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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3 真贱啊 孙子是我前 ...

  •   【王宫分外朝与内廷,在内廷的居住区中,有两座宫殿规模相当,一样宏伟壮观,一座属于王,一座属于神。

      女神辉夜诞下双生子,王大喜,免除全国半年赋税,又下令全都城放假一天,庆贺王子的降生。

      当夜,狩月独自设了一桌酒席,喜极而泣,安静地喝了一宿的酒。

      第二天一早,她沐浴更衣,洗掉一身酒气,干净清爽地去看望辉夜母子三人。

      辉夜的分娩发生在苦闷而漫长的夏天,这种气候在狩月看来对于婴儿很是难捱,高温抑制食欲,出汗又诱发湿疹。

      起码在她的记忆里,老狼曾抱怨过一次,说某年的夏天异常酷热,它得叼着她四处奔跑吹风,才能止住她的哭嚎。

      但羽衣和羽村的母亲是女神辉夜,她的宫殿高筑,刚好揽住流窜的凉风,再加上辉夜持续供给查克拉的忍术,整座宫殿凉爽惬意。

      盛夏的早晨明媚的阳光照得殿内透亮,微风吹得窗上的薄纱舞动如涟漪,狩月走进明亮的寝殿,拂掉遮挡住视线的轻纱,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将殿内一对母子清楚地收入视野。

      长发垂地的美人慈爱地垂眸,纯真的婴孩恬静地熟睡。

      前者是她的神明,她的政治伙伴;后者是神之子,亦是她的孩子。

      辉夜让她做孩子们的另一位母亲,六道仙人便成为了她的孩子……放在五十年前,狩月绝不会想到历史会这样发展。

      辉夜生羽衣羽村,羽衣生因陀罗阿修罗,因陀罗会繁育出宇智波家族,而她最初要拯救的人就是宇智波!

      她终于抓到了未来的一角,第四次生命开启了三百年之际,终于看到了与宇智波相关的正在发生的历史!

      “我从未意识到清醒地等待会这样难熬,多希望能再快一点……”

      她轻声呢喃,早已注意到她的辉夜没有听清楚,疑惑地望向她。狩月收回意识,面色如常地走到辉夜母子身边坐下,与她一起安静注视她们的孩子。

      片刻后,辉夜的一双干净的白眼睛看着她,“侍女说你昨晚独自喝了一夜的酒。明明有现成的庆生宴,众多大臣应你的邀请在席,你为何不出席,反而是独饮一宿?”

      辉夜了解狩月的一举一动,不止因为有侍女的报信,也有她本人在狩月身上放了监视工具的缘故。当然,狩月对此皆知情,选择纵容辉夜去窥视她的生活。

      辉夜这样发问,并不是责怪她不赏脸庆贺孩子的降生,而是简单地在乎她的身心。

      毕竟她的这位伙伴已经三百岁了,寿命在大地之神的赐福下远比普通人要漫长,但她的精神已经疲惫多时了,并不健康。

      “因为高兴。我看到了未来在我们的干预下发生改变,就从我们的相遇起,从我们拥有这对孩子开始。”

      狩月实话实说,没有对辉夜做任何隐瞒。

      第三次生命中,月与辉夜融合后感知到来自辉夜的部分记忆,因此了解到她的过去与真实性格。因为曾被用作喂食十尾的牺牲品,危机与恐惧让她的心裹上一层尖刺,不愿去期待、不愿去信任。

      所以对于狩月这个邀请她一同建立美好时代的异星球人类,辉夜起初并不会傻乎乎地信任,她只想通过观察狩月,来发掘那股奇怪感应的真相。

      监视狩月,是她一以贯之的防备策略。

      可是……狩月给她的太多了。无论是地位,还是情感,从一名低等佣人跃升为王国的神明,供奉她的庙宇遍及王国版图各处,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信仰星火朝她汇聚而来。这种感觉……这种感觉美妙到令人痴迷!

      狩月短暂的寿命被延长了一千年,她的青春会漫长到岁月春秋足够轮转千回。但作为万人之上的君王,狩月从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辉夜知道她已经孤单了三百年了,今后也会这般独自前行。

      可现在狩月把身边的位置留给了辉夜,无论寒霜酷暑都与辉夜相伴,甚至把她的双生子认作继承人!

