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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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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住进韩府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钟灵昕。叶琭弥本以为两人的客房应该是相邻的,没想到……都怪自己当日被那个阴险的混蛋气昏了头,应该跟着钟灵昕一起走就对了。这么多天,也不知道她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自那日之后,也没有看见那个阴险的混蛋,只希望他不是故意把自己和钟灵昕分开,好方便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钟灵昕对帅哥一向没有什么免疫力,这个外貌协会的会长也不知道能不能长个心眼。韩言善这个奸商,可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自己能看到的都是侍女,而且都不多言语。每次自己多套问几句就含羞带怯的摇头退下。不得不承认,他韩府的“家教”还真是好……开始并不知道侍女们为何会羞怯脸红,偶然一看镜子才恍然大悟。自己现在可是“叶公子”,就算说不上是貌若潘安、俊美无俦,至少也能称得上玉树临风吧。虽说她们看惯了韩言善那样的主子会有些免疫力,但谁说不许人家审美疲劳呢?自古美女还有燕瘦环肥一说呢!既然他韩言善走的是阴险英挺的冷峻风,那我叶大公子就走春风和煦温柔儒雅风好了。美男当前,她不信她问不出来!
出房间之前略略整理一番,拍了拍脸颊给自己打气。阳光下,一身白衣的叶琭弥笑得温暖和煦宛若仙子,背着光,闪闪发亮。她目标锁定在一个叫春儿的小婢女身上,这女孩儿年岁略小她几岁,一看就是诚实可爱的孩子。
被叶琭弥堵在树荫下的春儿脸红的像是要滴血。那么干净漂亮的叶公子,对着自己温柔浅笑,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一般。那么清澈空灵的嗓音,一声声的唤着自己的名字,好像在做梦一样,梦的就快要忘了少爷的吩咐。
“呐,春儿姐姐。春儿姐姐一看便是善心之人,大概这也是我一看姐姐便心驰神往的原因吧!”叶琭弥脸红了一下,好像说了什么藏在心里已久的秘密一样。随即黛眉轻皱,一脸悲戚,幽幽的声音中满是伤心与自责,“我曾对早亡的父母发誓要妥善照料弟弟。可如今舍弟有伤在身,我不但不能在身边照料甚至连他的下落也不得而知。我实在不配为人兄长更对不起父母临终前的嘱托。”
“叶公子,不要伤心。令弟在……”
“春儿!不去干活在这偷懒,是想受罚吗!”
韩总管威严的声音让春儿浑身一颤,拉住害怕的急欲逃走的春儿挡在自己身后,对韩总管笑道:“是我心中烦闷才拉住春儿姑娘说话的。春儿姑娘怜我在韩家寂寞才陪我聊天解闷。我刚想说韩大少爷开始懂得待客之道了呢。难道是我误会了吗,韩总管。”
“钟公子恢复的很好,叶公子不必担心。少爷自会给他最好的待遇。”
叶琭弥但笑不语,拉着春儿的手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了。春儿在叶琭弥的身后却若有所思的看着叶琭弥纤长的手指发呆。
“多谢韩总管具实以告。如果我还有什么需要请教的问题,自然会去找总管您帮忙的。”言外之意很明显,逼走了老管家,叶琭弥重新整理好笑容面对春儿。她想知道的不单单是钟灵昕的康复状况这么简单。“春儿,叶某人若能找到弟弟,绝不负你相告之情。”
“叶公子……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少爷传下话来若有人泄露给你,家法无情啊。”春儿还有些后怕,感觉到叶琭弥抓着自己的手传来的坚定的力度,柔声道:“好吧。我只能说,叶公子你住的是南苑,而钟公子被安排在西厢客房。”
果然是韩言善,就知道他没按什么好心!虽然还不知道确切地点,但总是聊胜于无。拿出早上园中摘的一朵花插在春儿头上,春儿的脸已经不是绯红可以形容的了。低声的在春儿耳边道了谢,姿势很是暧昧,“鲜花配佳人。早上看花娇艳欲滴就想起春儿姐姐你的娇羞之姿。便借花献佛摘来送你……”
春儿害羞跑掉后,叶琭弥才收起刚才调情似的表情,满是歉意。“春儿妹妹,我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绝不是有心骗你。如果我能平安离开,一定努力赚钱帮你赎回卖身契再找个好人家!决不让你在这个该死的韩家受罪!还有管家大叔,你人还是不错的,我无心冒犯,原谅我……”
双手合十,这么骗人她真的是很过意不去。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韩言善……哼,那个混蛋奸商!
