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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离家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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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五个儿子,其中三个想弄死傅邵白。
一个不学无术最讨厌学礼仪的被派去和敌国和解,直今生死未卜。一个封为王爷四处制造麻烦想解决他,三个宫斗抢位。
傅邵白回了个嗯。
他平日心情好了才会说话,心情不好眼神都不给一个,就别提能于他说上话了。
花齐吃完最后一口肉光盘行动,满意地摸摸肚子:“真好吃。”
傅昭珩衣裳是白金配色的,头戴纯金打造带宝石的发冠,身上配饰也都是价值连城的。他目光落在花齐身上上下打量,道:“这位便是五弟媳妇?”
“我是他媳妇。”傅邵白回话的同时还替花齐擦嘴。
傅昭珩神情复杂地同安启对视眼,道:“不是你娶的他吗?莫不是弟妹有这么大本事将五弟也带傻了?”
傅邵白重新靠回椅背上:“四哥你这不是知道吗还问。”
傅昭珩不知从拿出来把扇子,咬牙切齿般对傅邵白笑。
花齐吃饱喝足心情也好了,而且傅邵白还来接他回家,不用流落街头,那心情更是好上加好!脑子忽然一堵里好像忘记了什么……他想起来了,生气道:“傅邵白!我昨日做的好菜都被你毁了。”
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做了一个下午的!自己也才吃上一口!
傅邵白秒答道:“我吃了。”
怕他不信,再次强调:“我真吃了。”
魏意附和:“王爷他真吃了,老媪刚要倒,王爷便出现制止了,还每样都吃了口,吃的还是冷的!”
傅邵白真吃了,在一群下人的劝说中每样吃了一口。
被无视的傅昭珩握扇子的关节泛白,强颜欢笑着道:“看着五弟与弟妹的关系好,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也开心。”
又来了,绿茶那套戏码。
花齐没规矩地一脚踩在椅子上,嚣张跋扈地看着傅昭珩,仗着自己“疯”没好气道:“你谁呀?”
四皇子仗着母妃受宠在宫中为非作歹,稍有不慎就被讹上,搁着十万八千里往地上一坐“不知珩儿做错了什么,将军要这般对珩儿……”。花齐在他这被坑了一次又一次,坑坑不一样。
“弟妹,我是四哥啊。”傅昭珩向前一步,轻握上花齐微凉的手,“弟妹这手怎么这般凉,是五弟待你不好吗?你同四哥说说,四哥帮你。
傅邵白从傅昭珩手里抢过花齐的手:“四哥,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手呢?”
花齐深情地看着傅邵白温暖白净的手,张嘴就咬。
傅邵白:“……”
从新婚夜想这一口想到现在,终于咬上了。
再次被无视的傅昭珩不动声色地冷了会脸,重新拉起笑容:“弟妹这……不像我未婚妻,从不会这样对我。”
“你倒是想让她咬你看她咬吗?有时候过分乖巧懂事会让人觉得很无趣。”刺痛感传来,傅邵白只是皱了皱眉。
路过的洛思安看见华丽又招摇的马车,好奇地从马车下来,一进门看见傅昭珩这瘟神,显些把隔夜饭吐出来。
他清清嗓子道:“干什么呢?趁我不在欺负我弟是不是?”
洛思安这一嗓子喊得店里正在吃饭的人,纷纷扔下筷子出去,不一会儿,整个店里只剩几桌位人继续吃着饭。
走进一看,傅昭珩和安启在边上站着。很明显,欺负他弟弟的人是花齐。
花齐松开嘴,嫌弃地将傅邵白的手丢到一边。
傅邵白看着较深带着涎水的手,故意气他道:“夫人这力气怎么比昨晚还小?”
洛思安眉毛一压,显然没看懂局面。而且身旁的人实在碍眼,他扯出个假笑,问道:“四皇子今日怎么有兴致出宫了?”
傅昭珩轻挪脚步,不动声色地往安启肩膀一撞,道:“五弟这不是经常听曲疗腿嘛,我这个当哥哥的,自然得想着些弟弟。昨日在白冰楼发现首新曲,本想去府里找五弟的,那成想在这遇见了。”
“是啊九王爷,您平日最爱去的白冰楼出新曲了。那掌柜的也是想您想得紧,您不去,人家都快要倒闭了。”安启露出笑容,眼尾的皱纹,额上的抬头纹,与那些如同疤痕般的法令纹都清晰无比地被他展示出来。
花齐:“……”
把白冰楼当自个家呢?不去两次还倒闭上了。
就不去了能怎么着?
花齐一拍大腿站起身,指着傅邵白,凶狠道:“不许去。”
“?”傅邵白立即反驳道,“凭什么我就去!”
一急之下花齐竟然都忘了傅邵白这反骨的劲,他又坐下去,肩一耸当无事发生:“去吧,尽情地去吧,谁拦你。”
站在边上的洛思安与魏意对视眼,有些尴尬地揉鼻子。
安启小心翼翼地凑近傅昭珩,小声道:“花齐如今真疯得与不像一个人。”
傅昭珩嘴巴微张,不动嘴唇地小声回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以为傅邵白与之前就像一个人了?”
安启目光落在几人身上,冷不丁地撞上洛思安视线,笑着小声道:“倒说的也是,不知四皇子有何感想?”