      这样一个毫无保留的伙伴在辉夜看来简直是完美!我的地位由你授予,你的权势由我巩固,我的血脉会延续你的统治,我们的纠缠将永久延续,时间会记下我们并列的名字。

      当然,这只是辉夜看来。狩月并未把完整的未来告诉她,毕竟那个未来里辉夜每次都是反派,是她每一次的敌人。如果告诉了辉夜,她一定会大发雷霆,进而怀疑她的一切言行吧?

      “准确来说,历史已经从你开始改变了。你建立了统一世界的王国,提前百年平息了动乱。如果没有我,历史也会因你而好转吧。”

      白发的美人握住了她的手,倚靠住她的肩膀,温柔地束缚她的腰身,两人像两块拼图完美契合。女神的长发从君王的肩头滑落,覆盖着君王的全部身形,犹如繁密的丝在慢慢裹成茧。

      这是辉夜认知中两人最理想的状态,‘你有我就够了,你是我的。’

      狩月执起辉夜的手,放在脸颊轻贴许久。有时候用言语来回应反而是最浅薄的,辉夜不需要她的恭维与谦让,只需要她的完全信任与百分百的爱恋。

      “不过你预知到了我的族人会过来追杀我,给人类带来不小的灾难。尽管他们的到来已是千年后的事情,但还是提早规划才行,那些人不好对付。”辉夜道。

      “你打算怎么做?”狩月道。

      “事情因我而起,应对他们的主力自然是我。其次是我的两个孩子,他们继承了血脉中的力量,理应成为我的助力。最后……”

      辉夜享受了人类几十年的信仰供奉,又因狩月而爱屋及乌,理所当然地把人类划入自己的保护范围,要替人类清除威胁。但她最后的设想既与“保护人类”想法冲突,也危及到狩月的统治。

      “最后……我想改造人类,制造一批受我役使的军队,并让人类也拥有查克拉。这样的话,哪怕我们都不在了,他们也能保护自己。”

      制造军队会折损正常人,让人类拥有查克拉会提高战斗力,前者让狩月损失部分国民,后者让狩月的治理难度增加。

      辉夜感到忐忑,对最后一点不抱有希望。结果如她所想,狩月没有同意。

      “……我正是因为人类在未来的自相残杀才立志改变历史,人类不能拥有查克拉,不然历史迟早会重回那条悲哀的道路。恕我不能答应你,辉夜。”

      命运是顽固的、执着的,狩月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才决定从源头开始改变,并延长寿命,将自身化作历史中一枚恒常的棋子,持久监视她的国民,警惕任何悲剧变量。

      所以人类不能拥有查克拉,黑暗的忍者制度必须消亡,未来的人类必须生长在正常的环境里!

      “不,你没有错。我会想办法的,制造一批人偶也可以,不一定非要使用人类!”

      辉夜的手攀上狩月的侧脑,让她的头靠向自己,自己则把脸深埋进她的颈窝,略微惶恐地找补。

      狩月回应辉夜的拥抱,轻拍她的后背施以抚慰。辉夜拥有绝顶的力量,又有漫长的寿命,狩月相信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短暂的交谈后,二人倚靠着彼此,无声地注视熟睡的两个孩子,直到侍女送来膳食,才打破了这场宁静。

      后来狩月依旧治理着国家,辉夜在构想着对抗计划,而两个孩子羽衣和羽村则在狩月和辉夜的教导下,参与朝政,守卫王国。

      然而人性总是欲求不满的,即便王国的统治堪称仁和,即便有真实存在的神明为王助阵,依旧有人不满于狩月的统治,进而掀起骚乱。

      按捺住辉夜暴力镇压的意图,狩月先采取一系列措施试探那些人不满的根源。生育、教育、生活成本一并降低,养老制度完善,产业逐渐完善、增加就业,工薪提升,保护生态,丰富娱乐……

      几十年后,狩月气极反笑,发现那批人只是单纯的不满,习惯性地在参差对比中放大差异、仇视优于自身的一切群体。

      但狩月也不想批评他们“不知足”,毕竟和未来社会的多样化比起来,现在仍处于起步阶段,无论是衣食住行的物质享受,还是文娱的精神享受,都逊色未来太多。

      可是狩月也没办法,她不可能天降超前的技术,让射箭投矛的古代人立刻发射火箭探索太空。

      他们理解不了技术的渊源,也不会珍惜轻易得到的东西,狩月要打造的是稳扎稳打、独自发展的人类,同辉夜一起守护人类已经是她能给予的最大限度了。

      ‘我不可能让你们缩在蛋壳里愚昧又脆弱地生活一辈子,我们迟早要死的,你们总要独立行走。’