先把那个奸商的事情放在一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钟灵昕。春儿说在西厢,那应该就在西边没错吧!对着太阳,左西右东。拐角处,一个人影看着叶琭弥自顾自的表现,弯起了嘴角。
一路上看见的人越来越少,叶琭弥已经开始有些气喘吁吁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所谓的西厢房。“该死的有钱人,没事修这么大的宅子干嘛啊!你睡觉不也就是一张床吗?最多是张king size,我要是睡地上床还比你的家大呢!懂不懂做人要低调啊!姓韩的,这么露富居然能活到现在,真是祸害活千年。”
叶琭弥不爽的嘟囔着,根本没有发现距她不远的树后边躲着的人影,更没有发现总是跟谁都是点头之交的自己会如此的讨厌一个人。终于发现前面的小庭院里有婢女进出,叶琭弥仿佛看见救星一样进去问路,没想到里面居然闯进了婢女们沐浴的地方。婢女们慌作一团的反应才让她恍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个“男人”,立刻尴尬的一边道歉一边转身落跑。直到再也听不到穿透耳膜的尖叫声才停下来,刚才情急之下慌不择路,现在的叶琭弥才是真的迷路了。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四周也静得出奇。叶琭弥倚着树干,清楚的听着自己突兀的心跳声。其实她的胆子本就不大,甚至有时比一般人更小,只不过平时在钟灵昕的面前一直扮作大胆的样子来稳定某人容易崩溃的情绪。现在这样的情况,叶琭弥也终究是个胆小的女生罢了。
一只手从背后搭在她的肩上,叶琭弥身子一僵。韩言善看她刚才怕成那个样子,还以为她会跳起来或是尖叫,结果只是一僵,微微一僵而已。看见自己的仇人气定神闲的站在自己身后,似乎还为刚才没有成功吓倒自己露出一丝失望的神情。叶琭弥又惊又气之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身。才刚因为她平淡的反应而失望的韩言善,此刻又因为她过度的反应而心情大好。轻拍着叶琭弥的背,韩言善轻笑的嘴角带着一丝谁都没发现的宠溺。
“你怎么在这儿!”顺过气来,叶琭弥第一句话就口气不善。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质一向比较好,刚才肯定会尖叫的跳起来!说完了叶琭弥就后悔了,这是韩宅,自己在这里怎么看也比韩言善更奇怪。
“你呢?”韩言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高大的身形挡住了阳光,把叶琭弥完全遮挡在自己的阴影里。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因为背着光,叶琭弥完全看不清韩言善此刻的表情。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反应过于激动,叶琭弥努力的调整心态,即是再不愿再紧张,她也要微笑!
“呃……呵呵。我看今天阳光很好便想要四下转转。只是好奇,韩少爷这个大忙人怎么会在这儿。”
“我和叶兄一样,忙里偷闲出来透透气。没想到居然会看见有人光天化日闯入婢女的浴房,所以一路追过来看看是哪个淫贼这么胆大妄为不知死活。没想到,会遇到叶兄。”韩言善的声音里满是调侃和笑意,挖苦之意也很是明显。
“呵呵……韩少爷说笑了,在只手遮天的韩少爷附上,谁敢造次啊。韩少爷慢逛,我先回去了。”韩言善不说破,叶琭弥也只当不是说她。转身准备回去,再跟韩言善耗下去自己会吐血!看来今天是不可能找到西厢房了,不知道回去的路自己能不能找到。
“叶兄这就回去了?只是回去的路可否记得,用不用春儿为你带路。”韩言善前半句的声音还满是揶揄,可后半句的阴沉却让叶琭弥一惊。
韩言善不急不徐的径自往前走去。与他闲适的姿态不同,韩言善周身散发出的凶悍气息让叶琭弥的寒毛倒竖。跟上韩言善的步伐,虽然跟着仇人走让人很不快,但也至少不至于让她在这个大宅子里迷路致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
“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只是巧遇而已。没想到竟看见自家的狗对外人摇尾乞怜,看来真是欠管教了……”
韩言善的微笑透着狠戾,她忽然想起春儿口中的“家法无情”。
“是我缠住春儿的!你别伤她!”
