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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论继承mafia的方法16 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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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反水的消息传到河口组本部,昧川库子如何气急败坏自不必提,河口组杀手现身光明酒店墨尔本分店的消息很快顺着poekya情报网递到了首席执行官桌上。
与情报一同递交到他手上的,还有亚戈布查到的一截录像,来自该分店附近小巷的监控。
视频全长不到三秒,时间戳是昨天傍晚,天色将暗未暗,一个娇小的身影被人紧搂着穿过巷口,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虽然画质粗糙,但那轮廓和步态他绝不会认错。
男人眯着眼,指尖轻扣桌面,唇角弧度冰冷。
他早该想到的,除了那个早该烂在坟墓里的狗东西,还有谁能有如此狡猾的手段,把人从重重监控和封锁之下把一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运送出去。
若小姑娘真被这家伙送到了河口组手上,事情倒是简单许多。早在河口组找麻烦的时候他就开始部署,好让他们从地球彻底消失,没曾想即将收网的时候算漏了一个变量——叛徒。
他势必要让威克斯夫妇背后之人付出代价,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渺渺。
就目前的搜集到的情报,更像是河口组上门堵货却被无名反杀,种种反常意味着这家伙有了新的目的地。
思及此,男人心头微沉,眉宇间戾气如有实质。
该死的佣兵,他最好是换了出价更高的新主顾,无所谓两头吃还是怎样,一如既往地为了钱不择手段。
——而非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企图私藏珍宝。
……
poekya的触角正将澳洲翻得个底朝天的时候,某小姑娘已经站在渔船上,望着一望无垠的海面欲哭无泪。
好消息,暂且不会落到河口组手里了。
坏消息,落变态手里了!
从酒店离开后,狡猾的佣兵连哄带骗地把小姑娘带上了一艘船,直到次日她看见地图,意识到不对劲,逼问之下,佣兵才坦白压根没打算放她走,而是把她绑到E市去。
那是地图上位于拉普兰的一个小点,圣诞老人的故乡,人口稀少得可怜,至于带到E市去做什么……
想起今早从被八爪鱼纠缠窒息的噩梦惊醒,却发现某变态正伏在她身上又亲又舔又蹭的惊悚场面,渺渺再次打了个寒颤。
绝对会被吃掉的!
这艘船是无名从某个不知名港口的走私贩子手里弄到的,连同渔船一起拿到手的还有挪威籍证件和物资,目前正绕过好望角往大西洋驶去。
猫猫:绝望.jpg
比起恐慌的猫猫,白毛佣兵在危机四伏的公海如鱼得水,这些天她常藏在船舱里看他跟那些凶神恶煞的海盗打交道,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她不知道无名做了什么,但那些人似乎对他极为忌惮。
眼见船只顺利地过了一个又一个关口,小姑娘愈发坐立不安。
趁着无名又一次挂断催债电话的功夫,她凑到男人跟前,期期艾艾地打商量:
“无名大叔,你缺钱,我有钱啊,要不然你就送我回poekya,5000万一口价,你要是不放心,我们可以签合同。”
“诱人的数字,可是我亲爱的大小姐,如果我记得没错,关于价码这件事从最开始就谈崩过了吧。”
佣兵吊儿郎当地将人捞到臂弯里,笑嘻嘻的弓着腰凑到她耳边,带着几分危险的狎昵:
“所以我们别再进行这种无用的谈判了,好吗?”
“不好!一点也不好!”
小姑娘委屈巴巴地反驳,天池般清亮的眼眸蓄起濛濛水雾,带着泣音:“我不要去什么E市,我要回家,你就放我走吧求你了……”
“知道你是个离不了家的乖乖,来来来给daddy亲一个。”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喂!”
“在听呢在听。”
无名心不在焉地亲了亲怀里的人,另一手搭着船舵,注意力全在海面上,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渺渺恶狠狠地抓住他的胳膊,出其不意嗷呜就是一口。
“在听个鬼,咬死你个混蛋绑架犯!”
“嘶……又来,我的小姑奶奶,你是什么印章吗这么爱盖戳?”
可怜他一个孤寡无业游民被一个小姑娘逮着欺负,找谁说理去。
“就是印章怎么了,有本事你就把我扔海里我自己游回去!”
