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4 人鬼神 我会永远监 ...
-
【仆从们端着、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匣进进出出，狩月往日平静的宫殿一时间活动了起来，连空气都随着成群结队搬运物件的人群而飘流不止。
接连两日的忙碌后，狩月离开了宫殿，搬迁到都城远郊的庄园里居住，预备将那里设为实验基地，用于后续的分身制造。
不久前她与辉夜发生了争执，辉夜赌气提前去往了月球。天高皇帝远，远在月亮上的辉夜已经干扰不到她了，此刻天时地利人和集齐，是时候退位让贤了。
新王毫无疑问是羽衣。
加冕仪式结束后，狩月将羽衣羽村、因陀罗阿修罗、绝和两位白绝召集到了一起，说明了自己的后续打算。
“以后王国的一切事务都由羽衣抉择，你们的去留与变动对他说便可。我即将闭关修行，在带走千贺的同时，也要告诫你们……”
她漆黑的眼珠看向两对大筒木血脉的父子兄弟，道：“禁止让人类拥有查克拉，哪怕是继承了你们力量的后代也不许，让你们的后代遗忘掉这份力量，回归平凡。”
但想到前世的羽村在月球上也繁衍了后代，便补充道：“不过让后代掌握力量也可以。要么内部结合、消化，要么将相中的对象与人群隔离开，不要让你们的力量混入普通人中。”
几人踌躇不决，过了一会儿，羽衣率先点头答应，其余人不得不紧跟着答应她的要求。
没了辉夜不间断的监视，没了君王的责任，计划也进入到了新阶段，一身轻松的狩月满意地笑了，心情大好地回到新住宅，与一号分身会面。
一号的肉身取自白绝，拥有一定量的查克拉，所以狩月决定让她负责切割灵魂的手术。
屏退仆人，并命令白绝千贺在客房等待，让庄园里只剩下自己和一号两个活人，狩月走进了书房，看到了正伏案记录上次手术细节的一号。
在诞生之初，辉夜捏造的形体完全仿造了她的外观，一号与本体除了肉身本质不同外，其余皆一模一样。那时她并未佩戴面具，可狩月这次外出回来后，一号就戴上了一副白面具。
狩月心生疑惑，但没有立即问出来，而是展开手术的话题。
“辉夜的手法你都记住了？”她问。
“嗯，醒来后我第一时间凭记忆记录下全部细节，又模拟了几遍，大致掌握了。”一号说。
既然是对本体做灵魂实验，那必然要慎重对待。
狩月点头，与她面具的孔洞里漆黑的眼瞳对上视线，“我接下来要请地母对灵魂做初步切割，你先去手术室准备承载灵魂的躯壳，原料我已经带过来了，你自便。”
一号道了声“明白”，转身离开。
她自然知道原料是白绝，而被她们信任的白绝只有漩涡脸的千贺一个。因为另一个白绝是辉夜的爪牙，她可不想让自己的所作所为再受辉夜姬监视。
一号找到了没安分呆在客房、反而是大摇大摆站在客厅打量陈设的千贺。对方见她变了一副外观，先是疑惑，随后感知到她是新制的分身后，恍然大悟。
“王有什么吩咐？”
成为白绝前，它是狩月的忠臣；成为白绝后，它依旧是。
这一世它在王的怜爱中诞生，没人会否认它是人类，它接受了生前的身份与记忆后，也本能地尊敬和热爱王，爱她的一切灵魂，无关本体还是分身。
“我需要你制作一具像我一样的身体，用于即将开始的分身实验。”
一号一边感叹它与前世相比的变化之大，一边讲出自己的要求。
来自王的亲自下令，千贺不敢怠慢，它很快分离出来部分肉身制成一具女体，随后精雕细琢女体的细节。
然而到了制作五官时，它迟疑地望向一号。
按理来说，它应该参考王的面容来制作。但它心里却犹豫不决，思绪复杂得很。
现在的它分不清这些乱如麻的想法，直到很久以后，见识到诸多分身的麻木与疯狂后，它才明白当时的想法。
它敬爱王，不许任何人侵犯王的面孔的唯一性；
它心疼王，不忍鲜活的灵魂被束缚于冷酷死气的模板里，仅作为痛苦的人偶而存在。
“怎么了？”一号问。
“脸……该做成哪样？我听你的。”千贺说。
“……”
戴着白面具的头颅垂下，沉默地凝望那具苍白生动的女体，她的视线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停驻了片刻，道：
“她醒来后自有打算，我就不擅作主张了。”
