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制造混乱 ...

  •   什么意思?

      花齐本想问清楚,可身后传来撞击感让他一个没站稳显些摔倒,好在胳膊被一炽热的手稳稳扶住。

      大幅度的动作牵扯着腰身,全身上下都隐隐作痛,特别是……腰往下……

      只见洛思安冷着脸,瞪着将花齐撞倒的傅昭珩。

      花齐站直身,傻傻地回了声谢谢。

      洛思安脸色稍微缓和,环顾总感觉这里有点不对劲,和往常不太一样,小声道:“将军,我种感觉不太对,为安全起见跟紧我。”

      不太对劲?花齐左右环顾一圈,发现确实有些不对劲,有几人带着恶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生撕了他。

      这白冰楼可是出了名的乱,一楼美人弹琴唱戏,二楼美人欢舞,至于三楼嘛,那定然是“睡觉”的地方。

      傅邵白的轮椅是用玄铁做的,做成剑拿起来都费劲,更别说连他带轮椅,常人无法推动。

      傅昭珩握着手柄的关节泛白,脸皱在一块,全身上下都在使劲,勉强推动:“五弟平常饮食上可以稍微控制一下。”

      “四哥平常生活上也可以稍微锻炼一下。”傅邵白将他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给谁制造身材焦虑呢?

      看似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各大公子哥聚在一起玩乐。可只一眼傅邵白就可以确定不对劲,周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息,如同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般,死气沉沉的。

      要像往常那些公子哥们不会那么收敛,早大喊大叫嚷嚷着要哪位哪位歌姬下台,对哪个哪个不满意,站在桌子上大喊大叫,如同马戏团表演的猴子一般。

      身后的洛思安同感不安,眼皮微微跳动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花齐对这片地带不熟,这白冰楼也只是听说过,只了解过是个曲楼,二三楼比较乱。

      傅昭珩咬着牙将傅邵白推到戏台前,两条胳膊都传来酸疼感。借着喘气的工费猛翻白眼,随后扬起笑容在傅邵白身边坐下。

      花齐随意往旁边一坐,看着红木桌上,盘子里的小砂糖橘,好奇地拿过仔细端详。

      砂糖桔小小的一个呈扁圆形,色泽橙黄。薄薄的一层皮表面,雕刻着兔子,橘皮散发着清香。

      他微微一笑,指尖划破橘皮,剥成花瓣状,橘子外衣往桌上一扔就将果肉往嘴里塞。

      花齐看它小小的一个就一口闷,结果刚嚼两口太大卡嗓子眼里了,吐了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五弟觉得今日曲子如何?”身旁的人没了动静,傅昭珩顺着五弟视线看去,发现人家注意力全在自己“媳妇”身上,有没有听不听自己说话还不知道,“……”

      傅邵白无奈地从怀里拿出手帕铺满整个手掌,放到花齐嘴边让他吐。

      花齐秀眉微蹙,伸手拿过手帕。艰难地将橘子咽下,连连咳嗽。

      周围声音嘈杂,唯有一句话清晰的落在洛思安耳里——“听说了吗?就在刚刚,门外发生了点争执。安国公都出手了!”

      安启?

      一会没注意,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洛思安下巴微抬,示意他要出去一会。

      傅邵白接收到消息,眉毛一扬,洛思安便立马动身。

      奇怪,花齐总感觉有人在看他,从进来到现在,他都有种离开傅邵白立马狼入虎穴的感觉。可当他四处寻找视线来源时,那些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自觉地握上傅邵白的手,第六感告诉他,只有待在身旁男人的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力度越来越大,花齐的不安与躁动也越来越明显,心跳莫名的快。

      傅邵白反握住他微凉的手,轻声道:“不要将正常的一面暴露出来,夫人,场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那种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花齐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松开紧握傅邵白的手,开始摇头晃脑地哼起歌儿来。要以前还好,他能握着剑。可如今赤手空拳的难敌四手,现在连那把剑如今都不知身在何处。

      傅昭珩眼瞳往眼尾一撇,斜对面穿着橙色衣裳的男人点头起身。

      他目光柔和,笑着拉过傅邵白有力的胳膊:“哎呀五弟,哪有人一出来只顾看着自己媳妇的。”

      傅邵白秀眉微压,略有几分不耐烦地抽回手。

      忽然轰隆一声巨响戏台倒塌,迎面而来的是巨大风力和地上掀起的灰尘。

      傅邵白反应迅速地捂住口鼻,下意识伸手去拉花齐,抓了个空。他猛地转头一看,发现身旁空无一人。

      ???

      闻声的洛思安带着轻微流血的手臂跑进来,先是看到傅邵白身旁的空座,再对上他眼神明白一切。

      傅邵白心里生起一股火,他知道这件事情跟傅昭珩和安启脱不了干洗。

      显然傅昭珩自己也知道,眼里泛着水光,轻轻往上抬眸又落下,微微嘟起嘴,手握着椅子把手,哽咽道:“我知道两位弟弟心里怀疑我,我那么不合时宜地约你们来这里听曲。可是我真的没有想拐弟妹的心!不信你们可以查!”

      “怎么受伤了?“傅邵白连听都没听,他心里已经认定是他了,就不需要第二个答案。

      洛思安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己受伤,低头看着渗血地手臂,道:“无事,刚同歹徒打了一架。安启被刺中小腹,送医了。”

      傅邵白眸光一沉,究竟是何样之人,可以伤得了洛思安,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花齐从他身边带走。生人怕是难以做到如此,除非是出现了什么新组织。再或者……是内部出现了叛徒,能躲过魏意的暗卫队,只能是熟人。

      他心里隐约有了答案,问道:“可知是何人?”

