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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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春儿慢慢踱步回房，叶琭弥心下盘算要不要直接跟韩言善摊牌。这样耗下去，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韩言善站在屋外，吓了叶琭弥一跳。混沌的月光只映出了韩言善的脸，他的身体还陷在走廊的黑暗之中。毫无表情的俊颜上，叶琭弥却分明地觉察到了属于肉食动物诱捕猎物时的嗜血情绪。迎上他的视线，叶琭弥忽然觉得想要发抖的自己很可笑。
能如此平静的面对自己的目光，她还是第一个。韩言善刻意的释放了一些平日里隐匿的情绪，他知道，她感觉到了。可却依旧如此的平静、安然，有一种超脱生死之外的卓然。韩言善有些恼怒，对这个美的如一道谜的女人，也对如此烦躁的自己。自从遇到这个丫头，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他每天都会忍不住躲在暗处看着她，看着她站在窗边忧郁的望着月亮，冷媚微吊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似乎是一种无法对人言的辛酸、委屈。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宁静之中带着一丝让人不易察觉又不易猜透的无奈与疏离。韩言善皱了皱眉，一丝烦躁在眼中一闪而过。无论她是谁，他都会把她留在这儿，直到自己理出头绪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招惹了他韩言善还能如此老神在在！
两个人就此相望谁也没有准备说话的意思，一个没有离开的打算，另一个也就这样奉陪的站在屋外。叶琭弥觉得，韩言善还真是个好看的男人，如果只是这样看着脸的话，或许还真是赏心悦目心旷神怡吧！可是这个男人的气场让人太不舒服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让她觉得有些可怕。可若是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庇护，那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幸福呢？对于这个想法，叶琭弥又暗自觉得好笑，刚刚还因为这个气场而想要发抖的自己，这会儿又幻想起被这个气场所保护……无论怎样，那都与自己无关吧！
韩言善有些狠戾地从阴暗中跨出来，却在距离叶琭弥三步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被嘲笑了，被眼前这个丫头嘲笑了！叶琭弥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只是淡然的看着韩言善的动作，不带一丝情绪，却又很清楚的划清了他们之间的界限。而反观被扰乱的自己，韩言善有些恼怒又不着痕迹的握紧了衣袖下的手。
深深的看了一眼韩言善，叶琭弥轻轻的走进了屋子。轻轻的开门再轻轻的阖上。对于韩言善今晚奇怪的举动有种仿佛“事不关己”的忽视。
门内外，两人都维持刚刚的姿势没有动过。
韩言善握拳站在院中，半眯着眼久久的看着紧闭的屋门。叶琭弥倚靠着门，刚刚看向韩言善的那一眼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究竟包含着怎样的情绪。如果他刚刚没有停下，而是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她会怎样？是慌乱的逃开还是……寂静的屋内，只有心跳声那么清晰。