      狩月这般想,决定把微小却始终存在的内部矛盾转移为外部冲突,就像一家子女争夺遗产时,突然来了帮外人要分割遗产,这时候子女们便会一致对外。

      狩月与辉夜一同宣告世界之外敌人的存在,为这个统一世界的王国子民敲响警钟,把他们旺盛的精力朝向天外的威胁。

      辉夜趁机与羽衣、羽村合力制造出超大的地爆天星,升至星球之外,飞入星球的引力轨道,成为月球。此后母子三人便轮流驻扎在月球,开展实验,增强战力,并时刻观测潜在的威胁,保护星球上的人类。

      二十年后,辉夜返回,羽衣去往月球。

      而辉夜回来时,带来了一样东西。她抬起手臂,宽大的衣袖里流出漆黑的液体,液体汇聚出人形,挺拔地站到了狩月面前。

      “这是绝,我在月亮上时分离出的部分意识,以后在我离开时,他可以陪伴你。”

      她太久未见自己的恋人,思念早已在心中堆积成山。二十年轮换的规定并不是定期昭示存在、安抚国民的最佳期限,而是辉夜思念的最长期限!

      第一次拥有可以完全掌控、完全信任的人,她怎能与她分开那么久!

      辉夜全身心都放到了狩月身上,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绝的轻微颤抖。

      辉夜回归的第二天,她去往王国最大的神庙,宣告自己的归来。

      绝则在她不在的时候找上了狩月,他使出手段让狩月身上的监视工具暂时失效,说出愈发强烈的疑问。

      “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见到你,我的身体便对你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感应?辉夜说她也一样,难道仅仅因为我是她的一部分,就继承了这种感受?”

      这一次辉夜不在场,绝的视线放肆地从头到脚扫描狩月,想在她身上找出奇特之处。但他一无所获,这个女人只有漫长寿命带来的死寂气息,没有他期望的特质。

      狩月的情感已被时间冲淡,那些与她有关的人逐渐融入人类的全体画像中,她不再局限于拯救个别人了。神明说她志向太过狭隘,她便改,去爱所有人。

      所以她不会再挑明与这些前世纠缠之人的关系了,顶多在拯救路上多给他们一点关注和偏爱。

      “是,我们没有关系,因为辉夜你才会有这种感应。”

      对前世的月来说,绝是第一个同伴,辉夜才是后来者;而对今生的狩月而言,绝才是后来者。情况倒是反过来了。

      “……是么,我知道了。”

      绝有些失望,没再多问。但出于内心的悸动,他还是以询问政事为由待在了她身上,享受难得的二人独处时光。

      毕竟辉夜霸占她得紧,能抢一分时间是一分。

      狩月安排了一名官员为绝讲解王国情况,自己则坐在案前审阅上表的公文。把各大区的例行报告看完后,她开始看另一堆公文。

      在那日常问候与弹劾文章中,狩月翻到了一位官员的病重休职申请。

      这个人狩月有些印象,年轻能干,从底层中选拔而出、凭实力屡受擢升,每次朝会时他站在一群长者之中,不可谓不显眼。

      并且……他对狩月拥有怪异的狂热,总是用灼热的目光越过层层人头专注地凝望她。狩月自认除了君主的地位,没什么值得被喜欢的,只是一个死气沉沉的老怪物而已,不明白他为何倾心。

      而如今这样优秀的臣子却病重到卧床不起,狩月联想到不妙的结果,不禁为他感到惋惜。

      于是在辉夜回来后,她请求辉夜为那人看一次病,拯救她的人才。

      由于这人是在辉夜前往月球后崛起的,她并不知道这人的事情,只当狩月在心疼臣子,果断答应了她的请求。

      结果到了那人的住处,看到了他即便病倒在床,也激动地要起身迎接狩月的狂热模样,辉夜心情一沉,眼神阴郁地盯着那男人。

      “臣已病入膏肓,任何医者都没有办法治好臣了。所以臣不敢再希求女神的救治,只愿能长伴王的左右,在死后尽未竟的职责,请王成全。”

      面对狩月的再三关心,他都拒绝了,大胆地在那位公认的女神兼王的恋人面前,用力握住狩月的手掌,眼睛执拗地停留在狩月身上,散发着夹带了死气与疯狂的最后忠诚。

      “……我明白了。”

      狩月轻抚他因病痛而流汗的额角,松开相握的手,让他躺回去休息。

      离开了臣子的住宅后,狩月对辉夜道:“有什么能把人保存下来的办法吗?”她被臣子的忠心打动了,起了念头。

      “……你喜欢他?”辉夜没有立即回答,转而问出这个无比在意的问题,她有些不安、烦躁和焦虑。

      狩月会不会在二十年里背叛了她,心系他人?二十年是不是太久了,不能离开她太久?要不要不去月球,留在她身上始终监视她,以防万一?