“我想国公也是站在太子这边的吧?”傅昭珩不动声色地冷了脸,话语中都带着点咬牙切齿地感觉。
安启点头:“那是,太子可是未来的九五至尊。”
傅昭珩猛翻白眼,压声道:“太子的目标是花齐,一会想办法支开傅邵白与洛思安。我会找人制造场混乱,到时候我们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花齐掳走,再大肆宣扬花齐是九王家暴跑的。”
“明白。”话音一落,两人拉开距离。
花齐目标锁定两人,傅昭珩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同一个父皇生的,两人天差地别。先不说傅邵白了,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是个面如冠玉鹤立鸡群的帅哥。而傅昭珩单眼皮大嘴巴,虽说骨相也还行算得上半个帅哥,但在花齐眼里还没一只狗长得好看。
这皇帝长得也不丑,怎么儿子除了傅邵白其他也算也鼻子有眼的呢?
傅邵白顺着他视线看向傅昭珩立马冷了脸:“那么好看,要不凑进点看个够?”
洛思安身为从出身开始就和傅邵白一铺床上的玩伴之一,立马懂的表情,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憋笑,看着地上。
他这个位置站得好,从花齐视角看过去是逆光的。只见男人束着马尾头戴黑色发冠,一袭黑衣,身姿高挑。低头时头发划落到脖子,垂眸时长长地睫毛在眼下打出阴影,像冬日过后的春天,阳光明媚又温柔。
花齐点头,浅笑着:“真的吗?比起你,七王爷也很好看哦,还那么温柔。”
忽然被点名的洛思安没忍住低低笑出声,开玩笑道:“邵白承认吧,哥就是比你更有吸引力一点。”
见状魏意也问道:“我呢我呢?王妃我呢?”
还没等花齐出声,安启一声咳嗽打断,傅昭珩立马笑着道:“五弟,我推你去听曲吧。再不去,可就错过了。”
话音一落,洛思安上前两步挡住两人,冷声道:“那倒不必了,我弟弟还是我推好些。”
他挥手示意魏意离开,魏意随即点头离开。
傅昭珩眉尖微扬,面露委屈:“七王爷就这么不喜欢我吗?”
看着一肚子坏水的傅昭珩,花齐开口道:“我推!”
都争什么呢?要说非要退也是他推。
前段时间花齐每次推傅邵白都会上演一出蚂蚁推大山纹丝不动,给傅邵白都整沉默了,自己推着轮子走。这不,一点不给花齐留面子,道:“你推得动吗就你推。”
花齐露起袖子一副要打他地模样,握着把柄就往外推。还不忘对傅昭珩留着涎水,痴笑道:“嘿嘿,公子,带个路呗。”
傅昭珩眉毛微压,面露嫌弃,勉强扯出嘴角:“弟妹你推着五弟出门右转,五百米就到了。”
花齐左瞳孔找右瞳孔,一副斗鸡眼,咧嘴傻笑,嘴角挂着诡异的涎水,点头应好,推着傅邵白往外走。
洛思安与傅昭珩向来不对付,连个眼神都没给,跟着花齐出去。
留着原地的傅昭珩嫌弃地在鼻前挥挥手:“这花齐到底疯没疯,怎么一会能正常交流,一会又一副智障模样?”
“疯子不都这样吗?想必太子殿下绑他也是为了这事,花齐知道的太多,还有着些我们想知道的秘密。他留不得,又杀不得。本想着将他嫁入九王府狠狠地羞辱他,让他被闲言碎语骂得抬不起头。那曾想,反倒弄巧成拙凑合他俩了。这事在逢城发酵一段时间也都淡下去,再提起他们也顶多是说两句。”安启左顾右盼,小声地说。
傅昭珩恨得直咬牙:傅邵白凭什么你比我有钱有人脉过得比我好!你明明只是颗废棋罢了!
今日街上人不多,平常老百姓也没见过身份高的。只觉得他们长得好看,多看两眼然后窃窃私语。
花齐无意间往旁边一撇,就听见姑娘们的夸赞声——“你看坐轮椅那位,虽然冷着张脸,看着也挺虚弱的,可是长得是真带劲啊!”
她身旁的浅棕色衣裳姑娘扯她衣袖道:“哎,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我听说那九王爷就是坐轮椅,常年因病卧榻……”
“你都说卧榻了,那哪能是啊。”
傅邵白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瞟了眼花齐,用着只能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花将军这是不演了?”
“你不也一样吗?”花齐低头看他。
傅邵白“嗤“笑一声,声量放回正常:你我身为夫妻,做些什么事好像没什么吧?”
“……”闻言洛思安一脸无语地停住脚步站在原地,“邵白,能不能背着点人?我都沉默了,你俩先走吧。”
花齐对他尴尬一笑,回过头一巴掌招呼在傅邵白身上,小声怒吼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简直畜牲!老子他妈男的!”
“看来将军这是接受不了?”傅邵白还挺喜欢花齐这个爱打人的小毛病,以前仗着“疯”打他,现在是直接装都不装了。
花齐是个不怎么说脏话的人,除了战场上打急眼了才蹦两句,现在全给傅邵白了。
气得花齐还不小心绊到石头,更生气了:“你丫的!那个男的能接受的了?你让我上试试。”
傅邵白开玩笑道:“那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都做,直到将军你适应为止。”
花齐:“滚!”
“开玩笑。”傅邵白提醒道,“不过我可警告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