衣服一件件剥落，美丽雪白的胴体逐渐展露在韩言善的面前。上挑的眉眼中满含春情，看得他一阵情动。冷媚的叶琭弥此刻竟娇羞的在自己身下任自己予取予求，朱唇还不时溢出有些痛苦又包含快感的娇喘。韩言善疯狂的啃噬着身下让自己焦躁不已的人儿，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印上自己的印记。就在他要与她做更深入的纠缠让她完全属于自己时，身下的美好竟然不见了！
猛地做起来，韩言善还气息不稳的噶着粗气。他向来对女色看得很淡，并且身边从来也不缺女人。可就是这样的他，竟然做起了，做起了春梦！这实在是让他韩大少爷既恼怒又郁闷……
一夜无眠的不只有韩言善一个，叶琭弥也失眠了。乱糟糟的脑袋一直程序混乱的运转到天蒙蒙亮才“关机”，可惜却总有那么些人不体谅她那个“超时工作”的脑袋。
“姑娘，叶姑娘？”叶琭弥努力睁睁眼，可眼皮似乎有千斤重。最后努力挣扎了两下就认命的又闭上了
“姑娘，日上三竿了！”
“唔，春儿？”被春儿用力晃醒，叶琭弥总算是找准了焦距看清了站在面前一脸兴奋的小丫鬟
“主子吉祥！少爷吩咐，以后就由春儿侍候姑娘了！”春儿福了一福，算是给“新”主子见礼。但是高兴的语气显然已经有点儿忘乎所以了。
“真的？”韩言善有这么好心？给自己安排丫鬟，还是知道“内情”的春儿……他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听到韩言善的名字，叶琭弥一下清醒了很多。狐疑的看了看眼前兴奋的什么似的小丫鬟，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开心。
“小春儿好像很开心啊。”
“嗯，春儿觉得姑娘是个好主子！遇到好主子是我们下人的福气！而且服侍叶大公子是个美差，大家都很羡慕我呢！”
春儿有些天真的话让叶琭弥感到些许的辛酸。作为“下人”，遇到一个好的“主子”是福气、是幸运，会让人羡慕甚至为了这个“肥差”挤破脑袋。但是却从没想过反抗，或是，根本就无法反抗。不自觉的，叶琭弥对春儿的态度也就越发的和蔼可亲了。
“主子，丫鬟们还都以为你是个公子呢！”
“别人还不知道？”
“嗯，少爷不让说，吩咐我们知道的下人都把嘴闭严点儿。”
天知道姓韩的又在耍什么花招。自己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你们家少爷是想尽可能的把自己去找我妹妹的不纯动机给掩饰成单纯的惺惺相惜吧！”
虽然听不太懂主子的话，但是春儿对于“少爷去找钟姑娘”这个信息点还是挺明白的，于是急着要给自家少爷正名，“没有！少爷从来没去过西厢院！”
叶琭弥看着捂着嘴一脸恨自己嘴快的表情的小丫头，暗自松了口气。于是一边起床一边宽慰春儿，“春儿说的什么？我刚才耳鸣……”
春儿红着脸过来想要帮叶琭弥梳头，“主子，少爷不让说……”
“呵呵，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看着镜子里那张温柔的笑脸，春儿安心的吐了吐舌头。“主子……”
“春儿，我不是主子，要说主子，也只是你们家少爷一个。既然安排你伺候我，你只管做个名义上的丫鬟，平时想做什么就去做，我不管你。”
“那怎么行！”
“那怎么不行？”叶琭弥自顾自的梳着头，果然还是不习惯别人服侍，自己可不是韩言善那种“金贵”人种。“我本就不是主子啊，对了，这么早叫我有事儿吗？”
“早？！主……姑娘，都快午时了。少爷让我来叫姑娘去厅里用膳。”
“春儿叫我叶子吧！姑娘姑娘的，太别扭了。”又不是在大观园。
“那怎么行！”
“那怎么不行？”意识到两人的对话又转了回来，叶琭弥苦笑了一下，“我叫叶琭弥，春儿想怎么叫就随你吧，好吗？”
春儿有些发呆的看着轻笑的叶琭弥，亲切却又有距离，轻柔中带着一丝忧郁，干净的气质像水中的仙子一样，仿佛一碰就会碎会飞……
“那……我叫你弥姑娘，行吗？”
“呵呵，随你吧……”
看着姗姗来迟的叶琭弥中规中矩的走到桌前，韩言善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半夜做了那样一个梦，只好感尴尬尬的跑去青楼“泄火”，可是怎奈脑子里全是梦中叶琭弥的媚态，自己竟会觉得身下的头牌索然无味。害得他顶着极度不爽的黑眼圈回来却听说那个罪魁祸首还在做美梦。