      辉夜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并非是对彼此感情的不自信,而是在最思念的情感巅峰期遇上英俊年轻的威胁。那人与狩月在她离开的日子培养出了君臣情谊,这份情谊重到能让漠视时间的狩月肯为他停留。

      那这份情谊有转变成男女之爱的风险吗?辉夜不敢赌,也不想看见。

      “对于忠诚热忱的臣子,君王理应给予奖赏,给他一点死后荣光不算什么。你有什么想法吗?”

      “……我昨日遇见了一位信徒,他的寿命走到了尽头,却还拖着衰颓的身躯来到神庙向我诉说虔诚。我想将他转化,以新的生命形态再生。”

      “呵呵,看来你我都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也有了相同的答案。那就按你的想法来就好了,你的信徒和我的臣子,转化成新生命。”

      辉夜勾起嘴角,与狩月一起笑了。

      在信徒与臣子死亡之前,辉夜让神树将其缠绕成茧,利用神树的查克拉持续对他们的身体进行改造。

      两年后,改造完成。

      辉夜与狩月在神树脚下等待,辉夜射出两道风刃切断悬吊着茧的树藤,并用查克拉托着两个茧平稳着陆。划开包裹着的枝条,茧中的情报暴露出来。

      两个苍白的人形生物坐起了身,从茧壳中走了出来,在辉夜和狩月面前站定,一个腰部以下伸出尖刺,一个身体像漩涡一样缠绕。

      它俩率先看向气息强大的辉夜,再看向沉静如死水的狩月,最终漩涡脸的生物将视线痴痴地对准狩月。

      在辉夜讲述完他们的来历与辅佐狩月的职责后,狩月微笑道:“要给他们取个名字吗?毕竟是世间唯二独特的存在。”

      辉夜点头,与从信徒转化而来的生物聊了起来。

      狩月则与自己的臣子转化成的生物对望,看着那张熟悉的漩涡脸,不禁感叹命运的执着。在她的劝阻下,辉夜没有大批改造人类为白绝,按理说也就不会再出现漩涡白绝那俩小概率残存的白绝了。

      可谁能想到,辉夜这次仅仅是改造出两个白绝,偏偏随机得到的两个就是后世残留的那两个白绝。

      就像你往大海投下两颗球,然后撒开巨网捕鱼,结果收回渔网后,并没有预料的十几吨重的鱼群,网里只有那两颗被丢出的球。

      仿佛命运使然,他们终将诞生。

      “你想取什么名字?”

      狩月告诉了它生前的名字,想看看它是否会继承这个名字。

      但它拒绝了,用脸上漆黑的孔洞凝视了狩月好久,“senka,我想叫这个名字。”

      狩月心脏一颤,面色如常,“漩涡(senka)吗?倒是挺合你外表的。”

      它摇了摇头,“不,是千贺(senka),有人会为我的诞生而喜悦,送上祝福。”

      它想问她是否就是那个人,但狩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同意了他自取的名讳后,便和辉夜离开了。

      千贺呆呆地站在远处望着她的背影,直到与他一同诞生的白绝拍了拍他的肩,才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两个白绝依据生前的情况,一个被分配到都城的神庙里,担任祭司;一个则进入政治体系,成为狩月的官员督察助手。

      绝则是接替了羽衣离开前的王位继承人职责,在政务上兢兢业业,与羽村一同分担狩月的工作。

      如此一来,狩月便清闲了许多,在陪伴辉夜的同时,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二十年期满,羽衣回归,羽村前往月球。

      羽衣虽完全继承大筒木的血脉,寿命绵长,可到底是在短寿的人类中长大的,是人类的观念造就了他。

      所以即便两位母亲不催促,他也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有位伴侣了,来排解弟弟不在的孤单。