女体制成，目送白绝不情不愿地回客房后，一号带着新身体走进了实验室。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狩月来到庄园的某个房间，站到一座半人高的球形石雕面前，心中呼唤那位神明。
神很快回应了她的呼唤，从不知何处传来飘渺空灵的声响。
“这一次找我做什么？”
“请您再切一次我的灵魂。”
“……”
祂停顿了很久才继续道：“你会又一次承担痛苦。”
“我能承受。”狩月道。
“……好吧，你很执着。这种实验你想做多少次，灵魂可是有分离的极限的。”
“……也许会到极限，未来谁能保证呢。”所以我会无所不用其极地让期望的未来出现在眼前！
从来没有人提过让神来分离自己的灵魂，也从未有人经受了一次分离的痛苦后会要求第二次，神大开眼界，答应了她的请求。
“真是拼命的人类。”
一道圣洁的白光从石雕里射出，像颗子弹瞬间穿进狩月的胸膛，皮肤毫无损伤，血肉和骨骼却迎来剧痛！
“！”
即便早有准备，狩月也在剧痛的摧残下诚实地下跪了。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肉身的意识与血肉被灵魂的震颤感染到一齐瑟瑟发抖！
月脊背拱起，手撑着地，像条病重的猫狗呕吐起肠胃里的东西。
她知道并不是身体想吐，而是一份灵魂被切成两半后，两份灵魂争抢身体造成的精神上的饱胀感，大脑为此产生错觉，试图让身体排解这种不适。
酸水和消化了大半的食物残渣哗啦啦掉到地上，一滩污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酸腐味，把月的衣袍弄脏了大片。
她强撑着站起身，脱下被汗打湿的衣衫，用衣裳把呕吐物擦掉后团成一团，走出房间丢到了垃圾桶里。
庄园里没别人，她索性光着上身，只穿着下裤去了实验室。
一号看到的便是一头黑发湿嗒嗒、皮肤苍白、犹如水中尸鬼的本体。
一号没多问，知道她才经受了一番折磨。月也不想多说，躺到手术台上任她操作。
这一次她睁着眼睛观察一号，看她手里燃起查克拉将她失衡的灵魂拉出来，切断连接，放进备好的身体里。
等待分身苏醒时，一号给她擦净身体、换上新衣。
“辉夜能做是因为眼睛的能力，你能做大概是因为灵魂同源的亲和。破碎的灵魂会主动投向更完整的灵魂，你拥有最多的二分之一，它自然会选择你。”狩月道。
一号点头，没有说话。
空气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一号在想什么只有一号知道，本体在想什么也只有本体知道。
本体的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嫉妒，明明她才是最初的灵魂，那些切割出的灵魂却偏向一号，而舍弃了她！
不过她并未就此事而发作，转向实验之前的疑惑。
她道：“摘下面具，我们说好了会对彼此坦诚，毫无保留。”
“……”
一号既没辩驳，也没回话，她沉默地摘下白面具，露出被遮掩起来的面容。
那是……宇智波月的脸……
似妖似仙的花容月貌，漆黑幽深的眼眸，苍白无暇的肌肤，令人见之心动又胆寒。
此时两个同源的苍老疲惫的灵魂对望，一个是将威严刻进骨髓的丑陋，一个则是妖艳惊心的美丽。
本体凝视了这张脸很久，缓缓笑了起来，像拖着两片破烂的肺叶勉强喘息一般难听。
“你嫌弃我的脸？迫不及待要换掉它？”
她的表情复杂，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这便是上位者的修养。
“不，你的脸同样是我的。如果拥有宇智波的脸的人是你，我便会选择狩月的脸。
我只是在寻找自己的定位，既与你区分开，也坚守月的本质。所以我选了最初的这副面容。”
一号一边观察着新分身的情况，一边回应她。这副淡定又不专心的样子让本体可气又无奈，难得有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偏偏分到的性格是这样不讨喜！
她没因为一号换脸而生气，只提醒一号，说：