刚刚睡醒，饶是一桌子再对胃口的美味佳肴也咽不下去了，更何况眼前还坐着这么一个气场阴沉的家伙。有碍消化。
叶琭弥认真的捧着茶杯，而韩言善也在一边自斟自饮。一茶一酒。厅上的气氛着实诡异，老管家的冷汗是擦了又擦，他可没忘了自己少爷早上回来时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戾气。
看着从坐在那儿就没再抬眼的罪魁祸首，韩言善脑海中闪过那个让自己躁动不已的美梦……美梦？！握着酒杯的手握得更紧了，目光也更加阴暗。
她从一进来就感到两道火热的视线灼的她坐立不安，冷不防对上，吓的她又赶快把眼神错开。那种目光，好像她才是桌上的美食，是应该被拆吃腹中的那个。非礼勿视，宅子是人家的，某大少有权“非礼”，自己就只能“有礼”一点儿了。
“恕我多嘴，大清早的……还是少喝点儿酒好。”
听而不闻，久久之后，一道略含沙哑的声音：“你，害我没睡好。”
老管家知趣的屏退了下人，自己也退出去。自家少爷的态度……唉，果然还是非礼勿视啊。
心下一惊，说不出缘由，明明稀松平常的话，却感到了紧张。
“韩少爷你睡不好怎么能说是我害得，小弟何德何能。”
“想听？”
“不想。”
做人有时还是“无知”一点儿好。从昨晚开始，两个人似乎都有点儿不太正常……叶琭弥在心里苦笑。
一直到吃完饭，两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叶琭弥更是没有再抬头，专心的眼观鼻鼻观眼，也专心的无视某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其实一直到叶琭弥离开之前，韩言善都在想，究竟怎么才能将这匹野马圈养在自家的宅子里并且没有办法忤逆自己。
离开之前，叶琭弥轻问了一句，“你那天的许诺可还算数？如果我想见……我妹妹。”
“算数。”
“好，我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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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龙尹溯带回来的样绢，韩言善深思着新的突破口。靠近江南方向将新起一座商贸之城——丹华，对于入驻丹华，两人是志在必得。但新的销路打开得要心腹之人坐镇才行，韩言善不可能前往，就只能龙尹溯“离京赴任”了。
龙尹溯一派闲散的靠在椅背上，“我已经从波斯带回了金线的最新制作方法，入驻丹华之后，我有意建一座制作绸绢的工坊。”
“丹华也算江南入京的要道，如此一来，利润必将翻成。”
“我现以派人驻守，都是心腹之人。半年之后，我再离京赶赴丹华。不肖一年，丹华，便可姓韩了。”
龙尹溯胜券在握的眼神与其懒散的坐姿及不相称，韩言善不甚在意地用盖碗儿拨弄着漂浮的茶叶，笑道：“不是姓韩，而是姓龙。”
龙尹溯微楞，一改闲散顿时正经了许多，看韩言善的表情并不象试探或是玩笑。“七爷……”
韩言善也索性把话挑明，“自经商之日起，我便许诺，独揽京城之后江南便奉送你龙尹溯。”
龙尹溯眼光闪了两闪，“七爷，尹溯不敢。”
韩言善一扫阴鹜，笑道：“你我二人无主无从，有何不敢？对于知己，我绝不怀疑。倒是如此忌惮，非你龙尹溯的作风啊。”
龙尹溯正经了神色，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七王爷，“好，那龙某却之不恭了。”
正事说完，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龙尹溯便告退。看着龙尹溯离去的背影，再想起近来西厢房的情况，韩言善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韩府的西厢院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说“热闹”倒不是因为有多少人，准确的说算上最近天天往这里报道的龙尹溯才两个人而已。这个“热闹”说的是花，争奇斗艳的程度，恐怕连当今皇上的御花园也未必有这么多奇花异草。