情急之下抓紧韩言善的胳膊,把她逼入绝境的是他韩言善,而利用人家小姑娘的是她叶琭弥。如果再因此累春儿受罚,就算不遭天怒人怨,她叶琭弥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的!韩言善似笑不笑地注视着叶琭弥急得泛红的双颊,任她把他的胳膊抓得微疼,却丝毫没有提醒她放手的意思。为人求情,不似之前面对自己时那般冷冽,那股淡淡的婉媚被紧缩的双眉发挥的恰到好处,让他忍不住想要为难为难她。
“叶兄真是怜香惜玉呀,不如我把春儿送与叶兄作暖床只用如何?”
“暖床”两个字让叶琭弥动作一滞,。她总觉得韩言善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如果他真的看出来了,那昕昕的处境可就不那么安全了。可聪明如叶,却错算了韩言善的心思。
“怎么?叶兄看不上眼?”
“韩少爷说笑了,贵府上的人倒是叶某人我高攀不起。只要您不罚春儿姑娘就好,我只是想要知道舍弟的近况罢了,相信韩少爷可以理解。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叫小弟情何以堪呐。再说,韩少爷名言善岂有不心善的道理?”
“哈哈哈,这么说来我要是不答应倒成了奸险小人了。”
出乎意料的,韩言善爽朗的大笑,叶琭弥不禁心跳漏了两拍。叶琭弥的一切反应都看在韩言善的眼里,这才是他心情大好的原因。亦步亦趋小心试探,言语逼迫中又夹在着讨好,明明有些恼怒又故作冷静。叶琭弥的表现有趣的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好,我虽非君子但也不是小人。只要叶兄你陪我去个地方,我不但饶了春儿,而且还让你去见令弟,如何?”
韩言善笑得很轻松。好像跟叶琭弥在一起就总能这般轻松自在。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叶琭弥的脸,因为他不愿错过她错过任何一个反应。
“听上去……好像是我赚了。可是……”你这个奸商绝对不会做赔本买卖。叶琭弥在心里补充上下半句。而且她相信,就算她不说韩言善也绝对知道她想什么。
“叶兄这种多疑的性格倒是适合在商界打拼。”韩言善笑着把手搭在叶琭弥的肩上,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他相当享受叶琭弥浑身绷紧的反应。叶琭弥不着痕迹的从韩言善怀里闪开,装似不在意的问:“去哪儿?”
“青楼。”韩言善不以为意的靠近叶琭弥的耳边,暧昧的吹了口气,比她刚才对春儿做的还要过分。好像在纠正她男人应该要想这样做才是。
“青楼!”叶琭弥的反应兴奋多余吃惊,大大出乎韩言善的意料,让韩言善难得的露出一点儿吃惊的表情。而韩言善的难得的白痴表情让叶琭弥在心里大呼过瘾。
叶琭弥解释说自己初到京城时就听到了一些青楼别馆名妓的艳名,名号的响亮程度甚至不输他韩言善,所以早就倾心已久。韩言善承诺给她一切费用不用她操心,并且给她三天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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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里,每天吃饭的时候都能看见韩言善,他确实很遵守约定,不逼迫也不威胁,他的表现就像是没有三日之约那么一回事。可是同样的,从那日之后,她也再没有看见春儿,更是完全没有了钟灵昕的消息。
说起去青楼 ,这是她叶琭弥穿越后的第一大美梦。可是陪韩言善去……毕竟还是“那种”地方啊。叶琭弥百无聊赖的趴在桌上,无意识地把玩着茶杯。去那种地方还有呼朋唤友的吗?更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友”。青楼,本不是龙潭虎穴,危险的,是那个把它变成龙潭虎穴的人。想破头也想不出韩言善的葫芦里究竟要卖什么药,叶琭弥想想还是觉得推辞掉的好……
“叶公子,少爷请公子到花园一叙。”
随老管家到花园凉亭,韩言善已经坐在那儿等她了。看着桌上几样精致的点心,叶琭弥发现最近几天最大的不同就是饭菜越来越合自己的胃口了……韩言善示意叶琭弥坐下聊,然后屏退了左右。不知道是不是月光的缘故,叶琭弥觉得韩言善此刻给她的感觉不像平时那副凶悍阴沉的模样,那副堪称英俊的面孔看起来很轻松,气质也显得更容易让人接近了。
“韩少爷……”
“一会儿韩少爷一会儿韩兄的,没必要那么拘谨。”韩言善目光轻柔,叶琭弥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他那样的目光。叶琭弥只是客气的轻笑了一下,“好。”
韩言善轻皱了下眉头,似乎是不太满意叶琭弥的客套。目光狡捷的一闪,韩言善轻笑着提议:“不如……就叫言善吧!”