      “不知。”洛思安搜了一圈,连根头发丝都没搜到。

      傅昭珩深知傅邵白生性敏感多疑,还好他早有准备,做戏怎么能不做真一些?安启都送医了,他要是毫发无伤岂不是说不过去?

      他藏在衣袖下的手轻轻一挥。

      二楼伪装成公子哥的人立即做出行动,悄悄掀开衣服放出缠在大腿上静候的毒蛇,三条毒蛇在冰冷的红木地板上乱窜,引得众人嗷嗷大叫。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魏意带人冲进来包围了白冰楼,大喊道:“都不许动!”

      场上的尖叫声更大,盖过他的声音,四处逃窜根本控制不住局面。还有几个在楼梯上被推到在地,成为了肉垫。

      忽然间,那三条毒蛇竟向傅昭珩与傅邵白同时扑去。

      魏意眼疾手快地拔剑斩向其中一条。

      那条蛇眼睛是全黑色的,红黑斑点蛇身,蛇舌大约十五厘米长。

      这蛇是特意培育出来,毒素估计要比鹤顶红还强上几倍,被它咬上必死无疑。

      红黑斑点蛇动作竟比魏意快上一步,缠上他的剑往上爬,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里面的尖牙,牙齿密密麻麻的是个三角形状。被咬上这么一口,魂估计都得被毒散。

      一旁距离他较近的洛思安一剑劈过去,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三分之二的蛇身带剑断成两半掉落在红木板上。

      魏意一时没反应过来,接着就被洛思安抢过手中仅剩一半还带蛇头的剑。

      残剑从空中掉落,“哐当”一声砸在红木地板上。

      被斩断的毒蛇还未死透,用那剩余三分之一的身体向洛思安发起进攻。

      它速度极快,不一会便来到洛思安的脚边张大了嘴巴往下咬,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魏意惊得还没来得急大喊小心,洛思安已经将剑插进红黑斑点毒蛇的头部,红到发黑的血液流了满地,腐蚀地板。

      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只见傅邵白靠在轮背上头也不回地解决了那条黑白斑点的毒蛇。

      傅邵白的剑与寻常的剑不一样,它认主,是千年遗留下来的宝剑。

      起初人们以为它只是把废铜烂铁,掉地上都没人捡。后来被傅邵白捡了去还唤醒了剑灵,多少人来偷反被剑打残。

      这不,救主心切,那蛇还没接近,傅邵白的剑,嘴先撅出二里地,咻地一声发着白蓝色的光芒,向蛇刺去去,毒蛇立即化成烟雾消散。

      倒是向傅昭珩袭去的那条灰红斑点的蛇它理都不理,直接回到剑鞘里。

      傅昭珩看着回鞘的剑,表情一恨,在心里咬碎了牙:傅邵白你且给我等着,你怎么对我,我就千倍百倍地还给花齐!

      他怒瞪着傅邵白,眼珠子恨不得从眼里瞪出来,眉毛压着眼皮,脸黑成一条直线,就连身旁的空气都仿佛冒着黑烟。

      洛思安饶有兴趣地看着傅昭珩,他对外立的人设就是心思善良单纯,这会儿,他要是出手就是暴露身份,不出手就只能被蛇咬死。

      傅昭珩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眉峰轻蹙着,下颚线微微收紧,眼底盛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伸手轻拽傅邵白衣袖,看着越来越近的蛇,猛闭眼睛带着哭腔道:“五弟……”

      傅昭珩自信地堵傅邵白那个蠢货会救他,果然不负他所望往,一道白蓝色法力了落在灰红色斑点蛇身上变成一具冰雕。

      魏意知道是傅邵白留下给他拿去调查的,上前两步避开地上红到发黑的血液,蹲下把蛇装进袋子里。

      洛思安拇指自然蜷缩在掌心,两指并成一线,划过带血的剑头,恢复洁白。

      地上两半蛇的尸体还有那些乌漆嘛黑的毒液,洛思安也一并处理了。

      傅邵白往眼尾撇了傅昭珩一眼,假意问道:“四哥可有伤到?”

      傅昭珩摇头,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瞳孔骤缩,像被钉在原地的木偶,连指尖都忘了蜷起。

      傅邵白冷声嗯了声,推着轮椅转身。

      听见从楼里巡视一圈下来的洛思安的侍卫道:“回禀王爷,并无九王妃的行踪,场上的人员还在登记中。”

      “下去吧。”洛思安视线落在傅邵白身上。

      侍卫:“是。”

      傅邵白垂着眼帘,睫毛掩住眼底情绪。

      而另一边被趁乱带走的花齐正被套在麻袋里,五花大绑着呼吸困难,还不知道被谁踹了两脚让他老实点。

      嘴巴被麻布堵着说不了话,他只能呜呜地叫唤着。视线一片漆黑,加深了他对未知的恐惧。

      过了不知多久,后腰骤然传来一记狠踹,力道猛得像被巨石碾过,花齐踉跄着扑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疼得骨头缝里都钻着寒气,眼前阵阵发黑。

      麻袋被人粗鲁地扯开,刺眼的日光陡然撞进眼底,像淬了冰的针,扎得眼眶发酸。

      花齐微眯着眼,逐渐清晰的光线下,是张阴险狡诈的脸。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