“换成大名圆月的脸，只有她没接触过千贺。不要让你的脸刺激到它，我不想再和那些人有牵连了。”
一号点头，很快把脸换掉，随后继续等待新分身的苏醒。
新分身醒来后，看到两人的情况后，很快了悟，说：“一人分配一张脸吗？可我别无选择了吧，只能从宇智波月和月的四张脸里选了。”
三双眼睛来回转动望向彼此，本体叹息，“也是，总共才几张脸，根本不够分配。你随意好了，外出时戴上面具挡着脸。”
一号闻言把自己的白面具给了二号分身，二号先把面具放到一旁，变出第三世月的模样，裸着雪白身体展示给二人看。
“这副曾经拥有的玉体如何？可还美丽？”
曾经月只看过自己两次，一次是因陀罗的模仿，一次是融合了辉夜后获取了她的记忆。两次之后，她确信了自己的美貌世间罕有。
妖娆的身姿和冰凉滑腻的肌肤缠绕上两人，像一条白色大蟒让人沉溺于她的美丽，然后慢条斯理又不容抗拒地将失了心智的猎物吞噬殆尽。
本体和一号同时挽住妖精般的二号的细腰，耽溺于她的妖艳与柔情中，像瘾君子般享受她的爱怜。
明明知道每一个人本质上都是自己，没什么稀奇。但正因每一个都是自己，才能完全信任地把身心献与。
因为无论是哪一个月，都不会背叛自己，都深爱着自己。
暧昧温情的氛围持续了好久，二号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和谐，“分身还要造更多个，我们离不开那位神，与祂交易总要奉献些东西。你们想好给什么了吗？”
本体从她柔软的胸脯上抬起头，“信仰，不同于自然崇拜的信仰之力。我决定将自己塑造成神明，让祂以我为媒介获取国民的崇拜。”
“那就需要打造神像，构思神名了。”一号道。
二号立马直起身欢呼，她的性子明显比其余两人活泼，就像曾经的月。“我来我来！我来想神像的模样，你们想名讳！”
二号披了件衣裳，娴熟地把她们推到了书房，取出一叠布帛和几支毛笔来作画构思。
有宇智波月的绘画功底和圆月的君子修养，她的作品线条圆润流畅，寥寥几笔便把大致形体勾勒了出来。
接连做了好几个版本后，最终她选定了一版。
本体和一号也选定了名讳。
要素集齐，二十年后，经历了一系列铺垫后，先王狩月“成仙”、“登月”，守护世界去了。
为纪念她的贡献，王国各地塑造出她的雕像，修建了属于她的神庙，宣扬她的威名，向她献出信仰。
一位高大女性挺直脊梁，肩负长弓，手握圆球，遥指前方。虽无面庞，却衣袂飘逸，豪放坚毅。
其名为“月狩命”。
……
“接下来……我们只需重复就好。重复实验，等待未来。”
二号最后看了一眼都城中央那尊巨大神像，将庄园的门窗关上，进入了那间手术室，协助一号切割本体的灵魂，制造分身。
当辉夜回归后再来探望狩月时，看到的便是一具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的活尸。
为了保留完整的意识与还算健康的精神，狩月本体选择了沉睡。
实验皆由一号代劳主持，而本体每五十年清醒一次，快速记忆五十年内的事件，给出具体方向指导。
辉夜将几十个人偶脸上的面具瞬间吹飞，几十张苍白的人脸映入眼帘，美的丑的、老的少的，各种女人脸都有，却唯独没有第二张狩月的脸。
辉夜表情复杂，有嫌恶、有不解、有失望、也有孤独，最终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只说狩月醒来后通知她。
人偶分身们面无表情地目送辉夜离开，捡起面具戴上，陆续离开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她们要救人，拯救国民，拯救未来那批人的祖先。
家境贫困至垂死挣扎的，救。
生产艰难至性命垂危的，救。
遭逢意外至生存无望的，救。
身心崩溃至一心求死的，救。
受人陷害至没有活路的，救。
一切不该泯灭的性命她都救，一切不公平的遭遇她都救。
总之，为了那批人的出现，她会不遗余力救下所有人，确保他们在可繁殖的年纪里没有性命之忧。
这样那批人就一定会顺利出生……哪怕动用99个分身不辞辛劳地监视众生一千年……
……
