抽地痛,指甲在地上抓出划痕 。
既然都演上疯子了,何不再像一点?
花齐撑着地板起身,跌跌撞撞向前走去,原本晦暗的眼眸此刻瞪得圆溜溜。
人在干坏事时是不嫌累的,他勾起抹邪笑又迅速压下,嘴角挂着诡异的涎水,一边冲皇上傻笑一边拿起案几上的朱笔,涂抹在自己一半的脸上。
花齐瞬间变成了一个大花猫。
满殿皆惊,无一人敢言。
在众人的注视下,花齐被身边的公公猛踹一脚,倒在地上翻滚两圈:“大胆!竟敢冲撞圣上!”
朝上全是“他真疯了”的窃窃私语 。
太监那一脚,正巧让花齐滚到龙椅下方,他灵机一动,皇帝大腿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将脸上的朱砂擦在龙袍上
皇帝被他蹭了一腿的红色 ,又惊又怒,一气之下竟想拔刀将他刺死,却又碍于台下人多,不好直接下杀手。
他内心烦躁,面上却不显声色,挥手道:“甚好。将军与九王,均已至谈婚论嫁年龄,更是一疯一残。九儿,你需要听曲疗腿,花齐又正好会唱歌。互补正好。”
提议的那位官臣看着状态癫狂的花齐,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与得意。
疯子配瘸子,还是龙阳之癖 ,这俩名声算是彻底烂在泥里了。
公公猛地将花齐踹下台阶,让他一路滚下去,腹诽道:那有眼不识泰山的九王爷,前两年嫌命太长去查贪污腐败遭了暗害,正好配你这疯子!
每滚一下,台阶的直角就在花齐身上的伤来回碾压,疼得他喘不过气。花齐还是强撑着身子起来,笑嘻嘻地鼓掌:“好啊好啊,王爷娶我了!”
让两个 “废人”成婚,还都是男人,此举名义上是羞辱,实际上是想让两颗废棋相咬。
指婚背后的人,是想要他们的命。
可倘若这盘棋,不按他的规矩下呢?
不知哪位胆大的官臣人丝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妙哉,妙哉,真是天造地设一对!微臣斗胆恳请九王爷当众验验这花将军,是真疯?还是假疯?若是真痴傻,不如贬为侧妃?让傻子当正妻,恐是怕是上不了台面呐,哈哈哈哈!”
就在此时,轮椅身旁的人发话:“不知国公何时变得如此爱嚼人口舌?别人的家务事也要管。我家邵白都没开口,你出声个什么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赐婚给你的。”
说话的正是七王爷洛思安。
国公面色一变:“七王爷你!”
这七王爷和九王爷站一块可谓两条巨蟒毒蛇,他就是有仇也不能当场报。
九王傅邵白今日穿貂皮大氅 ,银色发冠将头发高高束起。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妖治,整个人透着一股病娇的美感,让人既想靠近又害怕被灼烧。那双紫色的眼眸冷漠又带着悲悯,绝情又有情,似神似鬼 。
他虽坐在轮椅,可无论是气质还是神态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模样。
洛思安站到中间行礼,墨绿袍子上的浅金色刺绣仙鹤微微摆荡:“还望父皇三思,九弟虽有腿疾,可他终究没有龙阳之好,男人与男人怎可……”
还未说完,皇上便将圣旨交由身旁的公公拂袖而去:"此事联心意已决,不必再议。今日到此为止,散朝!"
落在花齐身上的是公公扔来的圣旨,他像是在供宝贝似地捧着圣旨。
洛思安一把拿过来,展开一看,上面的 '择日完婚'四个大字赫然在目。他险些气晕过去,将圣旨递回花齐。
他双手叉腰,顶了顶腮帮,不满地说:“我说今日让你上朝做甚,指婚便算了,还是个男人!”
有这么羞辱人的吗?你且等我些时日,我定为我兄弟报仇!
傅邵白一副病快快地模样:“罢了,也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
一旁的花齐暗想:福祸相依,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除了性别,除非九王府也是一府子人监视,不然他也算是有九王妃这块免死金牌,日后好翻身。
思及此,花齐握着圣旨亲了一口,将它放进怀里。
刚要从地上爬起,国公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指腹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好好在王府疯着,别给我惹事。”
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有别的想法?
花齐此时顾不得想别的,这老登居然敢掐他!这能忍?!
他推开丞相,手舞足蹈地乱打他,与此同时委屈巴巴地望着手推轮椅的傅邵白:“夫君,他掐我!”
好恶心的称呼,可这不是迫不得已吗?
闻言,傅邵白与洛思安同时吓愣脚步。
国公猛地抓住花齐带伤的手腕:“老实点,臭疯子,竟然敢打我!还没嫁呢就这么急着喊,以前怎么没发现花将军是这样随便的人?不如将你卖去青楼吧?那里最不缺的就是癖好独特的客人 !”
他的指甲深深嵌入花齐的伤口,血往下流滴落在金砖上。花齐用那双破碎的眼眸望着傅邵白,委屈地说:“王爷,我疼……”
洛思安玩味地看向傅邵白,傅邵白轻点头,他便道:“你握疼他了,他喊疼!国公你是耳朵聋吗听不见?”
国公松开带血的手,哼声甩袖离开。
花齐疼得直不起腰,如若得不到救治,他撑不到进九王府自保。
而这九王爷又是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看尸体的模样,他只怕日后很难活下去。
洛思安垂眸看他一眼,转而对傅邵白道:“哎邵白,你要不想成冥婚,最好找人给他治治。”
傅邵白垂眸瞟了眼花齐:“嗯。”
对上视线,洛思安勾唇一笑:“你真要娶他?”
“不过是多添副碗筷的事。”傅邵白熟练地推动轮椅。
洛思安急忙跟上握上手柄,边走边调侃道:“哦~不过是多添副碗筷的事~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王妃啊……”
声音渐行渐远,花齐扯碎衣裳缠住手腕止血,费劲地从地上爬起。
他恢复那副疯癫的面孔,哼着走调小曲上了马车。
闭目养神之际,脑海中飞快盘算接下来的路。
就在这时,车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马蹄声。
花齐下意识地警惕起来,立马扯出一个傻笑轻轻撩起车帘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长街尽头,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马车缓缓驶过。
马车四周没有任何护卫,只有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仆 。
但花齐的瞳孔却猛地收缩。
在马车经过的一瞬间,他看到车帘被风卷起一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块玉佩。
那只手很稳。
稳到哪怕马车经过颠簸的石板路,那玉佩的流苏都没有晃动分毫。
一个双腿尽废、缠绵病榻的人,会有这样的手?
花齐心中的疑云瞬间升起。
更让他心惊的是,手收回的瞬间,似乎有一道极冷的视线穿透车帘,精准地落在了他坐的马车上。
那视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马车渐行渐远。
花齐靠在黑暗中,眉头皱得连成直线。
他手上的玉佩与前几日江太医落下的玉佩一模一样……
是设计等他入局……还是九王爷和江太医的主子另有其人?
如若是这样,那他嫁进九王府,是翻盘的机会?还是更深的陷阱?难不成,九王此举,是为了引他卸下伪装,好名正言顺杀了他?
这章写的我都乱乱的,失眠了,头好疼[爆哭]晚安晚安,我们明天见[玫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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