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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财阀的七角恋情 白承河的脑 ...

  •   新年的氛围非常浓厚,路边的行道树上挂着彩色的灯球,街边一些店铺门口的圣诞树甚至还没移开,时不时还有人从酒馆笑着走出来。

      白承河望着车窗外的景色,内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的。

      “呃……那个,年轻人,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呀?”出租车司机从倒车镜中看向后排座椅问道。

      “啊……”白承河这才发觉自己正捂着受伤的手臂,脖子上的胶布也没能重新粘上去,露出大片淤青。

      司机:“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呢。”

      白承河勉强笑道:“没关系,麻烦您快点送我到目的地吧。”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伤而已。”

      司机哦了一声:“这样啊,我看着你好像很痛的样子……”

      白承河礼貌地回了一个微笑,尝试着放松面部僵硬的肌肉,手放到腿边,目光继续投向窗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是心脏还是嗵嗵嗵地跳个不停,权闵政说的鱼缸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不记得家里还有个那样的鱼缸呢?

      嘟——嘟——嘟——

      “喂?”

      “哥……”电话那头传来白熙宰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哥,你干什么去了?”

      “熙宰,我现在临时有事要回一趟家……”话音刚落,白承河立刻重新说道,“要去一趟权闵政那里,没来得及跟你说……”

      “哥……”

      电话那头传来哭腔:“哥,是我对不起哥,求求你回来好不好?不是说好今晚要在这里过夜的吗?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件事所以哥要离开我了?呜呜呜呜……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是的熙宰,你不要这样,跟刚才的事情无关,哥今天本来以为可以陪你过夜的,可是临时有点事情必须过去一趟,你听话,自己一个人锁好门窗……”

      “可是哥你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呢?”

      “熙宰,”白承河叹了口气,“别耍小孩子脾气,你已经成年了……”

      “哥……我都说我错了,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

      “熙宰,我要挂电话了。”

      “哥,”电话那头传来咚的一声,似乎是膝盖着地的声音,“你现在真的不在乎我了吗?还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值得你在乎的东西呢?你不要我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呜呜呜呜……”

      “白熙宰!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话……”

      白承河捏紧拳头,电话那头静悄悄地,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要挂电话了,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

      “……”

      嘟、嘟、嘟——

      白承河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结束看了三秒,略作思考,出租车已经停在了市中心那栋高层公寓楼下。

      “乘客,目的地到了。”

      “哦,好的,谢谢。”

      ……

      电梯停在21层,白承河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超高层豪华公寓的走廊安静而明亮,脚下的厚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头顶的水晶吊灯冷冷地亮着,像无声提醒着他——你已经走进了权闵政的领地。

      “咔哒。”电子门锁轻响,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漆黑,月光斜斜地洒在地板上,城市的霓虹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斑驳光影投在天花板上。

      没人。屋子是空的。

      白承河倏地松了口气,肩膀明显下沉了一寸。他低声自语:“看来……真是我多心了。”

      今天是元旦,权闵政说他有家庭聚会,原以为是托词,现在看来他确实不在家。

      “咳……咳咳……”他在玄关换鞋时,胸口旧伤一阵牵扯,衬衣似乎被血和伤口黏住,稍微一弯腰便火辣辣地疼。他咬牙忍着,扶着墙壁站稳。

      并没有开灯。

      屋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似乎是什么水泵在工作。他记得权闵政提过家里有鱼缸,可能是自己之前没注意看。

      五六米挑高的客厅此刻在夜色中显得安静又空旷,月光穿过落地窗,照得瓷砖微微泛亮。不开灯也能看清,甚至比开灯更有一种静谧的氛围。

      水声来自卧室。

      白承河推门进去,果然在墙边的矮柜上看到了那口鱼缸。

      他本该先处理身上的伤口,但目光却被鱼缸中那些游动的色彩吸引了。

      是七条热带鱼,尾鳍极长,颜色绚烂,在水流中缓慢摆动。水面上的灯光打下来,折射到白承河脸上,给他苍白的轮廓添了些柔光。

      他蹲下身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确实是七条。

      真可爱……家里如果有了这些东西确实会有生机不少。白承河望着这些游动的鱼,嘴角微微勾起,他这几日疲惫的身心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慰藉。

      水中忽然出现一小片暗影,一只眼睛静静地从后方靠近。

      忽然,一条鱼猛地一抖,向鱼缸深处游去。

      “……”

      白承河怔了怔,正要收回手,忽然——

      玻璃上浮现出一个模糊倒影。

      “哥,鱼好看吗?”

      !

      白承河猛地回头,撞上一双在黑暗中悄然浮现的眼睛。

      权闵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身后,脸半隐在阴影里,语气低沉而亲昵:“我问你好不好看?怎么不说话?那可是我特地为你挑的鱼。”

      “买鱼做什么……”

      “怕你一个人太寂寞。”

      白承河勉强笑了笑,嘴角有些僵:“我孤单?你又发什么疯?”

      “我疯?”