“我们没那么熟吧……”下意识脱口的话,随机便因为韩言善扩大的笑容而觉得后悔了。这个口气摆明了他们很熟。
“一回而生二回熟,琭弥。”
“喂,鸡皮疙瘩!”叶琭弥不是说笑,韩言善的声音透着一丝性感,这还是叶琭弥第一次觉得,声音也可以来的如此性感。而且这个性感的声音还是叫的自己的名字,从来没有人如此叫过的名字。
“哦?我看看……”
“免了。”
“可我觉得挺顺口的。”
韩言善喝着上好的龙井,发现叶琭弥有些奇怪的皱眉看着他。轻笑的问,他当然知道自己脸上没有问题,“怎么,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韩言善俊帅的脸上透着一丝邪魅,叶琭弥意识到自己盯着韩言善看的举动有点儿太奇怪了,急忙移开自己的视线。随即又为自己有些狼狈的样子愤愤不平。可是这样又不怪她!诚实是美德,叶琭弥索性实话实说来掩饰自己微微的脸红,“你今天的气场不太对,有点儿像顽童,不太像阴险的商人。”
韩言善但笑不语,只是捕捉着叶琭弥无处安放的视线。换成自己被盯着看,叶琭弥浑身的不自在,只是有些尴尬地尽量躲避韩言善的含笑的目光。
“三日之期到了。”
“我想我还是……”
婉拒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韩言善就令人上酒。看到来人,叶琭弥生气的拍案而起。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春儿,而且脸上还有一道惊心的血印。
“韩言善,你食言!!”
韩言善唇角上扬,只是上扬的角度并没有什么温度。“我只是让你提前看看结果而已,你不是有答案了吗。”
叶琭弥握紧了拳头,确实,她拒绝的话还梗在喉咙里。可是心虚归心虚,哪怕是虚张声势气场也不能输。这是她一个人这么多年来总结出来的经验。对春儿能如此,那拒绝韩言善,恐怕她就不可能救出钟灵昕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去!现在本少爷告诉你,我叶琭弥跟·你·去。”叶琭弥白皙的脸因为愤怒变的微红,抓狂的样子令人惊艳,平日冰冷微吊的眼眸仿佛要燃烧蓝色的火光。“你呢,要怎么办!春儿的脸你要怎么办!!如果她的伤好不了,韩言善我不会饶了你!婢女也是人,难道只有你是人吗!!”
“一言为定。”韩言善只关心叶琭弥那句“跟你去”其他的指责,他好像没听见一般,表情连变都没变。
“绝不食言!”
叶琭弥气极,拉着一旁被吓傻了的春儿转身就走,惊魂未定的春儿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韩言善端坐在桌前悠然的拿着酒杯示意春儿跟叶琭弥去。
直到叶琭弥怒气冲冲的身影消失在夜幕里,韩言善回味着刚才叶琭弥的表现才隐隐露出一丝兴奋的笑容。
把春儿摁在床边坐下,叶琭弥满心歉疚地想检查春儿的伤。声音也满是愧疚,“好春儿,对不起,都说我害了你……”
“叶公子,我……”春儿往毫无防备的叶琭弥怀里一扑,顿时愣在那儿,捂着嘴低声尖叫:“你……你是……女的!”