顶着小臂上又一个新鲜出炉的血印子,无名眉峰一挑,怀里的小姑娘红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唇瓣染了他的血,艳丽色泽衬着乌发雪肤,美得惊人。
咕咚。
他清晰听见自己吞咽的闷响,燥火伴着加速的心率乱窜,连带着嗓音都哑了几分:
“喂喂喂这不对吧,劳资被你咬成这样都没说啥,你倒是先哭上了,搞得欺负你了似的。”
“你本来就欺负我了呜呜呜我要回家呜呜呜这世上怎么有你这么无赖的人呜呜呜……”
“好了好了,再给你咬几口成吗,别哭了我的乖乖,哭得我心肝都疼。”
他一边轻声细语哄着人,一边忍不住将那晶莹剔透的泪珠舔了个干净,吓得猫猫僵在他怀里,连哭都忘了。
救救命有异食癖精神病啊啊啊啊啊!
“咦,怎么不掉小珍珠了?我还没尝出味呢,乖乖再哭一哭好吗?”他询问的姿态堪称礼貌,可说出来的东西实在没脸没皮。
换做往常猫猫指定骂回去了,可这一刻,被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惊得她寒毛都立了起来,只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地。
“我不想哭了不行吗,你先放开我。”
她想挣脱,却被缠得更紧,他越靠越近。
“真可惜,既然不给尝上面流的水,那下面流的我能尝尝吗?”
小姑娘足足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家伙说得什么混账话,万分恼怒地一脚踩在他短靴上,咬牙切齿:
“滚!蛋!”
男人痛得龇牙咧嘴,愣是没退半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小气,亲亲小嘴总行了吧?”
闻言她连忙抬手挡住凑过来的脸,吻堪堪落在手心,男人还想说什么,一架巡逻机忽而从低空掠过,机身上的标志模糊不清,但在这一片海盗猖獗的海域出现任何飞行器都极不寻常。
佣兵抬起眼,神色一变。
“艹,河口组那群渣滓什么时候这么难缠了?”
他不知道的是,河口组没这个实力,但背后还有一双黑手推波助澜。
听见他说河口组,渺渺心里打起小九九,她在想要不干脆被河口组抓走,即便会有性命之忧,但被营救的概率高很多。
如果跟在无名身边,安全是有保障了,可没有危险的时候,他就是最大的危险。
她该不该赌一把?
将小姑娘安置好,无名当即改变航向,加足了马力,但很快,密密麻麻的硬壳充气突击艇破浪而出,直扑而来,将船团团包围。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海风呼啸,枪声四起,渔船在这密集火力下几乎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她在角落里稳住身形,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杀手源源不断地往船上跳,被无名尽数挡在舱外,下饺子似的落水声噼里啪啦地响起。
小怂包吓得眼泪汪汪,原本想赌一把的心思彻底熄火,她这会儿压根不敢冒头,生怕佣兵杀红了眼敌我不分,连着她一块踹海里。
局势僵持之刻,渔船猛地遭受撞击,往一侧倾倒,海水雨点般灌进来,可怜的船舱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剧烈颠簸下,小姑娘在湿滑倾斜的地板上无助地滚了好几圈,“咚”地一声撞到舱壁上,仰头就跟黑衣杀手面面相觑。
“你……”好?
招呼还没打完,便后颈一痛,猫猫又一次安详地晕了过去。
猫猫:你礼貌吗?
无名发现自己被偷家时,昏厥的小姑娘已经被拎上了直升机,人在对方手中,他不敢开枪,只能眼睁睁看着直升机远去,无名骂得很脏。
见目标到手,其余杀手毫不恋战,飞速撤退,小艇朝着不同方向的海域分散,试图用复杂的航迹甩开无名。
是的,甩开。
这个男人的战绩在河口组不是秘密,危险程度堪称最高级别,因而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硬碰硬,而是玩了一套声东击西。
可惜的是,他们注定无法全身而退了。
红日一点点坠入海平线,血色的织带在海面蔓延,最前端的小艇上,一柄飞刀精准刺入驾驶者的后脑勺。
最后一名杀手坠入深海,这场残忍的杀戮终于平息。
筋疲力竭的佣兵仰倒在甲板上,雪白发丝如今斑驳着赤色,指腹抹去唇角的血,忽而神经质般笑了声。
“艹他爹的,亏大了。”
折腾半个月,钱没挣到,人也没得到,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可笑,他好像一直在失去,可唯有这一次,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分离焦虑”。
伤口火辣辣的,连骨头都在隐隐作痛,伴随着每一次胸腔的起伏撕扯神经,他却懒得处理,鸢色眼眸倒映着霞光铺满的天际,又仿佛空无一物。
他在想,如果她还在他身旁估计会说:
“真美。”
他轻声低喃。
其实这狗屁世界对无名来说,实在无聊透顶。
什么时候变得不同呢,好像透过她的眼睛,那些千篇一律的风景,也开始变得鲜活有趣。
他不由得开始卑劣地渴望留住那双眼,独占她全部视线。
意识到这个念头的时候,无名对天发誓他真的有忏悔。
觊觎是真的,想把她藏起来也是真的,但这种事还是得讲个你情我愿,流程他懂。
无名自认足够绅士,毕竟从一开始就给过她两个选择,三倍佣金,或者肉偿。
而她否决了前者,很多次。
——于是他只好遵从她的意愿了。
(猫猫:喵喵喵,阅读理解数学老师教的?啊不是我请问呢?)