自从龙尹溯知道自己的钟“小兄弟”喜欢花后，就开始搜罗各种名花名草的往这儿搬。搞得现在外面盛传，韩、龙两人要做一笔大生意，弄得一些商户也跟着蠢蠢欲动。
花团锦簇中，钟灵昕确实美的像个小仙子，龙尹溯站在一边看着给花浇水的钟灵昕，不自觉的笑得温柔，一点儿也不见了商场上的霸气。
看见龙尹溯，钟灵昕开心的一瘸一拐的快步走了过去，“溯哥，你来了怎么都不叫我。”
龙尹溯急忙过来扶着站立不稳的钟灵昕，调笑道：“我怕我一出声，吓跑了那个照顾花草的小仙子。”
“什么仙子啊，净胡说……”
话虽这么说，可是不争气的脸红还是很说明问题的。
几天前，龙尹溯从波斯回来便马不停蹄的来找韩言善商量生意上的事。结果老管家却面露难色，说七少爷正在忙，现在不方便。龙尹溯看老管家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觉得其中有什么不便明说的事。想来也奇怪，一向以生意为重的韩七爷竟然会让老管家不敢通报。一问才知道，三天前韩言善从宫里回来的路上带回了两位公子。弟弟扭伤了脚，住在西厢，哥哥被安排住在了七少爷的隔壁。兄弟俩到都是美人，尤其是弟弟，虽然娇弱了些，但甜美可爱。哥哥是个冷美人，胆子不小，被当作刺客竟然还能泰然自若。平日彬彬有礼，只是一见到七爷就冷的扎人，七爷也好像跟这个哥哥犯冲，每次见面不是逼得那位公子冷言冷语就是气急败坏。这会儿，好像是正在斗智斗勇外加斗嘴呢。老管家说着，还擦擦冷汗。了解日常少爷的性格，有时还真为那位公子捏了把汗呐。
龙尹溯摸摸下巴，对于这位能让从小一起长大，平时性格阴悍得让人惧怕的王爷反常至此的“哥哥”好奇之极。不过既然美人哥哥这会儿不方便，那就先去看看那位美人弟弟好了。
龙尹溯后来说，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第一次看见钟灵昕的场景。装似无聊的坐在石凳上托着腮，对着旁边的花唱歌谣，淡黄色的衣摆微微被风吹起些，轻皱眉头的俏皮模样让他当时像个呆子一样看傻了眼。
龙尹溯瞬间明白了，韩言善应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有的不正常也就都能理解了。与其说是斗嘴，他宁可相信是调情。什么两兄弟，如果这甜美俏皮的小姑娘是“公子”的话，怕是他也宁可断袖一次了。
也就是龙尹溯的这种说法让抱着儿子的钟灵昕郁闷不已，为什么自己不是男的呢？不然，他们应该也是对不错的BL啊！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比起西厢上空的粉红泡泡，南苑可以说得上是山雨欲来。
叶琭弥看着放在床上做工精细的白色长衫，脸臭的不能再臭。
刚才韩言善派人送衣服过来，要她晚上陪他出去的时候穿上这件衣服。来人放下衣服后却不走，欲言又止的说少爷有话让他传达。虽然知道韩言善不会放下什么好话，但她也没想到他居然传话说——“既然穿白衣就要穿件像样点儿的，那件像丧服的衣服还是扔掉的好。今晚出去穿这件，免得丢了韩府的脸。”
叶琭弥看见那间银白镶边的的月光白长衫，就能想起韩言善那张高高在上的脸，恨不得扔到地上踩到烂！叶琭弥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大口大口的呼气，告诉自己不要跟那个混蛋奸商一般见识。自己现在有求于人，只要能认到找到钟灵昕，就可以离开韩府，再也不用看见韩言善那副似笑不笑总是把人当玩具的可恶尊容了。
为了离开，为了离开，一切都是为了离开！！
叶琭弥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件衣服确实漂亮的很，深得她心。都是因为韩言善，糟蹋了这么件好衣服。春儿眼中的叶琭弥仿佛谪仙人一般，也忍不住夸赞起来：
“弥姑娘这样子出去，不知道多少女儿家要芳心暗许呢！”