惹人烦躁的闷热季节，散发着可怖气息的黑夜，令人心焦的稠密雨幕，构成了宇智波田岛一家此时的心境。
妻子难产，又逢停电，一家之主的田岛把煤油灯、蜡烛、手电筒全点亮，把妻子所在的屋子照得亮堂堂，自己则和第一子斑站在屋外焦虑地等待。
痛苦的呻吟与嘶喊充斥耳畔，田岛想哄儿子睡觉也不能了，今夜是个所有人的不眠夜。
屋外只余一支烛火照明，火光无节奏地摇动，像是随时会因田岛的紧张喘息而熄灭似的。
幼小的斑睡眼惺忪，一边因妈妈的哭嚎感到恐惧，一边难以抗拒生理本能而困觉。
‘妈妈什么时候好起来？我不想要弟弟妹妹了，妈妈不要哭了……想睡觉，但想和妈妈一起……妈妈……’
这般想着，他开始抽噎。
田岛敏锐地捕捉到儿子的抽泣，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只听房间里几声摔倒声，一阵脚步的喧闹后，两名产婆慌不择路，一边念叨着“臀在下，胎儿太大”，一边推脱地要离开。
田岛怎么可能放人走，有经验的人走了，那妻子不就没活路了？！
“不！一定有办法的，求您帮帮我们吧，我出双倍的钱！不，三倍！四倍！只要我的妻子能活，要多少钱都可以！”
他伸手去拉想跑路的两人，那两位老太也颇有力气，一时间场面竟僵持住了。
斑不知所措，高大的大人们在他头顶肢体交缠，在漆黑的夜晚仿佛三头巨兽作乱，让他更加害怕！
他走进房间，本能地去找妈妈。
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房间浓郁不散，多年以后他才明白那是血的气味。
他心中只感觉到不安，害怕地摸黑寻找妈妈的身影。
他伸出双手迈着碎步一点点前行，完全没意识到亮堂堂的屋子此刻突然一片黑暗有什么不对，房间里一片死寂，妈妈没有了声音。
斑闭紧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大孩子、男子汉才是他要当的，不能一味地哭泣！
他鼓舞自己壮起胆子，满心期待摸到妈妈温暖的怀抱，结果入手却冰凉潮湿，他很快撞上了一堵墙！
斑抬头往前看，依旧是一片黑暗，又向上看，那黑暗仿佛直通天花板，像张巨大的网将他完全笼罩。
这时候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开始能分辨出明暗色彩。他看到墙晃了一下，顶端开始移动，一抹白色出现。
人的大脑总是习惯性地将未知存在渲染为人的形体，进而想象出一系列危险生物来恐吓自己。
年幼的斑也一样，他看到了一张苍白鬼脸，鬼看到他后动作停顿了一瞬，以极快的速度猛地弯腰贴近他的头，白色的脸瞬间在眼前放大！
那东西没有一点人的体温与呼吸，冰冷的、湿嗒嗒的、粗硬的东西垂到了他脸上，像冷硬的针一下下刺痛了脸！
他摸到的不是墙，而是鬼！斑意识到这一点后，嗓子像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叫不出声，任由鬼用力掐着他的下巴，完全反抗不了！
它的手摸上斑的脸，冰凉的指头每滑动一点，便留下凉飕飕的潮湿。它的手粗糙寒凉，斑驳不平，像被泡胀了一般带着发腥的水气，斑仿佛还感受到了它掌心上的沙砾！
这种任人摆弄的体验无疑是糟糕的，好在那鬼很快放过了他，撇开他发昏的头后，转身走向床榻上昏迷的女人。
斑瘫倒在地，被捂住脸艰难呼吸的窒息感还残留着，头昏脑胀，视线模糊。他想去救妈妈，却害怕得站都站不起来！
那漆黑的鬼将手伸向女人高高隆起的腹部，它的身体挡住了手上的动作，斑看不到它做了什么。
它会杀了妈妈吗？它会剖开肚子把弟弟妹妹拿走吗？它要吃掉他们吗？！
斑无能为力地注视着那抹鬼影，很久之后，鬼影遁入墙壁消失。
斑才从地上爬起来，迈向死寂的床榻……】
［任务：人偶代行计划]［即将完成］
［更新任务：人偶代行、拯救未来］
……
【拾取文本】
【——狩月记事——
……我们制造了99个人偶分身，按顺序从一号到九十九号命名。加上本体总共是一百个，数字很完整圆满，但这还不是本体灵魂切割的极限。
经观察，本体的精神即便有沉睡的休养，依旧会因为频繁的灵魂实验与五十年一次的视察而逐渐疲惫。
