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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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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西厢院,正好遇见两位“主角”上演“西厢记”。叶琭弥大大方方的走进去,堂而皇之的发着上千瓦的光能,从她的表现绝对看不出她心里的不自在。顺应钟灵昕恭敬的叫了声“龙大哥”,却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小龙女的“龙姑娘”。心里暗自调侃,呵呵,她可不是尹志平,不然这问题可就大了。
钟灵昕十分自豪的介绍着两个人,看那个得意劲儿显然是把两方都当作了自己人。而两个“自己人”却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品量着对方,颇有点儿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味道。
龙尹溯比韩言善要阳光太多了,沉稳刚毅又开朗健谈,一看就是很正经的成功商人,不像某位韩姓奸商,成功得很阴险。就总是朗笑又没什么架子这点而言,龙尹溯和昕昕还是挺登对的。也看得出,某外貌协会会长已经彻底沦陷了。
咳咳,韩言善的“轻”咳成功拉回了叶琭弥神游天外的思绪。手里的工作才处理了一半,上班时间开小差,也难怪老板不满意了。叶琭弥轻缩了一下脖子,调整调整坐姿,瞄了一眼不远处没有抬头的韩言善,兀自给自己找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她这个跟班貌似就没有“下班时间”!这么一想,果然就不那么心虚了。
最近叶琭弥手边的工作变得越来越顺手,不得不说很大一部分都是韩言善的功劳。开拓了眼界,丰富了经验,对韩言善的各种生意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后,叶琭弥也深知了其中的不易。这么一个大人物能亲历亲为的教导自己,偶尔那么一瞬,叶琭弥会觉得也许韩言善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其实有了叶琭弥的帮忙,韩言善最近也轻松不少。叶琭弥很聪明也很认真,学什么东西很容易上手又会举一反三,省了自己不少的力。如果是个男子,必是可用之材,也定将有一番大作为。不过就女子而言,韩言善也觉得这丫头的作为算是不小了,能当个左右手帮衬自己。韩言善甚至开始考虑,也许是时候让她见些更大的场面了。
不过说到“作为”,叶琭弥最大的作为恐怕还是能在韩言善疲累的时候做些调剂,当然,这些都是在叶琭弥非自愿的情况下进行的。韩言善发现自己愈发喜欢“欺负”叶琭弥了,看某个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丫头愤愤不平的瞪着自己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韩言善就觉得全身又重新充满干劲,像不死身似的不知疲倦。比如……现在。
“你手里的汇总处理完了多少,把完成的给我拿过来。” 韩言善头也不抬地吩咐
直到嘭的一声,不小的力道让韩言善抬了头。看了看叶琭弥放在自己桌子一角的卷宗,又看了一眼她桌上剩下的,心想这丫头的效率还真是不赖。夸奖是绝对不可能的,于是讥讽道:“才完成这么点儿就敢明目张胆的走神?”
所以才说只有“偶尔那么一瞬”觉得韩言善是个好人!自己累死累活的处理了这么多,他居然还鸡蛋里挑骨头。虽然心有不甘,可是叶琭弥又自知理亏,也只好不甘不愿地拢拉着脑袋回到自己的桌前继续“未经的事业”。
假定龙尹溯表里如一,是个正经商人,可是为什么又会和韩言善有所牵扯呢?难不成韩言善的阴戾凶悍是显而易见的,而龙尹溯是深藏在包装之下的?可是又总觉得不太像……再者说,依韩言善的为人,他会放一个比自己更加阴险的人在身边?怎么想都不太成立……
没一会儿,叶琭弥的思绪又不知飞到几重天,但她的视线倒是很有指向性的落在了韩言善的身上。
怎么才能了解龙尹溯其人呢?叶琭弥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太阳光的词——试探。可是马上又被她给否定了,龙尹溯是何许人啊,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区区一个叶琭弥,根本就靠不上边。可如果韩言善出马……唉,与虎谋皮啊!
韩言善抬头正好看见叶琭弥直愣愣的瞪着自己出神。韩言善索性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轻点着桌面,他到要看看叶琭弥什么时候才能够“魂归故里”。可好一会儿之后,韩言善由最初的好奇转为不耐,那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嘴的叶琭弥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韩言善不无佩服的决定还是把她叫醒的好,怎么也要为自己浪费了半天时间看她捞回点儿好处。
“你叫我?”终于回魂的叶琭弥心中打定了主意,心虚的应了一声。
“你准备要看着我发呆到什么时候?”故意把“看着我”几个字加重,不意外的看到叶琭弥脸颊上一抹掩饰不住的绯红。
韩言善最近感觉叶琭弥对自己态度有些微妙的转变,似乎有意收起了那些冷的扎人的利刃却也不同于面对他人时那种刻意的阳光开朗。
叶琭弥心虚啊,走神是事实,看着韩言善也是事实,这样一来她确实是无法反驳,看来理屈果然词穷啊。
可惜的是,某些人得意忘形,忘记了“穷寇莫追”的兵家经典。
“我的脸能让你如此出神吗。”
叶琭弥脸颊更烫了些,却抬头对韩言善特别诚恳的说:“少爷,您误会了。”
“过来帮我揉肩!”
