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行不行之我的智障队友是杀神》Atrocious

13、科学小组战九霄

　　段书桐踩着浑天仪坠入护城河时，腰间磁石吸上来半块青铜齿轮，齿缝里卡着片带药香的羊皮纸。"霍大侠的刀伤化瘀散？"他对着月光细看浸水的字迹，突然被浪头拍进暗流，"北狄国师偷我专利！"
　　三百里外，霍朗正用糖葫芦杆子挑着皇帝翻越城墙。萧景琰龙袍里掉出个鎏金罗盘，指针突然疯转着指向护城河方向："段卿的浑天仪信号！快放朕下去捞......"
　　"捞你的糖醋鲤鱼吧！"霍朗甩出七根竹签钉住追兵衣摆，"那玩意装了自爆装置，此刻怕是炸得北狄狼骑找不着北。"
　　话音未落，雁门关方向升起蘑菇状烟云，夜空里浮动着萤火虫拼成的箭头——正是段书桐改良的毒雾导航系统。霍朗踹醒打瞌睡的皇城司暗探："传讯兵部，把辣椒面换成花椒粉！"
　　段书桐从排水渠爬进地宫时，撞见北狄兵围着一尊青铜鼎跳大神。鼎内沸腾的绿汤咕嘟冒泡，赫然浮着他去年卖给药材铺的驱蚊药包。"住手！那玩意遇热会生成含笑半步癫......"
　　话音未落，十几个北狄兵突然痴笑着跳起胡旋舞，手中弯刀劈碎了自家国师的祭坛。段书桐趁机甩出磁石钓竿，从鼎底吸上个镶齿轮的玉匣，匣面密码锁竟是他设计给萧景琰的生日礼物盒！
　　"霍朗你个败家子！"段书桐边拆锁边骂，"早说别拿我做的连环锁当玉佩......"
　　霍朗杀到地宫时，正撞见段书桐骑在青铜鼎上焊铁板。北狄国师操纵的机关巨人挥斧劈来，被他反手掷出的糖葫芦刺穿齿轮霍朗的刀锋卡在机关巨人关节处时，段书桐的呼吸正喷在他后颈。青铜鼎内沸腾的毒雾将两人笼在方寸之间，他能清晰数清那人睫毛上挂着的细碎水珠——就像去年七夕，他们在实验室调配火药时，段书桐鼻尖沾着的硫磺晶粒。
　　"第三根轴承。"段书桐突然咬住他耳垂含糊出声，温热的舌尖扫过耳廓。霍朗手腕一抖，刀尖精准挑飞齿轮，巨人轰然跪地的瞬间，青铜面具后传来北狄国师的咒骂："两个男人黏得像麦芽糖，成何体统！"
　　段书桐顺势将霍朗压倒在满地滚动的齿轮上，指尖划过他腰间磁石扣："霍兄的暗器囊似乎多了个夹层？" 冰凉的解剖剪贴着亵衣探入，勾出半截绣着桐花的绢帕——正是上元节那夜霍朗从他袖中顺走的。
　　"物归原主。"霍朗翻身将人锁进臂弯，齿关咬断他束发的银丝绳。泼墨青丝扫过颈侧时，段书桐袖中弹出的千机伞正巧挡住三支毒箭，伞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晃如皮影戏："霍大侠这擒拿手法，莫不是偷学了我更衣？"
　　地宫暗河突然倒灌，水浪裹着机关残骸劈头砸下。霍朗将人囫囵塞进青铜鼎，后背撞上鼎壁的闷哼被段书桐含进齿间。渡过来的半口气里混着雄黄与薄荷香，舌尖尝到铁锈味才发觉咬破了对方嘴唇。鼎外传来北狄兵的惊呼："这两人怎能在毒雾里撑半炷香？"
　　"因为..."段书桐喘息着扯开霍朗浸透的衣襟，露出贴在心口的玉质浑天仪碎片，"霍兄偷藏我体温计时，没发现它还能过滤毒雾？" 莹绿毒烟掠过霍朗胸口的旧伤，疤痕竟开出细小的桐花，疼得他五指深深掐进段书桐腰窝。
　　逃亡的机关木鸢上，段书桐替霍朗包扎伤口时，绷带故意多绕三圈。指尖隔着麻布丈量腰围，冷不防被霍朗攥住手腕按在舱壁："段公子这手法，比给萧景琰扎针灸时缠绵十倍。"
　　"陛下可不会在银针上涂蜜蜡。"段书桐屈膝顶开他压制，袖中滑落的磁石却将两人佩剑吸作并蒂莲，"霍兄这玄铁剑铸得妙，竟与我的钨钢刃天生一对。"
　　夜闯敌营盗图纸时，霍朗第无数次捂住段书桐喋喋不休的嘴。掌心蹭过那人唇上结痂的咬痕，黑暗中传来一声带笑的吞咽。巡逻兵脚步声远去的瞬间，段书桐忽然舔过他虎口旧茧："霍大侠这握刀的手，剥起莲子倒比御厨还巧。"