后来发生的一切原本都很顺利,但现在事情变得有点棘手。
对于无名来说,从始至终令他忌惮的并非河口组,而是斯特莱克,那小姑娘落到河口组手里,其实就离回到poekya不远了。河口组绑架她是为了谈判筹码,必然要主动或被动地联系Poekya,以斯特莱克的行事风格,一旦锁定位置,河口组的防线可撑不了多久。
等那只小雏鸟回到斯特莱克的羽翼之下,再想把人偷出来,难如登天。
这么算的话,留给他操作的时间可不多了。
夜幕渐渐吞噬无垠的海面,繁星之下,巨浪翻涌,破破烂烂的渔船漫无目的地飘荡在水波上。
直到一艘油轮徐徐靠近。
庞大船体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渔船完全笼罩,侧舷一道不起眼的舱门打开,放下绳梯,穿着连体工装的大副阿贾出现在门口,手里提了盏灯。
灯光映照出渔船上孤独的影子,正背着他出神地望着远处,阿贾有些好奇地顺着那方向看去,只有一堆星星。
若要说什么特别之处,大概是南十字星也在悬挂在那里。
怪人一个。
阿贾心里头吐槽,面上却是一点也不敢开口催,规规矩矩地等着人上船。毕竟他接应的对象是道上出了名的精神病,上一秒跟你笑嘻嘻地称兄道弟,下一秒就能抹你脖子,杀人跟喝水似的,全凭心情。
就连这艘油轮原本的大副也是死在了无名手上,不过也多亏了无名,他才能成功替代那个老不死的坐上现在的位置。
这样想着,阿贾望着遥远的南十字星,虔诚许愿。
——愿无名哪天顺手把船长干死,他又双叒叕想升职了。
……
……
……
昧川库子想出个绝妙的主意。
鉴于他废了大力气绑到手的俘虏展现出的重要性,出于利益最大化的考量,他决定将这个poekya准继承人献给社长,以戴罪立功。
政治联姻,比直接杀掉她更能羞辱poekya,同时还能通过拿捏她从而长期地反制斯特莱克,有了这场联姻,poekya永远低河口组一头。
请柬被精心制作,以最高规格送出,但收件人名单却极具挑衅,只邀请了一位嘉宾——兰斯·昆。
作为poekya法律顾问,兰斯·昆的到场足以在法律与礼仪层面见证这场婚姻,且此人虽恶名昭彰,但比起斯特莱克来说少了很多武力上的威胁。
婚礼在神社举行,庭院内积雪被打扫干净,露出白砂与石径,幕帘上绣着河口组的家纹,宾客盈门,清一色身着黑色纹付羽织的极道成员。
新娘身着白无垢,反绑着双手被两名伴娘强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宾客当中举着香槟,长身玉立的熟悉面孔。
察觉到目光,男人微微侧过脸,遥遥地举了举杯,端的是云淡风轻。
小姑娘抿了抿唇,泪在眼眶打着转。
印象中兰斯是个耐心的老师,总是任劳任怨地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但论武力值……虽然她不清楚,但兰斯那瘦削的身姿站在一群横纲力士中间,颇有些弱柳扶风了。
来了个最不能打的,她该不会真的要嫁癞蛤蟆了叭!
红毯旁,眼见着伴娘粗鲁地将小姑娘推了个趔趄,兰斯眸色微暗。
如此失礼地对待poekya金尊玉贵的大小姐,河口组,好得很啊。
虽说一切本就是他推波助澜,但……许是在她身旁待得太久,以至于他也多了廉价的怜悯之心。
呵,这可不是好兆头。
没办法,谁让她挡了他的路呢。他本以为斯特莱克会动手,哪曾想那疯狗竟真愿意屈居人下,他只好亲自下场了。
poekya只能有一个首领,笑到最后的必定是他,兰斯·昆。
就在婚礼即将开场时,神社古老的钟声被由远及近的轰鸣声淹没。
数驾军用装甲车辆和直升机遮天蔽日般从山峦间冒出,把神社团团包围,河口组一整个大震惊,又是反抗又是逃窜,嘴里喊着:
“什么情况,条子怎么找上门来了!”
“兄弟们抄家伙!”