叶琭弥一惊,不知该做什么反应。自己确实骗了春儿,还害她遭受这种苦。除了抱歉,她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春儿。她甚至不敢奢求春儿的原谅。“春儿,我……”
不知道如何才能把自己愧疚的心情传给春儿的叶琭弥,却听见春儿恍然的浅笑声,“原来如此……原来叶公子是位姑娘。果然如此。”
“春儿?你没事吧……我知道我累你受伤,真的对不起,我……”
“叶公子,不,叶姑娘,春儿的伤是假的,不碍事。”
“假的?!”
春儿径自拿出手帕蘸了些水便擦掉了脸上拿到触目惊心的“血印”,为叶琭弥解惑。她真的很想笑,一面是为自己揭开了之前的疑惑,一方面也是因为刚刚还那么精明的跟少爷针锋相对,此刻却变得这么随和的叶琭弥。
“其实,这都是少爷吩咐的。”春儿看到叶琭弥在听到“少爷”两个字时明显的皱了一下眉,继续解释道,“本来我就觉得那么丰神俊秀的翩翩公子,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小丫鬟。”
“春儿,我……”
“姑娘别急啊,春儿不是说气话。伤是虽然是假的,不过如果不是因为少爷答应了姑娘,春儿这伤啊恐怕还得更重。”
“韩言善……”
“恕春儿多句嘴,叶……姑娘。少爷恐怕是想把姑娘留在府里。”
“春儿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知我们下人,就连韩忠总管都偷偷说少爷从未如此过。姑娘你住的并不是客房,而是少爷的隔壁。”
“隔壁?!我怎么没看见过他!”叶琭弥真的觉得很吃惊,想想住在韩言善的隔壁,她就不自觉的寒毛倒竖。
“呵呵,少爷都是在暗处偷看姑娘你的。而且就算忙时,也都会问你在做什么。还有最近的饭菜,也都是少爷吩咐准备的。连总管都说,少爷虽然平日待人都算不错,但却从没见对谁如此上心过。这次居然对位公子关心有加,大家都怀疑少爷是不是中了什么邪。可你是个姑娘,也就正常了。”
才怪!一点儿都不正常!这么说来,韩言善早就发现她们是女儿身了。关心有加?这问题可严重了。他不会是看上了昕昕然后想从自己下手,威胁想把昕昕留下吧。这可遭了……
春儿看着出神的叶琭弥,想想她刚才为了自己如此着急的样子。如果这样好心肠的小姐当了少夫人,以后府里下人们的日子也会好过的多。而且叶姑娘冷冽干净的气质和自家少爷站在一起真像是一对璧人。
“春儿,你能告诉我,我妹妹现在怎么样了吗?我真的很担心他。”
“姑娘,少爷真的吩咐不让多说。不过你放心,你妹妹很好,伤也快好的差不多了。除此之外,我真的不能说什么。”
叶琭弥没再多问,她清楚自己已经太难为春儿了。想想刚才她脸上那道伤痕,虽然不是真的,但是以韩言善的为人,把它变成真的简直易如反掌。叶琭弥想了想,又一次郑重的向春儿道歉,那道伤痕,真的让她不寒而栗。
“春儿,我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和危险,真是太对不起你了。你不恨我?”
“当然没,姑娘这么说就折春儿的寿了。其实姑娘,我本来也怀疑你是女儿身了!”小春儿机灵的眼珠乱转,调皮笑了笑。
“嗯?你怀疑了?我……表现的这么差吗?”
“那日被韩总管撞见,你把我护在身后时。你明明抓着我的手,可是我居然没有什么感觉。”
“感觉?”
“嗯!听嫁了人的媳妇们说,喜欢的男人碰自己时会有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就像过电一样。叶琭弥在心里补上这句话。忽地又想起出入韩府时,韩言善按下自己的手时暧昧地磨蹭。那时的自己……下意识的轻抚过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另一只手的温度。