      对于将来长久相伴的配偶,他斟酌地极为慎重。直到寻找到此生挚爱的姑娘,他才结了婚。

      几年后,羽衣的妻子先后产下两个男婴,分别取名因陀罗与阿修罗。

      在二十年期满,辉夜将接替羽村去往月球那一年,由辉夜与狩月主持仪式,提前为两位少年举行成年冠礼。

      羽衣已是既定的继承人,他的孩子自然也拥有优先继承权,因此这场成年礼举办得尤其隆重。

      既庆贺两位少年的长成,也为辉夜将来的启程做个道别。

      而在众宾的注目中,因陀罗不加收敛地凝望着狩月。

      旁人只会以为他在期待王的认可,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在一如既往地纠结着一个问题——莫名的感应。

      身为儿孙和子民,因陀罗对祖母和君王抱有诡异的悸动。这种情感发自灵魂,无关她始终年轻却毫无生气的不扬容貌,也无关她的权势。

      他曾多次询问,狩月攥着答案不说,表示并不知情,只留因陀罗困惑至今。

      而他的表现被辉夜看到了,她微蹙眉头,凝视没有异常的狩月和全是异常的因陀罗。

      事后,回到狩月的寝殿,辉夜质问她:

      “你是否有事瞒着我?因陀罗、千贺、绝和我,为什么都对你有莫名其妙的感应?!一个两个就算了,我和绝还能认作是一见钟情,可因陀罗和千贺怎么解释?

      你说过我的子孙会繁衍出影响世界的人,你要拯救未来的那些人,难道就是因陀罗的后代?为什么一定要救,因为你爱因陀罗?!”

      最不愿看到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狩月面无表情地看着逐渐气愤的辉夜。

      但无所谓,她已经做好了后手准备。无论是保护自己,还是防止辉夜暴走。

      她知道辉夜不喜欢别人犹豫不决的样子,便坦白道:“在预知的未来里,我看到了我的所有前世,你们对那时的我来说都是重要的人,都关系到未来。”

      当然,坦白也不是完全没有隐瞒,她不想让自己的信息全部暴露,也对内容做了九真一假的修饰。

      预知是假的,前世是真的;重要是真的,关系到未来也是真的,但你是我的敌人,而因陀罗是我的恋人。

      就像前面说的,如果辉夜知道自己是她三辈子的敌人,一定会大发雷霆吧?

      不过即便不说这一点,辉夜已经发怒了。“既是你的过去,那就根本不是预言!你骗了我,从一开始就骗了我!你只是自私地想拯救那些人,把我当做供你驱使的工具!”

      “那些对我来说已是梦境般的过去,我并不留恋过去。你也不是工具,而是我选择的伙伴,我将用千年时间陪伴你,也会把王国让渡于你。

      但我已经选择了拯救这条道路,便会义无反顾地执行下去。我没有欺骗你,只是在掩藏自己的怪异,不然任何人都会把我当成疯子,连你也会这么想。”

      “不,我不会!”辉夜摇头否认,随即想到一点,“那就把他们的记忆清洗掉,抹除那种感应,让他们和你斩断联系,好好做辅佐、做工具、做孙子!”

      见狩月摇头,辉夜的白色眼睛瞪出了血丝,“为什么不,你喜欢他们不受控制的迷恋?想从中寻回女人的魅力?休想,只有我会无私地爱你,只有我会无视权势与容貌去爱你,没有人胜于我!”

      狩月摇头,“不,我既不留恋,也不痴迷。我不会与他们再产生任何牵绊,这是我此生的准则,只无私地爱与拯救所有国民及后代。

      但辉夜,我终究是人,无法对抗时间的消磨。我需要他们的情感作为锚点,提醒自己并非孤军奋战,告诉自己还有人记得我的奉献。否则我终将在长久的岁月里失去与命运搏斗的热忱,让拯救计划功亏一篑。”

      “……因陀罗会背叛,会与其他女子生育后代,繁衍出你要拯救的未来人。你甘心吗?”

      “……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狩月原本冷漠的脸面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她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可这在辉夜看来却尤为刺眼,仿佛她只对因陀罗有反应,仿佛当了百年君王的她依旧是个感情无力的废物。

      看着她的笑容,辉夜冷笑一声,打了她一巴掌,“真贱。”

      她是绝顶的强者,即便收了力气,这一耳光也响的出奇。

      狩月感受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嘴里涌出一股腥甜,她咽下口腔里的血水,对辉夜笑道:“那就惩罚我吧,切割我的灵魂,将我碎尸万段!”