渺渺同样震惊,眼睁睁看着全副武装的国际刑警从天而降,不过转瞬之间,枪声四起,尖叫不断。
子弹在空中交错横飞,打在古老的梁柱和石灯笼上,若是放在曾经,渺渺觉得自己肯定会吓懵,但现在她好像有点习惯了怎么回事。
在mafia待久了她竟然习惯火拼这种事了吗!
猫猫: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jpg
异变发生的第一时间她就动了,两个伴娘试图抓住她,只来得及扯掉打掛就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谢了哈!有轻松一点。”
小姑娘笑容得意,转头就险些绊倒,好在她迟到的锦鲤体质似乎又眷顾她了,总是能阴差阳错躲开攻击。
即便如此,她依然跑得很狼狈,被裹在羽织里跟套了一百层麻袋似的,连步子都迈不开,哪怕她已经极努力拽掉身上一切能扔掉的累赘部件,仍旧滑稽得像第一次驯服四肢。
在暗处藏了半天的兰斯实在看不过去,拾起嘀哩咕噜滚了半圈的灰扑扑小猫一枚,叹了口气。
“抱歉,我来迟了。”
绝非怜悯,只是因为她不能落在国际刑警手里,以免在审讯时暴露poekya的机密。
绝非因为别的……什么。
小姑娘不知道眼前人的心思,依赖地顺着力道挂在他身上。
“兰斯这个衣服好重啊,你带刀了吗,我想脱掉。”
“天冷,脱了恐怕会感冒,小姐抓紧我就好,不会让你摔倒的。”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帮她弄掉了缠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腰带,好让她舒服一些。
“谢谢你哦兰斯。”
“我的荣幸。”
往日寂静的神社乱作一团,男人护着她躲避刑警和山口组的追击,山口组在对抗刑警并试图击杀她和顾问,刑警则是在同时追击双方,场面比三角恋还要混乱。
混乱背后的某佣兵深藏功与名。
无名钻了个空子,河口组因跨国走私人体碎片一直是国际刑警的调查对象之一,所以他好心地提供了提供了关键证据,然后还买了个消息,说poekya家族要跟河口组联姻做大做强,于是国际刑警赶忙杀过来了。
渺渺丝毫不知一双锐利的眼已经锁定了她的位置,直到被一名特警堵在檐下,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小猫惊得眼都瞪大了。
“肯尼迪教授?!”
来者手持步枪,头戴面罩,眉眼锋利如刀,熟悉,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冷酷模样。
没有立刻出手,他先是看向兰斯,而后才移到她身上,刀子般上下打量。
渺渺。
他心头咬着这个名字,明明接触过无数次的小姑娘,竟然姓poekya。
……不可思议。
他逮捕过的mafia成员数以万计,却绝非如眼前的小姑娘一般,体质弱得可以,只是跑了几步就急促地喘着气靠在一旁的男人身上,柔软清亮的蓝宝石眼眸泪汪汪的像是被谁欺负狠了,可怜得让人忍不住想把她弄哭,好看那清凌凌的眼是否真的会掉钻石般耀眼的泪珠。
这样的女孩,只会被mafia那群犯罪分子分食殆尽吧。
注意到他的视线,兰斯将人挡在身后,不慌不忙摘下眼镜,一双爱琴海般的蓝眼睛深不见底,似笑非笑:
“瑞安·肯尼迪,好久不见,没想到国际刑警对乡村婚礼也这么感兴趣。”
作为ICPO最强战力之一,此人专门处理最棘手的跨国重案,哪怕是常跟各种势力打交道的顾问也觉得棘手的存在。
对于兰斯来说,更棘手的是他曾以心理学家的公开身份跟ICPO的行为分析部有过几次合作,现在马甲暴露无遗,麻烦大了。
兰斯厌恶脱离掌控的麻烦,所以瑞安必须死。
察觉到杀意,瑞安并不意外,在此之前他并不知道兰斯的真实身份,但现在他跟新娘站在一起,必定是poekya的高层人员。
他不喜欢废话,直切主题:
“我奉命将这场婚礼的新娘抓捕归案,昆博士,别做多余的事。”
“是吗?恕难从命。”
兰斯径直开枪,出手便对准要害,后者早有警觉侧身闪避,子弹擦着面罩呼啸而过,浮于表面的平静彻底打破,战斗拉响。
令渺渺意外的是,看起来更擅长用头脑而非拳脚的顾问兰斯,此刻展现出的身手竟凌厉得骇人。
——他甚至还能腾出功夫掩护她离开。
“尽头左转,从侧门走。”
“嗯嗯!你千万撑住啊,我去搬救兵!”
留下一句鼓励,猫猫头也不回地跑了,察觉到重要目标要溜的瑞安想追上去,被兰斯拦住脚步。
“别打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