为了保护本体的意识，我们做了两项决定。
一是割舍掉本体的感性情绪，仅保留理性认知。
二是阻止切割出的灵魂在肉身死亡后回归本体，避免又一次切割。
如此我们最大限度地减少本体的磨损，避免她的身体因精神崩溃而糜烂溃败。
……分身们诞生时没有面孔，由她们苏醒后自行决定。起初大家仅局限于前世的模样，后来自由选择无脸和有脸，长相也自行创造。
……分身们外出行动，我则驻守庄园等待她们的行动结果，并进行记录。
尽管要拯救的未来那批人在木叶，根据当前地貌与气候能判断出那批人的先祖居住何处，但王国交通四通八达，人口流动大，难免他们的先祖会移居别地。
所以我们终究还是要拯救所有人。无论是出于不再狭隘的志向，还是依据被逼无奈的现实状况。
因此分身们十分忙碌，几乎是一年半载才回一趟庄园。好在分身多，错开时间回来，庄园也没冷清过，我并不寂寞。
……她们归来时，有些兴高采烈，有些怒火冲天，有些则平静如水。她们为拯救人类、挽回幸福而喜悦，为世间的不公与苦难而愤怒，为遥远的未来而默默等候。
她们的模样很是鲜活。
……有分身提议要把身体变得像人一样，想重拾作为人的乐趣。我们召开群体会议投票，投票结果为赞成41：反对30：弃权28。最终决定为有意向者改造身体。
将本体的血肉与白绝身体融合，创造出了拥有人体感官与机能、但具有强恢复力的新身体。
尝到食物味道、有了正常触觉后，她们喜极而泣。
……因陀罗与阿修罗寿终正寝，羽村常驻月球，羽衣退位让贤，绝是继任者。每当需要现身人前时，他便会附身到我们制作的一具男性人偶身上，作为他人类身份的皮囊。
因陀罗阿修罗两兄弟如命运般转世了，他们此生并无遗憾，我不明白他们为何还要转世。难道有什么执念？
……分身们回归，活泼的人渐渐少了，大家脸上都只剩下浓重的疲惫。是了，太多人需要拯救，她们永远马不停蹄地奔走在死亡与困厄边缘，分享掉自己的欢乐，吸收进他人的苦痛。
长此以往，拯救也成为了一种沉重的负担。
……宇智波姓氏出现，我们为此欢呼庆贺。
……分身们回归，发现个别分身具有自残行为。
……回收分身灵魂时，发现个别分身刻意让自身死亡，结束拯救任务的情况。
……复活分身，个别分身在苏醒时的回顾记忆过程中出现精神崩溃状况，我们率先对其进行记忆清除。
任务……不能没有人去做，崩溃也不行，因为我们尚未等到那个未来。
……部分分身精神状况堪忧，出现躯体化症状。
我趁着本体清醒时谏言，融合残缺的灵魂，减少分身数量，从而提高分身质量，让精神更具韧性，经得起磨损，活得更长久。
但本体拒绝了，她认为寿命越长，压力积累的越多，分身的精神状态将更加严重。
我说每位分身苏醒后都会清除记忆，分身质量差，死亡只会更频繁，苏醒时被记忆折磨也就更频繁。
本体说无关紧要。我说她自私，只想着自己的计划。
本体：“那是我们所有人的计划，如果反对，她们大可以立即自杀；你也可以中止制造人偶的实验。我们是一体的，都一个样。”
她的意思是“我自私你们也自私，没必要攻讦”，我无话可说。
……为了遮掩漫长的寿命与奇异的外形，绝和两位白绝都定期更换人类身份，他们都做过王国的统治者，会传位给贤能的徒弟和助手，百年之后再回归王座，矫正政策方向。
王国一切顺利。
……距离辉夜上次回归已过去整整四百年。祝她在月球平安顺遂，希望羽村在月球上的后代能讨她欢心。
……没有查克拉的影响，人类以正常速度发展着。
自然技术蓬勃了近千年后，人类顺利进入科技时代，化学、物理等高调地介入生产与研究，电的时代到来了。
……发现宇智波田岛，他是宇智波斑的父亲。那批人终于要出现了。
……宇智波斑出生，值得庆贺。
……宇智波田岛的妻子难产，三十九号前去支援，将错误的胎位扭转，防止一位重要女性的死亡。
未来就要到了，爱的人与恨的人、同伴与敌人都在不久的将来，欢呼吧！
……
以上内容由一号书写。】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4 人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