      “什么?”辉夜惊愕。

      此时鼻腔涌出一股热流,狩月擦掉鲜红的鼻血,“我已让地母将我的灵魂分成了两半,但这两份灵魂依旧藕断丝连。你要将她们彻底分开,抽掉一份放入容器里,制成人偶,当做我的分身,我需要她。”

      这便是她的后手之一。

      她这些年想到了下一步计划,即制造分身,多人同时执行拯救任务。与地母交涉后,地母切割了她的灵魂,并实时监视她的动向。
      一旦死亡,便抽走灵魂转移阵地,另作打算;
      若平安无事,则借辉夜之手顺利制造出灵魂寄宿的人偶分身,完成计划的第一步。

      至于另一个后手,便是羽衣羽村那些孩子们了。若辉夜暴走,则用亲情做牵制,牵制不成的话,就让羽衣羽村封印辉夜,保护人类。

      虽然有些卑鄙,但为了保存绝大多数人,狩月只能这么做了。

      她笑着看向辉夜,辉夜则满脸痛苦与愤怒。

      “就连我的愤怒你也要拿来利用,月,你还有心吗?”

      辉夜明白她的意图,如果就势惩罚她,她便会达成制造分身的目的,同时也通过牺牲自己来平息怒火。

      ‘算盘打得真好。’

      辉夜咬牙切齿,跟着狩月走到床榻边,狩月躺下闭眼,等待辉夜的动作。

      辉夜手上燃起查克拉,朝狩月伸去。

      她面无表情地进行着手术,无视掉狩月痛苦的呼喊与挣扎,报复似地粗糙对待她的肉身,不去管对她造成了多少伤害,反正轻易就能治疗好。

      至于灵魂……她操作得很细腻,以至于这场初次施展的手术进行了很久,第二天的朝会也由旁人代劳了。

      手术进行到了最后,辉夜召唤来一只白绝,用它的肉造出一具人体,将灵魂注入人体中。

      术后她不眠不休地等待了很久,看到狩月本人无恙,人偶也正常苏醒后,才冷哼一声离开了。

      偌大的寝殿里只余狩月与人偶默默对视着。】

      [任务:共创世][已完成]

      [当前任务:人偶代行计划]

      ……

      【拾取文本】

      【——狩月记事——

      由于认羽衣、羽村为继承人,我和辉夜被民众认作恋人,而辉夜也这般想。我并无此意,但若此举有利于加固与辉夜的盟友关系,是恋人也无妨。

      月球终究是诞生了,辉夜自愿守护人类,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绝在月球上诞生,千贺也被改造出了,命运如此顽固,我该如何应对日后木叶内部自相残杀的惨剧?

      因陀罗与阿修罗也出生了,观察发现,因陀罗与绝、千贺一样对我具有感应,这点不奇怪。

      那么辉夜是否有感应?如果有,我不明白仅融合了十天能产生多少感情,才能让她今生有感应。如果没有,那她只是巧妙地一见钟情吗,我看未必。

      辉夜亲口说对我有反应,真奇怪

      作为人类,我已经活得太久了,每日处理政务、体察民情、关注那些前世结缘之人,信息累积得太多,感觉头脑发胀。

      但我知道这并非人脑的极限,下一步我大概会记忆混乱。所以我想到了应对措施,制造出我的分身,让分身去执行我的计划。

      手术成功,第一位分身诞生。我将其命名为“一号”,本体则是“零号”。

      ……

      以上内容由狩月本人书写。

      ……

      我拥有了本体的全部记忆,与记忆相当的本体对视的感觉很奇妙,像在照镜子。但我已经存在了,此后将会逐渐演变成与本体不同的个体。

      我将见证历史的演变,记忆不断扩展;而本体则会主动暂停时光,最大限度地保留意识完整。

      我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晓,在国民眼里,王没有变化。

      但这种情况没保持多久,羽衣继承王位,先王则以隐居修炼为由,不再露面。

      此后借由他人之口,陆续将“先王修炼有成,实力大增”、“先王成仙”、“先王驻守月球”等消息让国民得知。

      同时先王的神像出现,是怀抱球体的坐姿。依据与那位神明的交易,让祂与我的构成一尊神像,让祂享有人类的不同于自然崇拜的另类信仰,作为交换,祂会持续协助我切割灵魂。

      先王会逐渐被神话,成为悠久传说的一部分。人的记性好、忘性大,很快就会忘记她这个三百岁的先王,把她当作神,向她提供信仰。

      我以一号的身份,主持往后的所有手术,并负责长期书写记事。

      ……

      以上内容由一号书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3 真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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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营养液灌溉130催更。 85的加更已更新。 *各档情感线重要人物已在文案中标出。 *进度:火影(3/4),咒回(暂无),野良神(暂无)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