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行不行之我的智障队友是杀神》Atrocious

12、科学小摊闯江湖

　　段书桐蹲在西湖断桥边摆弄着自制浑天仪，摊位上歪歪扭扭挂着《走近科学》的布幡："瞧一瞧看一看了！三文钱测姻缘，五文钱算财运，十文钱送驱蚊秘方！"
　　霍朗黑着脸削竹签，刀光翻飞间把糖葫芦串成了北斗七星。萧景琰瘫在旁边的算命摊上，龙袍下摆沾满糖渣："这位客官，本仙算你今日必有血光之灾——除非买三串糖葫芦破煞！"
　　"五殿下，您这龙椅还没坐热就翘班......"段书桐话音未落，萧景琰已经蹦起来捂住他的嘴："叫二哥！现在我是你远房表兄萧二狗！"
　　夕阳西下时，三人收摊数铜板。段书桐突然举起枚带齿痕的铜钱："今日进账八十文，其中十二文是□□——这位霍大侠，你削竹签时劈碎了我三个陶罐怎么算？"
　　"用这个抵。"霍朗抛来个竹筒，筒里蹦出只机械青蛙，扑通跳进钱匣开始数钱。萧景琰眼睛发亮："这玩意儿能批发送进宫吗？户部尚书天天算账掉头发......"
　　"客官留步！"卖藕粉的大娘突然揪住段书桐衣袖，"您昨日卖的驱蚊香，把我家蚊子都熏成醉汉了！"只见她家屋檐下挂着七八只晕头转向的蚊子，正抱着荷叶打酒嗝。
　　段书桐掏出自制显微镜："大娘请看，这是改良版雄蚊绝育粉......"
　　"老子不干了！"霍朗突然摔了糖葫芦杆子，"明日我要去码头扛包。"
　　萧景琰笑得打翻砚台，墨汁在《走近科学》布幡上晕出个王八："霍大侠昨日扮月老牵红线，把张屠夫和李裁缝捆成鸳鸯结的事......"
　　"那叫人体力学实验！"段书桐甩出银丝解开假人模型，"再说他们现在不是挺恩爱的？"
　　夜市渐起时，三人蹲在桥洞下烤偷来的莲藕。萧景琰忽然神秘兮兮掏出一卷黄绸："其实我带了玉玺出来，盖个章能卖高价......"
　　霍朗的刀鞘精准打飞玉玺，金镶玉的印章在湖面打出三个水漂。段书桐的机械蛙突然报警，钱匣里蹦出个带暗器的铜板——刻着皇城司密探的标记。
　　"收摊！"段书桐一脚踢散篝火，"五殿下您的追兵到货了！"
　　逃亡路上，萧景琰边跑边往身后撒金叶子："朕赏你们的！"追兵哄抢时撞翻糖画摊，麦芽糖糊了满脸。段书桐趁机甩出磁石，把追兵的佩剑全吸在铁匠铺门板上。
　　躲进画舫时，霍朗从鱼篓掏出坛女儿红："醉仙楼顺的。"段书桐盯着酒坛突然拍案："我知道怎么改进驱蚊香了！加点雄黄......"
　　"皇兄！"萧景琰抱着酒坛打滚，"咱们能有一天不提科学吗？"
　　月光洒在湖面时，霍朗忽然开口："明日去灵隐寺摆摊。"
　　"好主意！"段书桐摸出个木鱼改造的测谎仪，"香火钱三七分账......"
　　"我七你三？"
　　"想得美！你负责扮十八罗汉！"
　　夜风送来远处更鼓，画舫里飞出段书桐的惨呼："谁把我显微镜当腌菜石了！"
　　"报——！"机械青蛙突然口吐人言，肚皮里弹出一卷浸满糖霜的密函。段书桐捏着黏糊糊的纸片凑近烛火："北狄狼骑连破三城，边关守将集体腹泻月余？这症状怎么像我的巴豆改良......"