“哦……”
叶琭弥“恭敬”的回答,偷笑韩言善吃瘪的模样,“暗爽”之情溢于言表。
叶琭弥其实有个说不上好坏的习惯,就是对于她钦佩的人是会给予特权的。叶琭弥虽然平时表面乐天据人于千里之外,可对于值得钦佩的人她会毫不吝啬的表现出自己的敬佩之情。尤其是在敬佩的人身上有所学习有所收获之后,那更是鞍前马后绝无二话。
现在对于韩言善,叶琭弥就是如此。
韩言善现今的声望地位,一般人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得到,即便得到,也多以暮年。可韩言善如今尚未而立,白手起家,不得不说他是商业奇才。自从正式开始着手韩言善的公事之后,叶琭弥对韩言善的商业手段每了解一分便越倾佩一分。再加上韩言善又教会了她不少识人、经商之道,所以在叶琭弥的心里,韩言善也有了特权。
如果不是韩言善难以捉摸的脾气,叶琭弥恐怕早就坦率地表现出来了。可如今叶琭弥总是觉得不甘心,于是也就只是在“少爷”揶揄自己或是发脾气的时候少回个一两句,“聊表寸心”而已。
按在韩言善肩头的手还在微微的抖动,韩言善抬头睨了一眼还在拼命忍笑的叶琭弥,觉得这个随从实在是太欠收拾了,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嘲笑主子“自作多情”。
可是韩言善一看见叶琭弥笑得绯红的脸颊,心里不但不怒反而有丝隐隐的……高兴。只有自己这么反常,这样的认知让韩言善本来扬起的嘴角有些僵硬,剑眉又有往一起拧的趋势。心情不爽,连错都挑的小家子气了。
“没按过肩,还是没吃饱饭,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按过。我怕太用力了你怀疑我要谋害你。”又用力了些,韩言善的肩膀很宽也很硬,手感很……
叶琭弥的脸颊有些热,估计是书房通风不好,一会儿多开扇窗。
韩言善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那句“按过”上,自己都觉得有些小肚鸡肠,可是又不问不快:“按过?给谁。”
“老昕儿啊、孤儿院的姐妹啊……嗯,还有一次,是为了晚两天交学费所以狗腿的巴结班主任。班主任就是……类似于学堂的先生。”叶琭弥认真的回忆,却不知道那句“学堂的教书先生”让韩言善皱起了眉,“不过都是女生,女生的肩膀比较柔软,不像少爷你,硬的像块钢板。呃……钢板就是……比铁更硬的东西,我家乡就有。”
“你家乡教书的先生也是女的?”
“对啊,女的还比较多呢。我家乡不像这儿,男尊女卑的,而是男女平等,男人做的了的事,女人也一样可以。”
韩言善放松的闭上眼睛,向椅背靠去。还抓过叶琭弥的手放在自己的头上,让她按压额头。磁性的声音包含一丝倦意:“今天倦了……”
大手包裹住叶琭弥的手,放在额头的位置却没有松开,还不易察觉的细细厮磨着手中的柔荑。叶琭弥一僵,像是被烫到似的把手迅速的抽了出来,口气不善的吩咐:“知道了,闭眼!”
闭眼之前,韩言善成功看到了叶琭弥脸上那两朵红霞更加艳丽了些。
韩言善心情不错,有一搭无一搭地问着叶琭弥家乡的种种,叶琭弥也随口答着,有意识的罗列着两个时空的巨大差异。
兜了一圈,终于还是把话题引到了龙尹溯的身上。叶琭弥向韩言善打听龙尹溯其人,韩言善睁开眼,意义不明的看着叶琭弥。
叶琭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手依旧停留在韩言善的额头两侧,平淡的对上他的视线道:“你说的对,没有足够的了解之前,我不应该擅自否定昕昕的感情。所以……”
“你可以去自己打听。”韩言善复闭上眼,明显的在拿桥。
“就是因为打听无门,所以才找少爷你帮忙的。打听也是需要机会的……”
“凭什么帮你。”韩言善此时绝对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奸商模样
呃,这还真难住了叶琭弥。凭什么?就凭她觉得韩言善偶尔其实还不错?这个理由一说出来,他就是能帮也不帮了……
被帮=人情债。欠不得啊欠不得。叶琭弥小小感慨了一下,挺没底气的说:“员工……福利?”