叶琭弥对春儿笑了笑，“跟你们家少爷出去，被相思债压死的一定不会是我。”想了想，“如果你们少爷真被压死了……我会好心请人回来通报，让你们家总管去拉人回来设灵堂。”
这话虽然大逆不道，可春儿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还没有人这么说过自家少爷。“主子，春儿有句话……想说，又不太敢说。”
“小春儿，坏记性。我不是什么主子，下次再说错了，打嘴。”可能是想到了韩言善被“压死”的惨状，叶琭弥的心情好了许多，“想说什么？”
“弥姑娘，少爷传的那句话，是故意气你的。”
“没错，而且是想气死我的。你们家少爷绝对是长久的重压之下造成的精神不正常，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阴险狡诈+高深莫测。不过谁叫我现在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
“可是……少爷平时不这样的。连韩总管都说，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少爷这么……”
门外传来两声轻咳，春儿抖了两抖脸色惨白。叶琭弥觉得自己刚刚呈现牛市的心情又重新变得很熊。故意用门外也足够听清的音量“轻声”问春儿：“春儿，你们少爷咳这么厉害，会不会是肺痨啊？”
老管家站在韩言善身后一边忍笑一边抹汗。这个姑娘胆子也真大，一次次的挑衅七王爷的底线。可自家少王爷又好像没什么反应，无论人家姑娘怎么说都气定神闲的。跟着少王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少王爷的心狠手辣足智多谋他可是亲眼见过。想当年皇帝的宠妃参与太子之位的争夺，最后被灭门的岂止九族？现在想想他都还后背发凉。如果少王爷不是对这个姑娘……怎么会这么积极的找碴儿逼着人家姑娘跳脚呢？话又说回来，居然是位姑娘啊……还好不是公子，不然还以为自家少王爷撞了什么邪呢！看来就快有王妃了吧……打情骂俏是不错，可是你们开心也要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情绪啊……这样下去，少王爷大婚之前，不知道自己得担惊受怕得短命几年。
就在老管家絮絮叨叨的神游天外的时候，叶琭弥以开门出来了。一身白衣，周身似有一圈光晕。老管家发傻之前本能的偷瞄了一眼少王爷，韩言善半眯着眼睛背手而立，表情莫测。这件衣服果然很适合她，只是连自己都没有料到，居然……这么美。
不带任何情绪的人，气质出尘，却让韩言善皱了皱眉头，不喜欢。毫无生气，就像自己的气息一样讨厌。
“韩忠，如何？”
“很漂亮。”
“这才像我韩府出来的人该穿的衣服。”
果不其然，面容微恼却隐忍在笑容的面具之后，冰冷的丹凤内也有了一丝人的情绪。
“看来我不用担心会丢韩府的脸了。我还一直担心自己配不上这件衣服，让人家以为我报韩少爷的丧呢。”
赤裸裸的诅咒啊，叶琭弥有些后悔。可是覆水难收，见到韩言善就很难维持平时惯有的情绪。这位韩大少爷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啊，那天一不小心捋到老虎胡须……叶琭弥，你自己不怕死总不能连累钟灵昕吧！
韩言善不怒反笑，用戏耍的目光盯着叶琭弥道：“不孝有三，所以未留下一男半女之前，我韩某人不会早死的。”
韩言善示意不用其他人跟从，老管家的反对意见在看到自家少王爷的眼神之后重新咽回了肚子深处。
韩言善阴悍的笑了笑，伸手揽过叶琭弥的肩，一副盟兄盟弟的样子。这个动作成功的让一直没有抬眼的叶琭弥用冷煞的目光瞪他。韩言善的力道控制得很好，既不会弄痛自己也不能让自己挣脱开。扣住肩头的手指享受似的轻轻摩挲，不易察觉的暧昧让叶琭弥的眼神冷了又冷却于事无补。
嘴角翘起的弧度明显的让被迫呆在怀里的人觉得碍眼，礼下于人，愤恨却又不能翻脸。越是明了叶琭弥的复杂心境，韩言善就越是开怀。故意在耳边厮磨：“叶兄放心，这样出去还会有人给我道喜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