　　霍朗的刀尖倏地挑起密函，半截糖葫芦精准扎中地图某处："十二个时辰前，雁门关粮仓遭窃，八十车军粮变成沙土——萧景琰！"
　　"不是我！"正在偷喝女儿红的皇帝呛得满脸通红，"户部上月拨的军饷绝对货真价实......等等！"他突然扯开龙纹内衬，露出密密麻麻的朱砂笔记："八十车粟米换成沙土需要三倍运力，除非......"
　　"真空压缩技术。"段书桐从鱼篓掏出个铁盒，砰地弹开盖子时米粒喷了满舱："去年卖给粮行的压缩仓，理论上能把十车粮食压成半车！"
　　画舫突然剧烈摇晃，三十盏河灯顺着舷窗鱼贯而入，每盏灯芯都燃着荧绿磷火。霍朗挥刀劈开灯罩，碎帛上赫然现出带血指印的边关布防图。萧景琰抓起显微镜对准血迹："红细胞呈锯齿状，这是中了漠北狼毒......"
　　"追兵变友军？"段书桐甩出磁铁钓竿，从湖底吸上个湿淋淋的皇城司暗探。那探子吐出两尾活蹦乱跳的鲫鱼，嘶声道："八百里加急！北狄国师造出飞天木鸢，今晨已越过......"
　　话音未落，夜空忽然传来齿轮咬合的轰鸣。霍朗反手掷出糖葫芦杆子，七枚山楂裹着火星直冲云霄，照亮了遮天蔽日的青铜巨鸢。段书桐的机械蛙突然炸成烟花，在半空拼出"小心毒雾"的篆体警告。
　　"老子改装的霹雳糖！"段书桐踹翻酒坛，雄黄酒液顺着甲板流进铜盆，遇火轰然腾起三尺药雾。墨色巨鸢撞上毒雾的刹那，十二只螺旋桨突然开始跳胡旋舞，舱门里噼里啪啦掉出十几个晕车的北狄兵。
　　萧景琰扒着船舷啧啧称奇："这飞天木鸢的转向装置，怎么像极了我丢在太庙的九连环？"
　　"去年腊月典当行收过套西域机关锁。"霍朗的刀柄重重磕在皇帝后颈，"五殿下是否该解释，为何皇陵陪葬品会出现在敌营？"
　　段书桐忽然抡起铁算盘砸向水面："都闭嘴！算上被劫的军粮和失窃的机关术，北狄至少潜伏着三个懂现代科学的......"
　　画舫底部传来金属断裂的脆响，三十六个青铜齿轮顺着破洞涌进船舱。段书桐抓起两片龟甲卜卦，脸色骤变："坎上震下，屯卦主凶！霍朗你带殿下走水路......"
　　"要走一起走！"霍朗劈开舱板，露出焊着脚踏桨的逃生木鳅。萧景琰却突然扯下龙袍缠住两人："朕有玉玺！传位诏书埋在......"
　　"你的皇位比得过我的显微镜？"段书桐甩出银丝捆住皇帝扔进木鳅，转身点燃整箱驱蚊香。浓烟中传来他渐远的吼声："边关汇合！记得用七成雄黄配三成朱砂画防御阵......"
　　爆炸声掀起的巨浪里，霍朗看见段书桐踩着改良版浑天仪冲天而起，布幡残片上的《走近科学》在月光下灼灼生辉。机械青蛙的残骸突然发出最后一声蛙鸣，肚皮上缓缓显出血字——"雁门关地宫有变"。
　　"接着！"皇帝从木鳅里抛出个油纸包，里面赫然是传国玉玺和半块咬剩的桂花糕："盖在通关文书上，能调......"
　　"留着哄你的糖画师傅吧！"霍朗反手将玉玺拍进暗探怀里，"告诉兵部，三十日内备齐八百车辣椒面和两千坛老陈醋！"
　　夜色吞没画舫残骸时，北狄国师的怒吼震落满天星斗："段书桐！你卖给草原的驱狼香配方根本是痒痒粉！"
　　回答他的是云层里传来的清亮笑声："最新研究成果——跳蚤诱捕器要不要？量大从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