此前叶琭弥详细解释过这个词和其他相关名词的含义,所以韩言善是明白的,于是举一反三道:“那是员工的家务事,老板有权袖手旁观。”
如此现代的话出自韩言善之口,叶琭弥一时竟有些反应不过来。所以说韩言善阴险嘛,无论何时何地,心情如何,总能保持着101号表情不变。
就比如说现在,从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绝对猜不出他此刻心情阳光灿烂,艳阳高照。这也难怪,叶琭弥吃瘪的表情实在太难得了,这么快就搬回一局,要不高兴还是挺难的。
“可是……员工的家属的心上人是老板的朋友,再说……没有您韩大少爷的帮助,我一个小小的随侍,别说了解了,连个打听都靠不上边……”
韩言善继续闭目养神,享受着叶琭弥手上恰到好处的力度。叶琭弥等了一会儿见韩言善还没有搭话的一项,便微微弯腰,俯在他耳边低语:“关于龙尹溯,相信没有人能比少爷你更了解了。看在我努力还债,随侍工作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
叶琭弥的软言软语听在韩言善的耳朵里极为受用,耳边轻声的请求在被求者听来有一种心痒的媚惑。
只可惜出声请求的人丝毫没有那个自觉,还在脑海里搜索着求人时出镜率最高的词汇。于是把心一横,夸张又狗腿地求道:“少爷大恩,叶琭弥没齿不忘,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还望少爷您大人大量,成全小的。”其实心里想的是:等你韩言善赴了汤、蹈了火,我叶琭弥绝对不自己辞职还不行?不过到时候老板都“壮烈”了,“劳动合同”当然也就自动解除了~
韩言善睁开眼斜睨这叶琭弥,叶琭弥这才意识到两人过近的距离,不着痕迹的往后拉开些。
“赴汤蹈火?没齿不忘?”韩言善的口气有些阴阳怪气
叶琭弥点头,刚才极尽夸张之能事,这时候还是希望自己能表现得尽量真诚些。
“哼,你还是说点儿实际的吧。取消一项员工福利。”
“你……不会是要加债吧?”叶琭弥的警惕性还是蛮高的。
“那倒不是……”韩言善沉吟了片刻,笑到。
叶琭弥长吁了一口气:“只要不加债就好,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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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琭弥后悔了,非常后悔。尤其是现在,她看到了韩言善卧房里的第二张床以后。
“这……就是你收回的‘员工福利’?我的客房?”
叶琭弥到现在也没能完全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如此一来,只有上厕所的时间可以避开韩言善了!
韩言善不是没看到叶琭弥进屋子之前用力掐自己的动作。叶琭弥多么希望这是个梦啊,哪怕是个噩梦也好。叶琭弥怎么也想不通,卧室是私人空间,平白无故的放自己一个外人进去,韩言善究竟是想要干嘛……韩言善如此费尽心思把自己搭上的也要整她,他会不会太闲了。
韩言善抱臂倚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点了点头。
叶琭弥努力压制住想要扑上去掐住韩言善脖子的冲动,深呼吸了好几下,试图让自己尽量以正常的口吻和心情来跟她的“主子”谈判。
“少爷,下人有下人房吧。我可以搬去那里住,就不打扰您的清静了。”
一手拉回企图落跑的叶琭弥,韩言善难得和颜悦色的耐心解释到:“既然是随侍,就应当12个时辰随时侍奉左右,此其一;其二……”韩言善勾着嘴角,上下打量着叶琭弥的衣着、身段,继续说:“我韩府的下人房分男女两个院落,你准备住在哪边?”
“当然是……”
“女”字不上不下的噎在喉咙里,叶琭弥触及韩言善意有所指的目光才想起自己尴尬的身份。女院自然是不可能的,男院……叶琭弥不禁打了个哆嗦,那还不如挤在韩言善这里的好。
可是,总还是觉得别扭。叶琭弥猜,韩言善不会是想挤兑她公开自己的性别吧?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叶琭弥想的比较多,眼前的这个人还是知道自己的性别的。就算韩言善这种人绝对不缺女人,自己也并非天姿国色绝对安全,可有些话,还是提前摆出来的好:“有言在先,男女授受不亲。”
韩言善上下的打量着叶琭弥,镶着金边的月白长衫用素色的腰带在腰间一揽,束起到发髻用同色系的布带系住,衣服文弱俊秀的公子书生模样。心里暗暗盘算,清清爽爽的模样如果换回女装会是怎样一种风情?