　　"闭嘴。"霍朗扯过面罩罩住他半张脸，却挡不住眼尾漾开的桃花纹。火把光影摇曳间，两人十指交扣启动机关闸门的模样，倒映在铁水浇铸的墙面上宛如婚书契印。
　　黎明前的爆炸火光里，段书桐抓着半卷图纸坠向护城河。霍朗割断绳缆纵身扑救时，听见自己喉间迸出的嘶吼比破风声更凄厉。缠腰银链将两人捆作茧蛹沉入水底，段书桐在缺氧眩晕前咬开链坠，浮起的药丸被霍朗以唇舌哺进他咽喉。
　　"这救命金丹..."段书桐浮出水面时笑得呛水，"霍兄是不是偷换了配方？怎有合欢皮的味道？"
　　"怕某人又装晕占便宜。"霍朗拧着衣摆，瞥见他锁骨处随脉搏轻颤的桐花胎记，突然觉得北狄的穿甲箭也没这般戳心窝。
　　霍朗拎着段书桐后领跃出水面时，雁门关的城墙正簌簌落着青砖。段书桐抹了把脸上的泥水，突然从靴筒抽出改造过的量天尺："北狄在墙砖里掺了磁铁矿！"尺端嵌着的指南针疯狂打转，将两人佩剑吸得撞出星星火花。
　　"你去年卖给工部的加固胶......"
　　"保质期三个月。"段书桐讪笑着掰开霍朗掐在他腰间的五指，"但若混入雄黄酒，倒能变成上好的□□......"
　　话音未落，三架青铜巨鸢俯冲而下。霍朗挥刀斩断拴着火药桶的麻绳，却在热浪袭来时将人死死按进怀里。段书桐鼻尖抵着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嗅到血腥味混着薄荷脑的清凉——那伤口分明涂着他特制的金疮药。
　　"东南角楼。"霍朗咬着他耳朵低语，热气呵得段书桐手肘撞歪了袖箭机关。淬毒弩箭擦着北狄旗杆掠过，钉在城砖缝里的磁石突然引发连环爆炸。漫天烟尘中，段书桐的银丝缠着霍朗腰封飞荡过护城河，像极了元宵节纠缠在古槐树上的红绳。
　　地窖藏身的第三夜，霍朗发现段书桐在油灯下摆弄铜制鸳鸯锁。那精巧机关被拆成两半，暗格里藏着半块咬过的桂花糕——正是那夜画舫上萧景琰抛来的御膳。
　　"喂狗的玩意儿还留着？"
　　"喂狼的。"段书桐指尖一弹，糕点碎屑落进药炉腾起紫烟。霍朗挥袖驱散雾气时，腕间银铃突然与对方腰佩的磁石相撞，叮当声惊醒了角落昏迷的北狄探子。
　　纠缠的肢体撞翻药柜，霍朗为护住段书桐后脑，手背重重磕在生锈的齿轮上。血腥气漫开的瞬间，段书桐突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他唇间："最新研制的解毒......"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呼吸，铁锈味在齿间酿成更醉人的毒。霍朗的刀鞘卡住地窖暗门时，段书桐的银丝正巧缠住追兵的脚踝。两人在倾倒的药材堆里滚作一团，陈皮与丁香沾了满身，像极了喜堂里撒的合欢香。
　　决战前夜，段书桐蹲在烽火台上改装投石机。霍朗拎着酒坛跃上垛口时，恰见他将浑天仪嵌进炮膛。银河倾泻在两人肩头，仪器折射的星光照亮了霍朗衣襟内藏的桐花瓣——那日地宫毒雾里，段书桐鬓角落在他锁骨处的碎花。
　　"用北斗七星的轨迹算抛物线？"
　　"用你眼底的光算心动轨迹。"段书桐的扳手突然卡住齿轮，抬头时额角朱砂痕蹭过霍朗垂落的发梢。八百架北狄木鸢压境的轰鸣里，他们听见彼此袖中磁石相吸的嗡鸣。
　　当第一朵毒云炸开时，霍朗的刀风卷着段书桐特制的驱雾粉，在夜空绘出鎏金色的河图洛书。段书桐踩着改良浑天仪跃上云梯，布幡残片拂过霍朗战甲下的旧伤，那处新纹的桐花突然开始发烫。
　　"霍大侠！"他在箭雨中抛出磁石钓竿，"接住我的......"
　　"早就接住了。"霍朗凌空攥住那截银丝，缠着红线将人拽进臂弯，坠落的青铜巨鸢在身后炸成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