      权闵政笑了。他的笑,像蛇舌般滑过耳边,让人脊背发凉。

      白承河瞬间警觉,本能地后退一步——

      但下一秒,脖子就被他从身后钳住。

      “往哪儿跑啊,哥?”权闵政低声道,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像驯兽人压制挣扎的猎物。

      “准备好接受惩罚了吗?”他声音贴近耳廓,几乎是呢喃,“从你决定骗我的那一刻起,就该知道——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白承河心跳剧烈,身形僵直,却说不出一句话。

      权闵政轻轻贴近他的耳边,语气柔得像是在哄人:

      “我们回江南吧。”

      ……

      权闵政的脸好像就这样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冷清下来,房屋四周的树叶沙沙作响,有什么鸟在那枯树上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不停地叫着。

      “权闵政……权闵政……我不要呆在这里,放我出去吧,这里好黑啊……”

      “权闵政?权闵政?”白承河到处摸着,他摸黑跑到门边摸了半天,那边好像也没有开关。

      “你在哪里?”白承河跑到窗边,试图打开窗户,却这扇窗户根本打不开,已经被锁死了。

      “怎么会……”白承河大叫道,“权闵政……你回答我?你回答我你这疯子!”

      啪地一声,白承河的脸上忽然挨了一巴掌,白皙的脸上瞬间肿胀起来。

      他倒在地上,被打得懵懵的,脑袋里面一直叫着。

      “哥怕黑吗?”

      刺目的灯光冲进白承河的眼睛,权闵政的诡异地笑着,他竟然一时间分不清对方究竟是喜是悲。

      “哥在孤儿院时被关过紧闭吗?是不是被其他人欺负过?”

      白承河瞳孔聚焦,连滚带爬地过去抱住权闵政,害怕地说:“为什么要这样?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不想呆在这里……”

      “乖,”权闵政摸摸他的头,“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惩罚你呢?”

      “我想不起来,我没做错什么……”白承河哭着说,他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眼泪不停地掉,打湿了身下一片,“为什么这样?我什么也没做错,不要这样对我……”

      权闵政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着指尖的香烟,抽了一口。

      白承河听见火机按键的声音身体抽搐了一下,一直在发抖。

      “哥,把头抬起来。”权闵□□视着他,“我让你把头抬起来。”

      白承河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

      “别哭,哥,把嘴张开。”

      “不……不要……”白承河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连滚带爬地往回缩,却被一把抓住了脚踝拖回来,他十指抠着地毯嚎叫着,可力气终究不及权闵政大,下巴摩擦着地面被拖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承河的口腔被强行掰开,滚烫的烟头伸进去,烫伤了他的舌头。

      权闵政又把手伸进去摁着那刚被烫伤的伤口,听着他的剧痛之下的悲惨的叫声,心中才终于满意了些。

      权闵政喘着粗气:“哥……口腔里面的伤好得很快的,你不是很能忍的吗?嗯?白熙宰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白承河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摇着头:“唔……不……呜呜呜呜……”

      “怎么不喜欢?”权闵政却像发了疯一般猩红了双眼,扭曲地笑着,“那手表那么好看,我看你可是好好地珍藏起来了呢?但是你怕什么?都不敢光明正大地摆在我面前,也叫我看看呀……啊?我给你鉴别一下是不是真的?”

      “呜呜呜呜呜……不是的……”白承河的头还被他禁锢在怀里,仰面哭泣着,剧痛和眼泪已经让他的神经麻木,表情混乱不堪。

      “他怎么买得起这样的东西的啊?是不是偷的?”

      “唔!”白承河听到权闵政的话,身体剧烈抖动了一下。

      “怎么?”权闵政感受到他的动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觉得我说错了吗?他一个穷学生怎么可能买得起这种奢侈品,假的还是偷的?”

      “唔!呜呜呜……唔唔唔……”

      白承河大张着嘴,长时间的张嘴让口水从嘴角不断流下来,和眼泪混作一团,在他怀里剧烈挣扎,活像一条搁浅的鱼。

      “怎么还不允许我说你亲爱的弟弟吗?”权闵政顿了一下,眼神忽然变得狠厉,“我告诉你,白承河,你们都是我手里的蚂蚁,我踩死他就像是抽完烟吐一口气一样简单,别想在我手心里有其他想法,听懂了吗?”

      话音落下,白承河不再动弹,只能绝望地在他怀里哭泣着,身体不时地抽搐痉挛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他发出悲鸣声。

      “哥,别哭了。”

      权闵政松了手:“我叫你别哭了听不见吗?”

      白承河强行停止啜泣,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嗝。

      “你顺利毕业,工作的事情我会看着安排的,”权闵政抱起他走向浴室,“不是想做老师吗?我安排你留在首大文学院当老师吧。”

      ……

      嘀——————

      思绪忽然闪回,白承河一惊。

      手臂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原来权闵政已经抓上了他的手臂。

      白承河的脑子忽然一热。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白承河一拳打在权闵政的脸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财阀的七角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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