眼前叶琭弥防备的表情与脑海里冷媚的人影重叠,韩言善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叶琭弥以为韩言善只是一贯的表达出他的不屑,虽然有些不爽,不过觉得倒也无所谓。眼前的大少爷觉得她不像女生,也比意识到她的性别要好,至少来的安全。
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床,叶琭弥奇怪,下人一般不是应该睡在外间吗?这一个屋子里摆着两张床算怎么回事啊?以后他又什么需要自己回避的事情时,她应该怎么办?叶琭弥一不小心居然联想到贾宝玉和袭人了……心里默念着,罪过……罪过。
叶琭弥小心谨慎的样子触动了韩言善的笑神经,勾起的嘴角不但没有放下的倾向反而还裂的更开了。而韩言善微扬的嘴角却触动了叶琭弥的不知哪根神经,竟让她想起了上次宿醉时春儿那颇有深意的笑容……
叶琭弥倏地转身走向韩言善,边走边问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父母的事情的。耳濡目染果然很厉害,叶琭弥此刻无意识的COS着韩言善半眯着眼的阴险模样,一步步的逼向站在床边的韩言善。可怎奈学艺不精,吓吓钟灵昕那样的乖宝宝还行,面对韩言善,也只是班门弄斧徒惹人发笑罢了。
韩言善明显的笑意,更激发了叶琭弥的怒气。新仇旧恨,失去理智的程度从她与韩言善的距离就可见一斑。
叶琭弥抬起的额头几乎要碰上韩言善的下巴。她瞪着韩言善俊逸的笑脸,仿佛用目光可以灭了他一样,最后却害得自己两眼发酸,要流眼泪。
湿润的双眼,绷紧的嘴唇。韩言善视线所及之处让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余光瞄到他的大床,身体整个僵滞在那里。叶琭弥只以为韩言善是被自己逼问的发慌,于是还打算乘胜追击。
身边充斥着叶琭弥淡淡的体香,韩言善竟有些微微的发颤。而眼前的罪魁祸首还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就这么看着自己。韩言善心里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耐心了。对于女人,不缺,却很挑。而且向来都是“银货两清”绝不拖泥带水。这次居然……
这样的距离有些过于危险了,韩言善想拉开一些距离,却无奈的发现他被夹在了叶琭弥和床柱的中间动弹不得。
如果此刻拉着这个丫头倒在床上……韩言善盯着眼前的红唇,受到了蛊惑般把手伸向叶琭弥的脸颊。却在触碰前硬是逼着自己把手变成了一指禅点向了叶琭弥光洁的额头。逼问着答案的叶琭弥冷媚的火力全开,天知道,韩言善下了多大的决心才没有被迷惑住。这该死的妖精。
用一根手指抵住叶琭弥的眉心用力推开,不意外的某人的眉心凭空多了“一点红”。明明拉开了距离,韩言善却又有些意犹未尽。想为自己偶发的耐心寻求点儿嘉奖。
韩言善笑着问叶琭弥:“知道你上次醉酒是怎么回来的吗?”
答非所问,自己明明问他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世的!叶琭弥急切的想要知道,那个谁也不知晓的过去,自己究竟告诉了他多少。于是随口回答:“不是你带回来的吗。”
韩言善诡异的笑容扩大,看得叶琭弥不但觉得碍眼,还起了疑心。
“你可知是怎么带回来的?”
怎么……带回来的?奇怪的话让叶琭弥一个闪神。
“就是……这样!”
叶琭弥“哇”的大叫一声,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韩言善以“公主抱”的方式打横抱了起来。叶琭弥本能的被迫环住韩言善的脖子。
叶琭弥的脸红的厉害,也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意识到当天是用这种丢死人的方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送回来的,叶琭弥就更加不停的挣扎,两脚乱踢,结果韩言善故意做了个要摔她下来的动作,又害她条件反射的把某人的脖子抱得更紧。额头竟蹭到了韩言善的脸颊。
一顿折腾下来,叶琭弥觉得韩言善的体力也没有多好,气喘吁吁的,呼吸极度不稳。还把她抓得死紧,被抓的地方有点儿疼。
“姓韩的,放我下来!”
“尊卑不分……你叫我什么?”韩言善的声音隐忍中明显有些不稳
“姓·韩·的!你不姓韩吗?难道姓叶啊!”
“放肆!你有一天姓了韩,我也姓不了叶。哼,你想下来还抱得那么紧?”韩言善也难得的跟叶琭弥杠上了。
叶琭弥的脸瞬间爆红,环住韩言善的双手变成抵在他肩膀的位置,威胁着吼到:“你什么意思!放我下来!再不放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